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新的任务:通往“终极律者”的道路

星穹列车的白天来得很快。

当我从两个女人温热的身体之间醒来时,窗外已经是一片明亮的恒星光芒。

幽兰黛尔还在睡,侧躺着,长发散落在枕上,呼吸均匀。

姬子已经不在了,只在床头留了一张便签:

“早餐在吧台,白露做的。你昨晚消耗大,多吃点。——姬子”

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撑起身子,把幽兰黛尔蹬开的被子重新盖好,然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

吧台边,白露正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看到我过来,她的呆毛抖了抖,那双异色瞳亮晶晶的:“早啊!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

“那就好!”她跳下高脚凳,拉着我的手往餐厅走,“快来快来,我做了煎蛋和培根!还有列车长自己种的太空番茄!可甜了!”

我被按在餐桌前,面前摆满了食物。说实话,从昨晚到现在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我拿起刀叉就开始大快朵颐。

三月七从另一边蹦蹦跳跳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冒着气泡的粉色饮料,在我对面坐下:“吴宇吴宇!听说你昨晚带了新成员回来?还跟她”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那个了?”

“你的情报网是不是有点太发达了?”

“那当然!”三月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可是列车上的情报员!不过你放心——我只八卦,不打小报告。”她喝了一口饮料,又凑近一些,“新成员长得漂亮吗?身材怎么样?有我好吗?”

“三月七。”丹恒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依然清冷,“你能不能矜持一点。”

“哎呀,我这不是关心新成员嘛!”三月七吐了吐舌头。

丹恒走到桌边,在我旁边坐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看了我一眼:“昨晚的开拓任务报告,白露已经提交了。加上你带回的\'黑匣子\',以及新加入的崩坏研究局前首席研究员.列车长决定召开一次全体会议。”

“什么时候?”

“现在。”

丹恒话音刚落,车厢里响起一阵柔和的铃声。

白露放下牛奶杯:“啊,到点了!走吧走吧!”我站起身,跟着他们走向列车最前方的那扇金色大门。

门在感应到我们的接近后无声滑开,露出一个比我想象中更加宽阔的会议厅。

圆形的会议桌中央悬浮着一副立体的星图,上面标记着密密麻麻的坐标与数据流。

帕姆列车长坐在主位上,那副小小的身体在宽大的座椅里显得格外不协调,但她那双血红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时,那种沉稳与威严却让人不敢小觑。

“人都到齐了。”帕姆列车长开口,声音清脆而正式,“在会议开始之前,先让我们感谢吴宇。他不仅完成了第一次开拓任务,还为列车带回了重要的情报与盟友。”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我身上。

三月七带头鼓掌,白露竖起大拇指,丹恒微微点了点头。

刃靠在角落的阴影里,依然面无表情,但我注意到他看了我一眼,然后视线移向了我身边的幽兰黛尔。

幽兰黛尔已经换回了那身黑色作战服,头发重新扎成高马尾,恢复了之前的利落与干练。

她站在我斜后方,双手抱胸,面对众人的审视显得从容不迫。

“这是幽兰黛尔,”我介绍道,“前崩坏研究局的首席研究员。她知道一些关于\'终极律者\'的情报。”

帕姆列车长的目光转向幽兰黛尔:“说说看。”

幽兰黛尔向前走了一步,伸手在星图上轻轻拨动。那颗紫红色的恒星放大展开,显现出一个复杂的能量分布图。

“我现在只会说结论,”她的声音清冽而冷静,“终极律者不是自然产生的。它是人为制造的。”

会议厅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丹恒皱着眉问。

“意思是,”幽兰黛尔看了她一眼,“有人通过某种方式,将多个崩坏兽的基因碎片与人类胚胎进行了融合试验。他们试图制造一种……可以控制崩坏能的\'完美生物\'。但实验失败了。那些失败的产物,被丢弃在太空废墟里,彼此吞噬,最终融合成了现在被称为\'终极律者\'的存在。”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在星图上标出一个坐标。

“终极律者目前停留在这个区域。一颗废弃的殖民星,代号\'葬星\'。那里曾经是崩坏研究局的一处秘密基地,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帕姆列车长沉默了许久,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在幽兰黛尔与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目标:葬星。任务:接触并评估终极律者的威胁等级。出发时间:明日黎明。”

她站起身,小小的身影在宽大的座椅前显得格外庄严。

“在此之前——吴宇,你跟我来一下。”

“诶?”

我跟着帕姆列车长穿过一条窄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看起来像是她私人书房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摆满了各种古老的书籍与卷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墨气味。

帕姆跳上那把明显对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扶手椅,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头看着我。

“吴宇,”她开口,“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开拓指数\'是S级吗?”

“因为我的那个……特别?”

“那只是表象。”帕姆列车长摇了摇头,“真正的原因是—你的体内,有一段特殊的基因序列。那段序列与崩坏能有着极高的亲和性与中和性。换句话说,你天生就是对抗崩坏的\'抗体\'。”

我愣住了:“……基因序列?”

“嗯。那段序列不是自然形成的。它是…”

帕姆列车长顿了顿,红宝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它是通过\'母体传递\'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母亲潘玉莲,年轻时曾经参与过一个实验。一个和“终极律者”同源的实验。”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你说什么?”

帕姆列车长叹了口气,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份古老的档案,推到我的面前。

封面上写着几个褪色的字——《母体融合计划•第七号受试者档案》。

我翻开档案。

第一页是一张泛黄的证件照。

照片上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长发披肩,面容清秀而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她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些许紧张的笑容。

那是潘玉莲。

我妈。

“第七号受试者,”帕姆列车长平静地说,“潘玉莲,时年二十一岁。当时她是崩坏研究局最年轻的实习生。她的任务……是参与\'母体融合实验\',为后续的人造胚胎提供基因样本。”

我攥着那份档案,指关节泛白。

“她……她从来不知道这件事。”我说,“她从来没提过。”

“因为实验后期,大多数受试者都被洗去了相关记忆。”帕姆列车长说,“这是崩坏研究局的标准操作。你母亲很可能已经不记得那段经历了。但那段基因序列——通过你,留了下来。”

我沉默了很久。

脑海中闪过妈妈穿着汉服在客厅转圈的身影,闪过她端着热汤走到我房间门口的表情,闪过她被我射了一脸时那副震惊、慌乱却又没有推开我的模样。

“所以,”我缓缓开口,“我的能力……是因为她?”

“是。”

“……那她呢?她有没有……”

“她有没有和你一样的能力?”帕姆列车长摇了摇头,“没有。她的基因序列在传递给你之后,就恢复了普通人的状态。但——”她顿了顿,“她的身体,因为那段基因序列的残留,变得比常人更加.敏感。更容易受到崩坏能的影响。”

我:“……”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在被我射了一脸之后,会流那么多水;为什么在我抱住她的时候,她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

那不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那是被崩坏能改造后的身体,在接触到高浓度“抗体”能量时,本能地产生的迎合与共鸣。

“……那个实验,”我攥紧档案,“能撤销吗?”

“不能。”帕姆列车长说,“但你可以选择接下来怎么走。你可以继续沿着现在的道路,作为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对抗崩坏,寻找真相。你也可以回去,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自己做选择。”

我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帕姆列车长那双血红色的眼眸。

“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个实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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