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霜和舟楠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前一晚的事。
羽霜照常出门上课，舟楠则是留在家里，继续通过电视窥探外面的世界。
甚至早上羽霜出门时，他还像前几日一样心平气和向她道别。
羽霜亦照常应答。
——仿若无事发生。
但身体与记忆都是不可逆的。
羽霜坐在教室里，还在不住回忆着昨晚的触感。
她闭上眼，想象着舟楠的手抚遍她的全身，最终停在她的两腿之间。他双指分开湿润的阴唇，勾断两瓣软肉之间的淫丝，探进肉穴。
他的手指比她的长很多，可以到达她自己摸不到的地方。
手指在她的身体里拨弄，把小穴里的淫水搅得不得安宁……
羽霜坐在靠窗的后排，无人注意到她面上的潮红，以及偷偷伸进私处的手指。
她将身体的重量靠在椅背上。头顶悬挂的风扇呼呼转个不停，羽霜的刘海被轻轻掀起，遮挡住投向天花板的视线。
“嗯……”
她夹腿仰身，像嫩苗抽枝般舒展开躯体，唇间吐出的销魂轻嘤被恰到好处作响的下课铃掩盖了去。
——她在教室里高潮了。
深夜，她又来了。
舟楠紧张地吞咽口水，搁在小腹上的手指无意识动了动。
她今天也要用吗？会怎么用呢？会……伸进去吗？
意识到自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舟楠忽的有些唾弃自己。他是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变得脑子里都是些色情想法。
至少不会在成年之前变成这样。
昨晚手淫的快感仍印在脑海，他越是想摆脱反而越纠缠。舟楠身下的性器又兀自挺立了起来。
幸好还有薄毯盖着，她不会发现——
舟楠刚一这么想，就连毯子也被扯开了。
他懵了一瞬，险些无法维持装睡的姿态。
但他觉得羽霜是知道的。
知道自己没睡。
她不戳穿的话，他还是继续装吧。
裤子被往下扒的时候，舟楠攥紧腹部的布料。
阴茎弹出来，被一只柔嫩的手轻轻圈住时，他微微蹙起眉。
很收敛地发出一声轻吟。
……她这是要做什么？
羽霜是第一次握住这根东西。
比想象中粗上不少。她原以为舟楠看起来瘦弱，性器也应该是细而长的。
还真是让她惊喜。
听说越粗的鸡巴，做爱的时候抽插起来就越爽——羽霜很想知道这到底是否为虚言。
但今天她想先研究一下这根陌生的东西。
她沿着根部缓缓向上抬手，发现它很光滑，表皮下有凸起的长条状纹路一直硌着她的手心。
如果插进小穴里，是不是也能感觉到？
每一下都像这样磨着内壁……应该很快就能把她操到高潮吧？
她凑上前去观察，发现龟头处有一个细长的小口，手指轻轻碰上去时湿润的。
羽霜对男生的身体有了新的认知。
这个口原来不仅可以用来排尿射精，它也会出水。就像她的小穴在发情的时候会分泌液体一样……
那是不是也就说明，舟楠的身体因为被她触碰着而兴奋呢？
是她勾起了他的欲望吗？
羽霜总觉得只用手去触碰太单调，于是又凑近一分，伸出舌头。
舔了一下，又一下。
她能察觉，自己舔到那个小孔处时，舟楠在止不住轻颤。
他知道吗？——自己极力克制的呻吟，其实在寂夜里真的很明显。
羽霜无声笑开。他的喘息激励了她，动作越发肆意。她张嘴将龟头含进去，用撮吸饮料的力度吮了一下。
“唔……”
舟楠的腰条件反射地弹跳起来，抬到一半又被他仅存的理性压下。
但他的声音还是发出来了。
羽霜含着鸡巴抬眼看他，鼻腔轻声哼笑。这样还装得下去，还闭着眼呢。
他真可爱。
只是这么可爱的人，为什么鸡巴会这么粗啊？
羽霜平时无论是说话还是进食，嘴巴最多只张大到两个指节粗细的缝。
但如今嘴里的这根硬物，已经把她的嘴撑开到了她从未涉足的大小。
羽霜才含了半分钟，就觉得嘴角被撑得有些不舒服。
羽霜缓慢适应着，往下又吃深几分。但她的口腔长度有限，没办法整根都含进去。
她稍微吞吐几下，圈着根部的手忽然开了窍，也开始上下动。
羽霜发现，自己手口并用时，舟楠的反应尤其强烈。
这个少年平时总对她疏离客气，即使昨晚稍有越界，今天早上也能装作无事发生。
她不知道这一晚过后究竟会怎么样。
但至少现在，自己稍微打破了他的伪装。
羽霜享受这种感觉。
她更卖力地动作。没有经验，便只能依赖舟楠的反应来判断，摸清了他的敏感处，和最让他舒爽的力度。
羽霜觉得自己在性方面的学习能力还挺不赖——舟楠正处于失控的边缘。
他虽还闭着眼，但阴茎被疯狂套弄时，身体会轻轻颤动，胯也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带动肉茎在她手心里上下左右不停蹭动。
表面上是“睡着”，像是遭受梦魇似的，不安地扭动身躯。
可羽霜偏就能看出，这是他在维持自己的倔强——就算发抖失控的喘息让他无所遁形，只要不睁眼，他就不必面对自己正在被她握在手里、揉在掌心、逼到临界的事实。
也不用面对她。
拙劣。幼稚。可笑。
“啊……哈啊……”
舟楠喘得好性感。
好想弄射他。
直接射在嘴里也没事的。
羽霜这么想了，也就这么做了。手底下急狠又捋过几番，少年腰胯猛地一弹，精液就喷了出来。
她没躲，甚至刻意低头迎着，嘴里接了一小口，下巴和指缝里也溅得到处都是。
比想象中多，好像还有点淡淡的腥味。羽霜含了一会儿，也没品出再多特别的味道。
做完这一切后，羽霜便起身离去。
脚步声朝着浴室方向去了。不多时，水声便哗啦啦响起来。
舟楠躺在沙发上，阴茎还硬着贴在小腹上，马眼处还湿润着，胸膛还在起伏。
少年闻着空气中散不尽的霉味，弓起一条腿，将手背盖在眼睛上。
心里只有无尽的懊恼与自我厌弃。
他射在她嘴里了。怎么就没忍住呢？
……她一定会讨厌他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