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行……别按了……求求姐姐……嗯……里面……受不住……呜呜……”慕雪梨哭着求绕。
别动。慕辛竹说,声音还是不高不低,但声音压的很沉,让人后脊梁骨发麻。
她松开抵住跳蛋的手,然后捏着绳子前端的结扣处,缓缓地向外抽拉。
绳结擦过两片肿胀的肉唇,带来一阵细密尖锐的摩擦感。
“呜呜……不要…………不行…姐姐……不能扯……疼……嗯………”慕雪梨的身体在持续的抽拉中剧烈地痉挛着,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绳子被完全抽了出来,慕辛竹把绳子放在桌子上,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但跳蛋还在她体内持续震动。
慕辛竹看着她穴口亮晶晶的吐水,喉间不自觉滚了滚。
自从分手后,她再也没碰过她。
少女的穴依旧很粉嫩,肉唇被勒出一堆红印子,她抬手碰了碰吐肉嘟嘟的花唇。
指腹的温度很烫,擦过湿透了的花唇边缘时,慕雪梨的身体几乎瞬间就软了下去。
“呜……姐姐……别这样……”慕雪梨轻哼一声,这手指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探入过她的身体,带她攀上过无数个高峰。
花穴忍不住抽搐,大腿根麻木的无法动弹,高潮的水变成了乳白色,沿着跳蛋流出来,淫荡又色糜。
“骚货,被碰一下就射,怎么这么浪?”慕辛芷调侃一声,指尖沾了沾淫水,涂抹在小骚货的屁股上。
“不……没有……不是骚货……”慕雪梨哭着摇头反驳,但高潮的快感还残留在体内,小腹都被潮水撑的微微泛鼓。
“还说不是骚货,她给你买的跳蛋,你就这么乖乖夹在小逼里来上课?”慕辛竹的声音愣了愣,她让你穿什么就穿什么?
让你含什么就含什么,她说什么你都听,是不是?
慕雪梨的脸埋在手臂里,眼睛哭的红红的。
她想说:“是你先不要我的。”
想说:“你没有资格管这些”,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串模糊的、带着鼻音的呼吸声。
无论如何,慕雪梨都承认,自己的浪穴很欠操,稍微不被碰,就难耐地流水。
她操过你吗?慕辛竹知道她要射,偏偏死死堵住她的穴口。
花肉颤的越来越厉害,穴水一股股喷出来,又被手指堵了回去。
“呜呜……主人……要射……起开啊啊啊……”慕雪梨爽的大叫,四肢乱扑腾着。
肉唇被刺激的颤抖,慕雪梨感觉被送到了顶端,意识迷离,她现在只想射。
慕辛竹眼神冷了冷,说:“回答我的问题,她操过你吗?”
慕雪梨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穴口被堵的难受,小腹酸胀难耐,柔软的奶子被揉的红彤彤的,她哭着说:操过……呜呜……操过小骚货…………嗯……主人……松手……想射……
慕辛竹点了点头,像是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
她收回手,在床边坐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骚货,真是欠管,骚逼就这么忍不住流水?”
慕雪梨咬咬唇,浑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双腿打开,推进的花穴还在流水。
看着浪极了。
慕辛竹的手覆盖在她粉白的入肉上。
不是轻触,而是摊开手掌,不轻不重地揉捏被细绳勒出的软肉上。
她屈起手指,用指背在微凸的绳痕上划过,带出一阵细密酥麻的触感。
嗯……好痒…主人……轻点…………慕雪梨的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弓起。
慕辛竹没有停。
拇指和食指捻起已经肿了一圈的奶头,乳晕被勒的变成大红色。
奶孔爽的喷出透明的液体。
慕辛竹一想到这骚货在别人身下发浪挨操,心里就不爽。
手指不自觉地加大力度,指腹在奶子上揉搓了两下,然后换成手掌,有力温热的掌心在柔软的奶子上用力地按压揉搓。
力道从轻到重,从缓到急。
手法精准而熟稔。
“呜呜…………主人…轻点压……奶子要烂了……嗯……”慕雪梨哭着摇头,身体在主人手下一点点地软下去。
跳蛋还在持续震动,勒在胸口的细绳每一次都随着揉搓的动作而轻微摩擦着她的皮肤。
重重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喉间发出细碎的压抑鼻音。
在别人胯下喊这么爽,怎么到我这就不浪叫了?
她操的比我爽?
慕辛竹“啧”一声,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嗤笑道:“骚货,喊出来,以前不是天天像条小母狗似的求我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