第5章 一周的囚笼

顾砚深对外说的是母亲身体不适,需要静养。

电话是顾砚深打的。顾承洲在电话那头问了两句,顾砚深说,妈最近睡不好,医生说要多休息。顾承洲说,那你多看着点。顾砚深说,好。

老周被放了长假。张妈调去前院伺候花草。主卧的门从外面换了一把锁,钥匙只有一把,挂在顾砚深腰上。

温以宁第一天就发现了。

她拧门把手,拧不开。

她拍门,拍了几十下,没有人应。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的露台被清空了花盆,栏杆擦得干净。

她低头看,楼下是硬化的地面,跳下去,腿会断。

温以宁站在窗前,站了很久。

晚上,顾砚深端着托盘进来。托盘上是粥,两碟小菜,一碗汤。顾砚深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坐在床的另一头,抱着膝盖,看着他。

顾砚深说:“妈,吃饭。”

温以宁不动。

顾砚深把粥端起来,吹了吹,递到她面前。

温以宁抬手,把碗打翻了。

粥泼在顾砚深手上,热粥,红了一片。

顾砚深没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红印慢慢浮起来。

顾砚深弯腰,把碗捡起来,放在托盘上。顾砚深说:“妈,你摔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

那天夜里,顾砚深把温以宁按在主卧的大床上。

温以宁的丝袜一直没脱干净。

那条肉色丝袜挂在左腿上,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一道浅痕,右腿光着。

顾砚深不让她脱,每次做爱都只把裆部扒开,或者从边上扯一个口子。

丝袜上破了好几个洞,破洞的边缘卷着丝,湿透了,贴在腿上。

顾砚深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温以宁别过脸,不看。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

这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

顾砚深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白嫩,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硬币大小,这几日被他反复吸吮,颜色深了一圈,肿着。

顾砚深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看见自己的乳肉被儿子的嘴唇吸得变形,乳晕被吸进嘴里,又吐出来,肿得更厉害。

顾砚深换了一边,另一团乳也被他含住。

温以宁的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顶着空气,乳晕上一圈牙印,泛着水光。

她咬着下唇,眉心蹙起来,别过脸。

顾砚深却不让她躲,一只手沿着她的腰线摸下去。

温以宁的腰细,一双手就能合拢,腰线收束,往下猛地撑开,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

顾砚深的手按在她臀上,五指陷进臀肉里,软的。

顾砚深说:“妈,你屁股都湿了。”

温以宁的丝袜裆部已经湿透,印着一大块深色的痕。

顾砚深隔着丝袜按她,她夹紧腿,又松开。

顾砚深的手指勾住丝袜的破洞,扯开,龟头顶在洞口磨了两下。

温以宁的阴唇肿着,泛着水光,一张一合。

他进去了。

温以宁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顾砚深压着她,一下一下,慢,深,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晃,36E的巨乳荡出一圈圈白浪,乳头擦着他的胸口,硬得发疼。

她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从“嗯”变成破碎的气声。

顾砚深说:“叫出来。”

温以宁摇头,捂着嘴,指缝里漏出一句:“不……”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

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她睁着眼看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温以宁说:“你动。”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憋了很久,说:“你动。”

顾砚深动了。

那一下撞得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

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温以宁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拉回来。

她的脚趾蜷起来,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痕。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着,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像哭,又不像哭。

顾砚深没有射。

他退出去,湿淋淋的。

温以宁以为结束了,喘着气,看着他。

顾砚深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从背后又进去了。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一下一下。

她的肉臀被撞得直晃,两瓣臀肉在丝袜里荡出一圈圈肉浪,丝袜的破洞边缘卷着丝,贴在她的臀肉上。

顾砚深说:“妈,你夹得好紧。”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不出声。

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她到第二次的时候,浑身痉挛着,枕头被她咬在嘴里,咬出一道牙印,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

第二天,顾砚深端饭进来,坐在床边。温以宁看着他,问:“你到底要关我多久。”

顾砚深说:“关到你听话。”

温以宁说:“我听话了,你就放我出去?”

顾砚深没回答。

顾砚深伸手,解开温以宁家居裙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温以宁没有动,任他解。

裙子滑下去,露出里面的身体。

温以宁今天没穿内衣,36E的巨乳垂着,乳尖立着,浅褐的乳晕上还留着昨天的牙印,颜色又深了一块,肿着,泛着水光。

顾砚深说:“妈,用奶子夹住。”

温以宁看着他,不动。

顾砚深说:“你自己夹,还是我教你。”

温以宁垂下眼,睫毛抖着。

过了很久,温以宁伸手,捧起自己的乳,往中间挤。

那两团乳挤在一起,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浅褐的乳晕贴着,乳头硬着,顶着。

顾砚深握住鸡巴,放进那道沟里。

温以宁的乳肉包住鸡巴,滑,烫,她感觉到鸡巴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

顾砚深说:“夹紧。”

温以宁夹紧。

那两团乳夹着鸡巴,随着顾砚深的动作上下起伏。

乳肉摩擦着鸡巴,又软又滑,乳沟深,鸡巴埋进去,只露出半截龟头。

顾砚深挺腰,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到温以宁的下巴,又退回去。

温以宁垂着眼,睫毛抖,嘴唇抿着,乳肉被磨得发红,乳晕在摩擦中扩散了一圈,乳头硬得发亮,被鸡巴蹭着,她咬着下唇,眉心拧着,鼻子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急。

顾砚深说:“低头,舔一下。”

温以宁低头,舌尖碰了一下龟头,又缩回去。她的嘴唇干裂,起了一层皮,舌尖舔过,润了一点,泛着水光。

顾砚深说:“舔。”

温以宁又低头,含住。

舌尖绕着龟头转了一圈,温以宁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顾砚深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

温以宁的嘴唇包着他,舌头动起来,一下,一下。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乳沟里,亮晶晶的。

她的两颊凹陷,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又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顾砚深说:“妈,你学得越来越好了。”

温以宁没说话。温以宁含着鸡巴,抬眼看他,睫毛抖着,嘴里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那天中午,顾砚深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温以宁含到喉咙口,干呕了一下,眼泪下来。

顾砚深没停,按着她的手又压了一下。

温以宁呕着,还是往里咽。

她的嘴唇包着鸡巴根部,两颊深深凹陷,喉结一下一下地动,咽不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顺着脸颊淌,滴在她自己胸口,那两团乳上挂着水光,白晃晃的。

顾砚深松手。

温以宁退出来,咳着,喘着,口水拉出一根银丝,断了。

温以宁趴在床边,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的嘴唇肿着,破了的地方渗出血珠,她舔了一下,血珠化开,嘴唇更红。

顾砚深说:“深喉,你得多练。”

温以宁擦了一下嘴角,没有说话。

第三天,顾砚深带了一瓶润滑油进来。

温以宁看见那瓶油,问:“这是什么。”

顾砚深说:“给你后面开苞。”

温以宁的脸一下子白了。温以宁说:“不行,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我说行就行。”

温以宁往床里缩,顾砚深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

温以宁踢他,踹他,指甲划过他的胳膊,划出一道血痕。

顾砚深任她挣,等她力气弱了,才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顾砚深说:“妈,你挣一次,我晚上就多操你一次。”

温以宁趴着,脸埋进枕头里,不动了。她的肩膀抖着,枕头慢慢洇湿了一小块。

顾砚深倒了油,涂在她臀缝里。

润滑油顺着股沟往下淌,凉凉的,温以宁绷紧。

她的肉臀丰腴,两瓣臀肉被丝袜勒出一道浅痕,油光把丝袜浸得透明,臀缝里那一点若隐若现。

顾砚深的手指按在她屁眼上,打着圈。

温以宁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

顾砚深说:“放松。”

温以宁没说话。

顾砚深的手指顶进去一个指节。

温以宁咬住枕头,闷哼一声。

紧,很紧,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腰塌下去,屁股却抬起来一点,又立刻压下去,像是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顾砚深说:“妈,你的屁股自己翘起来了。”

温以宁把脸埋得更深。

她感觉到自己腿间湿了,那股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的破洞边缘浸得更湿。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这么诚实。

顾砚深加了一根手指。

温以宁咬着枕头,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鼻子里漏出来,又急又碎。

顾砚深的手指在她屁眼里抽动,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摸了一把。

顾砚深把手伸到她面前,指腹上全是水光。

顾砚深说:“妈,你看,你的骚屄都湿透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她的睫毛抖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床单上。

顾砚深收回手,又倒了些油,握着自己,顶在她屁眼上。温以宁整个人绷紧,说:“不要,求你,那里不行。”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咬着枕头,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

龟头顶在洞口,不进,不退。

温以宁被那一点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老公。”

顾砚深进去了。

温以宁攥紧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紧,火辣辣的,胀,她咬着枕头,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的身体从绷紧到发抖,又从发抖到发软。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出,陌生,胀,却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热。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闷闷的,一下一下,像哭,又不像哭。

她的乳肉压在床上,36E的巨乳被压得变形,乳尖磨着床单,硬得发疼。

顾砚深说:“妈,你后面比前面还紧。”

温以宁把脸埋进枕头,不出声。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在这时候还能有反应。

那天夜里,顾砚深操了她的屁眼,又翻过来操了她的骚屄。

温以宁被他吊着,一次都没到。

她躺在床上,腿间黏腻,浑身发软,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脚趾蜷着,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出门,锁落下,咔哒一声。

第五天。

顾砚深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杯水。顾砚深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温以宁。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他。

这几天她几乎没怎么合眼,眼下一片青,嘴唇干裂,起了皮,身上只挂着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

她的乳尖还立着,浅褐的乳晕扩散了一圈,颜色深了,肿着,乳头硬着,顶着空气。

她伸手拢了拢垂在胸前的头发,指节白净,涂着浅色的甲油。

顾砚深说:“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说:“我和爸,谁大。”

温以宁睁着眼,看着他,嘴唇抖了一下。温以宁说:“你疯了。”

顾砚深说:“回答我。”

温以宁别过脸:“我不知道。”

顾砚深说:“那我操你的时候,你自己感觉。”

顾砚深压上去,分开她的腿,进去了。温以宁咬住下唇,别过脸。顾砚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正面,面对面。

顾砚深说:“妈,你看着我。”

温以宁看着他。

这张脸,眉眼像她。

她看着那张脸,腿间却湿了。

顾砚深慢慢动,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咬着唇,把声音咽回去,可每一下都从鼻子里漏出来,漏得又长又急。

她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晃,36E的巨乳荡出白浪,乳尖擦着他的胸口,她眉心拧着,睫毛抖得厉害。

顾砚深说:“爸能让你这样吗。”

温以宁不说话。

顾砚深停下来,不动了。

龟头悬在里面,不上不下。

温以宁被吊着,浑身发软,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难受。

她夹紧腿,又松开,身体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腰。

顾砚深说:“想不想要。”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退出去。温以宁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比刚才更凶。她熬着,熬了很久,终于开口:“你……”

顾砚深说:“说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进来。”

顾砚深进去了。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

顾砚深动起来,一下一下,温以宁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哭腔:“你……你慢点……”

顾砚深说:“叫老公。”

温以宁摇头。顾砚深停下来,吊着她。温以宁被吊着,浑身都在抖。她终于开口:“老公……你动……”

顾砚深说:“说,谁大。”

温以宁闭着眼,不说话。

顾砚深不动。温以宁熬不住,声音碎成一片一片:“你……你大……”

顾砚深说:“大多少。”

温以宁摇头,说不出话。

顾砚深动起来。那一下撞得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顾砚深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问:“大多少。”

温以宁哭着说:“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大……你的大……”她的乳肉被撞得乱晃,乳尖红肿着,她伸手想捂住胸口,被顾砚深拉开,按在头顶。

她仰着脸,眼泪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嘴里的话断断续续,混着喘息,混着哭腔。

顾砚深说:“以后爸碰你,你还让他碰吗。”

温以宁摇头。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枕头上。

顾砚深说:“说清楚。”

温以宁看着他,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说:“不让他碰……只让你碰……”

顾砚深满意了,撞得更深。

温以宁搂着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肉里,涂着浅色甲油的脚趾蜷起来,勾着他的腰。

她到的时候,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长又急,像哭,又不像哭。

她失神地躺了很久,瞳孔散着,嘴唇张着,干裂的唇上渗出血珠,脸上全是泪。

那天夜里,温以宁躺在空床上,翻来覆去。

腿间黏腻,那股潮意一直不退。

她夹紧腿,又松开。

她的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腿根,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丝袜还挂在左腿上,破了好几个洞,湿透了,贴在腿上。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只要不自慰,就还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她想起白天那根东西,想起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想起自己说出的话。她把手压在枕头底下,攥紧,指节发白。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温以宁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六天。

顾砚深端饭进来,坐在床边。顾砚深伸出手,只碰了一下她的乳尖。

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一下她就到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洇湿了床单。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乳尖硬得发疼。

她愣住,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

温以宁看着自己失控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坐在床边,看着她。顾砚深说:“妈,你明天要是主动开口求我,我就让你爽。”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

第七天早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深走进来。顾砚深手里端着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没有动。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嘴唇抖着,说:“求你……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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