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试着将双腿之间的缝隙打开一点——只要能把屁股往前挪几寸,避开莎菲尔那只膝盖的位置,剩下的就好办了。
她的腰刚微微拱起来,脚尖抵着床板准备发力,却发现左腿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是莎菲尔的小腿。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条腿已经从床沿滑了过来,松松地压在她脚踝上,重量不大,但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A僵了一瞬,又缓缓落回原位。
那只能换个办法。
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动作轻得像在拆雷。
指尖在黑暗里摸索,碰到了莎菲尔搭在她大腿根上的那只手——凉凉的指节,松弛地弯着。
她小心翼翼地捏住那几根手指,想把它抬起来放到床面上。
刚抬起不到一寸,那只手突然动了。
A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下一秒,那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掌心贴着她的肋骨,整个环了过来。
指尖顺势搭在她胸口下方的位置,然后像是没找到舒适的支点,向上滑了几寸——
五指松松地扣在了她左胸侧面。
A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
她能感觉到莎菲尔的掌心隔着衣料传来微微的热度,五指弯成一个放松的弧度,正好包住了她胸侧到胸口之间的区域。
没有任何挤压或抓握的力道,只是搭着,像睡着的人随手揽了一个枕头。
可那一点微不足道的重量,却像烧红的烙铁,透过薄薄的睡衣灼进她的皮肤。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硬了,隔着布料轻轻蹭着那只手的边缘,每一下呼吸都带来细微却清晰的摩擦。
她想把胸口往回缩,可后背已经紧紧贴着莎菲尔的身体,退无可退。
紧接着,膝盖也动了。
原本卡在她大腿之间的那只膝盖往前顶了顶,彻底挤开了她的双腿,整个抵在了她腿根最深处。
粗粝的布料直接压上了最敏感的软肉,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道坚硬的弧度。
A的呼吸瞬间乱了——那里早就不受控制地湿了,温热的黏腻顺着腿根往下渗,把内裤中央浸得一片潮湿。
膝盖每随着莎菲尔的呼吸轻轻起伏一次,就在她肿胀的阴唇上缓慢地碾过,像无意的挑逗,却把她逼得大腿内侧轻轻发抖。
而她的后背,正完整地贴在莎菲尔的胸口。
柔软的、带着心跳的、温热的触感从背后一片片漫过来。
咚。咚。咚。
莎菲尔的心跳沉稳而缓慢,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像是某种催眠的节拍器。
而A自己的心早就不听使唤了,跳得又急又乱,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莎菲尔的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贴着她的背脊,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更糟糕的是,身后那具身体的热度正顺着脊骨往下爬,在腰窝处积成一小片灼烫,再往下……一直蔓延到她被迫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内裤黏在阴户上,又湿又热,像在无声地控诉她的失控。
那只手就停在她胸口,五指轻轻弯曲。
没有任何下一步的动作,只是搭着,像是梦里无意识捞到了什么暖和的东西就不肯松手。
可A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正一下下地顶着那只手的掌心边缘,硬得发疼,又可耻地渴望着更多触碰。
她想把那只手挪开,可指尖刚一动,莎菲尔的手指就无意识地收紧了半分,正好把那粒挺立的乳尖轻轻夹在指缝里。
A的喉咙干得发疼。
她僵在原地,后背贴着柔软的触感,双腿之间卡着莎菲尔的膝盖,胸口覆着那只凉凉的、松弛的手。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道呼吸声——一道平稳绵长,一道急促凌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面又渗出了一小股热液,顺着臀缝往下淌,把床单也染湿了一小块。
膝盖还在轻轻地、一下下地抵着她,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肿胀的阴蒂,把一阵阵酸软的电流送进小腹。
她不敢动。一点都不敢。
刚才想好的自救方案全部作废。
现在只要她稍微扭一下腰,后背就会在莎菲尔的胸口蹭过去,而那只膝盖就会更深地陷进她湿软的腿心;只要她缩一下肩膀,那只手就会在她胸口滑落几分,指尖也许会直接擦过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尖。
她甚至不敢深呼吸,怕胸腔的起伏惊动那只搭着的手,更怕自己忍不住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那种带着颤音的、湿漉漉的喘息。
墙壁的凉意还抵着她的额头,后脑勺却全是身后传来的温度。
她像一块夹在冰火之间的铁片,又冷又烫,从头到脚都在发麻。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下地绞紧,像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满。
她咬住嘴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点点铁锈味,可那一点刺痛完全压不住下身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空虚与湿意。
那个睡着的人什么都不知道。
呼吸那么稳,心跳那么慢,手臂圈着她就像圈着一个暖水袋。
可A却清楚地知道自己有多糟糕——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阴唇肿胀着,轻轻夹着那只膝盖的轮廓,每一次心跳都让那里更热、更湿、更敏感。
她彻底放弃了,闭上眼睛,任由自己僵硬地躺在那道体温的环抱里,听着两道完全不同的心跳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而身体却在无声地、一寸寸地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