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趁着对面两人深情对望、顾子宸眼中只有苏小萌那张笑靥如花的脸时,迅速而无声地解开了自己运动裤的扣子。
金属搭扣发出极轻的、几乎被空气吞没的“咔哒”声,那点微响瞬间淹没在碗筷轻微的碰撞声、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以及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里。
他微微侧身,借着餐桌中央那盆绿萝的遮挡,左手还若无其事地搭在桌沿,右手却早已探入桌布之下。
指尖触碰到自己早已紧绷的裤腰,他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混合了罪恶与亢奋的决绝,将裤子和里面那条灰色的纯棉内裤一起往下拉了一半。
顿时,早已硬挺如铁、青筋盘虬的深红色肉棒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清晨室内微凉的空气中。
滚烫的柱身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微微颤抖,顶端那颗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更是兴奋得不断翕动,马眼处早已渗出一滴晶莹粘稠的液体,在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下意识地低头瞥了一眼,那狰狞的尺寸和颜色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一股更强烈的、几乎要灼伤理智的欲望猛地窜了上来。
他抬眼,目光像精准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餐桌另一侧、苏小萌那只随意搭在椅子边缘、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赤足。
她似乎有些无聊,正用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带动脚踝微微晃动。
粉嫩的脚趾像精心打磨过的珍珠,圆润可爱,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带着细闪的樱花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江辰几乎是屏住了呼吸,仿佛怕惊扰了什么,他伸出右手,穿过桌布下昏暗的空间,极其缓慢地、带着试探地,轻轻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苏小萌的脚踝骨骼纤细,肌肤触手微凉滑腻,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玉。
她似乎有所察觉,脚趾几不可察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含羞草,但下一秒,那蜷缩的脚趾又缓缓舒展开来。
她非但没有立刻抽回,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甚至可以说是挑衅的意味,任由他温热粗糙的手掌握着,甚至脚腕还稍微放松了些,将更多的重量交付给他。
江辰的心脏在那一刻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血液奔涌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他不再犹豫,抬起她的脚丫,调整着角度,感受着她脚掌柔软的弧度,然后,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亵渎感,将那只温润滑腻、略带凉意的脚掌,轻轻地、稳稳地、完全地覆盖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之上!
从龟头到根部,完全被那柔软的足底包裹。
足心最柔软、最细腻的肌肤甫一接触到那狰狞滚烫、脉动着的巨物,两人都几不可察地、同时轻轻一颤!仿佛有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窜遍全身。
“嘶呼——”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冰凉滑腻与滚烫坚硬、柔软包裹与粗粝脉动的奇异触感,如同积蓄已久的高压电流,猛地从江辰的下体直窜天灵盖!
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脊椎像被拉满的弓。
苏小萌的脚掌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带着常年高强度舞蹈和跆拳道训练留下的、潜藏在柔软下的惊人力度和精准掌控感。
她几乎是本能地、带着点好奇和恶作剧的心态,先是脚趾微微张开,感受着那粗壮柱身的轮廓,然后整个脚掌轻轻收拢,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却又充满力量的挤压,用力地、缓缓地握了一下那根几乎要爆炸的肉棒!
江辰猝不及防,那股被温热柔软又充满力度的足底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直接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猛地倒吸一大口冷气,那冷气却仿佛带着火,灼烧着他的气管。
牙齿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一丝咸腥的铁锈味,才勉强将那股几乎冲破喉咙、带着毁灭性快感的呐喊死死压了回去。
额头上瞬间沁出了一层细密冰凉的冷汗,握着筷子的左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筷子尖端甚至微微颤抖着。
他猛地抬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狼狈和无法抑制的兴奋,看向对面那个“罪魁祸首”。
苏小萌正若无其事地小口喝着碗里还剩小半的皮蛋瘦肉粥,瓷勺与碗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微微垂着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仿佛桌下那只正在他胯间作恶、带来灭顶快感的脚不是她的一样。
但她的眼角余光分明像带着钩子,精准地扫了过来。
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此刻却因为刚吃饱而染上些许慵懒水汽的大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狡黠、得意,以及一丝“我看你能忍到几时”的恶作剧光芒,甚至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隐秘游戏点燃的兴奋。
她甚至还趁着顾子宸低头认真对付盘中最后一块煎蛋的瞬间,飞快地、极其俏皮地朝江辰挤了挤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坏坏的、带着酒窝的弧度,那弧度里充满了挑衅和“你奈我何”的嚣张。
这眼神和笑容,像是一把浇了汽油的火把,瞬间点燃了江辰血液里所有蛰伏的恶劣因子、报复欲,以及更深层、更黑暗的占有与征服的冲动。
一股恶气夹杂着百倍强烈的欲望从胆边熊熊升起,烧得他眼眶都有些发红。
好,苏小萌,你玩火是吧?
你以为就你会撩拨?
他不动声色,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失态只是幻觉。
左手在桌面上继续动作,慢条斯理地夹起一根榨菜丝送进嘴里,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然而,他的右手却早已悄然从桌布边缘滑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再次精准地抓住了苏小萌那只不安分的、此刻正贴在他肉棒上、脚趾还不安分地、一下下刮擦着他冠状沟最敏感褶皱的脚踝。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握着。
他用粗糙的、带着常年训练薄茧的拇指指腹,沿着她光滑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脚踝肌肤,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磨人的、刻意撩拨的节奏,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摩擦、抚摸。
那动作不像爱抚,更像是一种缓慢的、充满暗示的刑罚,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掌控欲。
他先是仔细抚摸着她脚踝处那精致凸起的骨节,指腹感受着那坚硬的轮廓和覆盖其上的柔滑肌肤形成的反差。
然后,指腹顺着她紧实流畅的小腿肚肌肉线条缓缓上行。
常年极致的运动让她的腿部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肤却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在昏暗的桌下泛着象牙般的微光。
他的指腹能清晰感受到那肌肤的微凉弹性和底下紧绷肌肉的力量感,也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或者因为桌下另一只脚正在进行的“工作”而微微绷紧、甚至开始轻轻颤抖的肌肉纤维。
从纤细的脚踝到饱满的小腿肚,再到膝盖后方那处柔软温热、肌肤格外细嫩的腘窝。
他的手指像最灵巧的羽毛笔,又像带着轻微电流的探针,所过之处,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无比清晰、直钻心底的酥麻痒意。
那痒意不只是在皮肤表面,更像是在骨头缝里、在神经末梢上轻轻搔刮。
“嗯咳咳……”
正低头假装专心喝粥、实则全部注意力早已被分成两半——一半在感受桌下那只脚掌下越来越滚烫坚硬的触感和自己因此微微湿润的腿心,另一半在抵抗小腿上那磨人至极、仿佛带着火苗的抚摸——的苏小萌,突然被这双重强烈且持续的刺激弄得一个激灵。
喉咙深处一阵突如其来的痉挛,一口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混合着米粒和唾液的粥,不受控制地呛咳了出来!
几粒白色的米粒甚至随着气流喷溅到了她面前的桌面上,还有一粒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连忙捂住嘴,偏过头,剧烈地咳嗽起来,纤瘦的肩膀随着咳嗽不住耸动。
脸颊瞬间因为剧烈的呛咳和陡然升起的巨大羞窘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眼眶里也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迅速蓄满了泪水,长睫湿漉漉的。
“你没事吧?”坐在她旁边的顾子宸几乎是立刻察觉,立刻关切地转过头,放下手中的筷子。
他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温柔地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掌心温暖,动作轻柔而富有节奏,声音里满是毫不作伪的担忧,“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时间还够。”
他另一只手迅速抽了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眼神里是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关心和心疼,眉头微微蹙起,仿佛她咳嗽比他自己难受还让他揪心。
苏小萌咳得眼泪都飙了出来,过了好几秒,那阵突如其来的呛咳才勉强平息。
她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嘴角和下巴,脸上红晕未退,一半是呛咳导致的生理性充血,另一半则是……难以启齿的、混合着羞恼和奇异兴奋的复杂情绪。
她恶狠狠地、带着浓重嗔怒瞪了对面那个“始作俑者”一眼——江辰此刻正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茫然”地看着她,仿佛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带着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的假模假样的关心表情,那眼神深处却分明藏着得逞的笑意和更深的火焰。
“我没事,”苏小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深处的不适和心里那股想要扑过去掐死江辰的恼火,对顾子宸努力挤出一个看起来还算自然的笑容,声音因为刚才的咳嗽还有些沙哑和虚弱,“就是……喝得太急了,米粒呛到气管了,一下子没顺过来。”
为了掩饰尴尬,也为了“报复”对面那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苏小萌伸手从盘子里拿起最后一块剩下的、夹着厚厚火腿、生菜和煎蛋的三明治,递到顾子宸嘴边,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甜,带着点撒娇的鼻音:“小宸子,你别光顾着说我,你也吃一些嘛,这块给你,最大最厚的。” 她说着,还故意用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
顾子宸被她这罕见的主动投喂和甜腻嗓音弄得心里软成一滩水,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别的,笑着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大口,脸上洋溢着满足又幸福的笑容,含糊地应道:“嗯,好吃,萌萌给的特别香。”
而就在印着小碎花的温馨桌布之下,另一场战争却陡然升级!
苏小萌那只被江辰“骚扰”了半天、此刻正微微发烫的脚,报复性地、悄无声息地加大了动作的力度和幅度。
她不再满足于只是轻轻地踩踏或包裹,而是将整个光滑细腻的脚底板,紧紧地、用力地、完全贴合地压住江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然后开始来回地、带着强烈研磨意味地摩擦起来!
不是轻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发泄和惩罚性质的、近乎粗暴的搓揉!
脚掌柔软的肌肤以惊人的力度摩擦着柱身上那些暴突狰狞、如同老树盘根般的青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血管在皮肤下狂野地跳动、搏动,仿佛有生命一般。
她甚至故意用大脚趾的趾腹,去精准地刮擦、按压那颗已经硬得发紫、肿胀到极致的龟头顶端,用趾甲恶意地、反复地碾磨着最敏感脆弱的铃口和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更多粘滑的液体,迅速濡湿了她的脚趾。
“嗯啊……”
更加清晰、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如同决堤的狂潮般汹涌袭来!
江辰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重重撞在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苏小萌那带着怒意和技巧的脚下,竟然不受控制地、违背他意愿地再次膨胀、变硬了一圈!
变得更加粗壮、更加滚烫、更加坚不可摧!
马眼处受到脚趾趾腹和趾甲反复的挤压刮擦,分泌出更多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下子就被她温热的脚掌皮肤蹭走,沾满她光滑的脚底板和趾缝,带来一阵湿滑粘腻到极致的触感,同时也让摩擦变得更加顺畅,发出极其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顾子宸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对面突然发出奇怪闷哼、身体后仰撞到椅子、脸色也涨得通红、额头鬓角渗出更多汗珠的江辰,担忧地问道:“江辰,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真的感冒发烧了?刚才撞那一下没事吧?” 他注意到江辰不仅脸红冒汗,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握着筷子的手背青筋都爆了出来,状态明显不对。
“别管他!”苏小萌立刻抢在江辰之前开口,声音稍微提高了一点,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和嫌弃,试图将顾子宸的注意力彻底拉回来,同时手上用力,将手里还剩小半的三明治不由分说地、几乎要塞进顾子宸喉咙里似的往他嘴里怼去,动作带着十足的娇蛮和霸道,“快吃你的!吃完我们好赶紧收拾桌子!他肯定是昨天晚上打游戏又熬夜,早上还抢我冰箱里最后一盒香草冰淇淋吃,凉到肠胃了,现在难受活该!自作自受!”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江辰一下。
顾子宸的嘴被三明治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注意力果然被这粗暴的投喂和女友的“指控”转移了,无奈又宠溺地看了苏小萌一眼,只得专心咀嚼起来,暂时顾不上追问江辰的异样。
而桌布之下的“战争”却在这一刻进入了真正的白热化,甚至走向了更加危险和淫靡的境地!
苏小萌见一只脚的“惩罚”似乎还不够解气,另一条原本优雅地搭在椅子下方横档上的、同样笔直修长的小腿,也悄无声息地、如同灵巧的蛇一般,从顾子宸那边的桌下,贴着地板,灵活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发出声响的障碍物,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穿过江辰双腿下的空隙。
两条笔直修长、肌肤莹润如极品白玉、线条完美无瑕的美腿,在垂落至地面的碎花桌布的完美掩护下,在昏暗隐秘的空间里,一上一下,如同最精巧的刑具,将江辰那根怒张咆哮、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夹在了双脚的脚心之间!
上面的脚掌压住龟头和上半段柱身,下面的脚掌托住睾丸和根部,形成了一个温暖、柔软、却又充满压迫力的“足穴”。
她开始用双脚的脚掌内侧最柔软的那部分肌肤,像搓揉一根烧红的铁棍、又像在打磨什么珍贵的器物,缓缓地、却带着稳定节奏和惊人力度地上下摩擦、搓动起来。
不再是单脚时的小打小闹,双脚并用的包裹感、挤压感和摩擦力,比单脚时强烈了何止数倍!
柔软的脚心肌肤从上下两个方向,全方位地、无死角地挤压、摩擦、碾压着粗硬滚烫的茎身、敏感脆弱的龟头,甚至不时蹭过下面那两颗沉甸甸的、布满褶皱的睾丸。
江辰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双重夹击、且不断升级的快感迅速吞噬、撕碎!
眼前开始出现闪烁的光斑,耳边的声音变得模糊,只有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撞碎的舒爽感是如此的清晰和真实!
他连忙也拿起一块三明治,看也不看是什么馅料,狠狠地、几乎是用塞的方式塞进自己嘴里,用力咀嚼,用粗糙的食物纤维堵住喉咙,防止那些破碎的、带着浓重情欲色彩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溜出来。
同时,他的右手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再次滑到桌下,这次不是抓住脚踝,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却更显危险的侵略性,轻轻地、带着安抚和挑逗并存的意味,抚摸着苏小萌其中一只脚的脚背。
他的指尖沿着她优美如弓的足背曲线缓缓滑动,感受着那肌肤的细腻和底下骨骼的精致形状。
然后,指尖来到她的足心——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之一。
他用指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搔刮着那柔软的足心嫩肉,动作轻柔得像羽毛,带来的刺激却尖锐无比。
苏小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剧烈一颤,仿佛过电一般,脚上那稳定而用力的搓揉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和混乱,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刮擦过江辰的龟头。
下一秒,仿佛是为了报复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夹紧的双脚报复性地、用尽全力地收拢、挤压,摩擦的速度也陡然加快,几乎要擦出火来!
脚掌与肉棒湿滑的皮肤高速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粘腻的水声。
“别着急,慢点吃,不要又呛着了。”江辰终于艰难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咽下嘴里的食物,那食物如同砂石般刮过他的食道。
他抽了几张面巾纸,身体微微前倾,手臂越过桌面,动作异常“温柔”、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轻轻地擦拭着苏小萌因为刚才呛咳和此刻“激烈运动”而微微泛红、还沾着一点顽固粥渍的嘴角。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柔软饱满、此刻有些红肿的唇瓣,指尖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下腹又是一紧。
他的眼神深邃如古井,却燃烧着暗火,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粘稠如蜜的暧昧,低声说道:“你看你,吃得这么急,满脸通红,汗都出来了,像只偷吃被抓到的小花猫。” 那“小花猫”三个字,被他咬得格外轻柔,却带着说不出的狎昵。
“嗯唔……”苏小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在顾子宸眼皮底下的、近乎调戏的“亲密”动作和话语弄得心跳猛地漏跳了好几拍,然后开始疯狂擂鼓!
脸颊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甚至隐隐有向胸口发展的趋势。
她连忙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假装专心喝着自己碗里已经只剩下一点汤底的白米粥,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再也不敢抬头看他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又燃烧着要将她吞噬的火焰的眼睛。
桌下的双脚却因为心绪的剧烈波动,动作变得更加杂乱而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的羞恼和莫名的躁动都发泄在那根可恶的肉棒上。
顾子宸看着对面两人都低着头“埋头苦吃”,一个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苏小萌),一个额头冒汗、呼吸沉重(江辰),还以为两人真是饿坏了,或者身体都不太舒服(一个呛到,一个可能感冒)。
他连忙起身,脸上带着关切,走到旁边的饮水机旁,拿起两个干净的玻璃杯,给他们两人各接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温水,放在他们手边的桌面上,语气温和地劝道:“慢点吃,不着急,喝点水顺顺,别真噎着了。时间虽然有点紧,但安全第一。” 说完,他还贴心地帮苏小萌把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
很快,在这种诡异、紧张、欲望与危险交织的暗流涌动中,桌面上的食物被彻底清空了,只剩下一些空盘子和碗。
顾子宸率先站起身,开始利落地收拾碗筷,将盘子叠在一起,碗筷归拢,对还坐在椅子上、一个脸色潮红微微喘息、眼神迷离,一个额头冒汗、眼神飘忽、仿佛魂游天外的两人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把碗筷洗刷干净,把桌子擦一下,我们就出发去学校。今天第一节是老陈的课,他最喜欢点名,迟到就麻烦了,时间确实有点紧了。”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个经常做家务的。
“去吧去吧。”苏小萌几乎是瘫在椅背上,一手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自己因为紧张、快速进食和某种不可言说的“运动”而有些发胀、甚至微微抽搐的小肚子,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疲惫,以及一丝极力掩饰的沙哑。
但她垂在桌下的那双修长美腿,以及被它们紧紧夹住、搓揉的“物体”,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顾子宸的暂时离开,少了一份被发现的即时威胁,而更加“肆无忌惮”了一些。
“你们两个也别这么闲着,”顾子宸端着叠好的碗筷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又回头,像个体贴的管家一样嘱咐道,“赶紧收拾收拾自己的书包,检查一下课本、笔记、训练服什么的带齐没有,别到了学校又发现忘带东西,跑来跑去的麻烦。”
“知道啦,宸大妈,你真啰嗦!快去吧你!”苏小萌不耐烦地冲他背影挥了挥手,做出一个赶人的动作,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复杂情绪的浅浅笑意,那笑意里有关心被唠叨的甜蜜,也有对眼前局面的微妙兴奋,或许还有一丝对顾子宸毫无察觉的……怜悯?
等厨房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龙头放水声、以及碗碟清脆碰撞的“叮叮当当”声,这声音如同屏障,暂时隔绝了餐厅与厨房的视线和大部分声音。
餐桌边的两人之间那种紧绷到极致、如同拉满弓弦般的隐秘气氛,才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也仅仅是一点点,如同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
苏小萌依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胸口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抓紧时间休息。
但桌布之下,那片被掩盖的、淫靡的“服侍”却仍在继续,甚至变本加厉。
她的双脚依旧将江辰的肉棒紧紧夹在脚心,来回上下的搓动着,动作比之前更加熟练,更加具有节奏感,甚至带上了一种研磨般的、仿佛要将他骨髓里的快感都榨出来的狠劲。
脚掌内侧的嫩肉与湿滑的柱身摩擦,发出持续不断的、细微而粘腻的声响。
江辰也深深地靠在椅背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一只手无意识地揉着自己因为刚才极致的紧张和快感冲击而有些痉挛、发胀的肚子,另一只手则死死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细微的、压抑的、仿佛从肺腑深处挤出来的哼唧声,那是快感累积到一定程度、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带着痛苦的欢愉。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在解决了基本的饥饿,并且被如此极致、如此危险、如此充满禁忌感的刺激“服侍”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江辰感觉自己的欲望非但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而因为苏小萌持续的、花样翻新的挑逗,因为近在咫尺的被发现危险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而变得空前高涨、空前强烈、空前难以忍受!
那是一种混合了生理快感、心理征服感和背叛刺激感的、令人眩晕的鸡尾酒,毒性强烈。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巨物,在苏小萌双脚不知疲倦、技巧渐增的持续搓揉刺激下,正以可怕的速度变得更加硕大、更加坚硬如铁、更加滚烫灼人!
一根根暴突蜿蜒的青筋像盘绕在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柱上的狰狞毒蛇,又像是古老邪恶图腾上缠绕咆哮的五爪金龙,在紫红发黑的皮肤下疯狂地虬结、跳动,输送着滚烫的血液。
柱身的前端,那颗鸭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龟头冠的边缘棱角分明,油光发亮,如同熟透的浆果,马眼不断开合,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粘滑透明的液体,这些液体混合着之前苏小萌脚掌的汗液(或许还有别的),将她的脚掌和脚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每一次摩擦都带起更多的水光。
江辰一边“提心吊胆”地享受着苏小萌的“服侍”,耳朵时刻竖着关注厨房的动静,另一边却也真切地感受到了苏小萌体力的消耗。
虽然苏小萌体力远超常人,但保持这个上半身坐直、双腿向前伸直并持续发力、且需要极高专注度和技巧的姿势,给他用脚“撸”了快半小时的鸡巴,她的小腿肌肉和脚踝还是不可避免地开始发酸、发麻,甚至传来隐隐的抽痛感。
苏小萌忍不住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头,鼻尖也渗出了细小的汗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疲惫和抱怨的轻哼。
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细微的气音,几乎是贴着桌布边缘,小声吐槽道:“妈蛋,江辰你这混蛋是不是故意的?存心折腾老娘?以前最多十分钟你就完事了,现在给你用脚撸了快半小时,老娘的腿都快抽筋了,脚底板也麻了,你倒好,这根丑东西怎么越来越硬了?你还不射?” 她的脚上动作虽然还在继续,但已经不自觉地慢了下来,力道也减弱了些,带着明显的抱怨和“罢工”的倾向。
江辰自己也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男性本能被激发后的、混合着苦恼的得意和炫耀。
他也压低声音,用气音回道,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可不能全怪我啊,小萌……最近锻炼强度大,可能……嗯,体质是有些变化,持久力确实涨了不少……我自己也没想到……这我也控制不了啊……” 他嘴上说着控制不了,语气里却隐隐透着一股“看我多厉害”的意味,尤其在“持久力”三个字上,刻意加重了一丝。
“你……!”苏小萌被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甚至隐隐带着炫耀和挑衅的语气气得够呛,鼓起了腮帮子,像只生气的河豚,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给老娘等着瞧”,火焰熊熊燃烧。
“你要干嘛……”江辰看着她气鼓鼓又带着某种破釜沉舟决心的样子,心里那丝不妙的预感陡然放大,心脏也跟着悬了起来。
只见苏小萌没有回答,而是突然弯下腰,整个上半身如同灵活的鱼儿,几乎完全钻到了桌子下面!
餐桌下的空间并不宽敞,但她身材纤细柔韧,动作灵巧得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如同经过排练。
在垂落的、印着淡雅小碎花的桌布完美掩护下,她从江辰这边的桌子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个脑袋,乌黑柔顺的长发有些散乱地披散下来,几缕发丝扫过江辰裸露的大腿皮肤,带来一阵微痒。
江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完全出乎意料的举动吓了一跳,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想做什么,就看见苏小萌仰起了那张平时明艳张扬、此刻在桌下昏暗中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孤注一掷神情的绝美脸蛋。
她的脸颊还带着未退的红潮,眼睛亮得惊人,如同燃烧的星辰。
她凑近了他敞开的、散发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裤裆,然后,在江辰屏息的注视下,张开了那两片樱红饱满、因为刚才的“运动”和紧张而有些干燥、却更显诱人的嘴唇,对准了他那颗紫红色、油亮肿胀、青筋缠绕、如同恶魔之首般的硕大龟头,先是犹豫了零点一秒,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嫌弃和退缩,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报复”心和某种诡异的胜负欲取代,她努力地、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但还是坚定地……含了进去!
“嗯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比之前任何一次脚掌摩擦、足穴夹击都要强烈百倍、千倍的刺激感,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又如同最深的海底掀起了毁灭性的海啸,瞬间以无可阻挡之势席卷了江辰所有的神经末梢,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那是一种湿滑、温润、紧致、柔软又带有吮吸感的、全方位无死角的包裹!
他几乎是出于生物最本能的反应,双手猛地伸出,穿过桌布的缝隙,按在了苏小萌毛茸茸的、散发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脑袋上,十指深深陷入她柔软顺滑如绸缎的发丝间,指根用力到发白!
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无数金色光斑炸开,耳中嗡鸣一片,脊椎像是被高压电流反复鞭挞,从尾椎骨一路酥麻酸爽到后脑勺,整个人差点直接翻白眼晕厥过去!
“呜恩……唔……”苏小萌显然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毫无经验,生涩而笨拙到了极点。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将整个硕大滚烫的龟头吞进去了一大半,就被那伞状边缘锋利坚硬的冠状沟给死死卡住了,进退不得!
口腔被完全撑开,腮帮子鼓了起来,嘴角被拉扯到极限。
大量的唾液因为口腔受到巨大异物侵入的强烈刺激而无法控制地、汹涌地分泌出来,顺着她无法闭合的嘴角和江辰粗大的肉棒根部不断流淌下来,在昏暗的桌下空间里拉出一道道晶莹粘稠的银丝,滴落在江辰的裤子、大腿皮肤上,有些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好……好恶心的味道……又腥又咸……还带着点难以形容的、类似于铁锈或者汗液的怪异味道……苏小萌的眉头紧紧皱起,拧成了一个结,小巧挺翘的鼻子也皱了起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涌上喉头。
她灵巧敏感的味蕾忠实地将肉棒上混合着汗味、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以及她自己唾液的味道,毫无保留地反馈给了她的大脑中枢。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跟自己那点可怜的羞耻心和洁癖较上了劲,也跟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男人较上了劲!
粉嫩的小舌头开始尝试着在有限的空间里动作,笨拙地、毫无章法地、顺时针地在龟头表面粗糙的皮肤上打转,舌尖偶尔扫过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那咸涩的液体让她舌头发麻,却给江辰带来一阵阵让他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魂飞魄散的极致刺激!
“吸溜……”苏小萌尝试着模仿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影片里的动作,用力吮吸了一下,将龟头上混合着她大量唾液和江辰分泌的粘稠液体吸进嘴里,那混合液体浓烈的味道让她差点又控制不住地干呕出来。
她强忍着喉咙的痉挛和胃部的抽搐,猛地抬起头,用袖子快速而粗暴地擦掉嘴角淋漓的、拉丝的口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里带着未散的水光、生理性的泪花和一丝不服输的、近乎凶狠的挑衅,用极度压抑的、带着沙哑和喘息的气音问道:“怎么样,爽吗?江大少爷?” 那“江大少爷”四个字,叫得咬牙切齿,却又带着奇异的妩媚。
“很爽……萌萌,你的口技……虽然生疏……但……很棒……”江辰喘着粗气,如同破旧的风箱,声音沙哑干涩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肺里挤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像抚摸一只刚刚完成了高难度指令、值得奖励的宠物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感,揉了揉苏小萌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头顶,指尖感受着她发丝的柔软顺滑和头皮传来的温热。
苏小萌没好气地、用力地拍掉他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同时侧耳倾听了一下厨房方向依旧持续的、规律的“叮叮当当”洗碗声,判断顾子宸至少还要几分钟才能结束。
她压低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急切地催促:“去去去,少来这套!摸狗呢你?你最好给我快点,不然等小宸子洗完碗出来,看到这场面,你就自己抱着你这根丑东西想办法解决吧!老娘可不奉陪了!”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而且“掌握主动权”,双手一起伸出,穿过江辰双腿间的空隙,一左一右地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硬挺如烧红铁棍的肉棒柱身。
入手是惊人的滚烫和坚硬,那些暴突的青筋在她掌心下有力地搏动,仿佛有独立的心脏。
她小声地、极其嫌弃地再次吐槽了一句:“妈的,近距离看更丑了……跟个外星怪物似的……” 然后,像是要克服最后一点心理障碍,也像是为了尽快结束这折磨人的任务,她再次低下头,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像小时候贪嘴舔舐最爱的、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蛋筒一样,带着点试探、游戏和自暴自弃的心态,左边给紫红色、油光发亮的龟头轻轻舔了一口,右边又对称地舔了一口。
冰凉柔软、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尖扫过最敏感脆弱的顶端和冠状沟,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如同电流般致命的快感,让江辰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萌萌,下面一点……对,就是冠状沟下面那里……嗯……再往下一点……舔到筋了……嘶……”江辰忍着几乎要爆炸、将理智彻底焚毁的快感,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
他既要贪婪地享受这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口舌服务,又要分出一大半心神,像最警觉的哨兵一样,去警惕厨房哪怕最细微的动静变化,生怕顾子宸突然关掉水龙头、脚步声响起。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纵欲的刺激感,让他恐惧得浑身发冷,却又兴奋得热血沸腾,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尖叫。
苏小萌的手指捏住龟头下方稍细一点的柱身,固定住这不断脉动的“凶器”,睁大眼睛,近距离看着眼前这根布满狰狞青筋、皮肤坑坑洼洼、颜色深红发紫到近乎黑色的丑陋肉棒,视觉上的巨大冲击和嗅觉味觉上的强烈不适,让她再次皱起了可爱的鼻子,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实在有点下不去狠口啊……这玩意长得也太……抽象了。
但是……脑海中忽然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之前江辰埋头在她腿间,那么认真、那么投入、甚至带着虔诚般舔舐她小穴的每一个细节;他舌头灵活游走带来的、让她失控尖叫的极致快感;他刚才得意洋洋炫耀“持久力大涨”时那副可恶的嘴脸;还有此刻,他一边享受着她的服务,一边还要提防她正牌男友的紧张模样……
一股强烈的不服输和“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吃亏”、“不能让你太得意”的念头,混合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的、黑暗的报复欲和隐秘的兴奋感,如同藤蔓般疯狂涌了上来,缠绕住她的心脏。
苏小萌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的犹豫和恶心都压下去,她再次伸出舌头,不再局限于龟头那一小片区域,而是顺着粗硬滚烫、布满粗糙纹理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坚定地往下舔去。
舌头划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带来更浓郁的腥咸味道和奇异的触感。
粗糙的柱身皮肤摩擦着她娇嫩敏感的舌尖,味道越来越浓烈,仿佛浓缩的雄性气息。
当她的脸越来越靠近肉棒根部、那片茂密卷曲的黑色森林时,那些粗硬卷曲的阴毛不可避免地戳到了她细腻光滑的脸颊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痒和微痛,仿佛被细小的针尖轻轻扎着。
甚至有一根特别“倔强”、特别长的黑色阴毛,随着她低头的动作,直接戳进了她小巧的鼻孔里!
“阿嚏——!”苏小萌差点忍不住打出一个响亮的喷嚏!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笨拙地、有些狼狈地压住那片茂密扎人的毛发,将它们胡乱地拨到一边,远离自己的口鼻。
然后,她看着肉棒根部那两颗沉甸甸、黑褐色、布满深深褶皱如同核桃般的睾丸,犹豫了更长时间——这实在超出了她心理承受的底线。
但听着厨房里依旧持续的水声,想着必须尽快结束,她再次张开嘴,对准其中一颗看起来稍微小一点的睾丸,带着点视死如归的悲壮气势,闭上眼睛,一口含了进去!
“啧…吸溜……”
温润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一颗睾丸,那粗糙褶皱的皮肤和沉甸甸的质感让她头皮发麻。
苏小萌尝试着模仿之前江辰舔她私处时的动作,生涩地、卖力地吸吮起来,舌头在睾丸表面笨拙地滚动、舔舐,唾液很快浸湿了那粗糙的皮肤,让它在口中变得更加滑腻。
在上面留下了足够多的口水,感觉那颗球体在嘴里微微滑动后,她又换到另一颗更大些的睾丸上,如法炮制,同样用舌头和口腔包裹、吸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啊……萌萌……你太棒了……我操……真他妈会吸……”江辰舒服得几乎要灵魂出窍,三魂七魄都要从头顶飘出去!
他靠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掩盖不住眼底翻涌的欲念和征服的快感。
一只手再次不受控制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抚上苏小萌的头顶,轻轻揉弄着她的头发,感受着发丝在指间的顺滑。
看着这张平时明艳张扬、骄傲得如同女王、此刻却带着屈辱(他认为)、生涩和被迫,趴在自己最肮脏、最私密的胯下,为自己口交、甚至舔舐睾丸的绝美脸蛋,而她的正牌男朋友、自己从小到大的好兄弟顾子宸,就在仅仅几步之遥、一墙之隔的厨房里,辛勤地、毫无察觉地、满心幸福地洗着他们刚刚共享早餐的碗筷……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像最毒的藤蔓,死死缠绕住江辰的心脏,让他既兴奋战栗到浑身发抖,又隐隐感到一丝冰冷的、源自道德深处的刺痛和愧疚。
但那种冰冷和刺痛,很快就被下体更汹涌、更澎湃、更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吞噬!
背叛的刺激、偷情的危险、征服的满足、对好友的隐秘优越感……种种黑暗的情绪混合着生理的快感,酿造出最烈性的毒酒,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甚至渴望更多。
苏小萌不满地抬起头,嘴角边还挂着亮晶晶的、拉丝的唾液,有些甚至粘在了她的下巴上。
她瞪了江辰一眼,用气音抱怨,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恼火:“你别把老娘的头发弄乱了!梳起来很麻烦的!而且你手上都是汗……恶心死了!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辰脸上那副享受迷醉的表情突然一僵,他猛地竖起耳朵,神情瞬间变得紧张无比,压低声音急促地、几乎是呵斥般说道:“萌萌!别说话!噤声!子宸好像快洗好了!水声停了!你听!”
苏小萌吓了一跳,也立刻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果然,厨房方向持续了许久的“哗啦啦”水流声,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加轻微、但规律得多的声响——是碗碟被小心归置到沥水架上的清脆碰撞声,一下,又一下,间隔稳定。
这意味着顾子宸已经进入了清洗的最后阶段,正在收拾残局,随时可能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走出来!
她的心脏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窟,一股做坏事即将被抓个现行的、灭顶般的恐慌感瞬间攫住了她,让她四肢冰凉,头皮发麻!
她再也顾不得抱怨头发、嫌弃汗水,连忙重新低下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专注,专心致志地对付起眼前这根“罪魁祸首”,只想赶紧让它缴械投降,结束这噩梦般又刺激无比的场面。
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犹豫和试探,张嘴再次含住了江辰那湿漉漉、咸腥的龟头,然后拼尽全力地、试图将整个龟头往自己喉咙更深处吞去!
她仰起脖子,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
可是,那蘑菇状的冠状沟体积实在太大,边缘太锋利,她的嘴巴已经张到了人类下颌的极限,脸颊肌肉酸痛,脸颊鼓得像塞满了松子的仓鼠,但龟头就是死死地卡在那里,进也进不去,退也退不出来,尴尬而危险地僵持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江辰见状,知道时间真的到了刻不容缓的关头,每一秒都如同在火药桶旁点火!
也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循序渐进了。
他双手猛地再次用力按住苏小萌的脑袋,十指深深陷入她的发根,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近乎粗暴的力道,用力向下一按!
“呃呜——!”
龟头终于突破了喉部肌肉最后的、本能的抵抗,一下子深深地戳了进去,一直顶到了苏小萌柔嫩脆弱的嗓子眼上!
那巨大的异物感、堵塞感和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瞬间起了剧烈的生理反应,喉头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强烈恶心和窒息性痉挛袭来!
她本能地开始剧烈挣扎,双手胡乱地、拼命地推搡着江辰的大腿和胯部,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痕,脑袋更是拼命地左右摇晃、向后仰,想要将这根可恶的、几乎完全堵住她呼吸通道的巨物吐出来!
泪水因为生理性的痛苦和恐惧汹涌而出。
“嗯啊……啊……嘶……”苏小萌的牙齿在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挣扎中,不可避免地不断刮擦、磕碰到江辰肉棒敏感的柱身和龟头边缘,虽然带来一些尖锐的疼痛,但更多的是在这种极致紧致、火热、痉挛的喉咙深处压迫包裹下的、混合着痛楚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
而且,她的小舌头在惊慌、窒息和恶心感的驱使下,死命地向前顶,正好死死地顶住了他不断渗液的马眼,那种又痛又爽、又紧又吸的混合刺激,简直让江辰爽得魂飞天外,快要升仙!
直到他看到苏小萌因为持续的窒息和强烈不适,脸色开始由红转白,甚至隐隐泛青,漂亮的眼睛向上翻,露出大量的眼白,呼吸微弱,江辰才稍稍良心发现,带着万般不舍地松开了压着她脑袋的手,让她得以将肉棒吐出来一小截,获得一丝宝贵的喘息机会。
“咳咳……呕……咳咳咳……”苏小萌猛地将肉棒吐出来一小部分,立刻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起来,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一起狂流,过了好半天,那阵几乎要咳出肺来的呛咳才勉强平息,她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带着灰尘和异味的桌下空气,脸上毫无血色。
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恶狠狠地、带着刻骨铭心的怒火和杀意盯着江辰,那双平日里顾盼生辉的漂亮眼睛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想要将他撕碎的报复火焰。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对准那根还沾满她口水、泪水和鼻涕、不知死活地在她眼前微微跳动的可恶肉棒,狠狠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咬了下去!
牙齿深深陷入紫红色的、湿滑的柱身,几乎要嵌进肉里!
“唔——!”江辰疼得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一股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最脆弱的部位直冲脑门,让他瞬间冷汗如瀑,眼前发黑,差点惨叫出声!
他连忙用哀求的、可怜兮兮到极点的眼神看着苏小萌,无声地、拼命地用口型求她“松口!松口!求你了!”,额头上青筋暴跳。
苏小萌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的狼狈样子,心中的恶气和憋屈总算出了一些。
她缓缓地、带着折磨意味地松开牙齿,但并没有完全放开他的肉棒。
整个口腔再次被那根粗大滚烫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牙齿和舌头被挤得根本没有丝毫躲藏的空间,只能被迫紧紧地、难受地贴在那根不断脉动的柱身上,感受着它惊人的硬度、温度和上面自己牙齿留下的浅浅凹痕。
江辰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抽痛和依旧高涨到快要爆炸的欲望,飞快地瞥了一眼前方——厨房门口的磨砂玻璃后,似乎有高大的影子在晃动,顾子宸好像已经在用毛巾擦手了,动作很快,准备出来了!
时间真的到了最后读秒阶段!
千钧一发!
他连忙俯下身,凑到苏小萌耳边,用极低、极快、带着颤抖和绝望的气音催促道:“萌萌!快!动一动!他擦手了!马上出来了!快点帮我弄出来!求你了!快点!用嘴!用力!”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苏小萌也知道情况危急到了极点,没有再矫情或继续报复。
她双手伸出,轻轻托住江辰那两颗沉甸甸、湿漉漉的睾丸,开始生涩但认真地、带着节奏地揉捏、按摩起来,试图刺激他更快达到极限。
同时,她的脑袋再次开始一前一后地、努力地、拼尽全力地吞吐起口中的巨物!
每一次向前,都尽力将龟头吞到最深,用喉咙那圈紧致痉挛的肌肉去挤压、吮吸;每一次向后,都让龟头刮擦过上颚和舌面,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动作因为焦急和体力消耗而显得有些凌乱,但效果却惊人。
“嗯哼…好爽啊,萌萌快点,再快点,用力吸!啊…对,就是这样……喉咙夹得好紧……我操……”江辰舒服得小声地、压抑地、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她吞吐的节奏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前挺,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仿佛那是救命的浮木,手背上的血管根根凸起。
“咦,小萌呢?”
就在这最紧张、最刺激、最临近爆发的关头,顾子宸的声音突然从厨房门口清晰地传来!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手,一边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完成家务后的轻松。
看见餐桌边上只剩下江辰一个人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双腿微分,肩膀紧绷),苏小萌不见了踪影,不由得疑惑地问道,目光在客厅里扫视。
桌下,正卖力吞吐、即将到达关键时刻的苏小萌,所有的动作在听到顾子宸声音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浑身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成冰,心脏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彻底屏住,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动也不敢动,仿佛化作了桌下的一尊雕塑,连眼珠都不敢转动,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甚至一个吞咽唾液的细微声响,都会引起顾子宸的注意,彻底暴露这不堪入目、足以毁灭一切的肮脏场景。
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以疯狂的速度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破膛而出!
极致的恐惧让她四肢冰冷,微微发抖。
反倒是江辰,在最初的、几乎让他魂飞魄散的僵硬之后,求生的本能和长期“锻炼”出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他脸上甚至还奇迹般地挤出了一丝看起来还算自然的、带着点疲惫和无奈的笑容,一边悄悄地在桌布下,用膝盖轻轻顶了顶苏小萌的肩膀,示意她别停、继续,哪怕动作小一点,一边用尽量平稳、甚至带着点慵懒的语气对顾子宸说道,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对方听清:“哦,小萌啊,她说早上起来还没好好收拾,刚才吃得太急,嘴角和头发都沾了点东西,看着乱糟糟的,去洗手间补个妆,顺便整理一下头发,应该马上就好。” 他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符合苏小萌爱美且有些小毛躁的性格。
“哦,这样啊。”顾子宸不疑有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女孩子出门前总要收拾一下,他完全理解。
他拉开江辰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随手拿起桌上刚才看过的那本时尚杂志,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显然是在耐心等待苏小萌。
桌下的苏小萌听到顾子宸坐下的声音,以及近在咫尺的翻杂志的“沙沙”声,吓得魂都快从头顶飞出去了!
她连忙按照江辰的示意,僵硬地、极其缓慢地重新开始动作,幅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生怕带动桌布或椅子发出声响。
但刚才那极致的惊吓让她的动作完全变形,口腔也变得异常紧张干涩。
而且由于刚才的深喉和挣扎,姿势有些别扭,她想把肉棒稍微吐出来一点换个角度,却发现那伞状的龟头又一次完美地、死死地卡在了她的樱唇上!
进退两难!
她又不敢用力挣脱,怕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只能无奈地、带着满腔的委屈和愤懑,再次低下头,重新将江辰那根湿滑坚硬的鸡巴更深地吞了回去,继续那生涩、缓慢而痛苦的吞吐,每一次都伴随着喉咙的强烈不适和恶心感。
“嗯啊……咳!”温润紧致却异常干涩紧张的口腔重新包裹,加上牙齿因为恐惧和僵硬而轻微却持续地刮擦过敏感龟头最娇嫩的皮肤,让忍耐力早已达到极限、濒临崩溃边缘的江辰一下子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带着浓重情欲和痛苦的闷哼差点脱口而出!
还好他反应极快,在声音冲出喉咙的前一刻,强行将其扭曲成一阵剧烈的、仿佛被呛到的咳嗽!
他捂着嘴,弯下腰,假装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憋红了,眼角也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没事吧?”顾子宸从杂志上抬起头,关心地看向咳得惊天动地的江辰,眉头微蹙,“怎么咳得这么厉害?不会真的感冒了吧?刚才就看你不太对劲。”
江辰一边假装继续咳嗽,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心惊胆战地瞄向自己的胯下——苏小萌正像只受惊的小兽般蜷缩在那里,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他大腿上,小小的脑袋在他双腿间极其缓慢地起伏着,原本精致绝伦的脸颊因为持续含着巨物而鼓胀变形,像只塞满了食物、表情痛苦的仓鼠,看起来既可怜无助,又充满了淫靡堕落的罪恶感。
这幅画面让他在极致的、偷情般的快感中,心里也多少泛起了一丝复杂难言的内疚和刺痛。
好兄弟这么毫无保留地关心自己,可他的女朋友,此刻却在桌子底下,被自己按着头,承受着痛苦和屈辱,给自己口交,为了帮自己解决欲望,也为了掩盖这不堪的背叛……
“我没事,”江辰好不容易压下咳嗽,声音带着咳后的沙哑和虚弱,他摆摆手,“就是……可能真的有点要感冒了,喉咙特别痒,刚才喝水又急,呛了一下。” 他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哦,那你最好离我的萌萌远一点,”顾子宸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嫌弃”表情,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可别把感冒传染给她了,她最近训练强度大,身体疲劳,抵抗力肯定弱,要是生病了耽误训练比赛,我跟你没完。”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松,带着朋友间的调侃,但眼神里对苏小萌的关心和保护欲却是真真切切的。
日了狗了!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损友”!
害我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了!
江辰被顾子宸这“无情”的、“重色轻友”的话语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心中疯狂吐槽,刚刚那点微弱的愧疚和刺痛瞬间被一种更黑暗的、混合着“你活该被绿”的扭曲快感和报复欲取代,甚至觉得这场面更加刺激、更加令人兴奋了!
背叛最好的兄弟,玩弄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女友,而对方还蒙在鼓里,甚至关心自己不要传染女友感冒……这简直是最极致的黑色幽默,也是最烈性的春药。
看着江辰一脸被噎住、哭笑不得、仿佛吃了黄连的囧样,顾子宸反而被他逗乐了,开心地笑了起来,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跟你开玩笑的啦!看把你吓的。等着,我去给你找点感冒药,我记得家里还有上次买的冲剂,泡一杯给你喝,预防一下,也让你喉咙舒服点。”说着,他放下杂志,站起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又朝客厅另一侧放药品的储物柜走去。
听着顾子宸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以及打开柜门、翻找药品的窸窣声,桌下的苏小萌像是得到了某种延迟的、但更加紧迫的最终信号!
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顾子宸找药、泡药,最多也就一两分钟的时间!
她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顾及喉咙的疼痛和恶心,开始快速地、拼命地、近乎疯狂地吞吐起来!
每一次前吞,都拼尽全力将龟头顶到她的嗓子眼最深处,让喉咙那圈早已红肿痉挛的肌肉本能地、剧烈地蠕动、收缩,像另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地吸吮、挤压、按摩着入侵的龟头,带来极致的紧致感和吸力!
每一次后撤,都让龟头刮擦过敏感的上颚和舌根。
“嗯啊…啊哼……”江辰被这突然加码的、来自喉咙深处的、如同真空吮吸般的极致紧致感和吸吮感弄得几乎要彻底崩溃、发狂!
双手再次不受控制地、猛地抓住了苏小萌脑袋两侧的头发,将她固定住,腰部开始不自觉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进行着小幅度的、急促的抽插!
“啧…啧啧……咕啾……”大量的津液因为剧烈的、近乎粗暴的吞吐动作而不断分泌、涌出,填满了肉棒和口腔之间的每一丝缝隙,润滑着每一次进出的通道。
还有更多的津液因为来不及吞咽,而顺着苏小萌无法闭合的嘴角疯狂地流淌出来,滴落在江辰的裤子、大腿皮肤上,有些甚至滴到了地板,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
粘腻的水声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淫靡到了极点。
“啊……嗯啊……不行了……萌萌……我……我要射了!真的……忍不住了!”江辰实在忍耐到了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如同岩浆般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疯狂地涌动、集结、沸腾,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前列腺传来一阵阵酸胀欲死的信号。
他低吼着,声音嘶哑难耐,如同野兽的悲鸣,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和绝望的欢愉。
最后关头,在顾子宸可能随时端着药杯走回来的巨大压力下,江辰再也顾不得控制任何力道,也顾不得苏小萌是否承受得了!
他双手猛地再次用力,十指死死扣住苏小萌的后脑勺,开始快速地、近乎粗暴地、带着毁灭般力道在她温润紧致却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里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狠狠地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之前积存的粘液,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深深地插入,都重重地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喉头发出痛苦的“呃呃”声,身体剧烈颤抖!
“啊……啊……射了!全给你!”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的低吼,江辰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和理智,将苏小萌的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按!
这一次,肉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插得更深、更狠!
大半个龟头甚至强行顶开了早已痉挛红肿的嗓子眼,蛮横地插进了食道更深处!
就在这极致的、充满侵犯性的深度侵入中,江辰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般地、如同失控的活塞般疯狂跳动起来!
一股灼热、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精液,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终于找到喷发口,又如同开闸的洪水,直接从马眼激射而出!
强劲地、持续地、一股接一股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苏小萌毫无防备的食道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和粘稠的质感,让她食道壁一阵剧烈的、火烧般的痉挛!
“呃呜——!”被猝不及防地呛了一大口滚烫精液的苏小萌,双手本能地、用尽全力地撑住江辰的胯部,指甲深深陷入他大腿的肌肉里,想要将他的龟头从自己脆弱痛苦的食道里拔出来!
可是,正在猛烈喷发的肉棒比平时任何状态都要硬挺粗大几分,那伞状的冠状沟再次完美地、可恨地卡在了她的樱唇上,严丝合缝,如同最恶毒的枷锁!
第二股、第三股……更多、更浓、更灼热的浓稠白浊精液,随着肉棒的持续剧烈抖动,强而有力地、毫无间断地、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在了苏小萌紧闭的、早已被填满的口腔之中!
原本就因为剧烈吞吐而溢满口水、现在又被精液灌入的嘴巴,哪里还负荷得起这突如其来的、量大管饱到恐怖的精液喷射?
口腔瞬间被粘稠的腥咸液体完全充满,甚至从她无法闭合的鼻孔后部倒灌上来!
窒息感、恶心感、灼烧感、痛苦感……瞬间将她淹没!
苏小萌无奈地、绝望地、愤怒地白了江辰一眼,在强烈的窒息和恶心感的逼迫下,为了不被自己的呕吐物呛死,她只能艰难地、一小口一小口地、如同吞咽最苦的毒药般,将这满满一嘴腥臭咸涩、令人作呕的精液,混合着自己大量的唾液和鼻涕,强行吞咽了下去!
喉咙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收缩和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在被迫连续吞咽了好几次那令人极度不适的腥臭精液之后,苏小萌突然感觉到,口中那根狰狞的、不断喷射的巨物,似乎……喷射的力度和频率开始减弱了?
那硬挺的柱身也似乎有了一丝变软的迹象?
她心中大喜,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再次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张口将他的肉棒从自己嘴里吐出来。
这一次,因为肉棒稍微疲软,喷射也接近尾声,那可恶的伞状龟头终于不再死死卡住她的嘴唇。
她成功地张开了早已酸痛麻木的下颌,将那根沾满精液、口水、泪水和鼻涕、软塌塌、湿漉漉的肉棒,从自己嘴里吐了出来。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终于解脱,也没来得及将嘴里残留的最后一点腥涩精液和混合物吐到早就准备好、捏在手里的纸巾上,那根看似已经“偃旗息鼓”、准备休战的肉棒,竟然又在她眼前、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最后一股量不多、但格外浓稠粘腻、颜色更深的乳白色精液,如同恶作剧般,从还在微微开合的马眼里激射而出,不偏不倚,正好呈扇面洒在了她刚刚抬起、还带着未干的屈辱泪痕、口水和鼻涕、精致绝伦却一片狼藉的脸蛋上!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梁,再到微微张开的红肿嘴唇和尖巧的下巴,星星点点,粘稠一片,在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晨光中,闪烁着淫靡而罪恶的光泽,如同被打上了专属的、肮脏的烙印。
苏小萌气得差点当场爆炸,心肺都要气炸了!
一股强烈的、想要杀人的冲动涌上心头!
但现在根本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时间紧迫!
她含着满嘴最后那点腥涩恶心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趁着顾子宸还在储物柜那边低头找药、没有立刻转身回来的宝贵间隙,赶紧像只受了惊的、慌不择路的兔子,手脚并用地从江辰的胯下、从桌布笼罩的、充满了精液和唾液腥气的黑暗空间中,狼狈不堪地钻了出来!
动作仓促,甚至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吓得她魂飞魄散,连忙屏住呼吸看向厨房方向,幸好顾子宸似乎没注意到。
刚一离开那淫靡罪恶的“犯罪现场”,重新呼吸到相对清新的客厅空气,她立刻手忙脚乱地从桌面上抽了一大把面巾纸,也顾不得先擦脸上那些粘稠恶心的精斑,先急着想把嘴里那最后一点让她作呕的东西吐掉,清理口腔。
可是,就在她刚把纸巾凑到嘴边,准备低头吐出的时候——
“小萌,你怎么……头发这么乱?你不是去补妆了吗?”
顾子宸端着刚刚泡好的、冒着热气的感冒冲剂水杯,从储物柜那边走了过来。
他抬眼就看到苏小萌正站在餐桌边,背对着他,头发凌乱不堪如同鸟窝,好几缕发丝被汗水(?)、口水(?)甚至是某种可疑的白色粘稠液体黏在通红的脸颊和红肿的嘴角边上,只有脸上那不正常的、混合着剧烈运动后的潮红、未干的泪痕和点点分布的白浊痕迹……看起来倒像是某种诡异的、失败的“妆容”?
她的眼神也有些飘忽躲闪,嘴唇红肿破皮,嘴角边缘似乎还有点没擦干净的、干涸的白色泡沫状痕迹?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疲惫、狼狈又异常亢奋的古怪气息。
苏小萌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大脑,让她一阵眩晕。
但她那远超常人的强大心理素质和跆拳道黑带磨练出的临场应变能力,在这生死攸关的一刻发挥了惊人的作用。
她不动声色地、几乎是凭借肌肉记忆,极其艰难地将嘴里最后那口混合着精液、唾液和血腥味(可能牙龈出血了)的液体,硬生生地、囫囵地咽了下去!
那粘稠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和恶心感,让她差点又控制不住地干呕出来,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强行忍住了,甚至脸上还迅速调整出一个看似自然的、带着点不耐烦的表情。
然后,她面不改色地拿起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捏得有些皱的面巾纸,动作“自然”地擦了擦自己红肿破皮的嘴唇,将嘴角那些可疑的、已经半干的白色泡沫状痕迹用力擦去,同时抬起另一只手,随意地、带着点粗鲁地捋了捋凌乱不堪的头发,将它们胡乱地别到耳后,试图露出那张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但努力做出镇定模样的脸颊。
这个动作,也顺势将脸颊上一些比较明显的精液痕迹抹开、蹭掉了一些。
“老娘就算素颜也是最漂亮的,”她扬起下巴,故意用一种带着点小骄傲、小不耐烦和惯常娇蛮的语气说道,眼神却不敢完全直视顾子宸那带着疑惑和探究的目光,而是微微偏开,落在旁边的绿植上,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这样不美吗?非得化妆涂得跟鬼一样才行啊?早上时间这么紧,随便弄弄得了。” 她试图用反问、自夸和抱怨时间紧迫来掩饰一切异常,这是她最擅长的方式。
顾子宸将手中温热的水杯放在江辰面前的桌面上(江辰此刻正趁着这宝贵的几秒钟,手忙脚乱地、偷偷地在桌布下整理裤子,试图将那根刚刚发射完毕、软塌塌湿漉漉、沾满各种液体、一片狼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并飞快地拉上拉链、扣好扣子,裤裆处早已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暗,但他完全顾不上了),听到苏小萌这熟悉的、带着娇蛮语气的话,求生欲和长期以来形成的“宠女友”条件反射立刻占据了绝对上风。
他连忙赔着笑脸,语气温柔又带着讨好地说道:“美!美!当然美!我们家萌萌怎么样都是最美的,素颜更清纯可爱,天生丽质,根本不需要那些化学制品!” 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地转移到了“哄女朋友开心”和“避免被怼”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脸颊,只当她是早上起晚了匆忙没收拾好,再加上可能有点起床气,没有再深究她头发为什么乱成那样、脸上那些奇怪的“红晕”和“痕迹”到底是什么、眼神为什么躲闪这些细节。
在他眼里,苏小萌永远是对的,就算有点小邋遢,也是可爱的。
“哼,算你识相。”苏小萌暗暗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点,顺势将这个话题带过。
她走到顾子宸身边,很自然地、带着点依赖地挽住他的胳膊,仿佛寻求支撑,同时将脸颊上还残留的、没完全擦干净的一点精液痕迹,状似无意地蹭在了他质地柔软的棉质衬衫衣袖上,留下一点不易察觉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催促道:“好了好了,别贫了,赶紧看看现在几点了!是不是真的要迟到了?第一节是老陈的课,迟到就死定了!”
顾子宸被她一提醒,立刻想起正事,连忙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顿时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糟糕!真的快八点了!八点二十上课,走过去至少要十五分钟,还得爬楼!铁面陈最痛恨迟到,上次迟到那个被他罚抄了十遍课文!快走快走!没时间了!”
两人再也顾不上其他,立刻急急忙忙地、如同被火烧了屁股般冲向玄关门口,手忙脚乱地抓起各自放在鞋柜上的书包,胡乱地往肩上一甩,连鞋带都只是随便系了一下。
而就在他们慌乱收拾书包、换鞋的这短短十几秒时间里,江辰终于抓住最后的机会,将软掉的、沾满自己精液和苏小萌口水、泪水的鸡巴完全塞回了湿透的裤子里,飞快地拉好拉链、扣紧扣子,尽管裤裆处那一片深色的、粘腻的湿痕异常显眼,他也只能祈祷光线不好或者不被注意。
他一把抓起自己刚才放在椅子上的背包,也跟在他们后面,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匆匆忙忙冲出了门,反手带上了房门。
清晨的阳光依旧明媚而纯粹,毫无保留地洒落下来,照在三个年轻人匆匆奔向学校的、充满青春活力的背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