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的空气已经完全被浓重的温热水汽所充斥,四周的镜面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模糊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大理石地面上积聚着一层混杂着沐浴露泡沫、温水以及从程潇体内流淌出的殷红血迹与透明淫液的混合液体,散发着一股极其原始而靡烂的雌雄荷尔蒙气息。
王大根庞大而粗壮的身躯紧紧贴在程潇那具颤抖的脊背上,他那根足有十五六公分长、布满狰狞青筋的巨型肉棒,正深深地埋在程潇那从未被人开发过、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处女菊花之中。
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带起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与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啊……哈啊……痛……好深……别这么粗暴……”程潇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浴缸边缘,双手死死抠住浴缸内壁的防滑纹路,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那撕裂般的剧痛起初如同烈火般灼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颤栗。
然而,王大根显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他不仅用那根粗大的凶器在程潇紧窄的后穴里疯狂肆虐,双手更是极其恶劣地分工合作——他的一只粗糙厚重的大掌死死扣住程潇左侧那团饱满硕大的乳房,五指如同铁钳般将那团雪白的丰满揉捏成各种夸张的形状,粗糙的茧子不断刮擦着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而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程潇汗湿的大腿根部滑落,极其熟稔地探向她前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往外喷涌淫液的花穴,两根手指毫无怜惜地深深插了进去,肆意地抠挖、搅弄。
前方的花穴与后方的菊花同时遭受着强烈的异物侵袭,这种罕见而极端的“前后夹击”双重刺激,如同两股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程潇的四肢百骸。
起初那钻心的疼痛,在王大根这种不知疲倦、狂风暴雨般的机械式抽插下,竟然开始发生一种诡异而绝望的质变。
程潇那常年高强度训练、神经末梢极其敏感的身体,在经历了极度的痛苦之后,体内的生理本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
那种撕裂感逐渐被一种灭顶的酥麻与空虚感所取代,原本紧绷抗拒的肠壁,竟然在王大根巨屌一次次的摩擦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肠液,试图去迎合、去包裹那根粗热的异物。
“不……不要……怎么会这样……”程潇的大脑一片混乱,双眼逐渐失去了焦距,涣散地盯着浴缸冰冷的大理石边缘。
她的喉咙里原本痛苦的哀嚎,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然开始变了调,逐渐演变成了一声声高亢、黏腻、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淫叫:“啊……哈阿……主人……好涨……后面……后面好舒服……啊……不要停……”
听着身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顶流女星,竟然在被自己强行破处后主动改口呻吟,王大根心中的征服欲与虚荣心膨胀到了顶点。
他发出得意而狂妄的大笑,腰部的摆动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的水花和黏腻的水声。
“我的骚奶潇,刚才还哭着喊着说痛,怎么现在屁股夹得这么紧、叫得这么骚了?看来哥哥这根大屌,把你的小菊花彻底操爽了是不是?”王大根一边粗鲁地冲撞着,一边贴在她的耳边低声调笑,言语间充满了极度的羞辱与下流。
程潇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可她那具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之中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出卖了她。
随着王大根前后来回的疯狂夹击,她体内的快感如同一座喷发的火山,瞬间冲破了理智的最后防线。
“啊啊啊……不行了……要来了……菊花要被操坏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享受的尖叫,程潇的背部猛地向后弓起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的双腿在水里疯狂地蹬踹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来。
在一阵强烈的剧烈痉挛中,程潇迎来了她人生中绝无仅有的一次——菊花高潮。
她的后穴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将王大根的肉棒死死绞在里面,大量透明的爱液和一丝淡淡的血丝从紧贴处溢出。
与此同时,前方的花穴也再次喷射出一股温热的淫液。
见程潇在高潮中失神瘫软,王大根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占有欲。
他一把掐住程潇那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自己蓄积已久的滚烫精液,极其蛮横地全部喷射在程潇那从未被玷污过的肠道最深处。
“呼……爽透了!”王大根精疲力竭地趴在程潇汗津津的背上,粗重地喘着粗气。
而在浴室门外那片昏暗冰冷的走廊阴影里,我正死死地贴着墙壁,双眼贪婪地注视着这幅荒诞而又极度淫靡的画面。
看着风光无限、受万千粉丝追捧的顶流大明星程潇,此刻像一条真正的母狗般瘫软在浴缸里,前后都被别的男人灌满精液,那种强烈的绿帽视觉冲击和精神上的背叛感,彻底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剧烈地喘息着,双手颤抖着隔着裤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那早已湿透的下体。
在一阵难以言喻的变态快感冲击下,我甚至来不及解开裤腰带,便低声闷哼着,将滚烫的浊液毫无尊严地彻底宣泄在了自己的裤裆里。
浴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花洒没有完全关紧而滴落水珠的“滴答、滴答”声。
王大根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他那根刚刚在程潇前后两个禁地里疯狂肆虐、释放完毕的巨物终于彻底疲软了下来,从她那已经被精液灌满、微微红肿痉挛的穴口处抽离。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浊液混合着血水从她紧闭的后穴和前方的花穴中泊泊流淌出来,在大理石浴缸的底部汇聚成一小滩令人触目惊心的白浊。
看着趴在浴缸边缘、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程潇,王大根冷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掌毫不怜惜地在程潇那张因为极度疲惫而苍白、却依旧难掩绝色的精致脸上重重地拍了拍。
啪啪的脆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
“喂,骚货,别装死。”王大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与威胁,“记住了,你现在就是老子养的一条母狗、一个专属的性奴。刚才拍的照片和你的表现,要是敢跟别人透露半个字,或者敢不接老子的电话,我有的是办法把这些照片发到网上,让你的粉丝、让整个娱乐圈都看看你这个‘人间芭比’在床上是怎么张开腿当母狗的,听懂了吗?”
程潇的眼睫毛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空洞地盯着前方潮湿的墙面,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她没有力气回答,甚至连点头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和冷水在脸上交织。
王大根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本就觉得索然无味,冷哼了一声后,便不再理会她。
他转过身,从架子上扯过一条浴巾,粗鲁地擦干了自己赤裸的身子,套上衣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正缩在客厅阴暗角落里、刚刚在裤裆里宣泄完毕的我猛地打了个激灵。
残存的理智瞬间拉响了警报,我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般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的沙发上。
我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胡乱整理好,重新摆出先前那副烂醉如泥、四肢瘫软的姿态,双眼紧闭,发出粗重而均匀的呼噜声,假装自己从头到尾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
王大根走出浴室后,并未立刻离开。
他阴笑着环顾了一圈客厅,目光落在了程潇带来的那个名牌包包上。
他大步走过去,拉开拉链,直接将程潇的苹果手机从包里翻了出来。
拿着手机,王大根转身又折返回了浴室。
此时的程潇依旧保持着跪趴在浴缸里的姿势,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王大根走到浴缸边,粗暴地抓起程潇那只软绵绵、毫无反抗之力的右手,将她的拇指强行按在手机的Home键上。
“啪”的一声轻响,屏幕应声解锁。
王大根熟练地划开屏幕,点开微信,搜索并添加了自己的微信号,将自己设为了置顶好友。做完这一切后,他退回拍照界面,打开了闪光灯。
“咔嚓!”
刺眼的白光在昏暗潮湿的浴室里骤然炸开,伴随着快门声,将程潇此刻极其狼狈、赤身裸体地瘫软在浴缸里、双腿大张、前后两个洞口正不断向外溢出乳白色浓稠精液的淫荡画面,毫无保留地定格在了镜头里。
“嗯,拍得真不错,这身材、这骚样,以后无聊了还能拿出来解解闷。”王大根满意地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手指连点,直接将这张足以彻底毁掉一个顶流女星一生的致命照片发送到了自己的微信上。
随后,他嫌弃地将手机随手扔在洗手台边缘。
做完这一切,王大根再也没有停留,哼着小曲大步走向玄关,换好鞋子,伴随着“砰”的一声沉重的防盗门关门声,彻底离开了这套公寓。
整个公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浴室里,程潇听着大门关闭的声音,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浴缸冰冷的底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剧烈颤抖的膝盖,将头深深埋进臂弯里,压抑而绝望的痛哭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一声声悲鸣,带着被剥夺了尊严、被命运无情践踏的绝望,在空旷的浴室里久久回荡。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也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里的水汽渐渐散去。
程潇扶着冰冷的浴缸边缘,咬着牙,用颤抖的双腿一点点支撑起自己酸痛欲绝的身体。
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双腿间火辣辣的刺痛,打开花洒,用温水将自己身上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浊液、血迹以及令人作呕的气味一点点冲洗干净。
她机械地擦干身子,换上了那套之前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
原本光鲜亮丽、精致无瑕的当红偶像,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眼神里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空洞。
程潇拖着仿佛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当她路过客厅时,一眼便看到了正横七竖八躺在沙发上、鼾声如雷的我。
在这一瞬间,程潇的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绝望、有怨恨,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将她压垮的愧疚。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男朋友牛子晓今晚喝得烂熟,对这一切全然不知,甚至是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因为醉酒而无能为力。
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这份感情,背叛了这个看似老实、一无所知的男人。
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牛子晓醒来后知道了这一切,该会有多绝望。
程潇咬着下唇,强忍着眼眶中再次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走上前去,弯下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我这个“烂醉如泥”的男朋友从沙发上费力地搀扶起来。
“子晓……醒醒……我扶你回房……”程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我顺势将沉重的身子大半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因为过度疲惫而不断颤抖的娇躯,心中那股阴暗的绿帽快感再次翻涌,但我表面上依旧装得如同死猪般沉睡不醒。
程潇一步一踉跄地将我搀扶进主卧室,极其温柔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替我脱掉鞋子,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程潇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深深地凝视着我。
她的目光里充满了无尽的愧疚、自责与痛苦。
她觉得自己是一个肮脏的、背叛了爱情的女人,配不上这份温柔。
她充满愧疚地、极其痛苦地瞥了躺在床上的我最后一眼,随后再也无法在满是屈辱记忆的房间里多待一秒。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卧室,消失在夜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