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暗道偷欢与危机逼近

台北信义区的黄昏总是带着一种光怪陆离的割裂感。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远方台北101的玻璃帷幕,将整座金融商圈镀上一层奢华夺目的金光;然而在边界的这栋老旧华厦里,阴暗潮湿的走廊却提早沉入了一片压抑的灰暗之中。

晚间六点半,莫尔顿牛排馆的顶级肋眼牛排送达。

浓郁的焦香牛油与熟成牛肉的肉汁香气在天宇的套房内四溢。

林若萱赤裸着身子跪在餐桌旁,像一只温顺驯服的雌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天宇切肉、倒酒。

她的嘴唇再度被鲜嫩多汁的牛肉填满,胃部得到救赎的同时,她那敏感熟美的身躯,却在天宇偶尔投来的冰冷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出滚烫的蜜汁。

午间在客厅沙发上的狂暴征服,依然在她的骨髓深处残留着剧烈的余震。

她那肥美饱满的私密处隐隐发胀,体内似乎还残留着天宇男根的灼热形状与滚烫白浊的黏稠触感。

只要天宇的指尖稍微擦过她的肌肤,她整个人就会止不住地轻颤。

用餐完毕,天宇优雅地用纸巾擦拭嘴角,目光落在若萱那张染着红晕的娇艳面庞上。

三十五岁的熟女在经历了白天的极致高潮后,眉宇间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媚态,原本干涸枯竭的生命力,仿佛完全被雄性的精华重新灌溉滋养。

【穿上那件黑色风衣。】天宇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里面什么都不要穿。】

若萱微微一愣,桃花眼中泛起一丝迷惘与不安。

她看着天宇递过来的一件及膝长版黑色薄风衣,心跳开始加速。

【天宇……我们要去哪里?去外面吗?】

【你不需要问,只要服从。】天宇走到她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提问的权力。】

若萱的呼吸一窒,眼眶泛着水光,顺从地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当着天宇的面将那件柔软光滑的黑色风衣披在赤裸雪白的胴体上。

系带在纤细的腰间随意一绑,深V的领口处若隐若现着那对沉甸甸的三十六D饱满雪乳,下摆随着修长美腿的动作微微晃动,里面空无一物,只要夜风稍稍吹拂,便会春光乍泄。

天宇推开套房大门,带着若萱走进了昏暗清冷的走廊。

但他并没有走向电梯,而是拉着若萱的手腕,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那扇贴着【非紧急状况请勿开启】的厚重铁门。

【喀吱——】

刺耳的生锈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楼道内响起。

铁门后方,是整栋华厦最隐密、平日根本无人通行的老旧逃生梯与通风管道转角。

这里长年缺乏维护,水泥墙面上满是斑驳剥落的油漆与潮湿的水渍,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灰尘与陈旧管线的铁锈气味。

微弱的昏黄安全指示灯在头顶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若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台阶上,传来一阵阵透骨的凉意。

她紧紧抓着风衣的领口,声音发颤:【这里……这里是逃生梯……随时可能会有住户或是管理员上来的……】

【那不正合你意吗?】天宇将铁门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合拢声,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将若萱逼退到转角处的粗大通风管与冰冷墙壁之间。

【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的高阶主管,现在一丝不挂地藏在风衣里,躲在发霉的楼梯间。】天宇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封闭狭窄的楼梯间内产生了奇异的回音,【林若萱,告诉我,你现在的下面是不是又在流口水了?】

【没有……我不是……】若萱羞耻地别过头,但那股暴露于公共场所的极致禁忌感与恐惧感,却像一把烈火,狠狠灼烧着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风衣下的饱满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敏感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隔着薄薄的风衣布料顶出两道清晰的凸起。

天宇根本不听她的辩解,大手直接伸入风衣的下摆,粗暴地探入了她修长滑嫩的大腿内侧。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幽秘芳草,滚烫湿滑的触感便彻底出卖了若萱。

黏稠透明的爱液早已将她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浸泡得泥泞不堪,甚至顺着腿根的弧度缓缓向下滑落。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比任何人都诚实。】天宇冷笑一声,中指与食指分开那两片熟透的阴唇,直接抵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娇嫩花核,狠狠打转揉捏了一圈。

【呀啊……!】若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惊恐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如此空旷安静的楼梯间里,她的呻吟声显得格外清脆刺耳,仿佛随时会穿透楼板引来其他人。

【叫大声一点,让整栋楼的人都听听,前外商行销副总监是怎么在楼梯间里发情的。】天宇眼神冰冷,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激烈。

他的手指灵巧地滑入那处紧致滚烫的花径深处,在温热滑腻的肉壁间快速抽插搅动起来。

【噗嗤、咕唧、噗嗤……】

黏稠的体液摩擦声在幽暗的转角处格外清晰。

若萱整个人靠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后背的寒意与下身传来的极致快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被迫大张着修长的美腿,体内深处的肉芽疯狂吮吸着天宇修长的手指,双眼泛起浓浓的迷离水雾。

【天宇……求求你……别在这里……会被看见的……真的会被看见的……】若萱带着哭腔哀求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那具三十五岁的成熟肉体却在禁忌环境的刺激下,分泌出比平时多出数倍的浪水,将天宇的整个手掌都浇得湿淋淋一片。

【你没有资格求饶。】天宇抽回满是晶莹爱液的手指,随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宛如敲响了情欲的丧钟。

天宇褪下长裤,那根早已昂首挺立、充血胀大到极致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将近二十公分的暗红肉棒在昏黄的安全灯下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粗大的青筋虬结盘绕,顶端硕大的龟头更是泛着滚烫的油光,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即便白天已经被这根巨物彻底贯穿并迎来潮吹,但此刻在阴暗冰冷的楼梯间再度看见它,若萱依然感到灵魂深处一阵阵发颤。

【转过去,双手撑在栏杆上,屁股翘高。】天宇冷酷地下达指令。

若萱咬紧泛白的下唇,在强烈的羞耻与无法抗拒的支配感驱使下,缓缓转过身去。

她将那件黑色风衣的下摆彻底掀起,露出自己白皙如雪、浑圆多汁的丰满翘臀。

她双手死死抓着生锈冰冷的铁栏杆,将腰肢狠狠下压,将那处早已泛着艳红血色、泥泞不堪的肥美蜜穴完全展现在天宇眼前。

这是一个极致屈辱却又骚浪至极的姿态。若萱能清晰地感觉到楼梯间微凉的穿堂风吹拂在她滚烫湿润的私密处,带来一阵阵战栗的痉挛。

天宇站在她身后,单手狠狠掐住她左侧那团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嫩肉之中,留下几道刺目的指痕。

随后,他挺动窄紧精壮的腰腹,将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在了那处不住吐着蜜汁的花穴入口。

【唔……好烫……】若萱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几乎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准备好了吗?林总监。】天宇在她耳畔低语,热气喷洒在她敏感泛红的耳垂上,【好好感受这根把你喂饱的肉棒。】

话音未落,天宇腰部猛然发力,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力量,整根粗壮如铁杵般的男根毫无预警地直接长驱直入,强势破开了紧致湿滑的层层肉壁,一瞬间贯穿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且沉闷的肉体破开声在楼梯间内炸开!

【呜——!】

若萱猛地扬起玉颈,双眼瞬间失焦翻白!

为了不叫出声来,她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整个人绷紧如同一张随时会断裂的长弓。

那根硕大无比的巨物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滚烫,粗壮的柱身将她体内干涸紧窄的肉壁彻底撑开到了极限,顶端更是蛮横无理地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那种近乎被撕裂却又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快感,像是一股狂暴的高压电流,从两人的结合处一路疯狂窜上她的大脑皮层,让若萱的脚趾头都忍不住死死蜷缩起来。

【好紧……比在客厅里还要紧。】天宇粗重地喘息了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若萱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后拉扯,让两人的肉体贴合得毫无缝隙,【因为害怕被人看见,所以这里死死咬着我不放吗?】

【唔……呜呜……进得太深了……】若萱松开咬破的手背,眼泪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在封闭狭窄的楼梯间里,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引发极其强烈的感官回馈,水泥墙面的冰冷、生锈铁栏杆的粗糙,以及体内那根如同烙铁般疯狂研磨的巨物,将她所有的理智彻底击碎。

天宇根本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跨猛然向后抽离至龟头处,随后再度凶狠无比地整根暴刺而入!

【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毫无遮掩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老旧的楼道内回荡起来!

天宇的攻势迅猛而狂暴,他宛如一台精准冷酷的打桩机器,每一次抽插都将肉棒深深顶入若萱体内最脆弱的花心深处。

粗壮的青筋与肉棱在湿热紧窄的肉壁内剧烈刮擦,将大量白色的泡沫与晶莹的爱液硬生生挤压出来,顺着若萱笔直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

【哈啊……啊……太快了……天宇……声音太大了……会被听到的……啊啊!】若萱再也无法压抑喉咙深处的娇喘,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无比淫靡。

她的身体彻底沉沦在了这场充满禁忌与暴力的性爱之中。

三十五岁熟女丰满婀娜的身躯随着天宇狂暴的抽插剧烈晃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三十六D饱满雪乳在风衣内疯狂甩动,乳尖不断磨蹭着粗糙的栏杆,带来双重的刺激。

她那雪白肥美的臀部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迎合,发疯似地想要将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吞得更深、更紧。

【啪!啪!啪!】

天宇双手掐住若萱的丰臀,将那两团雪白的嫩肉撞击得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若萱在自己身下疯狂摇摆雌伏的模样,内心的支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俯下身,将精壮滚烫的胸膛紧紧贴在若萱满是香汗的美背上,一口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耳垂,粗暴地吸吮噬咬着。

【若萱,看看你现在这副贱样。】天宇在她耳边低吼,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如果让你以前那些下属看到,他们高高在上的林副总监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满是灰尘的楼梯间被一个年轻男人干得汁水四溅,他们会怎么想?】

【不要说了……啊啊……求求你别说了……】若萱崩溃地哭泣着,然而天宇的话语却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体内的花穴疯狂收缩痉挛,肉壁如同一张张饥渴的小嘴,将天宇的肉棒死死绞紧,【我要疯了……真的要被你弄疯了……天宇……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哈!】

就在两人的交合达到最狂热、最激烈的白热化阶段时,一阵极其突兀且沉重的声响,猛然从下方的楼梯间传了上来!

【啪嗒……啪嗒……啪嗒……】

那是塑胶拖鞋踩在粗糙水泥阶梯上的拖沓脚步声,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与钥匙串相互碰撞的清脆金属声!

紧接着,一道惨白而晃动的手电筒强光,穿透了楼梯间转角的阴影,正一步步朝着五楼与六楼之间的通风管道转角处缓缓逼近!

大楼管理员陈伯正在进行夜间巡逻!

若萱的美眸瞬间惊恐地睁大到了极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刹那仿佛完全冻结!她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块冰雕,心脏几乎要从胸口直接跳出来。

陈伯!

那个整天穿着洗得发泛白汗衫、脚踩蓝白拖、眼神八卦精明的老头子,正拿着手电筒往这个方向走来!

只要陈伯再走上十个台阶,拐过那个转角,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她这个前外商副总监,正光着屁股被一个年轻男人按在生锈的栏杆上疯狂抽插!

【唔……!停下……快停下……有人来了……】若萱吓得魂飞魄散,用极致微弱的气音带着哭腔疯狂哀求着,双手死死推着天宇结实的大腿,想要将体内那根可怕的巨物推出去。

然而,陆天宇的眼神中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燃烧起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具备侵略性的危险火光。

他冷冷地盯着下方逐渐逼近的惨白光柱,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箍紧了若萱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墙壁上!

紧接着,他腰腹紧绷,以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深沉的频率,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极限顶撞!

【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啊……唔!】

若萱吓得整个人几乎要崩溃!

在即将被熟人撞破的极度恐惧与灭顶羞耻之下,她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只能猛然转过头,张开那张满是泪水与口涎的红唇,一口死死咬住了天宇结实赤裸的肩膀!

她的贝齿深深陷入了天宇的肌肤之中,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

然而天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将这股痛楚转化为狂暴的征服欲,腰部如同狂风暴雨般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将整根巨硕男根深深刺入她痉挛的花心最深处!

【咳咳……这鬼天气,闷得要死……】

下方四楼半的转角处,传来了陈伯那沙哑苍老的自言自语声。

手电筒的光柱在斑驳的墙壁上胡乱晃动,距离两人交合的阴影处仅仅只有几公尺之遥!

生锈铁门与通风管的阴影成为了唯一的屏障,只要陈伯抬头将手电筒往上照耀,一切丑态都将无所遁形!

在生死一线的极限刺激下,若萱体内的神经仿佛被彻底点燃了!

极度的恐惧、即将身败名裂的羞耻,与体内那根庞然大物带来的极致快感疯狂交织、融合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

她体内的肉壁因为极度紧张而疯狂收缩到了极致,死死绞杀着天宇的柱身,热度高得吓人。

【啪!啪!啪!】

天宇压低了身形,每一次撞击都精准而致命地碾压着若萱的子宫口。

肉体碰撞的闷响被通风管道的嗡鸣声巧妙地掩盖,但那种在悬崖边缘疯狂做爱的禁忌快感,却让两人的灵魂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战栗!

【呜……呜呜呜……!】

若萱死死咬着天宇的肩膀,美眸剧烈翻白,整个人在天宇怀中疯狂地抽搐、颤抖!

她体内的快感终于冲破了最后的临界点,化作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终极爆发!

【滋——!】

伴随着一阵无声的尖锐哭泣,若萱的蜜穴深处猛然爆发出大股大股滚烫黏稠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身彻底浇透!

这是一场在极致恐惧中迎来的灭顶潮吹,若萱的整具熟美胴体泛起了一层病态的绯红,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了天宇的怀里。

而这股疯狂的肉壁绞杀与滚烫的潮吹液体,也彻底将天宇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唔……!】

天宇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若萱的腰臀,腰部狠狠向前一顶,将整根粗壮滚烫的肉棒深深钉死在若萱痉挛的子宫颈深处!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了若萱最深处的子宫腔内!

一股又一股炽热的白浊激流冲击着脆弱敏感的子宫壁,将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深处彻底灌满、溢位!

【喀哒……啪嗒……】

就在两人在阴影中完成极致释放的瞬间,下方的陈伯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用手电筒照了照五楼的铁门锁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又是哪个王八蛋门没关好】,随后便转身拖着蓝白拖,慢吞吞地朝着楼下走去,脚步声与钥匙声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

整个楼梯间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唯有两人粗重灼热的喘息声,在幽暗的转角处久久不散。

若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骨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水泥墙面上,双腿颤抖得根本无法站立。

天宇将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与晶莹爱液的巨大男根缓缓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

失去了堵塞的私密花径无力地张开着,浓白黏稠的精华混合著刚才潮吹的透明体液,正顺着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内侧汩汩地向外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滴落成一朵朵刺目的淫靡水花。

若萱松开了嘴,天宇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圈深紫色的清晰牙印,甚至带着几滴血珠。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满是恐惧、依恋与彻底沦陷的复杂情绪。

【整理好。】天宇神情自若地拉上裤链,仿佛刚才那场在生死边缘的疯狂交合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扯过风衣,将若萱满是情欲痕迹的熟美身躯重新裹住,随后系紧了腰带。

若萱双腿发软,只能勉强依附在天宇的臂弯里。

体内那滚烫沉重的精液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都在微微晃荡,提醒着她刚才在管理员眼皮底下经历了何等疯狂的背德快感。

天宇顺手拎起了放在转角处的一大袋日常垃圾,带着步履蹒跚的若萱推开了逃生铁门,若无其事地走回了华厦明亮的走廊,随后搭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大厅。

一楼大厅的灯光昏黄老旧。

管理室的窗户大开着,头顶的老旧吊扇发出【吱呀吱呀】的沉闷声响。

管理员陈伯正穿着那件泛黄的汗衫,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长寿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桌上的小电视。

看到天宇带着一个用黑色风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走下楼,陈伯那双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闪过一抹精明与八卦的亮光。

【哎哟,陆先生,倒垃圾啊?】陈伯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青白色的烟雾,目光在若萱那双露在风衣下、隐隐有些颤抖的白皙长腿上游移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若萱的心脏猛然一紧,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整个人死死贴在天宇身后,生怕被陈伯认出自己就是住在隔壁、欠缴了几个月管理费的前外商副总监。

【嗯,顺便丢个垃圾。】天宇神色淡漠,将手中的黑色垃圾袋随手扔进了大厅旁的大垃圾桶内,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嘿嘿,年轻人体力真好。】陈伯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随后语气突然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与市侩凑上前来,【对了,陆先生,跟你打听个事。你住五楼隔壁……最近有没有看到隔壁那个林小姐啊?】

这句话一出,躲在天宇身后的若萱娇躯猛然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天宇眼神微不可察地冷了下来,语气却依旧平稳:【怎么了?】

陈伯弹了弹烟灰,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今天下午,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理着平头的大汉跑来管理室找我。手里拿着林小姐的照片,凶神恶煞的,开口就问林小姐最近还有没有回这里住、平时几点出门、有没有跟什么男人走在一起。】

若萱的十指深深掐进了自己的掌心,嘴唇颤抖着,巨大的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赵振华!

那是赵振华的人!

那个毁了她事业、将她逼入绝境的人面兽心上司,竟然真的找上门来了!

陈伯嘿嘿笑了一声,继续说道:【那两个家伙看起来就像地下钱庄讨债的。老头子我虽然爱钱,但也是见过世面的,拿了他们塞的两百块槟榔钱,随便说了句『好几天没看到人了』就把他们打发走了。不过我看那些人来者不善,走之前还在门口拍了几张大楼的照片,说这两天还会再来堵人呢。】

【我知道了,谢谢陈伯。】天宇神色如常地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千元大钞,不动声色地塞进了陈伯桌上的烟盒底下,【要是那些人再来,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

陈伯看到那张千元大钞,浑浊的眼睛瞬间笑成了一条缝,连忙将钞票揣进兜里,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没问题!陆先生你放心,老头子我眼睛利得很,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先跟你说!】

天宇没再多言,伸手搂住浑身僵硬如冰、几乎快要瘫倒在地的若萱,带着她转身走回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陈伯那八卦探究的视线彻底隔绝在门外。

在狭窄封闭的电梯厢内,若萱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无力地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双手抱着头,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汹涌滚落,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啜泣声:

【是他……赵振华找来了……他不会放过我的……他要把我逼上绝路……天宇……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过往被职场霸凌、恶意封杀、乃至被威胁逼迫的恐怖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若萱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淹没。

天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伏在自己脚边、满脸泪痕与绝望的成熟女人。

他缓缓蹲下身,伸手扣住了若萱满是泪水的精致面颊,拇指粗暴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深邃俐落的眼眸中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寒芒。

【慌什么。】天宇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令人安心却又无比霸道的绝对掌控感,【记住,林若萱,现在你是我陆天宇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若萱仰起满是泪水的面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几岁、却展现出惊人气魄与力量的男人,心中那座早已崩塌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可以抓住的浮木。

然而,华厦门外那深沉如墨的夜色中,一场蓄谋已久的巨大风暴,显然已经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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