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根部因为挤压而微微鼓起,彰显着那里蕴含的惊人弹性与肉感。
再往上,是被皮带勒紧的腹肉健硕饱满的窈窕蜂腰,以及那对几乎要裂衣而出的巨硕奶瓜。
随着马车的颠簸,那两团肥硕爆乳也在微微颤动,仿佛随时都会崩开领口的扣子,弹出来透气。
顾寒的目光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在那具肉体上游走,最终定格在她那被皮裤紧紧包裹的臀部上。
虽然她是坐着的,但侧面露出的那道弧线依然惊心动魄。
那绝对是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手掌拍上去时产生的肉浪和声响。
胡列娜感受到了这股灼热的视线。
她皱了皱眉,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屁股,皮裤与真皮坐垫摩擦,发出“滋滋”的声响,听起来竟有些像是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被抽插时的水声。
“师弟,你的眼神太放肆了。”胡列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还有几分作为师姐的威严,“老师没教过你礼貌吗?再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她虽然说着狠话,但身体却并没有躲避,反而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让那巨硕奶瓜显得更加挺拔。
这是一种本能的炫耀,是雌性对雄性关注的本能反应,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顾寒笑了笑,身体前倾,车厢内的空气似乎都因为他的动作而变得稀薄起来。
“师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顾寒的声音低沉,“你的油焖熟厚肥尻这么大,不就是让人看的吗?坐在这种软垫上,随着马车晃动,是不是感觉像是有只手在下面摸你的肥淫菊穴?”
“你——!”胡列娜瞪大了眼睛,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还算老实的师弟,私底下竟然敢说出这种粗鄙下流的话。
“怎么?我说错了吗?”顾寒目光下移,盯着她两腿之间那道被勒出的饱满缝隙,“还是说,师姐现在的肥腻穴肉里已经开始流水了?这马车震得这么舒服,师姐的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是不是正在一收一缩地咬着内裤?”
“闭嘴!”胡列娜羞愤地呵斥道,但她的声音却有些发颤,不再像刚才那样底气十足。
她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燥热从饱满小腹深处升起,那原本干爽的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竟然真的因为顾寒这几句露骨的话而分泌出了一丝黏腻油汗。
顾寒见好就收,靠回椅背,不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依然带着钩子般盯着她。
这种无声的视奸比言语更让人难受,胡列娜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里那股莫名的瘙痒感越来越明显。
傍晚时分,马车终于停在了猎魂森林外围的一处空地上。
护卫们开始安营扎寨,顾寒则主动揽下了烤肉的任务。
他熟练地架起火堆,将处理好的魂兽肉穿在树枝上,放在火上翻烤。
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炭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
胡列娜坐在一旁的圆木上,看着忙碌的顾寒,心里那股恼怒消散了不少。毕竟是师出同门,她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
“师姐,尝尝我的手艺。”顾寒切下一块烤得外焦里嫩的后腿肉,递给胡列娜。
在递过去的一瞬间,他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在肉块表面抹过。
系统空间里的【淫龙涎香粉】无声无息地洒在了上面。
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入腹即化,只会激发女性最原始、最深层的性欲,是专门用来调教那些高傲贞洁烈女的神物。
胡列娜毫无防备,接过烤肉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多汁,味道确实不错。
“手艺不错。”她点了点头,很快就将那块肉吃得干干净净。
夜幕降临,森林里的温度开始下降,但胡列娜却觉得越来越热。
一股燥热感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仿佛血液都被点燃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腻油汗。
“怎么这么热……”胡列娜扯了扯衣领,觉得那件紧身皮衣简直就像个蒸笼,把她整个人都焖在了里面。
她以为是离火堆太近了,便站起身,脱掉了外面的皮夹克,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
这一脱,那惊人的身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黑色的背心紧紧勒着她的上半身,那对巨硕奶瓜在束缚下被挤得变了形,中间那道幽邃焖汗的熟肉奶沟深不见底,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黏腻油滑雌汗顺着那肥腻奶山的坡度滑落,汇聚在沟壑深处,散发出一股浓郁厚实的雌香。
顾寒坐在火堆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目光玩味地看着她。
“师姐,你看起来很热啊。”他明知故问。
“嗯……可能是这火太旺了。”胡列娜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条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在火光下泛着水光,显得格外诱人。
她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有多么不雅。
双腿微微张开,丰满雌熟的大腿不断地相互摩擦,仿佛在试图缓解腿根处的瘙痒。
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大量的爱液正在疯狂分泌,将内裤浸透,变得黏腻湿滑。
“师姐既然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顾寒站起身,指了指已经搭好的帐篷,“明天还要进森林呢。”
胡列娜点了点头,逃也似地钻进了帐篷。她觉得顾寒的目光太烫人了,让她那种奇怪的燥热感更加强烈。
但是,钻进帐篷并没有让她好受多少。
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这种味道平时很淡,但现在却浓烈得有些呛人,那是发情的味道。
胡列娜躺在睡袋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股燥热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全都集中到了下半身。
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里简直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她钻心。
硬凸发情豆充血肿胀,不断地摩擦着内裤粗糙的面料,带来一阵阵带着痛感的快意。
“哈啊……好热……怎么回事……”胡列娜双手捂着胸口,隔着背心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硕爆乳。
指尖陷入厚腻肥软爆乳中,那种软绵绵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块肉……有问题吗……唔……烂屄好痒……”她夹紧了双腿,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死死地绞在一起,试图通过挤压来止痒。
可是根本没用。那股痒意是从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深处透出来的,是渴望被填满、被摩擦的空虚感。
“肥屄里好像有蚂蚁在爬……想被什么东西插一下……是不是生病了……”胡列娜眼神迷离,意识开始模糊。
药效正在侵蚀她的理智,将那个高傲的圣女一点点剥离,露出底下那个欲求不满的淫贱渴精母猪。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顾寒的声音。
“师姐,你不舒服吗?我听你呼吸很急促,要不要师弟进来帮你看看?我的按摩手法可是老师都说好的。”
这声音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引爆了胡列娜体内的炸药桶。
她猛地弓起身子,肥淫菊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从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涌了出来。
“不……不用!”胡列娜咬着牙,拼尽全力拒绝道,“我……我没事……只是有点热……你……你别进来!”
她害怕。
她怕顾寒进来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满脸潮红,黏腻油汗湿透全身,硬凸发情豆把背心顶出两个尖尖的凸起,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正流着水,像个发情母狗一样在地上扭动。
顾寒在帐篷外轻笑了一声,没有坚持。
“好吧,那师姐好好休息。如果不舒服,随时叫我。”
脚步声远去。胡列娜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
她把手伸进睡袋,隔着内裤按住了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手指用力地抠挖着,指甲掐进肥腻穴肉里,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呜呜……好痒……想要……想要……”
这一夜,胡列娜在半梦半醒的煎熬中度过。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树叶洒在营地上时,胡列娜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了帐篷。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软得像面条。
那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虽然重新穿上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里面的内裤已经被黏腻淡黄浓郁雌香浓汗和淫水浸透了,湿哒哒地贴在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上,每走一步都会带来一阵黏糊糊的不适感。
顾寒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回头看了胡列娜一眼,目光在她那略显憔悴但更加艳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姐昨晚没睡好?脸色看起来很红润啊。”
胡列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少了几分凶狠,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媚意。
“少废话,出发!”
她转过身,率先朝森林深处走去。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摇摆,幅度比平时大了许多。
顾寒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却极具穿透力的熟腻雌香。
药效已经深入骨髓了。这只高傲的狐狸,很快就会变成一只求操的母狗。
猎魂森林内部古木参天,光线昏暗。
胡列娜走在前面,手持短刃,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但她的注意力很难集中。
体内的燥热经过一晚的发酵,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在她的小腹里翻滚。
每走一步,那湿透的内裤就会摩擦一下硬凸发情豆。那种细微的刺激经过药效的放大,变成了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哈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跟在后面的顾寒看得清清楚楚。
胡列娜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扭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是个装满了水的爆腻尻球,随着步伐晃动,散发着越来越浓烈的浓郁雌性荷尔蒙媚香。
这种味道对于人类来说是诱惑,对于魂兽来说,则是致命的吸引。
突然,一阵粉色的雾气从前方的灌木丛中喷涌而出。
“小心!有毒!”胡列娜反应很快,立刻屏住呼吸向后跃去。
但在她落地的瞬间,一只体型巨大的粉色蝎子从雾气中冲了出来。
那是一只两千年的粉红娘娘,这种魂兽最擅长的就是释放催情毒雾,捕捉猎物。
它显然是被胡列娜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淫靡雌香吸引来的。
胡列娜虽然屏住了呼吸,但还是吸入了一丝粉红色的毒雾。
这原本只是普通的催情毒素,如果是平时的胡列娜,凭她的魂力完全可以压制。
但现在的她,体内早已充满了【淫龙涎香粉】的药力。
这毒雾就像是投入油锅里的火星,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唔!”胡列娜闷哼一声,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瞬间断线。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那只狰狞的粉红娘娘在她眼里竟然变得有些眉清目秀起来。
“孽畜!”她强咬舌尖,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黄、黄、紫三个魂环从脚下升起。
“第二魂技:狐魅!”
胡列娜双眼泛起粉红色的光芒,试图用魅惑技能控制住这只魂兽。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后面看戏的顾寒动了。
他开启了【罗刹之瞳】。一道紫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一闪而过,无形的精神冲击直刺胡列娜的脑海。
这并不是攻击,而是干扰。
正在施展魅惑技能的胡列娜只觉得精神海一阵剧痛,原本凝聚的精神力瞬间溃散。
“啊!”
一声惨叫,魅惑反噬!
她眼中的粉光瞬间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浑浊充满淫欲的水光。那是理智彻底崩塌的标志。
胡列娜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
“好热……好痒……救命……”
她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那件坚韧的皮质战斗服在她的怪力下被硬生生扯开,扣子崩飞,露出了里面大片雪白的肥腻奶山。
黑色的蕾丝内衣根本包不住那两团巨硕爆乳,硬凸发情豆顶破了蕾丝,暴露在空气中,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那只粉红娘娘正要扑上来,顾寒冷哼一声,身上释放出一股龙威。
那是黄金圣龙的威压,虽然还未完全觉醒,但足以震慑住这种低级魂兽。粉红娘娘僵在原地,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顾寒没有理会魂兽,而是缓步走向胡列娜。
此时的胡列娜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
她靠在树干上,丰满雌熟的大腿大大张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巨硕奶瓜,把那团厚腻肥软爆乳揉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另一只手则伸进了撕烂的皮裤里,疯狂地抠挖着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
“啊啊啊……不行了……肥屄里有火在烧……师弟……快……你的手……借我用一下……”胡列娜看到了走过来的顾寒,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把手从裤裆里拿出来,上面沾满了拉丝的黏腻油汗和淫水,“插进来……把骚软屁洞也插一下……我是发情母狗……我要被痒死了……”
顾寒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圣女。
“师姐,你现在的样子,真是骚得让人想吐啊。”
他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胡列娜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想……想要……给我……快给我……”胡列娜眼神涣散,像条狗一样伸出软嫩香舌去舔顾寒的手指,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顾寒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向下,直接捅进了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缝隙,狠狠地插进了那张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
“噗呲!”
一声脆响,手指被滚烫的淫水瞬间包裹。
“啊啊啊啊——!!!”胡列娜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顾寒的手指在那焖熟湿滑粘稠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拉丝淫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肉壁上。
“咕啾……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森林里回荡。
“师姐,你的烂屄咬得真紧。”顾寒一边抠弄着那层层叠叠的肥腻穴肉,一边嘲讽道,“平时是不是经常想男人?看这黏腻油汗流得,内裤都能拧出水来了。”
“呜呜……是……我是想男人……我想被大鸡巴操……”胡列娜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她现在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蹂躏,“手指……手指不够……要更粗的……更硬的……哈啊……不行了……那个地方……别抠那里……啊啊啊……”
顾寒的手指突然弯曲,狠狠地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G点。
“这里吗?”
他加快了速度,手指像打桩机一样在那一点上疯狂进出。
“齁齁齁齁齁齁齁♡♡♡……不、不好呜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这、这种感觉……要死了……肥屄要炸了……哈啊……要喷了……肥屄要喷水了!!”
胡列娜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大虾。肥硕爆乳剧烈颤抖,奶头喷出一股股透明的乳汁(幻觉或生理反应)。
“噗——!!!”
一股强劲的水柱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喷了顾寒一身。
那是潮吹。她在顾寒的手指下,当着一只魂兽的面,喷出了大量的淫水。
顾寒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长长的水线。他站起身,一脚将旁边看呆了的粉红娘娘踢飞出去。
胡列娜瘫软在树根下,浑身抽搐,翻着白眼,阿黑颜彻底定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对还在微微颤动的巨硕奶瓜上。
片刻后,她恢复了一丝理智。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下体一片狼藉的样子,还有顾寒手上那亮晶晶的淫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我……我……”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却比羞耻感更加强烈。
刚才的高潮只是饮鸩止渴,药效依然在发挥作用,而且因为刚才的刺激,那种渴望被真正插入、被粗大肉棒填满的欲望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顾寒的裤裆处。那里鼓起了一大包,形状狰狞,显然是一根绝世凶器。
“咕嘟。”胡列娜咽了一口口水。
顾寒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这里不安全,师姐,我们换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胡列娜没有拒绝,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拒绝了。她伸出手,想要顾寒抱她。
顾寒抱着浑身无力的胡列娜,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草地。
这里四周被茂密的灌木丛包围,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只有零星的阳光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他将胡列娜放在草地上。那柔软的草叶刺着胡列娜裸露的背部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瘙痒。
胡列娜躺在那里,眼神迷离。
她的皮裤已经被撕烂,丰满雌熟的大腿无意识地张开,那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红肿不堪,还在微微抽搐,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淫水。
“师弟……我不行了……帮帮我……”她低声哀求着。
顾寒站在她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
“啪嗒。”
皮带落地。他拉下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是一根长达25厘米、粗如儿臂的紫红巨棒。
紫黑色的龟头硕大无比,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熟腻雌香混合后的独特味道。
看到这根巨物的瞬间,胡列娜本能地感到了一丝恐惧。
“好大……”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后退。这是生物面对无法承受的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但顾寒没有给她逃跑的机会。
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龙威,那是上位捕食者的气息。胡列娜的身子瞬间僵硬,动弹不得。
顾寒抓住她的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回来。然后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按成跪趴的姿势。
“屁股翘高!”顾寒命令道。
胡列娜颤抖着,听话地翘起了那厚硕糜濡肉感十足的肥尻。
两瓣爆腻尻球高高耸立,中间那道幽邃焖汗的熟肉臀沟完全暴露在顾寒的视线中。
那肥淫菊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只惊恐的小眼睛。
而下方的肥腻骚熟的厚实肥屄则完全敞开,粉红色的嫩肉外翻,流淌着淫水,等待着临幸。
顾寒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龟头抵住了那肉感紧实的肥焖榨精魔穴的入口。
“唔!”胡列娜发出一声闷哼,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私处。
“师姐,忍着点。第一次会有点痛。”
顾寒嘴上说着关心的话,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他腰部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向前一挺。
“噗呲!”
那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紧致的肉壁,撕裂了那层象征着圣女贞洁的处女膜。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森林的宁静。
胡列娜疼得浑身痉挛,手指死死地抓着地上的草皮,指甲都断了几根。
“痛……啊啊啊……好痛……撕裂了……烂屄被撕开了……好大……太大了……插到底了……”
顾寒没有停下,反而趁着这股势头,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胡列娜有一种身体要被劈成两半的错觉。
“呜呜……不行了……要死了……被师弟的大鸡巴操死了……肥屄要坏掉了……”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地。
顾寒趴在她背上,双手抓住那对巨硕奶瓜,用力揉捏。
“痛就对了,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师姐,你的肥淫菊穴也在收缩,是不是也想吃鸡巴?放松点,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随着顾寒的抽插开始,疼痛逐渐被一种酸麻和快感所取代。
药效加上黏腻油汗和淫水的润滑,让那狭窄的甬道变得顺滑无比。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顾寒抓着胡列娜那矫健肥厚的粗壮大腿,像骑马一样在她身后疯狂冲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