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幕拉开前,裴氏美妆线的新品发布会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白楚楚亲昵地挽着裴淮安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高调且张扬地走到第一排的贵宾席坐下。
她今天特意做了一套精致繁复的造型,眼底藏不住看好戏的得意。
为了今天这场重头戏,她可是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原定压轴出场的首席模特,让人直接玩起了失踪。
后台现在肯定乱成了一锅粥,只要发布会因为没有压轴模特而开天窗,作为活动负责人的沈黛绝对会成为全行业的笑柄。
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向两侧滑开。
原本该属于模特的聚光灯毫无预兆地汇聚在舞台中央。
沈黛一袭酒红色的真丝露背长裙,就这么踩着鼓点节奏闯入所有人的视线。
那件裙子剪裁极简却极其贴合身形,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一侧,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背。
白楚楚脸上的得意在看清台上那人的脸庞时彻底僵住,连刚端起的香槟杯都因为手抖洒出了几滴酒液。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嫉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死盯着台上的沈黛。
沈黛脸上的妆容换成了极具攻击性的上挑眼线与烈焰红唇。
她踩着银色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且摇曳生姿,犹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这场全网同步直播的发布会,弹幕在沈黛出场的那一秒迎来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我去,这小花今天怎么美得跟个夺命妖精似的,这身材简直绝了!】
【这身段这背部线条太绝了吧,我宣布沈黛以后就是我的新晋女神!】
【这分明就是大杀四方的冷艳妖姬啊,星盛传媒不要她绝对是瞎了眼!】
台下的裴淮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前妻。
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眼底布满极度的惊艳与深重的懊悔。
他结婚这三年,居然完全不知道那个总是在家里素面朝天、唯唯诺诺的女人,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坐在他身旁主位上的裴砚深,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
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此刻正死死钉在沈黛那片毫无遮挡的雪白背脊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尤其是他余光瞥见裴淮安那直勾勾黏在沈黛身上的眼神时,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方圆十里的空气彻底冻结。
裴砚深扯了扯脖子上的暗纹领带,深不可测的黑眸里翻滚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浓重占有欲。
长达半小时的发布会终于圆满结束。
沈黛刚走到后台的暗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刚放松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迈步走向更衣室换下这身招摇的裙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从阴影里探出,不轻不重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极其强悍的力道直接将她拽向走廊尽头那间专属的VIP化妆室。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红木门板被男人用脚勾上并顺势反锁。
沈黛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裴砚深直接按在了宽大的化妆台前。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隔着单薄的真丝裙料直直抵上她的后腰,激得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面前是一整面明亮的巨大落地化妆镜。
身后是男人滚烫坚实、散发着浓烈清冽木质香的高大身躯。
明亮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两人此刻充满极致压迫感与侵略性的姿势。
裴砚深低哑危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从身后沉沉地传了过来。
“谁准你穿成这样给别人看的?”
他两只宽大的手掌强势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大理石台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力隐忍而根根分明。
高大精壮的身躯向前压迫,将她整个人完全锁死在镜子和他之间,不留半点逃避的退路。
沈黛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被男人牢牢圈在怀里,眼尾因为惊吓而泛起诱人的薄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紧贴在背后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
属于男人的灼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脆弱后颈上,激起大片酥麻的战栗。
裴砚深抬起右手,粗粝的虎口精准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在镜子里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
随后他慢慢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她后颈那处诱人的凹陷。
他顺着那段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上吻到耳后,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
他在齿间细细含弄摩挲了两秒后,才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松开。
男人的双手从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向前方滑动。
修长有力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擦过她肋骨的边缘线条。
隔着那层酒红色的真丝裙料,每一根手指游走的轨迹都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沈黛看着镜子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地向上攀升。
这种毫无死角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眼睫狂颤,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逃避。
裴砚深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迫使她必须继续盯着镜子里这幅靡丽的画面。
他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嗓音哑得像粗糙的砂纸,带着让人腿软的蛊惑。
“睁眼看清楚,这是谁在碰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狠狠堵住了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气势,完全不给她任何呼吸的空当。
沈黛唇上精心涂抹的昂贵口红被他啃咬得干干净净。
殷红的颜色彻底晕染在两人的唇角与下颌,透出极致的靡丽与背德的暧昧。
走廊外突然传来裴淮安略显暴躁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砸了过来。
“沈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给我开门!”
沈黛浑身重重一僵,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怕外面的前夫发现里面的端倪。
裴砚深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的腰肢往后按,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畔,低柔的语气里透着恶劣的警告意味。
“别动,让他听。”
裴淮安在门外把厚重的门板砸得哐哐作响,声音里带着怒意与质问。
“沈黛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男人,你有本事开门说清楚,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门内,裴砚深掐着她的细腰,将这个缠绵的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极具侵略性的攻城掠地让沈黛完全丧失了招架之力,身子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喘息。
那声音在安静狭小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顺着门缝直直钻了出去。
沈黛羞耻得眼角直直溢出泪花,慌乱地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半点声音。
裴淮安站在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声属于前妻的娇软喘息,铁青的面容透出不可置信。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步往后退开,脊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劈进一个荒谬至极且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那个在门内和她纠缠不休的男人,该不会是他那位行事雷厉风行的亲爹吧?
走廊里陷入了漫长且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裴淮安的脚步声终于踉踉跄跄地远去,像是逃离某种可怕的真相。
沈黛像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在化妆台前。
她单薄白皙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裴砚深从背后重新抱住她,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裹得严严实实。
他那坚毅冷硬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怕了?”
沈黛红着眼眶摇了摇头,随即又觉得委屈,极大幅度地点了点头。
最后她自暴自弃地转过身,把通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硬的怀里。
闷闷的抱怨声从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传出,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裴砚深,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过分啊。”
裴砚深听着这声连名带姓的称呼,喉间溢出两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他收紧有力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在怀里,仿佛在圈禁自己的稀世珍宝。
温热的薄唇眷恋地贴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宛如一声叹息。
“你穿这身红裙子确实很好看,但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沈黛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反抗的话都忘了讲,完全没来得及消化这句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被冷落在一旁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夏枝发来了一条激动万分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一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
照片里赫然是沈母穿着夸张的衣服,正趴在裴氏集团的一楼前台比比划划。
沈黛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视线触及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台价值不菲的手机哐当一声从她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化妆台上。
“黛黛,你猜我在裴氏楼下看到谁了,你妈正抓着前台打听裴总办公室在几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