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约前,顾莲心在卧室站了许久。
衣柜深处那只樟木箱还在。
箱盖打开,暗绛色旗袍躺在最下面,缎面被岁月压得软滑,细密兰草纹在掌心下微微起伏。
那是岳父旧年送她的衣裳,后来身子丰润,这衣服便很少再穿。
她原想挑件宽松衫裙,手却鬼使神差伸向了那件旗袍。
旗袍裹上身的刹那,镜中人呼吸窒了窒。
墨色绲边沿着颈侧收束,盘扣紧锁的领口托起两团饱胀乳肉,衣料撑出浑圆欲裂的轮廓。
腰肢虽不纤细,却软软陷进流畅的弧线里,腹间那道熟润的肉褶被缎面温柔包裹。
臀线尤其惊心,后幅被肥熟臀瓣撑得满满当当,走动时软腻腻的臀肉在缎子底下微微晃荡,摇曳着熟透蜜桃才有的腴润肉浪。
顾莲心抬手理了理领口,耳后微热。
肉色丝袜是抽屉里仅存的那双薄款。
袜料顺着丰腴腿肉缓缓上提,裹住圆润膝头时泻出半透明的质感,大腿根被袜口勒进软肉里,陷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坐在床沿系鞋带间,深棕细高跟托起足跟,润圆脚趾在丝袜尖轻轻收拢。
鞋垫很快焐热了足心,细汗渗进丝线与皮革的夹层,蒸出熟嫩肉足久困鞋腔的暖腻体香。
妆镜前也多费了番功夫。
眼尾用棕灰色细细拖长,眉梢修得温顺干净。唇色换成深玫瑰,膏体抹上丰唇后,熟透艳色立刻胀满唇瓣,将岁月倦痕压得无影无踪。
珍珠耳坠垂在颈侧,银簪斜插进松挽的发髻,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鬓边,被她用浸着薄汗的指腹轻轻掖回耳后。
临出门,她披上黑色外套。
黄强的车停在楼下。
偏矮的身子撑伞站在单元门旁,深色西服,外套扣得规整。看见她走近,他的目光停了半拍,很快移开。
“顾阿姨。”黄强声音低缓,“今天辛苦您跑一趟。”
顾莲心拢紧领口,轻声答:“谈小利的事,应该的。”
伞面偏向她那边,雨丝被挡在外头。
黄强连步子也放慢,配合她被细跟鞋拘住的步幅。
越是这样,顾莲心越能感觉到自己今晚的衣裳妆容,腿上那层细薄丝袜,都被看见了。
车内安静。
顾莲心坐在后座,旗袍下摆盖住膝头,手包放在腿侧。
路过积水地段,车身轻轻一晃,开衩处露出一截被丝袜裹紧的大腿,丰腴腿肉被细丝收得妖娆。
她立刻抚平衣摆,手掌压在膝上,神色端庄,耳根却红得藏不住。
黄强坐在边上,视线落在文件夹上。
“许利最近没有缺勤。”他翻开资料,话说得简洁,“培训分数不高,但肯补。”
顾莲心点头,声音轻了些:“麻烦你费心。”
“制度内的安排。”黄强把文件推给她,“债务从工资扣,奖金优先抵本金。再碰赌,岗位不留。”
顾莲心眼神黯下去。
黄强补了一句:“顾阿姨,这回若再替他兜住,他就真学不会怕。”
她低头看着纸上许利的签名,半晌才说:“我明白。”
到了地儿。
菜馆院门黑漆,铜灯小小一盏,雨水洗过石板,竹叶压在墙边,空气里有潮气和花瓣残香。
包间临着小院。窗子半开,雨后湿气贴着木格进来,屋里沉着茶香。桌上只摆两副餐具,菜品清淡精致,红酒醒在一旁,杯壁上挂着深色酒痕。
顾莲心脱下外套,暗绛旗袍露出来。
服务生眼神很快垂下去。
顾莲心坐下,肉丝腿并得很紧,细跟鞋尖轻轻靠在一起,丝袜足面在桌下绷得细致,足趾隔着薄料蜷了一下,又安分地放平。
黄强把考核点,扣款期限说得明白。顾莲心听得认真,偶尔问一句。对话不多,反倒让屋子里一些细小声音清楚起来。
杯底碰到桌面的轻声,旗袍缎料随她侧身摩擦丝袜,鞋跟在地板上挪开半寸,又被她收回来。
黄强给她倒了小半杯酒。
顾莲心本想拒绝,手伸出去又停住。黄强看她一眼,语调平稳:“不想喝便换茶。”
这句话使她没法把他当作逼迫者。她反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入唇,深玫瑰唇膏在杯沿留下淡印。她发现黄强看见了,心里一紧。
这顿饭从头到尾都过分体面。
体面得顾莲心慢慢松了防备。
黄强问她近日睡得好不好,楼下还有没有陌生人徘徊。每一句都短,又恰好落在她最怕的地方。
“睡得还行。”顾莲心捏着杯脚,尾音有些软。
“夜里若害怕,给物业打电话。”黄强停了停,“给我也可以。”
顾莲心水眸掠过去。
黄强小眼神沉静,表情拿捏的有分寸。只留一只手,摆在她伸得到又不必立刻握住的地方。
“黄总。”她唤得客气,声音绵了些,“我不想欠你太多。”
“已经欠下的,按文件还。”他语气平淡,“没有写进文件的,您不必还。”
顾莲心没接话。
又喝了口酒。酒意沿着脸颊慢慢染开,她的粉颊红润,眼尾被妆色压出一点湿艳,眉梢低垂下来,竟有种忍着委屈的柔媚。
旗袍领口端方,胸前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暗绛缎面贴住成熟身体,越端正越惹人心乱。
黄强放下文件。“今天谈到这里吧。”
顾莲心怔了怔:“不继续了?”
“您累了。”
他叫服务生送来热水,又让人撤掉酒杯。
顾莲心看着他的动作,心里那层防线反而被温水泡软了。
她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
无须解释和请求,对方已经替她抚平了疲倦。
离开菜馆,雨已经停住。
院里石板潮湿,细跟鞋踩上去不太稳。
顾莲心脚下一偏,黄强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掌心隔着薄薄衣料,暧昧地停在一处。
她扭捏着抽回,只觉得那点力道稳得叫人心暖。
……
车子停下。
顾莲心解安全带,卡扣按了几下没开。
黄强俯身替她按下,臃肿的肚腩几乎擦过她肩膀。
安全带滑离她胸前,旗袍被压过的地方留下细细一道痕。
她低头整理,耳边的珍珠轻轻晃动。
“我送您上楼。”
“不用。”她声音低,可没多少拒意。
黄强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停了一拍。
电梯里,两人并肩站着。
镜面映出顾莲心被暗绛色旗袍裹着的熟透身子,两团乳肉被盘扣勒的鼓胀,肥熟多汁的蜜臀将旗袍撑得油亮发光。
肉色丝袜裹着的双腿并得没有缝隙,鞋尖紧张地内扣,脚趾在鞋腔里轻轻挤压,鞋内热气久散不开,足心湿润,薄袜贴住肉垫,留下一点潮热的湿痕。
客厅灯亮起。
屋里安静得叫人心慌。
顾莲心脱下细跟鞋,丝袜足掌落在地板上,圆润足趾先点地,脚心被鞋里积热捂得绵软,细汗渗进袜底,踩过浅色地面。
她立刻把脚缩回拖鞋边,像被自己这点狼狈烫着。
黄强站在玄关,“早点休息。”话落,作势转身便要离开。
“黄强。”她声音轻得发颤。
他停下脚步。
顾莲心扶着鞋柜,暗绛旗袍的开衩垂在腿侧,肉色丝袜裹着柔腻小腿,脚踝许是酒意微红。
“许利的事……谢谢你。”
黄强回身,语气放缓:“不用谢。”
屋内静了几秒。
黄强朝她走近一步,又停住。
“莲心,我想留下。”
顾莲心的手指攥住手包,肩膀轻颤。
她看向客厅里那盏旧灯,墙上是全家合照。
许多年里,她总把自己放在最后。
母亲,寡居女人,欠债儿子的依靠。
那些身份一层层裹着她,裹得严密,连一句“我累了”也说不出口。
黄强知晓她在动摇。先一步把门关上。门锁合住,轻轻一声。
顾莲心脸上红意未退,深玫瑰唇色被她咬出浅浅痕迹。丝袜足尖在拖鞋边缘动了动,足趾粉润蜷缩,又泄了力似松开。
“只今晚。”尾音软得几乎散掉。
黄强闻声,双臂猛地收拢,鼓胀的肚腹沉沉压上她柔软小腹。
暗绛缎面与深灰西装料厮磨出窸窣细响,顾莲心浑身剧颤,指尖徒劳地抵住他胸膛,深玫瑰唇瓣抖得厉害:“别……”尾音浸着水似的绵颤。
“啊……停下……”顾莲心偏过头去,眼底满是慌乱。
粗粝手掌顺着她脊沟滑下,隔着微凉旗袍,五指重重陷进两团腴润臀肉里。
那软滑的熟桃在他掌心挤压变形,丰沛脂肉从指缝满溢出来,弹软得惊人。
“黄强……放开……我后悔了……”她眼尾漫开薄红,身子挣动间臀浪在黄强掌心跳颤,反倒荡出撩人肉波。
黄强掐着臀瓣发狠揉捏,指尖深陷进软肉。
她腰肢倏然酥透,抵在男人胸口的手臂滑落,紧绷盘扣勒住的乳峰随着急喘上下颠颤,雪白乳肉在领口阴影里渗出黏连汗光。
“你心里早搁着我了。”黄强贴着她的耳廓低语,热气喷进她耳蜗,烫得颈侧薄皮浮起细粒。
顾莲心水眸半阖,睫毛扑簌簌地抖,水光在眸底潋滟流转。
黄强低头凑近,滚烫嘴唇封上她微张红唇,深玫瑰膏体瞬间融成艳红水光,艳丽红晕晕染在唇边。
他粗舌撬开齿关,勾住香滑软舌咂吮,啧啧水声混着黏腻呜咽在客厅里荡开。
“唔……嗯……”顾莲心鼻腔溢出黏腻娇吟。两人口水交融,熟女甜媚的香腻津液被黄强大口吞咽,嘴角牵扯出银白黏稠的丝线。
湿吻间。
黄强右手绕到前方,一把攥住那呼之欲出的绵柔肉团。
爆乳实在太过肥大,单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粗糙手指陷入柔软乳肉,旗袍被扯出深深褶皱,隔着布料,黄强指腹寻到那发硬奶头,用力掐弄。
揉捏乳团的手突然扯开领口盘扣,暗绛衣襟向两侧滑落。
两团饱满多汁的乳肉弹跳而出,乳晕熟红如桃皮,奶头立在灯下。
黄强忽然埋头嘬住乳尖,舌苔狠狠刮过。
“啊……轻些……黄强……别吸了……”顾莲心双手抱住黄强头颅。
黄强一把抱起顾莲心,大步走到沙发前。
天旋地转间,熟媚身子被压进沙发,旗袍下摆卷到腰际。
肉色丝袜紧裹的腿根完全裸露,袜口深陷进雪白腿肉,勒出一圈旖旎的红痕。
潮热足尖悬在沙发边沿,深红甲油透过丝袜泛着淫靡艳光。
黄强左手箍住她脚踝,将那条丝腿高高提起。
薄薄丝袜紧裹着腿肉,透出底下熟润的肤光,掌心抚过时滑得像浸了蜜油。
他肥厚大手顺着腿弯滑到膝窝,捏住圆润小腿肚。
顾莲心足尖猛地绷直,足跟沁出的薄汗把袜料染成半透明。
“这双腿……”他粗喘着低语,“软的勾人!”
顾莲心粉颊红艳,娇喘连连:“别摸那里……黏糊糊的……脏……”尾音媚得勾魂。
黄强轻笑一声,粗短拇指突然摁进她足心,隔着湿黏丝袜揉搓软肉。足垫被搓出羞耻的凹陷,汗液混着体香蒸腾出淫靡甜腥。
顾莲心羞耻得脚趾蜷缩,肥嫩足趾在薄袜中俏皮蠕动,袜尖鼓起十个珍珠似的圆涡,“啊啊……别……脚心……痒……”浪叫混着哀求冲出口。
黄强不理会,大手顺着腿线向上游走,袜料摩擦声嘶嘶作响。
掌心突然压进腿根,指腹陷进鼓胀的耻丘软肉里。
她腰肢猛地弹起,旗袍后摆绷出臀浪翻滚的油光。
黄强单膝抵进她腿间,捧起她熟艳的脸,“要人命了……”拇指蹭过她欲滴的唇瓣。
顾莲心眼眸盈水,指甲抠进他头皮。身子在他目光下泛起软媚的潮红,乳尖硬邦邦顶着滑落的衣襟。
黄强低头,滚烫嘴唇顺着颈侧啃咬,在锁骨窝吮出红痕。顾莲心仰头呻吟,娇吟声愈发黏腻,软得勾人。
他头颅突然一路下滑,埋进乳沟,鼻梁深陷雪腻脂膏里,粗舌卷住翘挺乳尖狠狠一嘬。
“疼呀……啊啊啊……”顾莲心媚叫出声,臀肉在沙发上磨出湿痕。肥腻奶团被吸得变形,乳晕胀成深紫色。
黄强顺势滑向她的下半身。粗糙大手直接握住那只被肉色薄袜包裹的香软肉足。他忽然探头贴上她足心,鼻尖抵着湿透的袜底深嗅。
细汗黏着丝线,焐出熟嫩肉足浓郁的闷骚雌香。黄强深吸一口气,一口咬住那几根圆润潮湿的足趾。
“汗津津的……”他失声呢喃,舌苔滑过蜷缩的趾尖,咸涩汗味混着皮革气在口腔漫开。
“啊……变态啊你……别吃那里……”顾莲心羞愤欲绝,浪吟着捂脸。脚趾在黄强湿热口中挣扎,却被那条粗舌缠住暴戾吮咂。
唾液浸透薄袜,湿湿麻麻的触感从丝足滑向脑门,她腿根倏地夹紧,腿心泄出一股热流,把裆部丝袜洇成深灰。
黄强一只手滑进腿间,褪下丝袜挂在腿根。
指尖勾开有些湿泞的薄薄内裤。
内裤褪下的瞬间,蚌肉在灯光下瑟缩了一下,潮焖肉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手指一剐,指腹触到两片鼓胀的蚌肉,黏腻汁水正从穴缝里汩汩外溢,肥软的花瓣湿漉漉地翕张,把腿根丝袜和蜷曲的绒毛糊成湿滑一片。
他并拢两指,顺着滑腻的汁水顶进紧窄肉穴。
“呃啊~~!”顾莲心脖颈扬起,熟透娇躯忽的一抖。
滚烫内壁绞着入侵的手指,媚肉贪婪地嘬吸。黄强屈指抠挖,进出带起黏连的银丝,水声咕啾作响。
“吃得这么欢……”他拇指刮上顶端胀成红豆的花蒂,蜜穴立刻泌出大股滑液。
顾莲心丝袜裹着的肉腿在空中乱蹬,油肥臀瓣荡漾出炫目的肉浪脂波,“黄强……要化了……别折腾人……”哭腔里勾着水汽黏腻。
空气都浮动着熟桃被揉烂的甜腥气。
黄强抽出沾满水光的晶亮手指,黏稠淫汁涂抹在顾莲心肉色薄袜的大腿根部。透明液体浸着薄袜,紧紧贴附着滑腻肌肤,映出撩人淫靡的色泽。
黄强起身,一把解开皮带。怒张的肉屌弹跳而出,紫红龟头渗着露珠,虬结青筋在柱身上搏动。腥膻热气忽的弥散开来……
顾莲心水眸微张,盯着那狰狞可怖的凶狠肉屌,唇间泄出勾人娇喘。湿透的丝袜足尖蹭着沙发边沿,袜尖透出蜷缩的潮湿趾尖。
他握住肉色薄袜紧裹的丰腴大腿向两侧掰开。
湿淋淋的蜜穴彻底绽开,两片熟红肉瓣微微哆嗦,翕张的穴口泥泞不堪的吐出透明汁液,顺着臀沟滑进深陷的沙发缝里。
黄强手指掰开湿漉漉的蚌肉,紫红龟头抵住穴缝,粗硕冠沟剐蹭着外翻的嫩肉。
顾莲心抖着肥臀夹紧腿,水眸哀怨睨着黄强,“太大了……真不行……会坏……”尾音却勾着黏丝,腿根泄出细密颤抖。
黄强挺腰,龟头破开紧致滑溜的肉褶。紧窄蜜穴挤得他闷哼出声,青筋暴跳着撑满湿热肉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