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天里,栖云发现漱寒在一点点地变。
头一日清晨,他照旧蹲在床前的脚踏上守夜,豹尾缠着脚踝,天不亮便醒了。
栖云唤他去用早膳,他单膝跪下来——是黑市里跪惯了的那种姿势。
栖云伸手去扶他:“起来。往后别跪了。”
漱寒僵了一会儿,才极慢极慢地站起来,低着头,喉结动了动,像是那句“谢小姐”在嘴里滚了好几遍,才终于说了出来。
第二日,他学会了坐。
栖云拍着身旁的椅子让他坐,他坐得笔挺,后背绷得笔直,像一根随时会弹起来的弓弦。
栖云忍不住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肩背:“你放松些,我又不会吃了你。”
漱寒那对奶黄色的耳朵极轻地动了动,好半天,肩膀才一点一点地塌下来,松了几分。
第三日,他敢用碟子喝水了。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需要VIP会员才能阅读。如果已经是VIP还是看到本段,请退出阅读模式!
秘密会运营不易,希望您能多多支持:www.mimihui.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