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玥儿跪在蒲团上烧纸。
火盆里的纸钱卷了边,灰烬飘起来落在她黑裙子上,她跪了四个小时,膝盖已经麻了。
灵堂里焚香味很重,混着烧纸的焦糊味,头顶挂着沈屿的遗照,放大的黑白证件照,是他死前三个月拍的。
身后有脚步声。
程玥儿没回头,沈家的人来来往往一整天了,她不想再应付谁的慰问。
那双手从背后伸过来的时候,她手里还抓着一沓纸钱。
那双手很大,顺着她腰线往前滑,十指交叉扣在她小腹上。
程玥儿僵住了。
“嫂子。”
沈律的声音贴着她耳后传来,气音很重,带着酒味。
她才想起来,葬礼结束后他在外面喝了酒,一个人灌了大半瓶白的。
“你放开。”
她去掰他的手,掰不动。
沈律是体育生,刚满二十二,一米八五的个子,手臂肌肉硬得像石头。
他把她箍得更紧了,整个胸膛贴上来,把她压得往前倾。
他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哥走了,以后我照顾你。”
程玥儿手撑在蒲团边上,指尖抠进编织的纹路里,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硬起来的东西顶着她屁股。
“沈律,你喝多了,放开我!”
他没放,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移,隔着黑色旗袍握住她奶子。
程玥儿吸了口气,去扯他的手,他反过来把她的手扣在背后,另一只手撩开旗袍下摆,探进她腿间。
“我哥活着的时候天天显摆,说他老婆逼有多紧。”沈律咬着她耳垂,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我看看他是不是吹牛。”
两根手指直接捅进逼里。
逼口干涩,程玥儿疼得弓起腰,闷哼了一声,他手指在里面搅了两下,沾上逼里的淫水后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嫂子,你老公尸骨未寒,你怎么就湿了?”
指尖上一根银丝。
程玥儿不敢看,她咬着嘴唇,脸上发烫。
是她的身体不听话,逼里被那两下搅出了水,她根本控制不住。
沈律把她往前推。
她趴在放祭品的供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板。
沈屿的遗像就在头顶,似乎正在看着他们。
程玥儿的旗袍被掀到腰上,内裤扯到膝盖弯,他没戴套,鸡巴打在她肥嫩的臀肉上,龟头抵在逼口蹭了两下。
她抓住供桌边缘,带着哭腔哀求:“别……”
沈律沉腰,整根没入。
程玥儿仰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呜咽。
太撑了,沈律这根比他哥还粗,青筋盘绕,龟头大得像鸡蛋,逼口被撑大,内壁的褶皱全被抻平了。
她趴在供桌上,眼里的泪晃出来,滴在棺木上。
沈律掐着她腰挺胯,对着遗像说:“哥,嫂子逼真紧。”
他用力操她,鸡巴凿进逼里,一下又一下,又深又重,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囊袋拍在逼口。
供桌在晃,供桌上的香炉在晃,程玥儿咬着嘴唇不敢出声,他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在宫口上。
“叫出来。”
她不叫。
沈律把手插进她头发里,揪住发根往后拉,她头被迫仰起来,正对着遗照,照片里沈屿的笑脸就在她眼前晃。
“快叫啊,叫给我哥听听,让他听听他的媳妇多骚。”
程玥儿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沈律在她身后操得越来越快,呼吸粗重,手从她头发上松开,掐住她腰两侧,把她往鸡巴上按。
两人交合的地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逼水被操成了白沫,糊在他鸡巴根部,程玥儿感觉到自己的逼在绞他,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缩,越绞越紧。
“真紧,操!”
沈律倒吸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白嫩的臀肉晃了几下,留下一个红印。
“骚逼咬这么紧,我哥是不是就被你这逼夹死的?”
“呜呜呜……不是……不是的……”
程玥儿哭了,眼泪糊了一脸,她抓着供桌边沿,指甲嵌进木纹里,哭声被他撞散了。
沈律把她翻过来,放在蒲团上,他俯下身,整个人压上来,膝盖顶开她大腿,鸡巴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程玥儿浑身一抖,逼里猛地绞紧。
“爽了?”
沈律低头看她,她偏过头不看他,咬着下唇,他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正。
“睁眼!”
她不睁。
他停下不动了,鸡巴卡在她逼里,不抽不送。
程玥儿等了会儿,里面痒得不行,逼肉一收一缩想吞他,她忍不住了,睁开眼。
沈律就在她脸正上方,离得很近。
他长得有点像沈屿,眉眼更锋利些,嘴角勾着有一丝痞气:“好好看着我是怎么当着我哥的面操你的。”
沈律挺腰,整根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程玥儿低头看见自己逼口箍着他鸡巴根,粉色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视觉太刺激了,她逼里又涌出一股水。
“啊啊啊……”
程玥儿不自觉地叫了出来。
沈律听见她叫,操得更狠了,他把她双腿折起来压向胸口,整个人折叠起来,逼朝天露着,他往下操,每一下都用尽全力,耻骨撞在她耻骨上,腹肌绷得硬邦邦的。
程玥儿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别……慢点……啊啊啊……”
“慢点?”沈律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我哥操你的时候你也叫他慢点?我哥说你在床上都是求他快点的。”
他提到沈屿,程玥儿逼里又绞了一下,沈律感觉到了。
“操,提你老公你就兴奋,嫂子,你是不是喜欢在哥面前被我操?”
程玥儿摇头,眼泪甩飞:“啊啊啊……不是……”
“不是什么?逼都夹成这样了还说不是!”
他俯下身,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嫂子,你逼里在流水,流了我一腿。”
程玥儿整个人都红了,她推他胸口,手上却没力气,落在他胸肌上跟挠痒似的。
他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她手心,在她挣脱后掐住她奶子。
旗袍的扣子被他扯开,奶子弹出来,他低头含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碾。
程玥儿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乳尖被他吸得发亮,硬得像颗石子。
他换了一边,手指捏住另一边乳头来回拨。
“嗯啊啊……别……别弄了……”
她腰弓起来,逼里一阵痉挛。
沈律从她胸口抬起头,看着她高潮。
她张着嘴,眼睛翻白,整个人抖成一团,逼里喷出一股水,浇在他龟头上。
他没给她缓的时间,拔出来把她翻了个面。
她趴在蒲团上,脸贴着蒲团上的经文,屁股翘着,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掐着她腰窝操。
程玥儿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要命,他每动一下她都发抖,蒲团上的经文被她的汗洇湿了,墨迹模糊。
“嫂子,哥活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你逼操起来很爽。”
她胡乱地摇头,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沈律也不用她回答,他俯下身贴着她后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奶子,下面操得越来越快,卵蛋拍在逼口啪啪啪响,混着她逼里的水声。
他射了,一股股浓精喷射在子宫口。
沈律没拔出来,就着射完还在硬的鸡巴继续操,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蒲团上。
程玥儿趴在蒲团上喘气,合不拢腿,逼里往外淌白浆。
沈律从她身上起来,把半软的鸡巴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他绕过被操软的程玥儿,从供桌上拿了三根香,点燃,插进香炉,对着遗照鞠了一躬。
“哥,你放心走吧,嫂子我会照顾好的。”
说完他走了,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步声渐远。
程玥儿还趴在蒲团上,逼里的精液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
她慢慢撑起身,旗袍皱成一团,扣子崩了两颗,头发散了,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她抬头。
沈屿的遗照正对着她,黑白照片里,他依旧在笑。
她伸手去够供桌上的香,手指抖得厉害,捏了三根,点燃,插进香炉。
香灰落下来烫在她手背上。
灵堂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来了。
她把手背上的香灰擦了,领口拢了拢,内裤拽上来,逼里还在往外淌。
公公沈万钧站在门口,视线从她凌乱的头发扫到旗袍上的褶皱,最后落在她并拢的腿上。
程玥儿跪回蒲团上,继续烧纸,火光照在她脸上,红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