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月一边舔着龟头一边叹气道:
“对,也是个女小生,同班的同学,是在放学以后两人亲热着被发现举报了。”
“啧啧,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李浩的心里一下释然了,只要不是肮脏的小黄毛或是老男人,是和个一样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一起当拉拉,似乎也挺不错的。
“哎……可不是,对方家长也是惊恐,连夜的就把孩子转学到别的地方去了。”
刘晓月这时候有点疲惫了,钻到了李浩的怀里,小手持续的套弄着肉棒,小嘴舔着李浩的乳头含糊的哼道:
“好在,她们是刚开始,应该是对性的好奇所以不过份。”
“也就是彼此亲亲摸摸,口交什么的……也是没试过……”
“好在陷的不深……所以也没搞得生离死别那么严重,可哥嘴上嘟囔着自己失恋了,也就情绪低落了几天又不老实。”
“我认真的问过她了,她说也不恶心男人,就是觉得还是女孩子软软香香,尤其那种性格老实乖巧的看起来更可爱。”
“月姐……要是有机会,让她性取向正常,喜欢男人的话,你会要吗??”
李浩已经被她挑逗得受不了了,示意她坐起来。
尽管昨天的性爱是第一次品尝到的激烈滋味,阴户微微的红肿,起床的时候走路都有点不自然。
但在男性气息的侵犯之下,刘晓月依旧春情荡漾,一边趴在李浩的胸前舔着男人坚硬的胸肌。
一边张开双腿,牵引着肉棒缓缓的用滑嫩的蜜穴吞下,开始节奏缓慢而又色情的扭动。
一边扭动着,一边双臂支持着上半身抬了起来,将自己的乳球送到了李浩的面前。
李浩不客气的双手一抓,来回的吸吮着两颗哺育了刘晓月的艳美乳头。
刘晓月扭动的速度不自觉的加快,一边呻吟着一边娇喘吁吁的哼着:
“坏蛋……你都和我上床了……还打我女儿的主意……”
“我警告你……可哥,不是……看上去那么乖……那么好欺负……”
“你要占她便宜……惹她发火……报警,或是拿刀捅你的话……我可管不了……”
“呀……死坏蛋……一提起我女儿……变得那么硬……”
在刘晓月渐入佳境的时候,李浩对她的奶子玩得更起尽,也挺起了腰往上顶她,顶得她张着小嘴都流出口水了。
一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操着,一边恬不知耻,兴奋的低吼着:
“骚货……一听到你女儿……你比我还兴奋啊。”
“夹的那么紧……他娘的……”
“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不只妯娌一起被我操……”
“现在还想着……以后会和女儿一起被我压在身下呀……”
两个汗淋淋的肉体交合在一起疯狂的蠕动着,房间里回荡的是她满足的淫叫,剧烈的啪啪声。
伴随着彼此毫无顾及的淫声浪语,让性爱的火焰如是火山爆发一般的汹涌,难以抑制……
“啊……”
一阵满足的淫叫声,或许是脑海里也遐想着和女儿一起被操的场景,这一次的高潮来的无比的猛烈也无比的邪恶。
“月姐……看样子你也很期待啊。”
李浩把她翻了个身,用后入的姿势一边玩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凶猛的抽送着。
几乎是趴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边大马金刀的一边操着她,一边舔着她的耳朵。
心里清楚刘晓月已经默认了自己去招惹她女儿,更是兴奋,肆无忌惮的更下流的话挑逗着她:
“啧啧……月姐,你夹得真是用力啊……”
“是不是……想着女儿也被这样操的话……会不会叫的和你一样淫荡。”
“还是想……要是和可哥一起的话,女儿会不会和你抢着舔鸡巴啊……”
“她奶子似乎……不比你小啊……会不会和你一起给我乳交啊……”
“又或者……小可哥含着肉棒的话……你会怎么做……是不是和她一起舔老子的睾丸。”
“下次……你这个当妈的让她学学……怎么给男人舔屁眼。”
极致激烈的肉欲,在淫声浪语的纠缠之下,让性爱的快感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升华。
在这个邪恶的刺激之下,刘晓月已经爽得说不出话了,呀呀的叫着再一次迎来了高潮的美妙。
在她的阴道全力蠕动的刺激之下,李浩亦是没有刻意的压抑自己。
双手使劲的抓着她饱满的奶子,肉棒狠狠的往前一顶,灼热的精液酣畅淋漓的灌满了孕育了张可哥的成熟子宫。
急促的喘息着,美妙得欲仙欲死,刺激得不似在人间。
良久,李浩才拔出开始发软的肉棒,将半晕厥的刘晓月一把按在了跨下操进了她的小嘴里。
刘晓月是混身瘫软无力,一边喘着一边用小嘴艰难的含弄,还是温顺的完成了事后的清理。
这一炮过于激烈,混身一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等她舔完了李浩才把她抱着一起沉沉的入睡。
“妈……”
“老妈!!”
良久,一阵敲门声响起,床上一直瘫痪不动的两人才有了点知觉。
“烦死了,你个臭妮子想和我同归于尽啊。”
混身疲惫,甚至被操得有点酸痛了,刘晓月不满的哼了一声,拿起手机一看十一点半了。
门外张可哥那娇嗲的娃娃音再次响起:
“妈,到饭点了,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人家把电话打我这了。”
“烦人!!”
或许是彻底看开了,本身性感就泼辣的刘晓月光着屁股,迈着踉跄的脚步去给女儿开了门。
门外的张可哥顿时一脸的震惊,她没想到妈妈会衣服都不穿就来开门,尤其是身上那种性爱的痕迹和气息给了年幼的她无比的冲击。
饱满的雪白奶子上,都是李浩种下的吻痕,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被肆意蹂躏过的感觉。
刘晓月不耐烦的说:
“买个饭而已啊,你买过去不就得了。”
张可哥短暂的震惊过后回过了神,没好气的说:
“我身上又没钱,拿我狗命去买啊。”
“知道了,我洗一洗就起来了,和他们说马上就买饭过去。”
刘晓月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说:
“娘的,早知道多给一点钱,就不用管饭了。”
说着她微微扶墙的走向了卫生间,脸上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张可哥目瞪口呆的看着。
明显看得出妈妈的脚步蹒跚,这是多激烈才给搞成这样啊,不是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最绝的是,伴随着那踉跄的脚步……灌得那么深的精液流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延着大腿往下流无比的香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