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清理干净,苏婉才站起来,把人转回去,用水把泡沫冲干净。
洗漱的过程当中,苏婉都没有真正的挑逗林晓,只是凭借着这些简单的触碰跟挑逗,把林晓刚刚释放过的身体,又挑逗到敏感的状态。
林晓被她弄得又软又热,靠在墙上直喘气,眼睛红红的,嘴里一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婉关掉水,拿过浴巾,她先把林晓的头发擦到半干,再顺着身体往下,动作不算粗暴,却足够仔细。经过鞭痕的时候力道很轻。
过贞操锁的时候却故意多停留了几秒,隔着浴巾按了按。
身体又是一颤,刚被挑起来的敏感还没完全退下去,只能咬着牙忍受。
擦干净后,苏婉没有立刻让他穿衣服,她只是让林晓站在原地,自己走到房间里,看了一眼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
床单上全是汗渍、泪痕、精液和水渍,明显今晚没法再睡。苏婉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拿起电话。
“送一套新的床上用品上来,十分钟内。”
挂断电话后,她转过身,看着还赤裸站在浴室门口的林晓。
“过来。”
晓赤着脚走过去,脚步还有点发软。
苏婉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一套不锈钢镣铐。
手铐、脚镣、中间的连接链,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她没有解释,只是朝林晓抬了抬下巴。
“手伸过来。”
晓乖乖照做。冰凉的金属环扣上手腕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随即被短链固定在身后。
接着是脚镣,脚踝被同样冰冷的钢环包裹,中间连着不长的铁链,让他只能小步移动。
把项圈上的牵引绳扣好,握在自己手里。
“跪到沙发旁边。”
林晓的脸瞬间红了,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服务员马上就会进来,他现在被铐着手、锁着脚,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只能咬着下唇,一点点挪到沙发旁,按照苏婉的示意跪下去。
双膝着地,手被铐在身后,被迫微微挺着胸,红肿的臀部和腿上的鞭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不锈钢镣铐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手里拽着牵引绳婉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腿交叠,甚至随手拿起旁边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得很低,像是真的在等一个普通的客房服务。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酒店制服的年轻男服务员推着服务车进来。
他原本低着头,余光却不可避免地扫到了跪在沙发旁的林晓,浑身赤裸,被全套不锈钢镣铐锁着、胯下男人的象征被锁在笼子里面,身上全是新鲜的红痕,脖子上还戴着带铃铛的项圈。
能感受到服务员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
“换掉。动作快一点。”
“是、是……女士。”
服务员低着头,几乎是小跑着去换床单和被套,整个过程中,他都努力不看林晓的方向,可偶尔还是会有余光扫过去。
林晓跪在那里,脸烫得厉害,被铐在身后的手指死死攥紧,不锈钢的凉意贴着皮肤,提醒着他此刻有多狼狈。他能感觉到对方小心避开的视线。
也能感觉到苏婉就坐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羞耻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他被迫维持着这个姿势,连低头都做不到太过,项圈上的铃铛和镣铐偶尔轻响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服务员换床的动作很快,还是花了几分钟的功夫。
那几分钟对林晓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等最后把旧的床品收走,服务员推着车往外走的时候,苏婉忽然开口:
“记得关好门。”
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苏婉这才站起身,走到林晓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眼睛还红着,里面全是刚刚强撑着没有掉下来的泪。
苏婉看着他,嘴角微微弯了弯。
“反应不错。”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满意。
“……是,主人。”
苏婉没有解开她身上任何一副镣铐,她只是把牵引绳从项圈上取下,随手丢在一边,然后直接把还戴着全套不锈钢镣铐的林晓抱回了已经换好床单的床上。
新的床单干净清爽,带着淡淡的香味,手铐还反剪在他身后,脚镣的短链限制着腿的动作,让她只能侧身躺在苏婉的臂环里面。
“就这样睡。”
“明天再送你回去。”苏婉的语气当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倦意。
林晓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闭上眼睛,刚刚的羞耻还残留在皮肤上,不锈钢镣铐的凉意一刻不停地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手被铐在身后,腿也动不了太过,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可被苏婉这样抱着的感觉,奇异地让他一点一点安静下来。
他听着苏婉逐渐平稳的呼吸,自己的呼吸也慢慢跟上,鞭痕还在发热,后穴残留着被使用过的感觉,手腕和脚踝被金属锁住的触感清晰得过分。
把脸又往里蹭了蹭,金属链条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苏婉轻哼了一声,手臂更用力的把林晓往怀里拱了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