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海黄浦区六月初的夜晚带着一丝湿热,街面上霓虹闪烁,车流如织。

淮海路附近的一家私密性极佳的小酒馆里,包厢内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麦芽香气与木质调的熏香。

包厢的灯光刻意调得有些昏暗柔和,暖黄色的光晕洒在深胡桃木的桌面上,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墙角的高保真音响里正流淌着一段舒缓的爵士乐低音贝斯声,伴随着冰块撞击水晶杯壁的清脆声响,空气中隐隐浮动着一种微醺而慵懒的氛围。

我,牛子晓,正端着手中的精酿啤酒杯,目光有些走神地看着杯壁上缓缓滑落的水珠。

坐在他对面的王大根正斜靠在真皮沙发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部最新款的手机,脸上带着半信半疑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容。

王大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劳力士水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作为牛子晓多年相识的朋友,王大根向来是个在商场和交际场上如鱼得水的人,行事张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老牛,不是我说你啊,”王大根嗤笑了一声,将手中的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那条件大家知根知底,普通本科毕业,在公司也就是个拿着死工资的普通上班族。你跟我说你女朋友是程潇?就是那个荧幕上光芒万丈、微博粉丝几千万的人间芭比程潇?吹牛也不是这么个吹法吧?你要说你在路上捡了个明星签名照我还信,程潇?人家是什么身份,天天跟顶流大咖、资本大佬接触的人,能看上你?”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神色依旧保持着他一贯的谦逊与低调。

他没有急于去争辩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微苦的液体,语气平静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刚才已经给她发过定位了,她如果收工得早,应该会过来。”

王大根显然把这当作了牛子晓死鸭子嘴硬的借口,脸上的玩味之色更浓了,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嘲弄:“行啊老牛,几天不见,你这心理素质见长啊。成,今天我就坐在这儿等着。要是半小时内,程潇真能从这扇门走进来,坐在我面前,我当场把这瓶伏特加吹了,顺便把今晚的单全买单,再给你包个大红包!要是来不了……嘿嘿,待会儿可得罚你自罚三杯。”

正说话间,包厢厚重的隔音木门被轻轻叩响了三下,紧接着,门把手被人从外面缓缓转动。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爵士乐的低音似乎也变得遥远起来。

随着门被推开,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的门廊光影之中。

程潇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反手将身后的门关上。

她今天显然刚结束通告,外面披着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则是一件贴身的黑色针织打底衫,完美地勾勒出她常年跳舞而练就的优美线条——肩颈线极其流畅,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她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有些低,遮住了半张精致小巧的面孔,但露出的鼻梁挺翘,唇瓣不点而红,那种天然带着的混血感与精致立体的人间芭比气质,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有着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空气中隐隐飘来一缕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茉莉与柑橘香气,瞬间驱散了包厢里的酒气。

程潇的目光在包厢里扫视了一圈,当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牛子晓时,她那原本因为连轴转的工作而显得有些清冷疲惫的眼眸,瞬间柔和了下来。

紧绷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略带娇嗔又十分温柔的笑意。

“子晓。”程潇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却透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与甜美。

她一边说着,一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这边走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笃笃声。

坐在对面的王大根原本正准备继续开口嘲讽,可在看清来人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原本斜靠着的身子猛地僵直,手里端着的酒杯差点脱手滑落。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走过来的程潇,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巴半张着,大脑在这一秒彻底宕机了。

作为娱乐圈的常客和资本圈的边缘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眼前这张无数次出现在热搜头条和巨幅广告牌上的脸?

这根本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素人,也不是什么山寨网红,这就是那个活生生的、名满内娱的顶流女明星——程潇!

程潇走到我身旁,自然而然地在我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由于卡座空间有限,她的肩膀几乎紧紧贴着牛子晓的胳膊。

她微微侧过头,有些疲惫地将脑袋轻轻靠在牛子晓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怎么突然叫我出来?今天通告排得好满,腰都快酸死了,从下午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

我微微一愣,随即伸出手,有些生疏但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程潇单薄的肩膀,手掌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

低声说道:“累了就靠一会儿,大根不信我们在一块儿,非要我把你叫来做个证。”

听到这话,程潇这才微微直起身子,转过头看向坐在对面、正处于极度震惊状态中的王大根。

她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陌生人时的礼貌与疏离。

她微微蹙了蹙眉,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警惕与审视,语气平静却有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疏离感:“你好,我是程潇。子晓的朋友吗?”

王大根这才如梦方醒,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谄媚而震惊的笑容,甚至连伸出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您……您好!程……程老师!久仰久仰!我是牛子晓的好朋友,我叫王大根。哎呀,刚才……刚才跟老牛开玩笑呢,真没想到您二位……二位感情这么好!”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打招呼的动作,目光却极其放肆地在程潇身上上下打量着。

从她那精致无瑕的面容,到优越的锁骨线条,再到风衣敞开后显露出的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王大根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惊艳。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像牛子晓这样一个无论从外表、家境还是社会地位来看都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究竟凭什么能把这样一个全网瞩目、无数富商巨贾趋之若鹜的顶级大美女搂在怀里?

嫉妒、不甘、以及一种隐秘而强烈的占有欲,在王大根的心底如野草般疯狂地蔓延开来。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重新坐下时,看牛子晓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味道——不再是之前的居高临下,而多了一种审视情敌般的阴暗与试探。

我将王大根眼底那一闪而逝的贪婪与窥探尽收眼底。

诡异的是,在那一瞬间,我的心中非但没有涌起寻常男友该有的愤怒与警惕,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感。

看着自己身旁这个光芒万丈、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明星女朋友,此刻却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自己这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男人身边,而另一个衣着光鲜、财大气粗的朋友正用充满野兽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觊觎着她……这种巨大的反差与隐秘的刺激感,像是一根细小的羽毛,轻轻撩拨着牛子晓内心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大根,刚才的赌局,是不是该兑现了?”我收敛心神,语气依旧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目光淡淡地看着王大根。

王大根干笑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程潇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和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端起满满一杯伏特加,借着酒劲,豪迈地说道:“兑现!必须兑现!老牛,你小子真有你的,藏得够深!来,我敬程老师一杯,也敬老牛你抱得美人归!”

程潇微微皱了皱眉,对王大根这种过于油腻且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感到有些不适。

她下意识地往我的怀里缩了缩,声音有些冷淡地对王大根说道:“不好意思,子晓不能喝太多,待会儿还要开车。至于我,不胜酒力,就不陪王总了。”

程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牛子晓的衣袖,语气变得软糯了几分:“子晓,我有点饿了,这里空气不好,我们吃点东西就回去好不好?明天一早还要飞长沙录节目呢。”

我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低头看着程潇那带着疲惫却依恋的眼神,轻轻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吃完这点就走。”

然而,坐在对面的王大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绝佳的接触机会。

他连忙招手叫来服务员,大手一挥直接点了几瓶店里最贵的威士忌和招牌热菜,脸上堆着殷勤的笑容说道:“别急着走啊程老师!难得今天大家聚在一起,这绝对是缘分。老牛,你可不能扫兴。来,今天这顿算我的,全当是我给二位赔罪了。程老师工作这么辛苦,多吃点招牌菜补补身子。”

王大根一边说着,一边借着倒酒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程潇领口处流连。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精明与轻蔑,仿佛在无声地向我宣告着某种试探。

程潇有些厌烦地别过脸去,身体往牛子晓的怀里靠得更紧了些,低声在牛子晓耳边抱怨道:“这个人……眼神怪怪的,我不喜欢他,我们走吧子晓。”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看着王大根那张写满欲望与算计的脸,又感受着身旁大明星女朋友对自己的绝对依赖。

体内的某种隐秘本能开始苏醒。

鬼使神差地,我不仅没有顺应程潇立刻离开的要求,反而伸出手臂,更加用力地揽住了程潇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往王大根的方向轻轻带了带,似笑非笑地对王大根说道:“大根难得这么热情,既然来了,就多坐一会儿吧。程潇,陪王总喝一杯,给个面子。”

程潇微微一愣,有些错愕地抬起头,那双清澈而略带疲惫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她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温和低调、甚至有些木讷的男友,竟然会主动要求自己去陪一个眼神让人感到极度不适的富商朋友喝酒。

包厢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而诡异。

昏黄的灯光下,爵士乐依旧在低回流淌,但空气中的温度却仿佛骤然下降了几分。

王大根看着牛子晓的反常举动,眼中先是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即便被一抹极深的玩味与狂热所替代。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冲着程潇微微示意,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浓烈的威士忌麦芽香气、冰块融化的水汽以及王大根身上那股昂贵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所充斥。

桌面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好几个空酒瓶,水晶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王大根显然是个久经酒场的狠角色,几杯高度数烈酒下肚,不仅没有丝毫醉意,反而双眼放光,面色红润,精神愈发亢奋。

他频频举杯,巧舌如簧地找着各种刁钻的理由向程潇敬酒。

从程潇早年在韩国艰苦的练习生生涯,到后来回国转型拍戏的种种不易,王大根竟然如数家珍般说得头头是道,言语间既有着恰到好处的恭维,又带着一种无孔不入的侵略性。

程潇原本就带着一天的疲惫来到这里,本能地想要拒绝。

但面对王大根那一轮接一轮滴水不漏的劝酒攻势,再加上我这个正牌男友不仅一言不发,甚至还默许地帮她把酒杯推过去,她的神情中便逐渐流露出了一丝被孤立的无措。

酒精是个极其奇妙的东西,几杯温热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迅速在程潇那具常年跳舞、紧致而敏感的身体里扩散开来。

渐渐地,程潇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诱人的酡红,像是上好的桃花粉晕染在白瓷之上。

她那原本清冷锐利的双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波流转间透着几分慵懒与娇憨。

她身上的茉莉香水味被体温微微蒸腾,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在狭小的卡座空间里弥漫开来,闻起来甜腻而惑人。

“不……不能再喝了,”程潇微微摇了摇头,秀眉轻蹙,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无力地挡在酒杯前。

她的声音比平时软糯了许多,带着一丝沙哑的鼻音,“子晓,你看他……他一直灌我,我都快晕了……”

我看着她这副我见犹怜的微醺模样,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求助,反而顺势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嘟囔了几句:“大根……大根难得高兴……你是我的女朋友,陪我兄弟多喝两杯怎么了……我有点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我便顺理成章地将身体沉重地往旁边一歪,脑袋重重地磕在真皮沙发的扶手上,双眼紧闭,呼吸变得粗重而均匀,摆出一副彻底喝醉、不省人事的架子。

程潇显然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毫无征兆地“醉倒”。

她有些慌乱地伸出细腻的手掌,轻轻推了推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与不敢置信:“子晓?子晓你醒醒啊?怎么说倒就倒了?你别吓我……”

然而,我紧闭着双眼,任凭她怎么摇晃都纹丝不动,身体甚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把一个“烂醉如泥”的普通男人演得惟妙惟肖。

但在眼皮那条极细微的缝隙里,我的目光却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将包厢里的每一处细节、每一个人的表情都贪婪地收进眼底。

我看到坐在对面的王大根在看到我“醉倒”的瞬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种毫不掩饰的狂喜与贪婪。

那眼神就像是一头饿狼终于等到了猎物露出破绽的时刻,带着令人窒息的炽热与疯狂。

王大根借着酒劲,顺理成章地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嘴里念叨着“老牛这也太逊了,这才哪到哪儿”,随即便毫不客气地迈开步子,直接绕过了茶几,一屁股坐在了我身旁原本空着的位子上。

随着王大根的贴近,一股强烈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过来。

程潇的身体本能地往旁边瑟缩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抗拒与警惕。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开与王大根之间的距离,可由于卡座空间狭窄,再加上酒精麻痹了神经,她的动作明显比平时慢了半拍。

王大根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程潇的排斥一般,脸上堆满了关切而殷勤的笑容。

他顺势将一条手臂搭在了程潇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从我的角度看去,王大根的那只粗糙的手掌就悬空在程潇柔顺的长发上方,手指微微张开,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来,抚摸上她那优越的颈椎和肩膀。

“程老师,老牛不胜酒力,看来今天是没办法照顾你了。”王大根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沙哑,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要不这样,我让我的司机先把老牛送回他那套单身公寓去?至于你……我看你也是醉得不轻,在这里歇着也不是个事儿,我在楼上酒店帮您开个房间,您先上去安安静静地睡一觉,醒酒汤我让人马上送过去,您看怎么样?”

程潇虽然有些微醺,但脑子里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瞬间警觉了起来。

她那双迷离的水眸里闪过一丝冷意,微微向后退了退,后背几乎紧紧贴在冰凉的沙发垫上,声音也冷了下来:“不用了,谢谢王总的好意。子晓只是喝多了,等下我自己能叫代驾送他回去。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程潇说着,便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去拉倒在一旁的我。

然而,王大根怎么可能让她轻易离开。

见程潇要走,王大根不仅没有收回那条搭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反而借着身体前倾的动作,顺势将整个身子压了过去。

他的胸膛几乎要贴到程潇米色风衣敞开的胸口,一股浓烈的酒气和刺鼻的古龙水味瞬间将程潇团团包围。

“别急着走啊,程老师。”王大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与轻佻,他的手终于落了下来,极其自然地搭在了程潇紧绷的肩膀上。

那只手掌隔着黑色针织衫的布料,肆意地摩挲着程潇圆润温热的肩头,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那精致性感的锁骨,“你看你现在这个状态,连路都快走不稳了。再说了,老牛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你一个弱女子,带着个醉汉大半夜在上海街头打车,多不安全?听话,把这杯醒酒茶喝了,我扶你去隔壁休息一会儿。”

程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作为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多年、早就见惯了各种名利场试探的女明星,她哪里会听不出王大根话语里赤裸裸的暗示与轻薄。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和愤怒涌上心头,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子般刮向王大根,厉声道:“王总请自重!把你的手拿开!”

程潇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去推王大根压过来的胸膛,同时焦急地伸出手,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内侧,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牛子晓!你别装死行不行!你快起来啊!这个人他……”

躺在沙发上的我,大腿内侧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程潇那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裤料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带着她内心的极度无助与恐慌。

然而,在剧烈的痛感刺激下,我非但没有睁开眼睛,反而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巨响。

一种难以言喻的、变态般的刺激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头皮。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程潇此刻的绝望——她深信不疑、引以为傲的男友此刻正像个死人一样烂醉如泥,而她则孤立无援地暴露在一个虎视眈眈、满脑子淫邪念头的富商魔爪之下。

她越是抗拒,越是惊慌失措地摇晃着我的身体,王大根的胆子就越大,眼中燃烧的欲望就越发炽烈。

王大根看着程潇那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胸口,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他不仅没有把手拿开,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臂,甚至微微俯下身,将脸凑到了程潇的耳侧,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其下流地说道:“程潇,别装清高了。你以为老牛真不知道今天带你来是为了什么吗?他要是真在乎你,刚才就不会默许我给你灌酒,更不会到现在还像条死狗一样躺在这儿装醉。他不过是把我当成了一条可以借力、甚至可以共享资源的狗罢了……你跟着他这种一无所有的穷小子,能有什么出息?不如从了哥哥,今后资源、名利,你想要什么,哥哥都能捧到你面前……”

程潇听到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躺在我身上、依然紧闭双眼装死的我。

那一刻,她眼中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晶莹的泪珠在长长的睫毛上颤抖,绝望与被背叛的剧痛瞬间将她彻底击垮。

而趴在沙发上的我,虽然闭着眼,却将王大根这番充满侮辱性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在那一瞬间,我的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小腹。

这种将自己的顶流女友亲手推进别人怀抱、听着别的男人肆意践踏她尊严的恶劣快感,如同烈火般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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