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吕优,大一,本省最好那所985大学医学院临床医学系的学生。
我这名字,很多人念着觉得拗口,总觉得爹妈取的时候没走心。
其实里头有点来历——我出生那年,正好县里来了个左眼瞎右脚瘸的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注定人如其名,取对名字就能大富大贵。
于是我爸妈咬咬牙,给我起了个名叫“吕优优”,盼着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往后能出人头地。
可读到高中,我妈忽然觉得“优优”这名字太娘,再加上我那时候长得文文静静、身子骨又白又瘦,像根豆芽菜。
她反复琢磨,怪我名字取坏了,把我的阳刚气给压住了。
一咬牙,她拉着我爸去派出所,把名字改成了“吕优”。
另外还有个说不出口的忌讳——吕优优,三个字念快了就是“绿油油”,听起来活像一顶绿帽子扣在脑袋上,不吉利。
现在想来,算命先生多半是有两把刷子的。我确实人如其名,打小就挺优秀。
那年高考,我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踩着分数线进了这所名牌大学的王牌专业。
不光成绩能打,五官搁脸上也还算端正,凑合能算个文质彬彬的小帅。
家里条件不说多阔绰,但也不至于为顿饭发愁。
非要说有什么缺点,就是我身高勉勉强强不到175cm,不算很高,但是搁同龄人里也算中等偏上。
可就是这么个人——我却成了宿舍里唯一的光棍。
不光是现在光棍,是母胎单身,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正儿八经牵过。
而我那三个舍友,却各个都有女朋友。其中女朋友最多的,就是钱家豪。
家豪,家豪,家是土豪。
他爹是我们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院长,手眼通天。
钱家豪自己呢,标准的不学无术纨绔子弟,可老天爷赏了他一副好身板——一米九的个子,一身发达的腱子肉。
高中时,眼看成绩倒数,家里人就及时给他安排成了体育特长生,特招进了我们学校。
本来嘛,他成绩烂得跟狗屎一样,只能被录取分数线最低的护理系录取了。
可架不住人家有个好爹,大一第一个学期,通过他爸的运作,就让他顺顺当当地从录取分数最低护理系转到了录取分数最高的临床医学系。
今天是大一第一学期期末考结束的第二天。
学校寒假前搞了个社会实践活动,算学分的,我一时半会儿回不了家,就留在宿舍。
下午没事做,我一个人猫在寝室里,翻出几部黄片,寻思着晚上没人,能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片刚挑到一半,门“咔哒”一声被推开了。
我吓得手一抖,火速切掉页面。
抬起头,就看见钱家豪拎着个黑色运动包走进来,脸上带着一股子刚被伺候舒坦了的餍足劲儿,像头刚吃饱的猫,懒洋洋的。
他把包随手往床上一掼,脱了外套,活动了下肩膀,浑身的关节嘎嘣嘎嘣响。
“优哥,”他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这几天真得好好谢谢你。”
“怎么了?”
“要不是你最近给我传答案,我今年铁定全挂。这份情,兄弟记心里了。”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没事,举手之劳。”
“那可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上,点燃,深吸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条懒洋洋的蛇,“对你是举手之劳,对我是救命之恩。说吧,想吃啥,想去哪儿玩,还是想要什么,或者想帮你办啥事,只要是兄弟我能做到的,我全包了。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改天吧,还没想好,想好了找你。”我低头翻着电脑屏幕,假装还在浏览网页,眼角余光却瞥见他吐烟圈的模样——那姿态太闲适了,像刚从某个狂欢的高潮中撤离归来。
钱家豪也不勉强,掐了烟,转身去开他自己的电脑。
我以为他要打游戏或者看视频,没再管他,偷偷把那几个隐藏的黄色网页彻底关干净了。
可过了一会儿,我无意间一抬头,从桌上的小镜子里看见了他电脑屏幕的反光——他端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我目光一凝,落定在他屏幕上。
鸟蓝色的界面,左上角有个白色Logo,是一只侧身飞翔的小鸟。
推特。
页面上密密麻麻排列着一条条推文,每条下面都配着图或视频。
缩略图不大,但足够我看清楚内容——床照,女人的身体,那种只会在成人网站深处出现的画面。
他正在上传一张张裸体图片,清晰度很高,但从光影质感也能看出来是手机拍的。
我端水杯的手,微微一颤。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
我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他在上传什么?这些裸照是他自己拍的?是他女朋友,还是炮友?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操作完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我试探着开了口:“豪哥,你咋放假没回家?你家不就在跟前吗?”
“回家多无聊,在这儿天天玩得爽,还没人管。”他吐了口烟。
“那你昨天去哪儿玩了?找女朋友了?”
“嘿嘿。”钱家豪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女朋友昨天考完就回家了。我昨天,和炮友快活去了。”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炮友,细说!”
钱家豪靠着椅背,二郎腿一翘,叼着烟的嘴角快咧到耳根了:“我有个贼漂亮的炮友,长得那叫一个好看,身材那叫一个好,屁股大奶大。”他一边说,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搞了一学期了,比我女朋友带劲多了,我都想换她当女朋友了。”
我听得心里直痒痒——看来他刚上传的那些图片,就是这个炮友的。
“这么大的魅力?连女朋友都想换了?”我惊讶道,“潇雪可是个好姑娘啊!”
潇雪是钱家豪的女朋友,在外国语大学读书。我曾经在校园见过他俩几次,是个日系萌妹。
“而且,潇雪是个多么清纯的小姑娘啊?怎么放着‘私家车’不谈,要和‘公交车’谈恋爱。”我极力维护潇雪,虽然我和她不熟,甚至不知道她姓啥,但是男人天生就有着为美女打抱不平的爱好。
“清纯?”钱家豪哼了一声,又语重心长的告诉我:“吕哥啊,各方面知识你都比我懂得多,但论女人,你真不懂。”
“你不会看见她整天打扮的可可爱爱的,再故意卖个萌啥的,就觉得她清纯吧?那你可就上当喽,女人不能看外表,这样你看不来是不是骚货。”
“那要看啥?”我好奇问道,“看屁股?看毛发?我听说屁股大的性欲强,也有人说毛发多的性欲强。”
“看呼吸!”钱家豪说道,“还活着的就是骚的,死了的就是不骚的。换句话说,除了极个别女人性冷淡,剩下的都是骚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会对你发骚。你想,交配是几十亿年生物延续的核心,无论男男女女都受到基因的驱使,根本无法抗拒性爱的魅力。你看某某寺庙的方丈,看着一派宗师的某样,我敢打赌,背地里一定乱搞女人。”
我没有反驳,因为钱家豪说的似乎很有道理。
多年后这名方丈因贪污养女人上热搜的时候,我还会想起今天钱家豪一语成谶的言论。
只不过此时的我还没想到,钱家豪说的很多事情,都一语成谶了。
“潇雪看着清纯,但是背地里玩的也很花,”钱家豪顿了顿,“怎么说呢?处男眼里,每个女人都是清纯的。你要牢牢记住哥的话,说不定哪天你就要上女人的当啊!”
“不过你小子就算哪天上当了,也算因祸得福。”钱家豪嘿嘿一笑,“女人越骚越有魅力,找骚女人的快乐,你以后就知道了。”
钱家豪继续说道:“嘿嘿,真的,我是真的想让这个炮友当我女朋友。”他吐了个烟圈,眯起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极品啊极品!绝对的尤物!老子日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比得上她十分之一!”
我赶紧把椅子转过来,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怎么说?”
“首先,那张脸——又白又好看。额,我文化水平不高,不会描述,反正就是好看得不行的那种脸。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眼睛大大的,水灵灵的,看着你的时候跟会说话一样。鼻子挺秀,嘴唇薄薄的。”他吸了口烟,“如果你是在学校碰见她,你肯定觉得她是个清纯校花,穿着白裙子坐图书馆看书那种。但是,脱了衣服到了床上——”
他顿了一下,笑容变得猥琐起来:“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E——不不不,起码F。腰细得盈盈一握,屁股又圆又翘,穿牛仔裤的时候那个弧度,啧啧啧。”他比了一个夸张的S形,“还有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她骚、很骚、太他妈骚了。”
我口干舌燥,喉咙动了动:“有多骚啊?……”
“多骚?”钱家豪眼睛一亮,整个人兴奋起来,“就说一点,她在我面前自称母狗,你敢信?其他女人最多偶尔调情的时候这么称呼,她是完完全全真的把自己当母狗看待。看见鸡巴就要个不停。就昨天,昨天我们就搞了三次!”
“三次?!”我惊讶到,心里却想着——恐怕不是自称母狗,而是自称“大屄母狗”吧,毕竟推特账号名字叫做“大屄母狗淫奴”。
“三次。”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第一次是下午她刚到酒店的时候。她穿了件米白色风衣,里面就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一进门,我还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按在门上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样子,我还没碰她,内裤已经湿透了。”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像在重温一部精彩的电影:“我从后面抱着她,把她风衣往上一撩,里面穿的是那种丁字裤,裤裆只是一根细绳,拨到一边就可以插进去了。她趴在门上,双手撑着,屁股往后撅着等我。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叫得那个骚啊——”
我呼吸都急促了,但还是假装镇定地笑了笑:“后来呢?后来又搞了两次?”
“第二次是晚上。我们洗完澡在床上看电视,她穿着我的T恤,半遮半掩的,大腿根都露在外面。我哪里还忍得住,把她按在落地窗上又来了一次。你是不知道,窗外就是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皮肤上还挂着水珠,那个画面,啧啧啧。我差点就想当场拍下来发推特了——哦不对,”他连忙改口,“发朋友圈。”
他说“发推特”三个字的时候,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我下意识瞥了一眼他的电脑屏幕,那个鸟蓝色界面已经消失了。
他刚才上传的那些照片,应该就在那个账号里。
“第三次呢?”我追问。
“第三次是今天早上。”钱家豪的笑容变得更暧昧了,“天刚亮,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她正趴在我身上,用嘴……嘿嘿,你懂的。她说她昨晚没尽兴,要打晨炮。优哥,你说这种女人上哪儿找去?长得漂亮,身材好,关键是活儿也好,还主动。妈的,我感觉我都快爱上她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是一种既满足又烦恼的表情:“所以我跟我女朋友说实话都有点想分手了。跟她一比,我女朋友简直就是个性冷淡。”
我心里五味杂陈,又羡慕又酸涩,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那这女的是谁?叫啥?咱们学校的吗?”
钱家豪的表情微微一僵,随即恢复了自然,摆了摆手:“不是咱们学校的,隔壁师大的。名字嘛……等熟了再告诉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像是在刻意回避什么。我当时没太在意,以为他只是不想透露太多隐私。
我又笑着敷衍了几句,心里却翻涌着一股滚烫的生理冲动。
他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把钩子,把我的欲望从身体深处勾了出来,撩拨得我浑身燥热。
那个账号上密密麻麻的、被模糊掉脸的照片,像一根刺,悄悄扎进了我心里。
钱家豪又扯了几句有的没的,掐灭烟头,拎起他那运动包,吹着口哨就走了。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宿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盯着那扇关上的门,心脏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砰砰跳个不停。
那个账号ID——大屄母狗淫奴——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我的脑海里,怎么都甩不掉。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浏览器,手指微微发颤地找了个VPN软件,充了三十块钱一个月的套餐。
我注册了一个全新的推特账号,给自己随便取了个名字——射你一脸。
然后在搜索栏里输入那个ID——大屄母狗淫奴。
页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有些失态。
那是一个精致到令人咋舌的账号。
头像是一对女性乳房的特写——雪白的乳肉被黑色蕾丝胸罩半包裹着,深深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道幽谷,令人血脉贲张。
背景图是一张酒店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霓虹灯的光晕模糊了窗外的天际线,像一幅被水彩晕开的画。
简介栏里写着一句话:“记录淫奴与主人的每一次美妙相遇。”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她的代名就是“淫奴”。
每一条推文都配着照片或视频,更新频率惊人,几乎每周两到三条。
最新那条就发布在昨晚,配文是:“期末考试结束,给大屄母狗的奖励。主人的鸡巴好大,淫奴很满足。”
是一个视频。还上传了很多照片。
我深吸一口气,先浏览了一下照片。
这个账号里的照片数量之多,简直像一本私人色情影集。
每一张都经过精心构图和光线处理,拍得极有质感,完全不像偷拍——更像是某个专业摄影师的作品集,只是题材格外私密罢了。
第一张照片就抓住了我,那是一张站在落地窗前的全身照。
画面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赤裸地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夜晚的城市,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玻璃洒在她光滑的肌肤上,为她的身体镀上一层蓝紫色的光晕。
她的长发被随意地盘在脑后,露出纤长白皙的后颈和一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的肩胛骨。
她的腰肢纤细到了极致,从背后看,腰线向内收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而臀部却饱满地向外扩张,形成一对圆润如蜜桃的曲线。
她微微踮起脚尖,身体重心落在右腿上,左腿微微弯曲,整个姿态像在跳舞,又像在伸懒腰,带着一种慵懒而优雅的美感。
城市的灯火在她身前的玻璃上投射出模糊的光影。
仿佛她正站在一片星海之前,而她的身体,就是这片星海中最耀眼的风景。
她的脸被刻意避开了镜头,只留下一截侧脸弧线,和一只隐约可见的、微微上扬的唇角。
我的目光在屏幕前停留了片刻,鼠标滚轮继续向下滑动。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第一人称视角的特写——可以想见,钱家豪正躺在床上,举着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镜头中,一个女人正趴伏在他的腿间,以69式,用屁股对着他的脸,两腿分开骑在他的胸膛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钱家豪的面前和手机镜头前。
两腿之间的蜜穴,如同盛开的花瓣,那片湿润粉嫩的秘处彻底暴露在光影之下。
宛若两片刚刚绽放的粉色花瓣,饱满圆润、色泽娇嫩,呈现出晶莹的淡粉色,边缘柔软细腻,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直到此刻,我才明白“大屄母狗淫奴”这个称呼中,那“大屄”二字的全部含义。
虽然我是一个处男,但也是阅片无数,见过无数日本女老师的阴部。
淫奴的阴部,绝对算得上独一无二的“大”了,不仅是阴唇大,阴道口也比别的女人大一圈。
两瓣厚实娇美的阴唇向外轻柔绽开时,内里的嫩肉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仿佛被最甜美的蜜汁反复滋养。
屄口早已慵懒地张开,露出一汪湿热柔软的入口,粉红色的蜜肉轻轻蠕动,像一朵永不闭合的贪婪花蕊,渴望着被彻底填满、肆意宠爱。
阴部顶端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鼓鼓囊囊地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红润发亮,宛如一粒璀璨的红宝石,微微颤动着,随时会溢出甘甜的露珠。
周围的毛发被精心修剪,只剩下一层浅淡的青影,更衬得那朵丰腴娇艳的肉花妖娆而圣洁。
我凝视着这画面,心底涌起一股近乎灼烧的渴望——我羡慕钱家豪能拥有这样的尤物,倘若这肥美到近乎奢侈的骚屄能骑在我的脸上,那滚烫浓郁的淫水,恐怕会瞬间将我彻底溺没。
如果我还能吸上那么一口,这辈子都值了。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隐秘的自卑。
照片中,淫奴那“大屄”的肉洞直径,恐怕比我鸡巴还宽一点。
如果是我插进去,她会不会连进入的感觉都没有?
她的臀瓣在镜头中占据了大部分画面,饱满得像两轮满月,随着她埋首的动作微微晃动。
背景里模糊可见她把头深埋在钱家豪双腿间,显然正在把那根大鸡巴整根吞进去。
整个画面充满了交缠的肉欲和湿热的暧昧感,却又因为构图的精准和光影的运用而带上了一种近乎挑衅的艺术感——仿佛在说,你看,这个女人就是我的所有物。
她正毫无防备地将最娇嫩、最淫荡的蜜穴,呈献给我的镜头,任我细细欣赏、肆意凝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喉咙发干。鼠标指针在屏幕上微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滑。
第三张照片是一张浴室里的侧拍。
画面中的女人站在一面落地玻璃淋浴房里,水汽氤氲,在玻璃上凝结成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的身体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被雾气包裹的梦境。
她侧对着镜头,一只手举过头顶按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正在揉搓着头发上的泡沫。
水流从喷头倾泻而下,顺着她的肩膀、锁骨、胸脯一路流淌,在腰际汇聚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水滴挂在她挺翘的乳尖上,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两颗镶在雪峰上的钻石。
她的臀部在流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水珠顺着臀缝滑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引人遐想的痕迹。
她的脸正好被胳膊挡住,但从下颌的弧线和微微仰起的脖颈来看,她一定很美——一种带着湿气和暧昧的美,像一幅被水彩晕染开的印象派画作,所有的线条都融化在水雾之中,只留下一具让人血脉贲张的剪影。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久到电脑屏幕因为休眠而自动变暗。
我猛地回过神,移动鼠标重新点亮屏幕,把光标悬停在下方那个视频的播放键上方。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鼠标指针悬停在第一个视频上,点了下去。
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
镜头从房间内部对准门口,视角固定在一张桌子的边缘,能看见床角的一角和一盏亮着的落地灯。
酒店房间很大,装修奢华,暖黄色的壁纸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铃铛响——叮铃,叮铃,像是有什么小金属片在随着步伐轻轻碰撞。
然后门铃响了。
钱家豪从画面右侧走过去,穿着深白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微微有些湿润,看起来刚洗过澡。他打开门。
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没有立刻进来。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对视了两秒钟。
然后她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主动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也伸出手臂,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个吻绵长而缱绻。
舌尖交缠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的风衣摩擦着他的衬衫,两个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蹭着他的大腿侧面。
她的嘴唇离开他的嘴唇时,发出一声低低的“啵”的声音,嘴角还牵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想我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被酒精浸泡过一样绵软。
“想死你了,小骚货。”他关上门,将她抵在门后的墙壁上,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却没有急着继续吻下去,而是低头看了看她被风衣裹紧的身体。
他退后半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底带着玩味的光芒:“猜猜我今天里面穿了什么?”
她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天真的表情:“你猜嘛——”
“风衣下面,”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锁骨位置,指尖沿着她的颈窝缓缓下滑,“我猜……什么都没穿。”
“错了。”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握住他的手指,带着它慢慢往下滑,从她锁骨的中央一路向下,落在风衣的腰带系结处,“给你一次重新猜的机会。猜对了,有奖励。猜错了……也有惩罚哦。”
他没有继续猜。他笑了,解开她的腰带。
风衣的衣襟像幕布一样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光景——黑色的蕾丝胸衣紧紧包裹着她挺翘的胸脯。
那蕾丝是繁复的蔓草纹,半透明的面料下,乳晕的轮廓若隐若现,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而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蕾丝胸衣罩杯中央有两个小洞,刚好露出了乳头——在她两颗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上,各夹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细小的银链从铃铛上垂下来,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叮铃声,像风拂过风铃。
胸很大。那道乳沟深得足以让任何男人失足坠落。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
她的腰肢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两侧只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在髋骨上,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
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形的布料勉强遮住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的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刚修剪过的、整齐的毛发痕迹。
再往下是一双黑色吊带袜,蕾丝花边紧紧勒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腿线勾勒得又长又直,袜口处的皮肤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看起来又疼又美。
他的呼吸明显变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怎么样?”她转了一个圈,风衣的下摆扬起,像一只蝴蝶展开翅膀,露出被黑色蕾丝包裹的臀部和吊带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这份礼物,还满意吗?我挑了好久才挑中的这套。”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
他直接将她拉进怀里,再一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温柔缱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顶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发出湿润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身体紧紧贴着他,胸前的铃铛随着动作叮叮当当地响个不停,像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在门口奏响。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
“你这个小骚货,穿成这样来勾引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不喜欢吗?”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口慢慢下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皮带扣,“不喜欢那我走啦?”
她作势要转身,被他一把拉了回来,重重地重新按在门上。门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想走?进了这个门,你今天就别想站着出去了。”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际滑下去,隔着丁字裤那一小片布料,揉捏着她最柔软的部位。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你想让我怎么出去?”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像蛇信子一样钻进他的耳道,“爬着出去?还是被你抱出去?”
“被我干到腿软,然后抱出去。”
她笑了,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铃铛跟着叮叮当当地响。
她把风衣从肩头褪下,让它在手肘处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还有那件要命的黑色蕾丝胸衣。
她握着他的手,引着它覆上自己一侧的乳房:“那你让我先看看,你今天有没有那个本事。”
他隔着蕾丝握住她的乳峰,拇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夹着铃铛的乳头,轻轻一捻。铃铛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她的呼吸瞬间乱了。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滚烫的气息。
“喜欢吗?”他学着她的语气问道。
“喜欢……哥哥的手……好烫……”
他把她的风衣彻底扯了下来,扔在脚边的地上。
然后他俯下身,隔着胸衣含住了那颗带着铃铛的乳头。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铃铛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叼住银链往外拉扯,让铃铛在她的乳尖上刮擦而过,时而又用嘴唇整个包裹住,用力吸吮,发出“啾啾”的水声。
配合着“叮叮”的铃铛声,还有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门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嘴里发出的一声声拉长的、甜腻的呻吟——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美妙的交响乐。
“啊……好会吸……哥哥好会吸……奶头要喷了……啊……”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摩挲,指尖在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徘徊画圈,故意不触及她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她急不可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胯部去蹭他的手,嘴里开始带上哀求的语气:“摸我……摸摸我下面……痒……痒死了……”
“痒?”他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光泽,眼底全是戏谑,“哪里痒?你说清楚,我没听明白。”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败给了身体里的燥热,红着脸说了一句:“下面痒……”
他继续戏弄:“哦?下面是哪里?你们这些高材生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咋听不懂?”
这个女人显然知道他想听什么。她沉吟了一会儿,终于低声吐出那句话:“逼痒……小骚逼痒……想要哥哥的手指……求你了……”
“小骚屄?”
“大骚屄,是大骚屄,淫奴肯求主人用手指头扣我大骚屄!”
“乖。”他满意地笑了。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然后探进了那片湿热的花园。
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身子,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从喉咙深处涌出的呻吟:“啊——!就是这个……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好会抠……”
他的中指在她的花径里缓缓进出,指腹刮过每一寸褶皱,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温度和湿度。
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陷进他的皮肉里。
他把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蕊上,轻轻画着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了下去,全靠他托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到地上。
“别……别那么快……小豆豆太敏感……我会忍不住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都红了。
“忍不住就喷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喷在我手上。我王守义也好闻闻你的13香不香。”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挑逗。花径里的蜜液越涌越多,沿着他的指缝滴落下来,在地毯上留下几滴深色的湿痕。
就在这时——
门外突然传来门铃声。
“叮——”
那女人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清流随着收缩一涌一涌地喷了出来。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内壁,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
“客房服务——需要打扫房间吗?”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三十多岁,语气礼貌而标准。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唇无声地动了动:“怎么办?”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浮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笑容。
他没有抽出手指。
反而缓缓地、故意地,在她的身体里轻轻勾了一下,指腹精准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差点叫出声来,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从脖子到胸口泛起一层潮红。
“您好?有人在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没有离开,又敲了一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回答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有、有人在……我在换衣服,不方便……”
就在她说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抽插起来,拇指死死压住她的花蕊,画着圈揉搓。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最后一个“便”字向上扬起,拐了一个弯,变成了一声被手掌堵住的呜咽。
“女士……您还好吗?”门外的服务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我——我没事——啊——”她几乎要咬碎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我在……我在换衣服……请你——”
他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缓缓地、慢慢地抽出了手指。
手上满是刚刚喷涌的黏液,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细细的银丝,悬在半空中。
然后他把那根扣屄的手指送到她面前,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慢慢地舔干净了。
她的瞳孔放大了。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外面有人看着呢,你在干嘛?”
他低声说,声音里全是戏谑:“不是说好了我今天要尝尝你的屄香不香吗?你怎么一激动就喷了?门口还有服务员呢。他一定在想,这间房里的女人,为什么换衣服换得叫得这么好听。”
她羞耻地闭上了眼睛。
又睁开,眼底多了一股豁出去的疯狂。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门外说了一句:“我没事,谢谢。我在跟男朋友——视频呢。”
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她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股被点燃的野火:“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你不就爱我这个疯子吗?”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那扇门上,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在他眼底亮了起来,“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咔嗒一声,将门锁拧开了。
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你疯了!!”
但他已经把门拉开了一条缝——不大,大约十厘米,刚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走廊里的光从门缝中透了进来,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投下一道光柱。
橘黄色的壁灯将门缝外的地毯照亮了一小片,走廊里空荡荡的。
但随时都可能有人从拐角走出来。
“你敢不敢?”他看着她,眼底是熊熊燃烧的火焰,“让走廊里的人看看,你是怎样一只欠干的小骚母狗。”
她咬住了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又闪过一丝疯狂。
她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将门拉开了一些——又一些——直到半扇门都敞开了。
走廊里空无一人。
橘黄色的壁灯安静地亮着。地毯上印着繁复的花纹。远处隐约传来电梯运行的嗡嗡声。
他把她拉着转了个圈,让她正面朝向门外。
然后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腰间。
那条吊带袜的蕾丝边缘在他深灰色的裤子上蹭出一道暗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着她。她也看着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我要操你了。”他说。
“好。”她的声音十分坚定,“操我——就在这里——操给我看——”
他挺起鸡巴,巨大的鸡巴刺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从背后进了她的阴道。
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
尽管如此,还是有明显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开来,像一只挣脱了牢笼的鸟,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被下一个叫声吞没。
“啊——!!好大——!操得我好爽——!!啊啊啊——!操死我了——!”
她的双手撑在左右门框上,弯着腰,一条腿被他高高架在腰间,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点在地毯上。
她的胸衣已经被他扯到了乳房下方,两颗赤裸的乳球暴露在空气中,铃铛随着撞击疯狂跳动,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叮当当的脆响,像一首为她的淫叫伴奏的打击乐。
他一下一下地用力顶撞着她。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再狠狠撞进去。
她好像要随时被顶飞出门去。
他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帮稳住身型,然后更加用力地操干起来。
“爽不爽?大骚屄母狗,爽不爽?”他的声音粗重而滚烫,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爽——!爽死了——!哥哥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她完全放开了自己,每一句回答都伴随着浪叫和铃铛声,在走廊里回荡,“小母狗被操爽了——哥哥好猛——哥哥的大鸡巴操穿我的子宫了——啊——!”
她开始说脏话,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撞击撞碎成碎片,然后又拼凑成更脏更浪的句子。
她咬着他的肩膀,又伸出舌头去舔舐自己留下的齿痕,然后又抬头索吻。
两个人唇舌交缠,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滴落下来,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远处传来电梯“叮”的一声——有人要出来了。我想着她们肯定会赶紧关上门,然后捂住淫奴的嘴,继续在门口做爱。但事实却让我震惊。
“有人来了……”她喘息着说,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只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脸,“别停……求你——别停——继续干我!”
她没有选择停下来,难道她不怕被别的人看见吗?胆子就这么大吗?
电梯门打开了。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女人走进了走廊,手里拎着公文包,正低头看手机。她走了两步,听见声音抬起头,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只看见——一个半裸的女人靠在门框上,黑色蕾丝胸衣被扯到乳房下方,挂在腰间薄薄的丁字裤已经被拨到了一边,露出湿润的、泛着水光的私处。
她的一条腿架在一个男人腰间,那个男人正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毫不避讳地操干着她。
她胸前的铃铛疯狂地跳动着,叮当作响。
她的头仰着,即使捂着脸,尖叫声仍然在走廊里回荡。
那年轻女路人愣了几秒,脸“唰”的一下红了。
然后她快速低下头,面色复杂地快步走向走廊另一端的房间。
镜头外随即传来刷卡、进门、关门的声音——动作一气呵成。
门关上的一瞬间,那女人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绷紧——然后骤然松开。
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流窜,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紧紧咬住他还没有释放的欲望。
她缓了好一会儿,从高潮的迷离中回过神来,才害羞的说了一句:“羞死了,我淫荡的样子都被人看光了……还好是个女的。”
他笑了:“应该说可惜是个女的,如果是个男人,你肯定更爽。你不是整天嚷嚷着让我帮你多找几个炮友吗?刚刚如果是个男人,我就邀请他一起来干你了。”
“去去去,找炮友也要精挑细选,哪能随别就让别的男人干。”淫奴抱怨道。
然后钱家豪轻轻把淫奴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他的腰,就着结合的姿势把她抱进了房间。
他用脚把门勾上——“咔嗒”一声,走廊里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在外。
门内重新暗了下来。
钱家豪抱着女人径直走向镜头:“来,母狗,看看视频拍得清楚不清楚!”
然后,视频到此结束。
我再一次陷入了震惊。
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偷拍。
可现在看起来,这女人完全知道有镜头在拍摄。
难道真的如钱家豪所说——她喜欢被男人看?
拍下视频,就是为了给男人看的?
我赶紧点开下一份视频。
这次明显是钱家豪手持相机近距离拍摄的。
画面开始是酒店房间的静态镜头。
灯光不是很明亮,色调被调成暖黄色,像蒙了一层琥珀色的薄纱。
地毯上随意扔着几件衣物——一件风衣,一堆蕾丝边的内衣,凌乱地散落在床脚。
镜头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对准了床的正中央。
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跪在床上。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上身微微前倾,黑色长发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道瀑布般散落在光洁的背上,发尾垂到腰际,随着身体极其轻微的晃动而轻轻摆动,像风拂过垂柳。
她的背影比例近乎完美——肩胛骨的轮廓优美地凸起,像蝴蝶微微张开的翅膀;脊沟深陷,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延伸至腰窝处形成一个浅浅的凹陷,像两枚精致的酒窝镶嵌在腰际两侧。
她的腰线收得极窄。
从侧面看过去,腹部的曲线平坦而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而臀部在腰线之下猛然扩张开来,膨胀成一条饱满到惊人的蜜桃形曲线,被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
那布料的边缘微微嵌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令人血液上涌的勒痕。
臀瓣浑圆而挺翘,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那种饱满的质感几乎要冲破屏幕。
她的双腿修长。
从臀部到大腿再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用最精密的尺子量过。
大腿丰腴而不失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脚踝精致如玉雕,脚趾微微蜷曲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镜头缓缓拉近,定格在腰臀相接的地方。
钱家豪的手从后面环了过来,五根手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骨节在暖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他的手掌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大而有力,手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进她柔软的腹部皮肤里。
那画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感。
视频里逐渐传来女人阵阵呻吟。
那呻吟声被压得很低,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叹息,带着一丝犹豫,一丝羞赧,又像有千丝万缕的暧昧缠绕其中。
那声音透过耳机钻进我的耳朵,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耳廓,然后又顺着耳道一路滑下去,撩拨着某根看不见的弦。
接下来镜头切换了角度,画面更加露骨。
钱家豪的手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上移,指尖掠过肋骨,停在她胸衣的边缘。
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向两侧滑落,露出一截纤长的后颈。
在那里,脊椎的骨节微微凸起,灯光落在上面,勾勒出一排温润的阴影。
她的肩胛骨在动作中更加明显,像两只蝴蝶在薄薄的皮肤下扇动翅膀。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关掉了视频。
原因很简单。
我射了。
是的。
我激动得射了。
甚至我的手还没有开始撸。
精彩的画面让我忽略了一件事——我的鸡巴其实一直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龟头磨着内裤,直挺挺地立了这么久。
我没有着急清理内裤。我盯着已经关闭视频的屏幕画面,愣了很久。
刚刚每一个画面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她的脊沟,她的腰窝,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她破碎的呻吟,她绷紧的脚趾,还有那挺拔的大奶子,丰满白皙的屁股。
我把笔记本合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心脏跳得很快。快到我甚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鼓噪的声音。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烧得我口干舌燥,头皮发麻。
我闭了闭眼。脑海里浮现出的画面却忽然变了——那个裸着后背跪在床上的女人的轮廓,好像就跪在我的跟前,等待我的插入。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又打开电脑,想继续看下去。
可还是忍不住把刚刚重新看过的视频再看一遍。
门口那场大战实在太刺激了,即使再看一遍也让我兴致勃勃。
此外,我舍不得继续看新的影像——就像一个护食的小狗,吃过的骨头舍不得扔,要再仔仔细细地舔几遍。
而还没吃的骨头得攒起来,害怕明天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美食。
结束后,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理智却慢慢回笼。
一股浓重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但我嫉妒他。
我嫉妒钱家豪。
嫉妒他可以那样从容地拥有一具又一具美丽的身体,嫉妒他可以在暖黄的灯光下肆意抚摸那些我连碰都不敢碰的曲线,嫉妒他可以让那些我只能在梦里肖想的女人在他身下蜷缩、颤抖、呻吟。
而我能做什么?
我只能躺在这张窄小的宿舍床上,对着一个偷拍来的视频,解决我自己那廉价又可悲的欲望。
我起身去了洗手间,把手指上的痕迹冲洗干净,把弄脏的内裤泡进水里。又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潮红,眼底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欲望在翻涌。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
我想找个女人。我想真正地发泄。我想要交配。我想要做爱。我想把我年轻的、硬邦邦的鸡巴插进一个洞里。
但是,我最想的——还是想有一个女朋友。我渴望性,但也渴望爱。我想要的是性与爱都能满足我的灵魂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