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暴雨夜,我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

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走那条路,没有看见那扇嵌着彩玻璃的门,没有鬼使神差地推开它,我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大概会跟所有普通男生一样,浑浑噩噩地念完大学,找一份普通的工作,娶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过完普通的一生。

不会有哪个夜晚我会像现在这样,坐在镜子前,用手指一遍一遍描过自己柔和的眉眼、纤巧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口,听着自己清甜得像含了蜜糖的声音,想——原来被一个人占有了全部身心,连性别都可以为她改换。

一切的起点,是那个秋雨如刀的夜晚。

回忆这种东西很奇怪。

你不去动它的时候,它就像沉在河底的鹅卵石,安安静静的,被淤泥掩着。

可只要有一滴水把它冲刷出来,那点冰凉就会浸透你整个人的脉络。

我八岁那年住在外婆家。

那条老巷叫青石巷,巷子窄得只能并排走两个人,两侧的老墙长满青苔,墙根下堆着各家各户淘汰的蜂窝煤。

巷尾有一扇门,门板漆成暗红色,最上面嵌着一块半圆的彩玻璃,红黄蓝紫,像教堂的窗子。

常年拉着帘子,大人们经过时总会压低声音,眼神闪躲,拉着自家小孩快步走过。

我是被外婆勒令不许靠近的:“小玄,那家门里不干净,别去玩。”

我不懂什么叫“不干净”,但我知道,那扇门里住着一个小女孩。

她扎着两根羊角辫,辫梢系着红色的玻璃珠,总是蹲在门槛上,脚下的青砖地上铺着一小块花布,上面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玻璃珠子。

她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把一颗一颗珠子串进细橡皮筋里,做成手链、项链,偶尔抬头看一看巷子里的人,眼神又软又亮,像檐下雨积的水洼。

巷子里的孩子都叫她“小妖精”,说她家开的是“那种店”。

什么是“那种店”?

我问过隔壁的阿福,阿福说:“就是男人去找女人的店,脏死了。”我在那个年纪其实什么都不懂,但看见大人们嫌恶的表情,心里隐约知道,那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那天放学,我坐在外婆家的门槛上吃冰棍,远远看见巷尾那扇门里冲出一条黑色的影子,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珠乱响。

阿福带着几个孩子,正把那块花布掀翻,玻璃珠滚了一地,红的绿的蓝的,在青石板上骨碌碌乱跳。

阮媚蹲在门口,小脸涨得通红,眼睛里蓄着一泡泪,嘴唇抿得紧紧的,却一声也没有哭出来。

阿福叉着腰喊:“你妈开妓院!你也是小妓女!你是女孩吗?不是,你是小妖精!”

阮媚低着头,伸手去捡地上的珠子,指尖刚碰到一颗,阿福就一脚把那颗珠子踢得远远的,滚进排水沟的缝隙里。

他得意地笑起来:“你捡啊你捡啊,你捡起来我还踢!”

我那时已经被街坊叫作“假丫头”了。

我生得不像别的男孩,皮肤白,眼睛大,睫毛长,又留了一头齐耳的短发,穿衣服也总被塞些粉红粉黄的。

外婆叹气说:这孩子怎么净挑了我年轻时候的模样长?

论漂亮,巷子里没人比得过我。

可漂亮,对一个男孩来说,有时候是种负担。

我常常被认成女孩,被夸“这丫头真俊”,我既觉得别扭,又隐约有点儿得意,像揣着一样别人没有的秘密。

我看着阮媚蹲在地上,眼睁睁看着那颗珠子被踢走,眼泪终于啪嗒啪嗒掉下来,却还是倔强地一个一个去捡。

我忽然觉得她跟我一样,都是这巷子里的“异类”。

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蹲在她身边,一声不吭地陪她捡。

阿福骂我:“假丫头帮小妖精,你俩是一伙的!”

我没理他,把捡到的一把玻璃珠放在阮媚手心。阮媚抬头看我,眼睫湿漉漉的,忽然小声问:“你是女孩子吧?”

我摇摇头:“不是。”

她噘起嘴:“那你为什么比女孩子还好看?”

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了一下。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就低着头继续捡珠子。

后来阮媚说,她当时偷偷在心里认定,我一定是女孩子,只是穿了男孩子的衣服,就像童话里被藏起来的小公主。

阮媚搬家那天,巷尾那扇门里搬出大大小小的箱子。

阮媚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玻璃罐子,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珠子,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我挤过围观的人群,跑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蓝色的玻璃珠——那是外婆给我的,据说是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很亮,像一小块凝固的夜空。

我把它塞进阮媚的手心,说:“等我长大了,送你一样更好看的东西。”

阮媚怔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像青石板上滚过的水珠,清凉凉的:“那我等着。你要说话算话。”她坐上三轮车离开时,一直回头朝我挥手,手里紧紧攥着那颗蓝珠子。

我站在巷口,看着她越来越远,心里酸酸的,好像丢掉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但那时候我太小,不知道自己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后来的事,就像被水泡过的字迹,慢慢模糊了。

我忘了那颗珠子,忘了那扇彩玻璃门,忘了那个扎羊角辫的女孩。

直到很多年以后的那个暴雨夜,我推开了一扇不该推开的门。

大一开学还不到一个月,我对这座城市的路况一无所知。

那天傍晚天色突然阴沉下来,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像快要塌下来。

我抱着刚从超市采购的一袋日用品——纸巾、牙刷、洗发水和一条打折的浴巾——急匆匆地想赶回学校。

可这城市的秋雨说来就来,毫无征兆。

第一滴雨砸在我鼻尖上的时候,我还没当回事。

第二滴、第三滴,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转瞬间就把我的T恤打得透湿。

我低骂了一声,顺着路边屋檐拼命跑,雨水糊住眼睛,只能勉强辨认前方有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朝那个方向冲过去,推开那扇门时,门铃发出一声清脆的叮铃。

我站在门里,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眼前是一团粉红色的光晕。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甜丝丝的,又带着一点腥甜的暖意。

我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这间店铺不大,天花板很低,挂着一盏粉红色的灯管,光线暧昧地铺满整个空间。

左手边的货架上摆着一排圆柱形的包装盒,花花绿绿的,印着各种夸张的外文和人体剪影;右边玻璃柜里躺着一排蝴蝶形状的透明物体,旁边是五颜六色的小圆球,像什么奇怪的糖果。

我的视线落在柜台上——那是一个倾斜的展示架,上面整整齐齐地插着几支像拐杖又像蘑菇的东西,颜色各异,尺寸夸张,顶部弯成一道圆滑的弧度。

我脸瞬间烧了起来,即使再迟钝,看到这些东西也该明白这是什么店了。

情趣用品店?

成人用品店?

女性向?

这家门面隐蔽、灯光暧昧的窄小店铺,显然就是那种地方。

我头晕脑胀,浑身湿透,站在一屋子硅胶假阳具、跳蛋和丁字裤中间,想转身逃走,门口的雨却像一堵墙一样横在玻璃门外。

我只好僵硬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个滴水的超市购物袋,像一只误入屠宰场的小鹿。

柜台后面传来一声轻响,一个人从账本堆里抬起头来。灯光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我看清楚她的脸时,心里忽然悸动了一下。

她很年轻,顶多二十出头。

黑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侧。

眉形细淡,眼皮薄薄的,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猫,带着一种认真打量的专注。

小巧的鼻梁下是两片粉润的唇,轻轻抿着。

我那时找不到别的词形容她,只觉得她整个人像一株温室的兰草,长在粉红色的灯光里,软乎乎的,又带一点说不清的幽暗。

她也愣愣地看着我。

我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发梢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白T恤被雨浸透后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细细的锁骨和少年人单薄的肩膀。

我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会儿,又顺着脖颈滑到胸口,停住。

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像是想什么东西没想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和隐隐的悸动,然后她开口了,声音软糯糯的:“欢迎光临,需要……看看什么吗?”

我张了张嘴,说:“我……我躲雨的。”

说完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因为淋雨有点发颤,又哑又软,在这种灯光下听起来格外奇怪。

她站起身,走出柜台,我才发现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宽松毛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百褶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依然定定地落在我脸上,过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你……好漂亮。”

我一愣。

她接着问:“你是女孩子吧?来躲雨?没带伞吗?”

又是这句。

从小到大,这句话我听了一万遍。

我早就习惯了,甚至可以笑着回答:“我是男生。”但这一次,我看着眼前这个软软的女店主,心脏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我不想从她嘴里听到“女生”这个词,更不想她以为我是“女客”,然后用那种随意的、客气的语气招呼我。

我怕她失望,我怕她发现我其实是冒牌货之后,眼里那一点隐隐的光会熄灭。

我低下头,声音比刚才更小了些:“我是男的。”

空气安静了三秒。

她没有立刻说话。

我偷偷抬眼,看见她的表情僵住了,眼睛里闪过一阵混沌的光——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像是极力想把某个影子从记忆深处捞上来,却怎么也捞不着。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然后又退后半步,动作有些仓促,鞋跟碰到柜角,发出哒的一声。

她连忙扶住柜台,低下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我注意到柜台角落放着一支细长的东西——通体朱红色,像一支没有刻度的玉笔,约莫小臂长,光滑温润,在粉红色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层淡淡的釉光。

我注意到它的时候,那支朱色软棒的表面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像有一道流光从内部涌过。

阮媚自己也没有想到。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那支朱颜引,指尖触碰上去时,整根棒体传来一阵细微的、类似心跳的搏动。

她愣在那里——祖母临终前说过,这支东西叫“朱颜引”,是她们家传了几代的魔具,只会在遇到“有缘分的人”时发光。

她接手这间小店几个月,每天都在等着它亮,可它从未有过任何动静,直到今天。

她抬起头看我,目光带着一点慌乱和一种我说不上来的认真:“你……你刚才说,你是男生?”

我点点头。

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把那支朱色软棒拿起来,走到我面前:“这个……是店里的魔具,不太一样。它叫朱颜引,是一种男女都可以用的东西……但如果你是男生的话,用了可能会有副作用。”她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脸上泛起一层红晕,像是练习了很久的台词被临时打乱,“它会……会让男人阴气入体,身体慢慢变软,变成更像女人的样子。如果连续用满七天……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愣住了,盯着她手里那支朱红色的软棒,觉得她八成是言情小说看多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什么意思?你让我用这个?”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固执地把软棒往我手里塞:“它刚才发光了。它不会随便发光的,它一定是遇到了对的人。你拿着吧,不收钱。就当……就当结个善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呢喃,“你实在害怕,就锁进抽屉别用。出了事可以联系我。”

我被她塞了个满怀,那支软棒入手温热,不像金属或塑料,倒像是某种带着体温的活物。

我的手指不小心擦过棒体表面,一阵酥麻像小电流一样从指尖窜上手臂,我差点把它丢出去。

她掏出一部手机,屏幕亮着,微信二维码上印着一朵粉色的玫瑰:“加个好友吧……我叫阮媚。你呢?”

“顾玄。”我说,声音干巴巴的。

“顾玄?”她的眼睛又亮了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被点燃,随即又暗淡下去,“好名字。”

我加了她好友,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里。

走出很远,我还能感觉到那扇彩玻璃门透出的暖光,像一只湿润的眼睛,在雨夜里一直望着我的背影。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晚上十点。

我租的这间房子在学校附近的老小区,只有十平米,塞了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还堆着我的行李箱和几摞专业课教材。

我把淋湿的T恤扯下来,用浴巾擦了擦头发,然后坐到床上,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外套口袋里那支朱红色的软棒。

我把它掏出来,放在掌心里。

它比我想象中沉,大概有小臂那么长,两指粗细,表面光滑细腻,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玉器。

颜色是那种老旧的宫墙红,在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棒身与底部连接处有一圈极细的纹路,像是某种符文,又像是被水流冲刷过的沙痕。

它入手温热,不是室温的温热,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跳动着微弱的生命感的热度。

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沿着棒身抚摸下去,越摸越快,掌心越来越烫,一股热流不知不觉从我的小腹升起,渗透到四肢百骸。

我猛地收回手,心跳得很快。

我不想用。

我真的不想用。

一个正常的男生,谁会想用那种东西?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直回响着阮媚那句话:“它遇到合适的人会发光。”合适的人。

她说我是合适的人。

她还说,如果你连续用满七天,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我只用一次,应该没问题吧?

又不戒不掉。

我的脑筋混乱得像一团湿透的棉线。

我盯着那支软棒,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浮现阮媚的脸,她低垂的睫毛,她软糯糯的声音,她说“你是女孩子吧”时那种确定的、温柔的眼神。

睡觉前,我去洗了个热水澡,故意用冷水冲了一会儿,想把自己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冲掉。

可没用。

我擦干身体躺在床上,明明很困,身体却异常清醒。

被子和床单摩擦着我的皮肤,每一寸都敏感得像通了电。

我发现我的乳头居然硬了起来,硌着睡衣布料,那种细微的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我按住胸口,隔着衣服揉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凸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从乳尖窜下去,我的后腰猛地一软。

不对劲。

我根本没碰那支软棒,只是看了它几眼,身体就变成了这样?

我翻了个身,又翻回来。

最终我坐起来,打开抽屉,把那支朱颜引握在手里。

它的温热与我的体温仿佛相互感应,我几乎能感觉到棒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一条温驯的蛇,等着我把它带进身体。

我的手在发抖。

我用另一只手摸到自己的内裤,脱下来堆在膝盖弯。

那根东西我先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后穴,那地方从没被手指碰过,下意识收缩着,又紧又涩。

我咬住枕头一角,把沾了一点唾液的指尖轻轻按在穴口,小心翼翼地画着圈。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我的阴茎几乎立刻翘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床单。

我笨拙地让朱颜引抵住那处紧窄入口,只是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就感到一阵撑裂般的胀痛。

我出了一头汗,想要退出去。

可就在我退缩的瞬间,朱颜引自己动了。

它像活过来了一样,不需要我施加任何力量,棒头的弧度主动抵住穴口,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道,缓缓地向内挤入。

我听到了自己喉咙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自己从未感受过的、被填满的胀痛——内壁被撑开,一点点侵入,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扎根。

异物感强烈得让我想翻白眼,但又有一种诡异的、潮热的快感从脊椎根部向上蔓延。

我的阴茎顶着床单,分泌出的前液把那块布料弄湿了一小片。

朱颜引还在继续深入。

它碾过一段滚烫的内壁,微微弯折,顶端正好抵住了一个让我双腿发软的位置。

我浑身一激灵,像被电击一样绷直了腰——那种感觉从后庭内部放射出来,经过前列腺,一路酥麻地窜上后脑,像一簇烟花在颅骨里炸开。

我喉结滑动,从嗓子里挤出变调的气声:“啊……这、这到底……”

它开始轻轻研磨。

那种自内而外的压迫感牵扯着整个下腹,每一次磨动都让我的阴茎跳一下,然后从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小腹深处的酸胀越来越浓,像有一团炭火在骨盆里闷烧。

我伸手攥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撸动,可感觉怎么都不对——后穴里的那根东西带给我的刺激比前端强烈得多,我的手只是提供了一个泄洪的出口,真正让我飘起来的是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炙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呻吟的。

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又哑又软,带着鼻涕一样的黏稠音调。

当朱颜引又一次碾过那个致命点时,我的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缩着蹬紧床单,头皮一麻,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手心和小腹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我咬着枕头,牙齿都在打颤。

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

我浑身发抖,喘得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朱颜引依然深埋在我的体内,棒身传来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像一只温驯的鸟卧在巢穴里。

我试着伸手去拔它,可指尖刚触到露在外面的一截,一股强烈的酥麻就从穴心蔓延到四肢,我的手臂立刻软了。

我又试了两次,它纹丝不动,仿佛与我的身体融为一体。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那段时间,体内那根东西一直在细碎地抽动,像某种活物在我身体最深处搏动,而我的阴茎早已疲软下去,小腹却有一种热热的、涨涨的、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的感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种异样的触感弄醒的。

胸口不对劲。

我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触到两团柔软的、鼓鼓的肉,带着一点温度,像是一夜之间多了什么。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低头一看——我的乳头肿了起来,比原来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浅褐色变得粉红粉红的,微微发亮。

旁边围绕着一圈淡淡的嫩肉,像正在发育的少女的蓓蕾,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电流似的刺痛。

我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凑近了看,发现不只是乳头,整片胸肌都变得比以前软,皮肤细腻光滑,像蒙了一层丝绸。

我伸手捏了一把,感觉像捏住一团温软的棉花,指腹陷进去,松开时留下淡淡的红痕。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我翻身下床,站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我——还是那张精致的脸,但皮肤似乎白了一个色度,泛着淡淡的粉光。

眼睛更亮了,睫毛似乎也比昨天长了,微微卷曲着,像画了眼线。

嘴唇的轮廓变得柔和,唇色嫣红,像是被人轻轻吮过。

我伸手拨开睡衣襟口,露出胸前的轮廓——两团浅而饱满的弧度已经从肋骨上隆起来,虽然不大,但鼓鼓的,像刚刚发育的女孩子。

乳尖挺立着,在睡衣布料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凸点。

我的目光继续往下。

腰身好像也收窄了一点,两侧的线条变得流畅,带着一种纤细的、雌性的弧度。

晨勃还在,阴茎硬邦邦地翘着,但看起来比昨天小了一圈,颜色也淡了些,龟头蜷缩在被新生的嫩皮包裹的包皮里。

我伸手摸了一下,触感依然敏感,但射精的欲望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

我缩回手,牙齿咬着下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看到阮媚昨天晚上十一点多发来的一条消息:“用了吗?感觉怎么样?”时间是凌晨两点,她又发了一条:“睡不着的话,可以找我聊聊。”

我盯着那两行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没有回复。

我放下手机,又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乳头红肿着,皮肤滑腻得让我心惊。

我告诉自己:只此一次。

以后再也不碰了。

可是当我的手指轻轻抚过胸口那道柔软的弧度时,我手心里残留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根温热而坚韧的东西在我体内缓慢磨动时带来的酥麻,仿佛还深深地烙在我的肉里、骨里,像一条看不见的脐带,把我牢牢地牵向某个我从未去过的地方。

我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自己淡粉色的指甲盖,忽然意识到,我似乎连指甲都变得比以前更薄、更亮了。

窗外秋雨已经停了,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我脚背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只此一次,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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