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念头一旦种下,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子里疯长。
接下来的几天,我试着用各种方式去验证我的怀疑,但每一次都撞上了死胡同。
我试过翻诗晓菲的手机——但需要密码。
我试了她生日,不对。
试了我们的纪念日,也不对。
我盯着锁屏上她的照片看了几秒钟,然后把手机原样放了回去。
我试过向她旁敲侧击——吃饭的时候,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欸,你刷不刷推特的?”她正在喝汤,抬头看了我一眼:“推特国内用不了啊,我怎么刷?”我又问:“那你知道网上那些……那种博主吗?”她放下勺子,表情带着一丝疑惑:“哪种博主?”我的心跳很快,但脸上装出随意的样子:“就是,那种……福利姬?。”她愣了一下,然后笑出来:“福利姬是什么?”我详细解释后,她笑得更厉害了:“吕优同学,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我甚至还试过在诗晓菲的宿舍楼下蹲一晚。
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我坐在绿化带边缘的长椅上,假装在看手机,实际盯着女生宿舍楼的入口。
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拎着热水瓶的、提着夜宵的、和男朋友在门口依依不舍的——没有一个是诗晓菲。
她十点左右给我发了条微信:“准备睡啦,你也早点睡。”我抬头看了一眼楼上亮着灯的窗户,不确定哪一扇是她的,回复了一句“晚安”。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那些巧合像碎玻璃一样扎在我脑子里,每当我试图忽略它们的时候,它们就会转动一下,让我再疼一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现在唯一的突破点,就是钱家豪和淫奴并不知道我已经关注了他们的推特。
在他们的视角里,我和千千万万关注那个账号的普通网友一样,只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陌生人,一个看客,一个偶尔留言“淫奴人牛逼也漂亮。”的过客。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就在他们身边,更不知道我是诗晓菲的男朋友。
我要利用这个信息差。
我花了几天时间,把那个账号从第一条推文开始重新翻了一遍。
淫奴出现的频率并不固定——有时一周两三次,偶尔两周才出现一次。
她的视频通常是在晚上或凌晨发布,拍摄时间也大多集中在夜间。
背景以酒店为主。
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钱家豪在主导节奏,但她偶尔说出的那几句话——语气、措辞——我反复听了十几遍,确实和诗晓菲的说话特点有很多重合的地方。
至于音色,好像视频里的声音有处理过,和诗晓菲的声音很像但不完全一样。
但我说服不了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放下怀疑。
我点开最近一条视频的评论区,打了一行字:“小姐姐,之前那条‘隔壁是男朋友’的视频太顶了。想问问淫奴姐姐什么时候再出镜啊?你的活儿是真好。”
我犹豫了片刻,点击了发送。
第二天,我收到了回复:“这周六开炮,周六晚上或者周日上传视频。”
周六。
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最近已经气温回暖,马上过植树节了。
周六全天,是我们学校学生会组织大家春游和植树的日子,而且周六晚上会组织露营。
我是学生会的成员,必须参加,就带着诗晓菲一起报了名,算作是春天踏青了。
如果她周六全天都和我在一起,那她就不可能出现在钱家豪的镜头里。
我反复告诉自己,这恰恰是一个验证的机会。
周六一整天,我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如果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那我就可以彻底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了。
周六早上,阳光很好。
三月的郊外已经有了一丝早春的气息——泥土解冻后的湿润味道,枯草根部冒出的嫩绿色尖芽,还有空气里那种初春特有的清冽和柔软交织的微妙味道。
大巴车在学校门口集合。
诗晓菲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
胸前撑起一道饱满的弧线,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看到我,小跑着过来,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带防晒霜了吗?”
“没带。”
“我就知道。”她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塞到我手里,“先涂上,别到时候晒伤了。”
环保社团大概三十多个人,包了一辆大巴。
我和诗晓菲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她坐里面,我坐外面。
一路上她在用手机拍窗外的风景,偶尔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打个盹儿。
我低头看她闭着眼睛的样子——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微微抿着。
她今天涂了一点点浅色的唇膏,看起来水润润的。
我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她没睁眼,但嘴角动了一下,往我怀里蹭了蹭。
到了郊外的植树地点,是一片开阔的荒地,感觉是建筑工地留下的,地上还有零散的建材乱扔着。
不远处是几栋别墅和马路,地方倒也不算偏僻。
主办方已经画好了区域,准备好了树苗和工具。
大家三三两两散开,各自找了位置开始挖坑。
我和诗晓菲分到了一棵一人多高的柳树树苗。
我负责挖坑,她负责把树苗扶正。
她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细白的手臂,握着铲子往坑里填土的时候,额前的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泽。
“你说这棵树能活吗?”她问我。
“能吧。有雨有太阳就能活。”
“那你以后要来看看它。”
“那你陪我一起来。”
她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低头继续填土。
当最后一铲土覆上树根,她用铲背轻轻拍了拍土面,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浅粉色的丝带,系在了树苗最高的那根枝桠上。
“这算什么?”我问。
“做个记号。”她说,“这样你就不会认错树了。”
然后她站在那棵刚种好的小树苗旁边,微微歪着头,对我笑了一下。
阳光穿过新发的嫩叶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好了,来跟我们的爱情树合个影。”
我拿出手机,拍下了那一刻。
照片里她站在树苗旁,身后的河滩在阳光下泛着一片柔和的金色,她的笑容比那片金色还要明亮。
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久到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看什么呢,呆子?”
“在看我的女朋友。”
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锤了我一拳,然后转身去拿矿泉水。
傍晚,太阳落山之前,大家开始搭帐篷。
露营地选在河滩上方的一片草地上,地势平坦,视野开阔。大家分工合作,男生负责搭帐篷骨架,女生负责铺防潮垫和睡袋。
我和诗晓菲自然是住一个帐篷。
趁着大家都在忙活,我悄悄把我们的帐篷从预定的位置往后挪了挪——挪到了营地的边缘,离最近的其他帐篷大概有二十多米远,被一小片灌木丛半遮着,旁边就是我们今天种的那棵“爱情树”。
诗晓菲看到了我的小动作,没有阻止我,只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轻声说了句:“你干嘛呢?”
“安静。”我说,“这边晚上睡觉比较安静,而且我们晚上睡在我们的爱情树旁边,我们一起守护它。”
她没有揭穿我,低头钻进帐篷里整理睡袋了。
夜里,营地燃起了篝火。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有人弹吉他,有人唱歌,有人讲鬼故事。
诗晓菲坐在我身边,披着我给她的外套,双手捧着热可可,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温暖而柔和。
“你今天开心吗?”我问她。
她转过来看着我,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光亮:“开心。”
“有多开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的问题——她侧过身来,在火光的掩映下,飞快地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旁边有人起哄地吹了一声口哨,她立刻把脸埋进我肩窝里,耳朵尖红透了。
晚上十点多,篝火渐渐熄灭,大家陆续钻回各自的帐篷。
我和诗晓菲也回到了我们的小帐篷里。
拉上拉链之后,外面的世界一下子被隔绝了。
帐篷里的空间很小,两个人并肩躺着,肩膀和肩膀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一盏小小的露营灯挂在帐篷顶部,发出昏暗的光。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能看到她卫衣领口露出的一截锁骨。
“关灯吗?”我问她。
她点了点头。
我关掉了露营灯。
帐篷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透过帐篷布料的月光在黑暗中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灰色。
野外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河滩的水流声,风吹过灌木丛的沙沙声,还有偶尔几声不知名的鸟叫。
过了一会儿,她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了我的手,声音很轻:“你冷吗?”
“有一点。”
“我也有一点。”
然后我感觉到她挪了过来,拉开我的睡袋拉链,钻了进来。
她的身体带着野外夜晚的凉意,穿着薄薄的打底衣。
我把睡袋拉链重新拉上,把她圈在怀里。
安静了很久。
她的呼吸平稳地拂在我的脖子上,我以为她睡着了。但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停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画着圈。
“菲菲……”
“嘘。”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有些模糊,“别说话。”
她的手继续往下。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隔着裤子的面料轻轻揉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嘛?”
“呆子。都躺在一个睡袋里了,你说呢?”她在黑暗中轻声笑了,“我不帮你弄出来,你这根棍子顶得我睡不着觉。”
我松开了手。
她的手指解开了我裤子的纽扣,钻了进去。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我滚烫的肉棒时,我整个人都绷紧了一下。
她用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上下套弄着,掌心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湿润和温度。
我伸手探向她的身体。
卫衣的下摆被我掀起来,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皮肤温热而光滑。
我的手继续往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打底衣,覆上了她胸口的弧度。
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诗晓菲的身材远比平时穿着衣服看起来要火辣得多。
那层薄薄的蕾丝三角杯根本裹不住她胸前的饱满,我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没有感觉到内衣的存在——她的胸脯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填满了我的掌心和指缝,那种饱满的触感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没有躲开。
我用手掌覆住那团柔软的曲线,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胸脯大得我的手几乎握不住,每一次揉捏都能感觉到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但没有阻止我,反而微微弓起腰,把胸口往我手心里送了送。
“可以吗?”我低声问。
“嗯……”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丝难以分辨的情愫。
我的手指从她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沿着腰线缓缓向上,触碰到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我摸索到她后背,指尖碰到一排小小的搭扣——我试着去解,但手指像长了刺一样笨拙,抠了两下没抠开,反而把她的皮肤刮了一下。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的笑。
“呆子,你不会解?”
“我……”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我没解过。”
她没有说话,只是自己把手绕到背后,指尖轻轻一拨——那排搭扣应声而开。
那层薄薄的蕾丝瞬间松脱下来,她从肩头抽出两条细带,顺手把那件小东西扔到了睡袋角落。
我的指尖再次落下时,直接触碰到她的皮肤。
她的乳房完全脱离束缚后,沉沉地坠进我的掌心,饱满而滚烫。
我用整个手掌托住它,掂了掂那份重量——比我想象中还要丰满,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柔软、滚烫、富有弹性。
我的拇指轻轻擦过顶端那粒已经悄然挺立的凸起,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轻“啊……”。
“别……”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别碰那里……”
“这里?”我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闷闷地发出了一声像是呜咽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我胸口的衣服,指尖掐进布料里。
我继续在她的胸口揉捏、抚摸着。
她在我怀里慢慢地放松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发热,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她的胸脯在我的手掌间变换着形状,柔软、饱满、滚烫,像一团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滑下去,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指尖触碰到她腰间裤子的边缘。
我的手指勾住了裤腰的松紧带,试探性地往下拉了一点点——
她的手按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裤子不能解开。”她轻声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定。
我停了下来。
“现在还不行。”她补充了一句,声音软了一些,带上一丝安抚的意味,“我……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好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她的裤腰处移开,重新放回了她的胸口:“好。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凑过来在我嘴角亲了一下:“乖。”
然后她重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我怀里。
手里还不断套弄着我的鸡巴。
“我快要射了。”我难为情地说道。
诗晓菲抽出几张卫生纸,挡在我的龟头前,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噗、噗。”我射了好多,诗晓菲用卫生纸非常熟练地接住,然后把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擦干净,把纸团扔在一边,继续抱在我怀里。
我低头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手覆在她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节奏。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彻底平稳了——她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在我的手掌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帐篷外是安静的春夜,远处传来一两声虫鸣。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放松地窝在我怀里,像一个完全信任我的孩子。
我也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境很模糊,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东西。
我梦见自己躺在帐篷里,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帐篷外面有一些细微的声响——草被踩压的沙沙声,布料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我想动,但身体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动不了。
帐篷外有明亮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帐篷布料,我看到两个清晰的影子——一个人站着,另一个人跪在他的面前。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帐篷上,我像在看一出皮影戏。
跪着的那个身影背对着帐篷的方向,一头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什么都没穿,影子里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挺拔的胸部上凸起的奶头。
她的腰收得极细,呈一道盈盈可握的弧线,而腰线以下,髋部却骤然撑开,撑出一道饱满丰腴的圆弧。
她的臀部在跪姿下向后凸起,在月光下拉出一道圆润的、熟透了的曲线。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前的重量在重力作用下垂坠着,从侧面看过去,还能看见她的胸部随着一个节奏微微前后晃动。
而她的头埋在男人的腰胯间,一根又粗又长的影子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那个身材——那种细腰肥臀、丰胸长发的轮廓——美得太超过了。美到我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不敢多看,又无法移开。
我告诉自己那就是诗晓菲,因为那个奶子我今晚刚刚摸过,那熟悉的形状还在我手中被怀念。
但我还不能确定。
这个世界上身材好的女人很多,轮廓相似的人很多,可能只是巧合。
然后她开口了。
她的头埋在他的胯间,声音有些含混,但在安静的春夜里,那个声线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他睡着了,我们快点。”
那个声音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耳朵劈进我的胸腔,在那里炸开。
是诗晓菲的声音。
我不会认错。
那个声线——我听过她在清晨刚睡醒时用这个声音对我说“早”,在深夜挂电话前用这个声音说“晚安”,在开心的时候用这个声音笑着喊我“呆子”。
那就是诗晓菲的声音,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长着这样的声音。
我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涌向了心脏,又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变成了一种冰凉的、麻木的东西。
那个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就像在摸一只乖巧的猫。然后他弯下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月光完完整整地勾勒出了她的身体。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那个胸型——那个在月光下拉出饱满弧线的轮廓——和我今晚手掌中握住的触感一模一样。
那种饱满的、沉甸甸的分量,那种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丰满,我绝不会认错。
那个男人走到她身后,将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
他伸手抓住她的细腰。
月光下,她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圆润、修长的轮廓映在帐篷上,在银色的月光里泛着一层冷冷的光泽。
她没有穿内裤,饱满的阴阜在月光下隆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连大腿根部的阴毛也清晰地映在帐篷上,弯弯曲曲的。
他们在月光下接吻。
那个吻从轻柔的啄吻开始,渐渐变得深入而缠绵。
他的手从她的小腹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他的手掌从下方托住那团重量,五指收拢,像是握住了一只熟透的瓜果,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在那个吻中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吟。
他低下头,嘴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流连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隔着连衣裙的面料,含住了她胸前那粒已经悄然凸起的乳头。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颤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浅色的连衣裙面料在月光下被他的唾液洇湿了一小块,变得半透明,紧贴着她乳房的轮廓。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面朝那棵树干——就是我和晓菲合种的爱情树。
她顺从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那个饱满的圆弧在月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圆润、丰腴,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片湿润的三角地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即使在朦胧的光线下,也能看到那处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
他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引导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缓缓地、反复地蹭过那片湿润的阴唇,从阴蒂一路滑到穴口,再从穴口慢慢滑回阴蒂。
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和硬度在她的最敏感处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发疯的酥麻。
她的腰在微微颤抖。
“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沙哑,“进来……快进来……”
“求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恶劣的笑意。
“求你……”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呜咽了,“求主人……操我……”
他扶着她的腰,缓缓地挺了进去。
即使隔着帐篷,我也能听到那个声音——他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淫叫,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
从她体内传来的温度和湿润让他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比他想象中更紧、更热、更湿——仿佛她的身体早已为他准备好了这个位置,只等着他来填满。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停在她体内,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存在。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脉动着,那个温度和硬度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让她有一种被完全撑开、完全充满的感觉。
她的手指抓紧了树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动一动……”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挺入,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地、完整地顶入她的最深处。
那种节奏像是在故意折磨她——快感被拉长、放慢,像一根被缓缓拉紧的弦,每一次都几乎要绷断,又在最后一刻被放松。
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轻轻颤抖着,嘴里漏出一些破碎的、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身体在月光下剧烈地晃动起来。
象征我和晓菲爱情的爱情树的枝叶随着他们的节奏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打着节拍,又像为他们精彩的操逼在鼓掌。
她的双手撑着树干,身体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腰向下塌着,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轻轻颤抖。
月光照在她裸露的背部和臀部上,在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层银色的光泽。
她的裙子堆在腰间,像一朵凋零的花瓣。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有规律地晃动着,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前后摇摆,在月光下画出诱人的弧线——那对丰满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像两只熟透的瓜果一样晃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它们剧烈地弹跳、摇晃,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弧线。
他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一只,绕到身后,按在了他的屁股上,将他更深地压向自己。
“你男朋友就在里面睡着呢。”钱家豪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那种我熟悉的、慵懒的笑意。
果然是钱家豪,钱家豪正在操我的女朋友。
我愤怒着,挣扎着,却怎么也醒不来。
她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你说他要是现在醒了,拉开帐篷看到你在外面被我操,会是什么表情?”
她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加快了节奏——她开始主动向后顶撞,迎接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的手从树干上松开,撑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将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让他的进入变得更加顺畅和深入。
“他今天和你种树了吧?”他的声音继续,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我的神经,“那棵破树苗——他是不是还觉得挺浪漫的?他在那儿挖坑填土,想着你们的未来——你在这儿撅着屁股被我操。你觉得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别说了……”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沙哑,带着喘息,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感。
“怎么,心疼他了?”钱家豪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别在他隔壁被我操啊。你现在就可以停下来,回去躺在他身边,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加速,在追逐着什么。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她能感觉到快感正在她的体内堆积,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那种压力和热度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停不下来。”钱家豪替她说完了话,“因为你喜欢这样——喜欢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我操。喜欢他在帐篷里睡着,你在帐篷外面被别人干。你不需要心疼他,你只需要——”
他的动作猛地加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几乎撑不住树干。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夹杂着一些难以辨认的音节——像是在叫一个名字,又像是在无意义地重复着什么。
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在迅速逼近——那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腰间盘旋、积聚、膨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到了……要到了……我到了——”她的声音变了调。
“等等。”
他猛地停了下来。
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被悬在临界点上的感觉比直接到达更加折磨。
她扭动着身体,试图自己迎回去,继续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但他按住了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
“求主人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到……求主人让我高潮……”
“在你男朋友跟前?”
“是……”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在我男朋友跟前……”
他没有放开按住她髋骨的手。
他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身前,手指探入了那片早已湿透的密林,精准地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那一刺激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样,她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尖叫的呻吟,然后他放开了按住她髋骨的手,猛地挺入,继续了那个被迫中断的节奏。
不到十秒钟,她就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绷断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如果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滑坐到草地上。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种近乎失声的呜咽,嗓子已经完全叫哑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小穴在他的持续挺入中不断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他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
他把她从树干前拉起来,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面对着我所在的帐篷,然后拉开并掀起了帐篷的拉链。
她的脸朝向我,月光终于照在了她的脸上。
我看清了那张脸。
是诗晓菲。
我终于亲眼看见她正在和别人做爱。
月光照在她潮红的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开着,还在喘息。
她的眼神迷离而涣散,像一个刚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的人。
但在那层迷离之下,有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神情——一种餍足的、放纵的、完全放开自己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向帐篷的方向。她发现我在偷看她吗?那双在月光下亮得惊人的眼睛盯着我,我的眼睛眯却睁不开,只留下一条细缝看着她。
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他把她放倒在草地上——就在帐篷外面,距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躺在月光下的草地上,浅色的连衣裙完全被卷到了腰间,露出整个赤裸的下半身。
她的双腿被分开,架在他的肩膀上,那个饱满的、湿漉漉的小穴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冲击而微微红肿着翻开,像一朵被过度采摘后疲惫绽放的花,穴口还在缓缓地收缩着,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他的身体覆了上去。
我能看到她的腿高高翘起在月光下,脚趾绷得紧紧的,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晃动。
她躺在草地上,胸前的饱满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地晃动着——那对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从连衣裙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在月光下弹跳、摇晃、变形,每一次撞击都会引起一阵剧烈的乳波,在银色的月光下画出连绵不绝的弧线。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得开。
“叫得这么大声,不怕他被吵醒?”钱家豪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还是说——你就想让他听见?”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声音确实更大了一些。
那种被压抑太久之后终于释放出来的声音——高亢、黏腻、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
在安静的春夜里,在月光下的河滩上,那个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操……操我……用力操我……”她的声音破碎而沙哑,“不要停……求你……不要停——”
“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
“他……他太温柔了……他到现在都没操过我……他只会亲我……偷偷摸我胸……他不知道我想被这样操……”
“那他知道你现在在跟谁操吗?”
“他——他不知道——”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对我好——他不知道我被他兄弟操的时候有多爽——”
我的身体在睡袋里僵住了——不是被梦魇困住的那种僵,而是被这些话钉住的那种僵。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尸体,只有耳朵还在工作,接收着那些从帐篷外传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把我割碎的声音。
她的声音在月光下继续流淌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面团,已经完全失去了自己的形状,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塑造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你可以更用力一点……我的骚逼还可以更使劲地操……”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操坏我……求你……把我操坏……我想明天走路都在痛……这样我就会一直记得你是怎么操我的……”
钱家豪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替她说话了——她猛地收紧了体内所有的肌肉,将他牢牢地锁在自己体内,然后开始主动地、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那种像是活物一样的吮吸和绞紧让他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她发出了一声满意的、慵懒的笑声——那种掌握了主动权之后餍足的笑。
两个人的身体在月光下胶着在一起,像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她的腿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缠在了他的腰上,将他拉得更深。
她的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
“我又高潮了。”她轻声说。
他却没有停下来,动作反而变得又快又猛,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她在他身下被撞得几乎要散架,但她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用双臂把他抱得更牢。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只能发出一些像是气音又像是呜咽的破碎音节。
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她很快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前两次次更深、更久。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紧随其后。
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挺入到最深处,停在了那里。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脉动、释放——那股热流像一道滚烫的箭,直直地从她的最深处喷出。
她的身体在他释放的瞬间也跟着又一次痉挛起来,像是被他的灼热点燃了第三次高潮。
他的呼吸沉重地喷在她的颈窝里。
她的手指无力地散在他的后背上,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抖。
几股清水从诗晓菲的骚逼里喷出,正好浇灌在了不远处的树苗下面,而那个树苗上面系着带子,正是象征我和诗晓菲的爱情之树。
两个人在月光下像一尊交缠的雕塑,一动不动。
“我还没射。”钱家豪先说道。
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我用嘴巴给你弄出来,射我嘴里就好了。”月光下她的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完全满足的神情。
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像个刚刚被彻底宠幸过的妃子。
“你男朋友——”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意味,“他知道你这么骚吗?”
她笑了——那种笑没有声音,只有一个弯起的弧度。她伸手摸着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下巴上沾着的、她的淫水留下的一丝亮痕。
“他不需要知道。”她说,“他只需要知道我是他女朋友就够了。”
随着她含着鸡巴吞吐,她能感觉到刚刚没有排净的淫液从她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白色的、黏稠的光泽。
月光在她身后形成了逆光,我只能看到她的轮廓——那个被月光勾勒出的身体的轮廓。
她的腰依然那么细,臀部依然那么圆润饱满,胸脯依然撑起那道熟悉的弧度。
她裸露的大腿上还沾着草屑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只能听见塞满鸡巴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两个影子在月光下交缠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伴随着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和几声粗重的喘息,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呆子?”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依然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头顶的帐篷布料在月光下泛着一层银灰色的微光。
我的手依然覆在诗晓菲的胸口上——她的心跳隔着皮肤传到我的手心,平稳而有力。
我转过头,看到诗晓菲正侧着头看着我。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你做梦了?”她轻声问。
“呃……嗯。”
“说梦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一直在哼哼唧唧的,说什么‘好看’、‘还要看’之类的。梦到我了?”
“……算是吧。”
“好的还是坏的?”
我说不上来。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的。”
她在黑暗中笑了一下,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重新把脸埋进我怀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那就好……快睡吧,天亮还要回去呢。”
她的手搭在我腰上,身体紧贴着我,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我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她的呼吸声逐渐归于平稳。
我的另一只手还覆在她的胸口——她的心脏正安安稳稳地跳动着,一下一下,不急不缓。
我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离开过我。她一直在我怀里,从入夜到现在。
那不过是一个梦,一个被我自己脑子里的恐惧制造出来的噩梦。
天亮之后,阳光照进帐篷。
我拉开拉链探出头去,看到营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收拾东西了。
晨光在河滩上铺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河水在晨光中泛着粼粼的光。
昨晚种下的那棵银杏树苗就立在不远处的河滩上,浅粉色的丝带在清晨的风中轻轻飘动。
诗晓菲从帐篷里探出头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阳光,像一只刚睡醒的猫。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看着我,问:“我昨晚睡得怎么样?有没有打呼噜?”
“没有。睡得跟小猪一样。”
她锤了我一拳,然后钻出帐篷,站在晨光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阳光照在她身上,白色卫衣的边缘被照成半透明的暖金色,她的头发在光线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对我笑了一下。
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大巴车停在校门口,大家陆陆续统下车。
诗晓菲跳下车,拍了拍衣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转头对我说:“累死我了,回去要好好洗个澡。你呢?”
“我也回去休息一下。”
“那明天见?”
“明天见。”
她朝我摆了摆手,转身往女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她的马尾辫在阳光下轻轻晃动,步伐轻快,像一个没有任何心事的普通女孩。
我站在校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走远。
昨天她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从早上七点半上车,到下午三点回到学校。
我们一起种了树,一起吃了午饭,一起在河滩边散步,一起搭了帐篷,一起在睡袋里相拥入眠。
她没有离开过我的视线超过十分钟。
钱家豪的推特说周六“开炮”。
周六已经结束了,那个账号没有发布任何新的视频。
明天才是周日——也许今晚才会发,也许明天。
但那都无所谓了,因为周六这天,诗晓菲始终在我身边。
那块堵在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我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诗晓菲不是淫奴。她只是我的女朋友,一个普通的、喜欢在春天踏青、会在我亲她的时候红透耳尖的女孩。
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