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凯醒得很晚。
夏天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他赤着脚走到客厅,冰箱里只剩半盒隔夜的牛奶和两根香蕉。
他随意地咬了一口香蕉,打开手机,屏幕上还是昨天投出去的那几份简历,全部石沉大海。
父母留下的这套房子不小,一套别墅,地段也不差。
车库里停着一辆五年前买的家用轿车,油箱还有大半。
大学毕业快一年了,明凯既没有找到工作,也没有急着找。
房租不用交,水电费也不高,偶尔接几单网约车或者临时工,就能维持基本开销。
这个世界从几十年前开始,就流行着一种只在成年女性之间传播的怪病——【无意识综合征】。
感染者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生命体征完全正常,却会毫无征兆地突然发病。症状目前确认的有三种:
第一种,【NPC化】。
患者会像游戏里的NPC一样,常态下表情呆滞在原地呆立或来回踱步,当被人触碰时,就会立马换上生动的表情和语气,配合着动作做出一段固定的NPC的行为,做完之后又会回归呆滞的样子直到下一次触碰,每次触碰出现的行为都是固定的,会像游戏里的NPC一样说着固定的话语毫无反抗。
第二种,【意识停止】。患者像被时间冻结一样,保持发病前的姿势一动不动,没有意识,却仍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呼吸、心跳、体温都在。
第三种,【循环】。
患者会循环反复地重复发病前三秒到几十分钟不等的一段行为。
表情、语气都生动自然,却只是生理上的机械重复,真正的意识早已抽离。
病无法根治,但有临时的恢复方法:需要与男性性交并内射。
当患者在生理高潮时接受男性的精液,就会立刻恢复正常。
期间患者毫无反应,身体会完全吸收精液,因此也不会怀孕。
人们早就习惯了这种病的存在——几乎每个成年女性都发过病,而男性则理所当然地充当着“治疗者”。
因为治疗而发生的性行为,在这个世界的认知里既合法又正常,甚至不算真正的“做爱”。
所以很多女性即使被治疗过无数次,依然会被视为处女。
明凯也不例外。他习惯了这种日常。
吃完简单的早餐,他决定出门一趟。冰箱空了,得去超市补点东西。他换了条宽松的短裤和T恤,踩上拖鞋,下楼发动车子。
上午十点多的街道不算热闹。
明凯把车停在小区外的路边,准备走去不远的超市。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路边几个穿着短裙或裤装的女性。
他是个十足的丝袜控和腿控。
光滑的小腿、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被高跟鞋拉得笔直的线条……这些都会让他多看几眼。
可在他和所有人的认知里,这只是个人的癖好,和“治疗”完全是两回事。
治疗是治疗,爱好是爱好,从来不会混为一谈。
他刚走过十字路口,前方人行道上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啊”。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短发女生正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杯奶茶。
她穿着白色短袖、黑色短裙,腿上是一双黑色薄丝袜,脚踩白色帆布鞋。
下一秒,她的动作突然僵住——
发病了。
明凯停下脚步,观察了两秒。
女生保持着刚刚抬起奶茶准备喝的姿势,整个人一动不动,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眼睛微微睁着,却没有任何焦距。
呼吸还在,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皮肤也还带着正常的温度。
【意识停止】。
周围有几个人经过,看了一眼,便继续走自己的路。
有人甚至低声嘀咕了一句“又一个”,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明凯走近,蹲下身,伸手在女生眼前晃了晃。
没有任何反应。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
附近没有明显的监控死角,但按照这个世界的惯例,治疗是公开且被允许的。
他把女生轻轻扶到路边的长椅上,让她仰躺着。
短裙因为动作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被黑丝包裹的大腿。
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肉感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明凯的心跳稍微快了一点。不是因为治疗本身,而是因为那双腿。
他解开自己的短裤,已经半硬的性器露了出来。
没有前戏,也没有必要——发病期间的女性身体会自动进入适合插入的状态,湿润且放松。
他掀起短裙,把黑色丝袜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露出光洁的下体。
进入的时候很顺利。
紧致、温热,却没有任何收缩或反应。
女生依然保持着那副呆滞的表情,眼睛望着天空,仿佛灵魂已经暂时离开。
明凯开始抽送,双手握住她被丝袜半褪的大腿,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交界处的触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光滑、凉意、弹性,和他日常意淫时的画面重合。
抽插了大约十分钟,他加快速度,在接近高潮时将精液尽数射入。女生的身体在接收到精液的瞬间轻微一颤,随即恢复了意识。
她眨了眨眼,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还沾着些许白浊的大腿内侧,表情平静地整理起来。
“谢谢。”她淡淡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刚才突然就……抱歉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同样平常,“下次注意点,别一个人走太偏的路。”
女生点点头,拿起地上的奶茶(已经洒了一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脚,朝相反方向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恢复正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凯看着她的背影,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重新拉好的黑丝腿上,多停留了两秒,然后继续朝超市走去。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日常。
发病没有征兆,治疗也没有感情。
人们早就习惯了。
明凯一边走,一边想着晚上要不要再投几份简历,或者干脆在家打一天游戏。
路过一家便利店时,他又看到橱窗玻璃上映出自己的影子,以及不远处另一个穿着肉色丝袜的女人的腿。
他移开视线,推门进去买了瓶水。
世界依旧运转。无意识综合征依旧存在。而他,明凯,依旧是个单身、独居、暂时没有工作、喜欢丝袜和美腿的普通男人。
某一天,明凯在手机上刷到附近的漫展广告。
场地就在市区的会展中心,周末两天,门票不贵。
作为一个无业的二次元,他本来就没什么安排,宿舍式的独居生活也开始有点闷。
看完简介后,他几乎没有犹豫,直接在线买了票,换了件印着自己喜欢角色的T恤,踩着运动鞋出了门。
会展中心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coser、痛衣、痛包随处可见,空气里混杂着化妆品、印刷油墨和夏日热浪的味道。
明凯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走进主会场。
场馆内部被分割成一个个展区,摊位密集,人流拥挤。
为了方便应对“事故”,主办方在每个展区的角落、通道尽头,甚至洗手间附近,都设置了专门的治疗室。
这些治疗室外观普通,门上贴着简洁的标识,内部空间不大,有一张简易床、基本的清洁用品和隔音处理,使用频率很高,几乎和商场里的更衣室一样普遍且常见。
没有人会对它们多看一眼,也没有人会觉得奇怪——在这个世界,这只是必要的基础设施。
明凯在人群里慢慢走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些穿着各式丝袜的腿上:有cos成魔法少女的薄白丝,有军装角色的黑丝长筒,也有普通痛衣女孩脚上的肉色连裤袜。
丝袜在空调冷气和灯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大腿的线条随着走路微微绷紧又放松。
他看了几眼,又很快移开视线,继续往前。
爱好归爱好,治疗归治疗。这一点,他和所有人一样分得很清楚。
他在一个同人摊前停下,翻看几本画册。
旁边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一个穿着校服风格cos的女孩正站在摊位前,手里拿着刚买的立牌。
下一秒,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保持着刚刚想要说话的姿势,整个人一动不动。
【意识停止】。
摊主和其他几个客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自己的事。
明凯也看见了。
他走过去,确认了一下症状,然后很自然地把女孩扶到最近的治疗室。
门没有上锁,里面空着。
他将女孩放在简易床上,关上门。
治疗室不大,灯光偏白,床边有一次性的清洁垫和湿纸巾。
女孩穿着短裙和黑色过膝袜,袜子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细微的肉感。
明凯的目光在那双腿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开始例行公事。
他把过膝袜连同内裤褪到膝盖,进入时依旧顺畅。
女孩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明凯抓住她被丝袜半褪的大腿,感受着布料与皮肤交界处的触感,抽送了十几分钟后射在里面。
精液被完全吸收的瞬间,女孩恢复了意识。她眨了眨眼,坐起身,先是有些茫然,随即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和袜子,动作熟练而平静。
“谢谢。”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刚恢复的沙哑,“抱歉,突然就……麻烦你了。”
“没事。”明凯已经把裤子穿好,语气平常,“这里治疗室多,下次发病直接找最近的就行。”
女孩点点头,重新拉好过膝袜,开门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明凯在治疗室里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也走了出来。
外面依旧热闹,摊位上的声音、coser的合影闪光、广播里的活动通知,一切如常。
他继续在场馆里逛着,偶尔停下来看看感兴趣的周边,目光也时不时扫过那些穿着丝袜的腿。
漫展还在继续。治疗室的门偶尔会开合,有人进去,有人出来,没有人多问一句。
对明凯来说,这不过是普通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