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上午十点。

会议安排在九层东侧大会议室。

我带着项目经理与技术负责人抵达门外。

玻璃门已经打开。

智强集团六名管理人员分坐长桌两侧,桌面摆着统一文件夹和录音设备。主位前左手第一席放着一只深红色皮质公文包。

那是绾宁的东西,我认得包角那道极浅划痕。

某年结婚纪念日,我陪她去商场挑选。她觉得价格太高,绕着柜台看了几圈也没有购买。后来我趁她出差,把它买回家放在餐桌上。

她收到礼物后抱住我,开心了很久。

如今那个包放在甲方席位,我坐在乙方一侧。

会议还有几分钟开始,绾宁从门外走来。

一件墨紫色西服。

单排暗扣从丰盈胸线下围收紧,肌肤半点儿不露,偏把波涛起伏的身段裹得格外打眼。

布料绷在胸前,两团的雪腻的乳肉被稳稳托起,呼吸间,轮廓软嫩却分明。

下身同色包臀裙裙身紧紧贴住腰窝,蜜臀将后侧布料顶得圆滚滚滑溜溜,每迈一步裙面都顺着臀侧拽动,饱满蜜臀Q弹摇曳,不见刻意招摇,那股子天然色气却从严谨套装里往外溢。

深黑紫渐变丝袜包着长腿,袜面薄透光滑,膝头透出雾茫茫肉色。

裙边停在膝盖上方不远,露出小半截大腿,这冷艳套装跟渐变丝袜一衔接,显得分外妩媚,怎么走都像在勾人。

脚尖裹在软皮细跟鞋里,鞋跟不高,撑得住长会。趾腹承着走路压力,脚心慢慢沁出柔热薄雾,丝袜被濡得湿软,透着闷闷的雌媚气息。

耳垂坠着小颗粒黑珍珠,颈侧空着,左手无名指婚戒扎眼。

发髻盘得简洁,耳侧留一缕自然弯曲的黑发。

粉底很薄,白皙面容带着淡痕,细长眼线收得俏皮,柳叶眉清晰柔韧。

那双美眸扫过会议室,落到我脸上,停了短短一瞬,便恢复冷静。

“各位早上好。”声音朗朗。

会议人员纷纷起身:“许顾问。”

我也站起来,“许顾问。”这个称呼从口中出来,胸口立刻发酸。

她是我的妻子。在家中,她会穿着柔软睡裙靠在我肩侧,或光着脚丫踩过卧室地毯,低声轻柔叫我老公。

在这里,她是甲方首席法律顾问。我只能跟其他人一起称呼她为许顾问。

绾宁看着我,眸底闪过丝不忍。

“陈总。”她称呼我职称。

会议室里坐着双方管理人员。

任何过分亲密都会引来议论,也会削弱彼此专业立场。我们只能把婚姻藏在职位后面,隔着一张长桌维持礼貌。

她拉开座椅坐下。

包臀裙顺着臀侧向上移动少许,纤滑布料还是稳稳盖住大腿。

两条丝袜美腿在桌下贴近,左腿略微后收,软尖头鞋落在地毯边缘。

丰腴蜜臀陷进椅面,滑腻臀肉立刻脂肉四溢。

“开始吧。”

我打开汇报文件:“城南智慧园已经完成第一阶段数据归档。现有设备共计三千四百七十二台,其中一百二十六台存在编码重复,四十七台缺少原始采购记录。”

绾宁翻到对应页面,“重复编码是否影响责任追溯?”

“目前不影响运行,但会干扰故障定位。晟达建议重新编号。”

“重新编号由谁承担成本?”

“按照原合同,智强提供基础数据,晟达负责系统录入。重复问题来自原始清单,原则上应由智强承担。”

智强项目经理立刻开口,“原始清单由园区设备商提供,集团只负责汇总。”

我回答:“甲方向乙方提交的数据出现错误,责任不能转移给第三方。设备商与智强之间如何分担,不影响晟达依据合同向智强提出费用。”

绾宁公允地说道:“陈总说得有道理。原始资料由甲方交付,新增成本先由智强承担,再向设备商追偿。”

她在文件上写下一行批注,握笔手指纤细白皙,罕见的涂了比较魅惑的暗红甲油。婚戒压在无名指根部,每次落笔都会轻轻移动。

我看着那枚戒指,胸中出现短暂暖意。

她一直戴着。

我们仍是夫妻。

汇报继续。

双方围绕数据责任争论近四十分钟。绾宁保持专业,并非因为我是丈夫便放宽审查,亦未借着甲方地位刁难晟达。

她会要求我补充证明。同时打断智强部门负责人推卸责任的说法。

处理争议清楚迅速,偶尔抬眼,冷艳眉目间清冽迫人。那份清贵端庄与会议桌旁的权力结合起来,让我生出一种诡异的陌生感。

大学毕业后的很多年,我一直站在她身边。

她打第一场官司,我坐在旁听席。晋升律师合伙人,我替她庆祝。

她面对客户刁难,我总能在回家以后接住她的吐槽。

我从未认真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她对面,作为乙方人员接受她的审查。

这份倒错折磨着自尊。

另一个被我埋藏多年的角落却在现实刺激下慢慢苏醒……

冷艳妻子坐在甲方席位。

香喷喷的身子藏在严谨套装里。

丝袜美腿在桌下紧紧交叠。

她用专业口吻要求我补交资料。

黄强坐在更高的位置,拥有任免与集团权力。

我脑中不受控制地爆开几段淫靡画面。

绾宁被按在这张会议桌上,包臀裙卷到腰际,丝袜裆部扯出破洞,黄强粗胖手指抠进湿透的媚肉。

她咬着会议纪要本压抑呻吟,奶尖在衬衫下凸起两点硬粒。

“陈总。”绾宁的呼唤打破了幻象。

现实里丝袜美腿端庄并拢,我窥见她领口一隙露出的雪腻沟壑,突然看清幻想中漏掉的细节!

黄强大手挤进她滑润的臀缝里,随着后入动作拍打丝袜包裹的臀浪,霎时间汁液飞溅横流。

空调的冷风裹着绾宁身上的香水味拂来,我却嗅到虚构场景里的腥膻。

她冷艳端坐的腰臀重叠着幻想中塌腰撅臀挨操的淫态。

性感蕾丝内裤边缘勒进臀肉的画面如此清晰,甚至能“看见”黄强把浓精射进她泥泞蜜穴时,稠白浆汁顺着腿根往下淌……

我猛地收紧手掌,强迫思绪回到文件。

指腹掐进掌心,疼痛却催生更下流的联想!

绾宁趴在黄强胯间吞吐深紫肉棒的侧脸,唇蜜斑驳的嘴角淌着精液,春水涟漪的美眸望着我笑……

“陈总?”绾宁又叫了一声。

我抬起头,“抱歉,刚才说到哪里?”

会议室里几名管理人员朝我看来。绾宁察觉我的失神,只把问题重新说了一遍。

“设备商的补充协议,晟达有没有收到正式版本?”

“没有。我们只收到邮件扫描件。”

“扫描件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请贵方三日内补充签章版本。”

她语气比先前柔和少许,那点变化很轻,旁人听不出,只有我能分辨。

这是在替我解围,也在用妻子的方式提醒我保持专注。

“好。”我低头记录,不敢继续看她。

会议进入费用确认阶段。

技术负责人起身连接投影,我向旁边移动椅子,让出接口位置。

绾宁也朝桌侧挪了一点。

桌下空间有限。她的左腿无意碰到我的右腿。

隔着西装裤与薄滑丝袜,那点接触其实很轻。丝袜包裹的小腿温软,停在我腿侧不足一息,随后便准备移开。

我的身体先一步躲开,椅脚在地面擦出一声短促轻响。

所有人都看向我。

绾宁脸上凝住。她把两条丝袜美腿完全收回座椅下方。鞋尖并得端正,脚趾在鞋腔内蜷起。

她脸上没有变化,眼底却明显暗了下去。

夫妻在桌下偶然相碰,本该是最普通不过的小事。

我却躲得过分迅速。说不上厌恶,是羞耻!

我无法承受她以首席顾问身份坐在对面,也无法承受自己竟对这种身份倒错产生隐秘反应。

她当然不知道真正原因。在她看来,我是在拒绝她。

从争吵到现在,再到桌下无意碰触,我都在躲。

“继续。”绾宁开口,声音冷冷。

十一点四十分,双方完成初步确认,其他人员陆续离场,我收拾投影线与纸质资料。绾宁端坐原位,低头检查会议纪要。

会议室很快只剩我们两人,门微敞着,走廊不断有人经过。

她抬起眼,“刚才为什么躲?”

我把文件装进公文包,“没有躲。”

“椅子都挪了半米。”

“技术人员需要位置。”我解释道。

“他站在另一边。”

我停下手,不愿在这个问题纠缠,“这里是公司。”

“我知道。”

“既然知道,便不该问。”

她眉梢轻轻收拢,“腿碰到一下,也会影响工作?”

“会被别人看见。”

“桌子挡着,没人看见。”

“……”绾宁看着我,眼底失落越来越重,“敬文,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没有。”

“你回家以后不抱我,也不看我。睡觉背对着我。早上出门只说路上小心。刚才我碰到你,你立刻躲开。”

“我们最近都很忙。”

“这不是忙的问题。”她放下钢笔,声音逐渐软下来。

“那天替你换工位,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她继续说道,

“事情已经过去。”

“没有过去。”

“我不想在这里讨论。”

“回家你也不说。”

我抬眼看向她,“那你希望我说什么?感谢你去找黄强,让他施舍一间办公室?”

绾宁脸色微白,“我说了,没有求他。”

“结果一样。”

“结果不一样。”

“对我而言一样。”

她沉默片刻,随后站起来,“你先坐。”

“做什么?”

“敬文,你脸色不好。我给你倒杯水。”话落,绾宁走向会议室角落的饮水区。

丝袜长腿从桌侧经过,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脆响,明明妖娆勾魂的身子却保持着律师的从容。

她拿起纸杯,门外恰好经过两名法务专员。

“许顾问。”

“嗯。”

两人朝会议室里看了一眼,又看见绾宁亲自拿着杯子。

绾宁动作停住。

首席法律顾问给乙方负责人倒水,本身并非大事。可我们夫妻身份早已在公司传开,任何额外照顾都会成为议论话柄。

我也看见门外两人的目光,“我自己来。”

我走过去拿走纸杯。手指刻意避开。

绾宁站在饮水机旁,柔软红唇微微张开,却像被封缄。

我接了半杯冷水,“会议结束了,我先回五层。”

“敬文。”

“许顾问还有工作安排?”

她看着我,含着柔情的眼眸闪过心碎,冷艳妆容遮不住委屈,“晚上早点回家。”

我的回答停顿了几息,“尽量。”

我提起公文包离开,走廊里的两名法务专员已经走远。绾宁站在会议室内,手边放着另一只空纸杯。

她本来只是想给我倒一杯水。连这样简单的关心,也要顾及职位,别人的目光与流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方才碰到我的那一侧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薄透丝袜平整贴着腿肤,膝侧细润,大腿被裙摆遮住。高跟鞋内,圆软脚趾略微发麻。

她重新坐回椅子。右脚退出鞋腔少许。

脚后跟脱离鞋口,裹着黑紫渐变丝袜的玉足得到短暂放松。脚趾藏在鞋尖,脚心湿哒哒地贴住袜底,足掌积着会议带来的热潮。

她将脚跟悬在鞋外,安静坐了很久。

当天傍晚。

我在五层办公室待到八点,反复检查一份已经完成的项目清单。智强的员工陆续下班,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我并非真的忙。只是还没想好回去该如何面对绾宁。

会议室里那次轻微触碰不断回到脑中。

她腿部的温度,她滑腻丝袜隔着裤料传来的旖旎触感。

她以甲方身份坐在对面,我以乙方身份汇报。

现实屈辱与隐秘欲望交缠在一起,让我对自己产生强烈厌恶。

硬盘里的幻想从未要在现实发生。我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可今日那一瞬,身体与思绪都出现了我无法解释的不堪反应。

九点,我回到家。

客厅只留了一盏壁灯。

餐桌上的菜已经凉了,保温锅里放着一盘红烧小排,酱色收得恰到好处,是我最爱吃的做法。

还有一碗冬瓜汤,热气被盖子拢住,打开时仍能看见微微泛起的油花……她知道我就惦记这一口,总在加班晚归时备好。

绾宁坐在沙发边,膝上摊着一本合同。

她把这些都算准了。

只是自己没先吃。

她已经换掉外套。

领口解开最上方一颗扣子,露出一点细白颈侧。

雪乳撑着柔软衣料,呼吸扯动布面缓缓起伏。

墨紫包臀裙贴紧圆润蜜臀,裙摆略微歪斜,泄出腿根禁忌的粉影轮廓。

听见开门声,绾宁立刻把脚收回裙边。

“吃饭了吗?”

“没有。”

“汤还热着~”她尾音轻轻一勾,像一根弦线松了松。

“我自己盛。”

她放下合同,还是跟进厨房。

“下午临时有个审核,我没有提前回来。”我随口搪塞。

“我知道。”

“你等了很久?”

“没有。”

我们都在说没有。

可每一句都在把对方推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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