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钥匙给你一把。”她把备用钥匙放在我手心,指尖碰到我的掌心时停留了半秒,“晚上回来晚的话提前说一声,我好留门。”

那一晚我们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

只是一起看了一部老电影,她靠在沙发另一端,腿蜷着,偶尔会因为剧情笑出声。

我坐在不远不近的位置,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电影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她打了个哈欠,说要睡了,临进房间前回头看我一眼:“明天早上我七点起床,你要是起得来就一起吃早饭。”

门轻轻关上。我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隔壁隐约的水声和脚步声,心里清楚——从这一刻起,我们的生活真正重叠在了一起。

最初的几天过得意外平静。

早上她会先起来,厨房里传来煎蛋和煮粥的声音。

我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两份简单的早餐。

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扎着,看见我只会说一句“快吃,要迟到了”。

晚上我回来得早,她就让我帮忙择菜;回来得晚,她会把饭菜用保鲜膜盖好放在桌上,自己先洗澡睡觉。

可平静之下,暧昧像水一样慢慢渗出来。

有一次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

进门的时候客厅灯还亮着,她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听见动静抬头,眼睛里有一点意外,随即弯了弯:“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

“临时有个会。”我把外套挂好,走到她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很近。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味道,腿上只穿了条薄薄的短裤,小腿白得在灯光下反光。

“吃饭了吗?”她问。

“在公司随便吃了点。”

她“哦”了一声,把手机放下,侧过身看我:“那……要不要喝点热水?还是直接洗澡?”

语气平常,可眼神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我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垂在耳边的碎发拨到后面。她没有躲,只是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姐。”我喊她。

“嗯。”

“住在这里,会不会觉得不方便?”

她沉默了几秒,声音很轻:“习惯就好了。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这样。”

这句话把空气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又捅破了一点。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凉凉的,却没有抽回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电视里放着深夜重播的连续剧,谁都没有认真看。

搬进来的第二周,公司组织了一次周末的户外团建——海边露营。

名额有限,部门里好几个人推掉了,最后剩下的名额正好可以带家属。

我随口问姐姐要不要一起去,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久没看海了。”

出发那天早上,她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连衣裙,外面搭了件浅色针织开衫,脚上是双简洁的帆布鞋。

头发没有扎,随意披着,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

我帮她把 intercooler 和防晒放到后备箱,她站在车边等我,海风还没来,空气里已经有点潮湿。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

路上她负责导航,偶尔会提醒我前面转弯。

车里放着低声的音乐,对话不多,却不觉得沉默尴尬。

快到的时候她忽然说:“今天人会不会很多?”

“团建名额就那些,应该还好。”

她“嗯”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侧脸在流动的光影里忽明忽暗,我忽然想起她被我按在床上时那张完全失控的脸,和现在这张安静的脸重叠在一起,心跳漏了一拍。

营地在一片相对安静的沙滩后方。

帐篷是两人一顶的那种,我故意选了稍微偏后一点的位置,离篝火堆有段距离,也离其他帐篷稍远。

搭帐篷的时候她帮我递工具,偶尔会被海风吹乱头发,就用手把碎发别到耳后。

阳光很好,她的锁骨和脖颈被晒得微微发粉。

下午自由活动。

大部分人选择去海边玩水或者拍照,我和她沿着沙滩往更远的地方走。

海浪一遍遍涌上来,又退回去,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把鞋子提在手里,光脚走在沙子上,脚印一行行落在后面。

“以前,爸妈也带我们来过一次海边。”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那时候你才上小学,非要往海里冲,结果被浪拍倒,哭得特别大声。”

我笑了笑:“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后来你发烧,我还被爸妈骂了一顿,说没看住你。”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淡,像是在回忆一件很远的事。

可我听着,心里却慢慢发热。

那些真正属于“姐弟”的记忆还在,却已经和后来发生的一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层是亲情,哪一层是别的。

走到一处礁石较多的地方,人已经很少了。

她在一块相对平坦的石头上坐下,把脚伸进浅水里,任由浪花一次次漫过脚踝。

我坐在她旁边,距离近得能看见她小腿上细小的绒毛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

海风把她的裙子吹得贴在腿上,勾勒出大腿的线条。她没有在意,或者是故意没有在意。我的目光落在那里,喉咙有点干。

“想做什么就做吧。”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这里没人。”

我转头看她。她的眼睛看着海面,没有看我,可耳尖已经红了。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圈荡开。

我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先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回握。

然后我侧过身,吻上她的侧脸,从耳垂一路往下,落到脖颈。

她呼吸乱了,却没有推开。

沙滩上的沙子被阳光晒得很暖。

我把外套铺在相对干燥的地方,让她躺下去。

裙摆被海风掀起又落下,我伸手把它撩到腰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已经被海风吹得有点微潮。

我低头吻她的小腹,舌尖沿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

她抓紧身下的外套,声音发颤:“……会不会有人来?”

“刚才看过了,这段时间不会有人走过来。”我抬起头回她,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褪。

她的逼在海边的空气里微微张开,黑紫色的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凉,却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先用手指分开,低头把舌尖抵上去,缓慢地舔。

咸湿的海风混着她自己的味道,让整个过程都带着一种野外特有的刺激。

她很快就软了。

海风从侧后方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把她散落的头发吹得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躺在我铺开的外套上,裙子被撩到腰间,浅色棉质内裤已经褪到一边,卡在大腿根部。

沙子细细的,有些已经钻进她的发丝和皮肤缝隙里,可她顾不上。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它们分得更开。

她的逼在阳光下完全暴露出来——被我操了大半年的穴早已不是最初的粉嫩,阴唇又厚又肿,颜色沉成了熟透的黑紫,中间那条缝微微张开,里面湿红的媚肉随着呼吸轻轻收缩,透明的淫水已经把周围的皮肤和细小的阴毛浸得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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