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玻璃门在身后沉重合上,厚重的气密锁【喀】的一声落下。
原本若有似无的共感通道,在这一刻突然发出刺耳的电子杂音。
【姐……姐……】
结一蜷缩在金属病床上,指尖死死抠着防护栏。
此时,体内 Omega 腺体增生产生的慢性钝痛如排山倒海而来,他的后背被冷汗彻底浸透,整个人因为高烧而微微发抖。
如果是平时,这种痛苦会被姐姐的共感温柔分担。
可现在,大脑深处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洞。
他拼命在精神世界里摸索呼喊,却只得到虚无。
那种空洞感,比肉体被重塑的剧痛更加令人绝望。
转化剂中的高浓度阻断神经递质,无情地切断了双子间的精神连结——那条自出生以来就存在的【共感通道】,被硬生生拔掉了插头。
这不是温和的断开,而像是一场精神上的截肢。
【二十二号,翻身,把腿分开。】
护理师平板而机械的命令响起。
结一转过头,隔着高烧引起的模糊视线,看见护理师面无表情地戴上乳胶手套,粗暴地拉开他的双腿。
她的动作熟练、毫不留情,在她眼里,这不过是一具正在分化中的【个体】。
头两周,结一是在无力的绝望中度过的。
【我怎么了,变得好虚弱……】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正在流失,甚至连视野都在逐渐降低。
原本少年的刚硬关节在药物下缓慢融化,手臂和双腿的肌肉日复一日地萎缩、软化。
与此同时,他原本平坦、带着少年薄肌的胸部,却开始反常地堆积脂肪,随着时间不可逆地隆起、发胀,泛起哺乳动物特有的酸痛。
【肌肉量下降符合预期,骨盆扩张度正常,乳房尺寸……目前 B 罩杯。】
护理师翻动着他瘫软的身体,像在测量一块刚出厂的皮革,用指尖毫不客气地按压他新生的柔软轮廓,将数据冷硬地敲进平板电脑里。
接下来,是更残忍的生殖腔埋入程序。
病房内,结一被强制褪去衣物,双腿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检查支架上。
胸口与后颈贴满了感测电极,在刺耳的机械运作声中,医护人员拉下隔离帘,动作熟练地为他进行局部消毒。
【Omega 生殖腔植入程序启动。】
机械女声从扩音器中响起。
结一被半身麻醉,双眼被黑色眼罩死死蒙住,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未知的黑暗。
随后,冰凉的手术仪器与扩张导管在他的下体无情地运作。
生物工程正在他原本的生殖系统深处强行开辟通道,将由外来生物材料构成的生殖腔硬塞入体内。
就算被施加了麻醉、就算视野一片黑暗,结一依然能清晰感受到那种由内而外被粗暴拓宽、被异物强行填充的恐怖钝痛。
那种内脏被推挤、移位的错觉,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冷汗瞬间浸透了粗糙的床单。
【痛……好痛……】
他的心理防线在黑暗中被寸寸撕碎,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体制对他身体的强行改造。
手术结束后的第三周,药效退去,真正的地狱才开始。
结一死死咬着床单,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
被埋入的生殖腔组织随着腺体诱导剂的引导,在体内疯狂增长,强行推开原本的内脏排序,疯狂挤压着他的肠道与膀胱。
那种【身体里被生生挖出一条通道、塞进怪物】的异物感,让他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强烈的干呕。
而最让他感到毁灭性耻辱的,是跨间的割裂。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象征男性尊严的阴囊,在激素的催化下像干瘪的死皮一样慢慢缩小、内缩,最后被强行收入腹股沟内。
那根不再生长的阴茎只剩下无力的充血功能,而保留在原处的尿道,让每一次生理排泄都变成刺痛与极致的羞辱。
经过数天的变异,生殖腔逐渐成熟,伴随着剧痛,结一下半身不停地痉挛。
监测仪器的警报声炸裂,护理师快步跑来。
【二十二号,再忍耐一下,生殖腔即将要开口了。】
护理师的声音尖利得像手术刀。
她按住结一剧烈抽搐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呈 M 字型大张分开,牢牢固定在支架上。
结一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近乎绝望的惨叫。
被植入的生物组织在体内疯狂膨胀,最终猛烈地向下冲破了最后的皮肉,活生生将他的会阴撕裂开来。
那种痛,是肉体被硬生生炸开、豁出一道缺口的血腥剧痛。
【啊啊啊——!】
【会阴撕裂度三公分,生殖腔成功外露,构造形塑正常。】
护理师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熟练地拿着医用棉球,擦拭着结一跨间那道新生的、鲜红的裂口,那里正溢出混杂着新伤鲜血、甜腻而羞耻的 Omega 爱液。
随后,她熟练地将柔性约束带扣上他的四肢,却没有解开他的双腿,而是任由他保持着那种大张的、充满屈辱的 M 字型姿势固定在检查支架上。
【二十二号个体进入『性征适应期』,维持当前姿势以利排导,禁止着衣。】
随着护理师离开,隔离帘被拉开,结一彻底暴露在半公开的观察室内。
在经历了那场撕裂皮肉的濒死剧痛后,结一的精神与体力终于彻底透支,陷入了深度昏迷。
他的大脑紧紧关闭了意识,试图逃离这场非人的折磨,然而体制对他的改造与凌辱却从未停止。
即便躺在金属床上的少年毫无知觉,新成熟的腺体依然无情地运作着,源源不断地向病房内释放出浓烈、甜腻的 Omega 香气。
那股味道像是在向四周宣告,这具肉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开凿完毕。
这座工厂里的底层护工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将其视为枯燥工作中的消遣。
结一就这样维持着 M 字型、陷入重度昏迷的好几天中,每隔一段时间,病房的门就会被推开。
进来的有时是端着药盘的护工,有时是推着清洁车的巡视员。
他们带着黏糊、审视牲畜般的目光,粗糙、带着橡胶手套或汗水的手指,会毫无预警地探向结一毫无防备的跨间,随意触碰、抚弄那道刚经历撕裂、还带着血丝的娇嫩裂口。
【发育得真不错啊,二十二号。】
【唔……嗯……】
处于重度昏迷中的结一无法清醒,他的眼皮死死闭着,唯有眼角本能地泛出泪水。
他逃得进意识的黑暗,却逃不开这具被生物工程强行重塑的身体的背叛。
这几天,护理师都会拿着探针进行检测。
在连续几天、日复一日的粗暴抚摸与玩弄下,新生的生殖腔组织开始产生本能的反射收缩,违背他意志地绞紧,甚至在持续的猥亵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黏稠、湿润的爱液。
当护理师来到病床前,例行公事地拿着探针划过那道被频繁刺激的鲜红裂口,带出大片黏稠、甜腻的液体。她看着反馈数据,语气平淡:
【生殖腔分泌符合标准,可进行通道扩展。】
她随手取出一根专用的、类似旧时代假阳具的扩张棒,毫不留情地生生插入了结一的体内。
受到这股强硬异物的刺激,结一在剧痛与异物感中被迫清醒过来。
但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喉咙里发出近乎呓语的低哼,无意识地、破碎地重复着姐姐的名字。
然而新生的 Omega 构造在扩张棒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将痛苦扭曲成狂暴的生理快感,他甚至来不及挣扎,便在违背灵魂的高潮中再次惨白着脸晕了过去。
在被迫的高潮与反复的昏迷中,跨间因为器械冲撞而产生的黏腻水声,冷酷地在无菌病房里回荡。
那声音像是在无情地宣告——他已经准备好承受未来的被冲撞与被标记。
他原生的男性自尊,在这种无知觉的屈辱与身体的背叛中,彻底碎成了片。
直到第四周结束前夕,这场漫长的外科重塑与规训终于告一段落。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像一具被拆毁又重新缝合的洋娃娃,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新生的生殖腔在约束带下因为过度扩张而频繁痉挛,全身仍向外被动地散发出浓烈、诱惑却让他无比作呕的 Omega 费洛蒙。
大脑里依旧是一片死寂,姐姐的痕迹被拔除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再也喊不出【姐姐】,只能在那道被体制生生撕裂、至今还在渗血的伤口剧痛中,流着生理性的眼泪,破碎地呜咽。
他终于在生物工程与国家机器的操弄下,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具只能颤抖、承受与顺从的生育载体。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转化过程中,现实的肉体连结被药物无情切断。
唯有在痛苦达到极点、意识模糊的边缘,两人才能透过大脑深处偶尔出现的、仿佛隔着磨砂玻璃般的微弱感知,隐约感觉到对方正承受着同样残酷的折磨。
看得见模糊的轮廓,听得见痛苦的喘息,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就是这个时代【成为大人】的过程。
在冰冷的金属床上,被国家以科学之名,亲手拆解并重塑成符合社会需要的性别与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