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妙仪醒来时,房间里没人。身上没有衣服,有人替她清理过。
即便开着窗,也有股挥之不散的烟味,床头烟灰缸里有不少烟蒂,但据她所知,邬景殊不抽烟,而且相当讨厌烟味。
有人来过。
还在她的旁边停留,而她在睡梦中浑身赤裸。
京妙仪不敢再细想,一想起昨天邬景殊的话,她不想同时面对这群神经病,本能地想逃跑。
但手腕上的锁链声将她禁锢在原地,比许亦行的布料专业得多,是带锁的细铁链,与手腕连接的地方还有软布包裹,不会弄伤手腕。
全身被车碾过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连脚背上都留下牙印,邬景殊比她还适合当狗。
京妙仪嗓子实在难受,将柜子上的水一饮而尽,重新躺回床上,两眼放空,注视着吊灯,还是接受不了短短一夜内就跟两个谈不上有多熟的男人上床。
到底是哪个蠢货暴露了她的计划?
还是说许瑶安早有准备?
京妙仪努力回忆着她喝酒时周围的环境,聚会是为了庆祝许瑶安主持的设计项目圆满完成,当时有很多人都会给许瑶安敬酒,她眼睁睁看着下药的酒进了许瑶安的嘴里,可为什么自己会喝到药?
难不成许瑶安昨天真的跟裴钰泽在一起!
昨晚被邬景殊肏的脑子都快成浆糊了,满脑子都是他故意娇喘的声音,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该死该死该死!
这群故意给她使绊子的贱人。
京妙仪顾不得那么多,用力拽着链子试图挣脱,铁链没有反应。她干脆连带着床一起推动,在柜子里翻找着工具。
但柜子里除了性爱玩具外,什么都没有。
里面有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上面刻着三个字母,“JMY”,是她名字的缩写。
京妙仪气得无能狂怒,想将项圈从阳台丢出去,力气太小,项圈落在阳台上滚了几圈。
这群神经病,真把她当狗耍。
她又翻身寻找手机,昨晚她有把手机带到邬景殊房间吗?
嘶,头好痛,不记得。
京妙仪裹着被子坐在床边,咬着链子,边咬边哭。
她不想当狗,更不想跟邬景殊这群人有瓜葛。
裴妈妈很喜欢她,也有意撮合她跟裴钰泽,裴钰泽虽然没有表过态,但对她的纵容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如果不是许瑶安跟邬景殊,她就不会这么惨。
裴钰泽不会为了她跟许亦行和邬景殊闹掰,一旦她的丑闻被发现,这群有钱人只会把她弄死,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咔哒——”门声响起,邬景殊撩了撩刚做的发型,一身黑红色的棒球服,身上还带着股烟味,嘴里噙着一根棒棒糖,一只手提着许多袋子。
房间里一片凌乱,连床都被她推得移了位置,可见换上铁链是多么正确的选择,最好下次把两个胳膊都拴上,否则她迟早会拆家。
邬景殊养过狗,小狗拆家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这样会给主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他无视掉京妙仪幽怨的眼神,径直走到床头柜前,拿起玻璃杯晃了晃,“把水喝了?”
“贱人!”京妙仪翻身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床上,尽管声音沙哑,但还是中气十足。
原本白皙的后背,被吻痕沾满,已经分不清是谁亲的。
看得邬景殊小腹又燃起一阵欲火,将棒棒糖咬的嘎嘣响,“怎么了?怪我没等你醒来?”
他坐在床边,掰正京妙仪的脸,正要吻,被她推开,手腕上的锁链沙沙作响,“我不喜欢烟味,滚。”
“小狗就是脾气大。”邬景殊无视掉京妙仪的挣扎,灵活的撬开京妙仪的牙关,巡视领地般扫过她的口腔,带着草莓糖甜腻腻的味道,还有金属的冰凉,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烟草味。
京妙仪被吻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捂住嘴防止他再强吻,“我不是狗!我有喜欢的人,你烦不烦,放开我!”
邬景殊也不恼,翻身跪坐在她腿心,扶正她的腰,将脸埋下,吻了吻穴口,仔细舔弄着有些发肿的软肉,先前上过药,看来恢复得不错。
“我也很想放开你,但是我这个人嫉妒心很强,如果看到你跟其他人一起玩,会控制不住,想用链子拴在你脖子上,让其他人看看谁才是你的主人。”
他的声音从身下传来,虽然京妙仪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他炽热的鼻息从私处传来。他在用鼻子蹭着她的穴肉。
湿漉漉的液体将他的鼻子打湿,有些滑腻腻。
太恶心了这个家伙!
京妙仪想踢开他,却被擒住双腿,按在胸口。
邬景殊用牙齿轻轻研磨着有些红肿的阴蒂,舔弄撩拨。
电流般的感觉窜过身体,等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液体已经喷了邬景殊一脸。
京妙仪住嘴了,她不知道昨天尿在许亦行身上严重,还是喷在邬景殊脸上严重。
只知道这两个人都笑得很开心,好像她越出丑,他们就越高兴。
邬景殊没有擦掉脸上的液体,而是伸出舌头舔了唇边的液体,露出舌头上的舌钉,笑得眯起眼睛。
“许瑶安昨天晚上身体不舒服,让裴钰泽开车带她上山看烟花,结果车半路抛锚,两个人在车里面过了一夜。哎,真刺激,下次我们也去野合好不好?如果你答应我,我就松开你,地点我定。”
邬景殊一只手强行将她的腿分开,另一只手的拇指则不安分地深入,将她的穴掰开,露出里面殷红的软肉。
京妙仪昨夜被长时间操弄,里面本就又软又湿,手指刚一进入,就被缠住不放,要不是不知道从哪里下嘴,邬景殊真的想在里面也咬一口。
真是口是心非的小狗。
“混……混蛋……我答应你。”京妙仪攥紧拳头,这次答应的很快,再慢点,她很有可能又没机会离开了。
“真可惜。”邬景殊原本已经张开嘴,露出两颗虎牙,寻找下嘴的地方,依依不舍地起身,取出钥匙解开锁链,将新买的衣服丢给她,“要不是你是刚开苞的雏儿,我还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京妙仪活动活动腿脚,选了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套上,洗漱完,一瘸一拐的朝着门外走去,又不放心回头看了眼邬景殊。
他正靠在床上解开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拿她昨天的内裤自慰。
京妙仪只觉得浑身恶心,像是被流着哈喇子的邋遢流浪汉舔了一口般恶心,想骂他,又怕他突然抽风。
算了,只要她不承认,谁知道这是她的衣服。
走了两步,实在太慢,干脆跑起来,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间有人正靠在墙上抽着烟,是一身西装革履的许亦行,脸上挂着两坨乌青,看样子没睡好。见到京妙仪踉跄着过来,垂眸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