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到正式上班的时间,恶魔事务部大楼冷冷清清。
艾伦刚走进办公室,上司哈德利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艾伦探员,这有一个案子,你去调查一下。”
哈德利把一份文件直接扔到他桌上,声音带着疲惫:
“码头区这一个月出了三起意外死亡。死者都是男性体力工人,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五岁。法医的尸检结果一模一样——精力严重透支,睾丸萎缩,精元枯竭得像被抽干了,死因是工作中意外,但苏格兰场不信。”
他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死者都是码头工人,薪水勉强够吃饭,根本不可能长期混红灯区。老比尔们怀疑是魅魔干的,申请我们协助,上面把案子扔给我了。”
哈德利盯着艾伦,眼神复杂。
“艾伦探员,你对魅魔比较熟悉,经验也丰富,所以案子我交给你了,这次你别给我推。”
艾伦伸手拿过文件,翻开第一页。照片里三具男尸躺在停尸间,皮肤灰白,身体明显消瘦。
他心里一沉。
有宿主的合法注册魅魔受到《魅魔行为规范守则》约束,一般不会使用信息素,也不会把人类榨到这种地步,除非……是某些不守规矩的家伙。
下午,他先去了警局法医科。
强化后的感官让他在查看停尸房的尸体时,很快捕捉到了普通人注意不到的东西,三具尸体上,确实都残留着极淡魅魔信息素痕迹。
艾伦的眉头皱紧。
《魅魔行为规范守则》明令禁止魅魔在人类社会中使用信息素诱导或控制人类。这三具尸体上的痕迹,明显表示有魅魔违反了守则。
他又去看了死者的工作记录和家属证词。
死者生前都曾在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旗下的一家“劳工服务中心”做过短期工。
据说一天夜班就能拿两三百英镑,但工作后身体迅速衰弱,有人甚至在工作几天后就病倒了。
一个死者的妻子谈话记录中说:“他之前身体好好的,就去了那个地方几天,回来就整个人都不行了……像被抽走了魂一样,问他也说不记得夜班时做过什么。”
艾伦记下了“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这个名字。
晚上,他通过内部渠道和几个线人,查到了哈灵顿航运贸易集团在郊区的一处偏僻仓库区。
那里名义上是货运仓库,但通过线人的描述,最近一段时间那里夜晚经常有人员进出,却几乎没有货运集装箱的运输记录。
艾伦把这些信息整理好,决定今晚亲自去看看,他没有通知任何人,只带了必要的装备,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衣服。
夜色降临后,他开车来到仓库区外围,关掉车灯,徒步接近。
强化后的夜视能力让他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道路。外围有两名保安在巡逻,但他轻易就避开了,翻过围墙,潜入仓库区域。
艾伦沿着仓库外墙移动,找到一处通风管道入口,借助强化后的敏捷和力量,悄无声息地爬了进去。
管道内漆黑而狭窄,却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
他顺着通风管道继续向前爬行,当管道开始向下倾斜时,他感觉到空气在变化,温度升高了,湿度增加了,最重要的是,气味变得浓郁而复杂。
那股甜腻的气味现在浓得像蜜糖,几乎有了实体,黏糊糊地附着在每一寸空气里。
但混合其中的还有其他气味:汗水的酸臭、精液的腥膻、血液的铁锈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动物性的恐惧气息。
然后是声音,原始野性的声音,是痛苦和愉悦的之间的、失去理智的呜咽。
喘息——急促、破碎、像是溺水者在做最后的挣扎,还有笑声——尖锐、残忍、属于猎食者享受捕猎快感的满足笑声。
管道尽头的格栅透出暗红色的光,艾伦爬到格栅边缘,透过缝隙向下看。
他的呼吸停止了。
大厅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直径至少有五十米。
墙壁被漆成深红色,地面是光滑的黑色大理石,反射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数百盏红灯——它们发出暗红色的光,让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地狱般的氛围中。
空气中弥漫着可见的淡紫色雾气,那是大量魅魔性欲得到满足后自然释放的气息。
艾伦强化后的嗅觉瞬间过载,无数气味信息像针一样刺入他的大脑:至少二十种不同的魅魔气息,混合着至少五十个男人的体味,还有精液、汗水、尿液、血液,甚至还有粪便的气味。
大厅中央是一个凹陷的圆形区域,像是古罗马的角斗场。此刻,那里正在进行一场纯粹的残忍狂欢。
至少有十只魅魔已经完全恢复了原始形态。
她们明显得到了长期滋养,比阿丽莎的体型更加高挑丰满,或紫色、或红色的鳞片在红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背后的蝠翼完全展开,有的翼展甚至达到近十英尺,上面布满复杂的纹路,双手变成了覆盖鳞片的利爪,指甲是紫色和黑色的弯曲钩爪,轻易就能撕开皮肉。
下半身的双腿也变回了类似山羊的后蹄——黑色的蹄子踏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们的尾巴,那些尾巴比艾伦见过的任何魅魔尾巴都要粗壮,表面覆盖着坚硬的鳞片,末端张开,露出布满倒刺的尾腔——那些倒刺像鲨鱼的牙齿,一圈圈排列在腔体内部,随着尾巴的摆动而开合。
而“猎物”们——那些男人们被剥光了衣服,像牲畜一样被驱赶、追逐、玩弄。
他们大多年轻力壮,但此刻脸上只有恐惧和绝望。
有些人试图逃跑,但魅魔们的翅膀轻轻一扇就能追上他们,利爪抓住他们的肩膀,把他们拖回中央区域。
艾伦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了大厅最高处的一个平台上。
伊蕾娜站在那里。
她保持完美的人类形态,深红色的定制晚礼服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手里端着一杯鲜血一般的红酒,优雅得像是在歌剧院包厢里观看演出。
但她眼睛里的光芒暴露了她,那是贪婪的掠食者眼神,冷静、残忍、带着居高临下的愉悦。
她轻轻抿了一口酒,目光扫过下方的狂欢场,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
大厅左侧,一个身材高挑的魅魔蝠翼完全展开,在红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她飞掠到一个逃窜着的壮硕劳工背上,异常粗壮的尾巴甩了过来,末端张开的腔体足以吞下成年男性的拳头,像蛇一样缠绕上男人的阴茎和阴囊,内壁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
每次她夹紧尾巴,倒刺就会勒紧一分,男人就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血开始渗出来,混合着前列腺液,滴落在地面上。
“宝贝,我就喜欢有活力的,爬快点,驾!”魅魔凑近男人的耳边,用利爪勾住男人的肩膀,留下数道血痕。
男人被迫像马一样四肢着地爬行。
那只魅魔就骑在他背上,不停地用蹄子踢他的侧腹,催促他加快速度。
她的尾巴随着爬行的节奏收缩、放松,每次收缩都会从男人体内榨取精元,一道道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浓稠液体男人身体里被吸出,顺着尾巴流入魅魔体内。
男人爬过的地方,留下长长一条血和汗水低落的痕迹。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嘴角流着白沫,但身体还在魅魔的操控下本能地拼命爬行着。
在角落的阴影里,一个苗条的魅魔跨坐在男人脸上,她的下体完全堵住了男人的口鼻。
男人双手被魅魔握住,双腿疯狂踢蹬,但魅魔的体重加上尾巴的缠绕,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她的尾巴从下方探出,尾尖悬在男人因为窒息而充血膨胀的阴茎上方,尾腔微微张开,从深处伸出一根细长的针管状器官,猛地刺入了阴茎的尿道口。
男人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从健康的古铜色变成灰白色。
肌肉开始萎缩,他在被同时强行抽取精元和……生命力。
魅魔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翅膀微微颤抖,皮肤上的紫色变得更加鲜艳,而身下的男人,正在迅速干瘪,像被抽空的气球。
差不多三、五分钟后,男人逐渐停止了挣扎。
魅魔从他身上下来,尾巴收回时,针管状器官上沾着暗红色的血液。
男人躺在地上,眼眶凹陷,嘴唇发白,胸膛还在微弱起伏,原本健硕的身体现在干瘦得几乎能看见骨头,像是被风干了好几天的尸体。
“真是废物,”魅魔站起身,把蹄子踩在男人皱缩的阴囊上狠狠碾了几下,啐了一口,“才这么点。”
她踢了踢男人干瘪无力的身体,转身走向大厅右侧。
在那边,三个魅魔站成一排,她们的羊蹄上已经沾满了各种体液,精液、血液、汗水,还有各种颜色的魅魔分泌物。
三个男人跪在她们面前,像狗一样舔舐那些蹄子。
“给我舔干净,”一个魅魔用爪子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在自己的蹄子上,“每一寸都要舔到,要是留下一点污渍……”
她尾巴一甩,尾腔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倒刺,狰狞可怖。
男人疯狂地舔舐,舌头在蹄子粗糙的角质层上摩擦,很快就磨出了血。但他不敢停,一旦停下,那根要命的尾巴就会缠上来。
另一个魅魔丰润的紫色唇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弧度。
她让男人舔舐蹄子的同时,猛地把尾巴从后方刺入男人的肛门。
尾腔在肠道内扩张,倒刺伸出刮擦着直肠内壁。
男人疼得全身痉挛,但嘴里的动作也不敢停——他必须继续舔,否则前面的魅魔会更加凶残地玩弄他。
“很好,”那魅魔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像是在奖励宠物,“继续,我的蹄子上都是你的脏东西,需要好好清洁。”
而在场地中间是另一片“游戏区”,但所谓的游戏,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几个已经完成了第一轮榨取的魅魔们正围成一个圈,中间是几个精疲力尽的男人。
男人们被强迫互相攻击——不是打架,而是更羞辱的方式。
“你,舔他的肉棒。”一个魅魔命令。
“你,打他的脸。”
“你,捏他的睾丸。”
男人们机械地执行命令,眼中早已失去神采。他们已经被折磨得太久,久到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甚至失去了羞耻感。
但魅魔们还不满足。
“现在,你们两个,一起上他。”一个魅魔指着第三个男人说。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犹豫了。
魅魔的尾巴同时抽打在他们背上,留下深深的血痕。
“快点!不然我就把你们的肠子扯出来!”
男人们扑向第三个男人。场面变得混乱、丑陋、非人。
魅魔们在一旁观看,发出愉悦的笑声,尾巴兴奋地摆动。
“对,就是这样!”
“再用力点!”
“看看,这才是人类应该有的样子。”
她们彻底暴露了恶魔的本性,不再满足于仅仅享用人类的精元,而是支配,是羞辱,是将人类重新贬低为玩物的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