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进入最后冲刺，连续加班成了常态。
周四晚上，几乎整个小组都留到了九点半。林晚坐在他斜对面，眉头皱着改图，许哲发来的消息她只回了几个字就锁屏。
散得晚的人陆续走了，最后只剩陈默、林晚，还有两个还在收尾的同事。那两个同事先离开后，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林晚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疲惫：“今天差不多了吧？”
“再确认一下最后的逻辑。”陈默把电脑推过去，“你看这里。”
两人的头凑得很近。林晚的头发几乎碰到他的脸，呼吸里有淡淡的香水味。陈默没有立刻使用能力，只是让这种近距离多停留了几秒。
林晚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体微微僵硬，却没有立刻退开。
“……没问题。”她最终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我先走了。”
陈默点头，目送她收拾东西离开。
回到合租屋已经十一点。苏晴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看见他，主动走过来，帮他解领带。
“今天很晚。”她说。
“项目收尾。”陈默抓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今晚想慢一点。”
苏晴“嗯”了一声，主动抬起头吻他。
这一次的过程被拉得很长。
陈默把之前对林晚的观察暂时放下，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苏晴的反应上。
指令、触碰、进入，每一步都带着明确的掌控。
苏晴被他带着，一次次到达边缘，又被拉回来，最终在完全服从的状态里高潮。
结束后，苏晴蜷在他身边，声音已经有些哑：“陈默……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陈默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几秒。
“没有。”他最终说，“睡吧。”
苏晴没有再问。
可陈默知道，副作用正在让他越来越难把心思完全放在一个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