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神域高悬于九重云海之上,宛如一座孤岛。
这里没有四季更迭,没有日夜交替,只有亘古不变的星辰在虚空中静静流转,洒落着冰冷而恒久的微光。
后宫主殿渊虚清宸宫由整块流转着暗金光泽的“耀日仙晶”雕琢而成,穹顶上悬浮着十二颗鸽血红般的万年火灵珠,将整个宽广的大殿照耀得宛如梦幻中的极乐之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迷醉的奇异甜香——万年石钟乳混合着高阶催情仙草“引仙涎”燃烧后产生的气味,吸入肺腑,便能轻易勾起生灵内心最原始的渴求。
主殿的正中央,帝玄宸慵懒地靠坐在那张象征着六界至高无上掌权者宽大的暗金龙纹王座上,那双狭长的暗金色眼眸微微半阖,透着一股看透一切的散漫与无趣。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羊脂玉扳指。
他身上那件繁复奢华流光溢彩的帝君法袍已然松松垮垮地敞开,结实而块垒分明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令人血脉偾张的是,法袍的下摆被情色的掀到了腰腹之上,露出了那尺寸骇人的男根。
那是一根远超常人想象的硕大凶器。
此刻它早已完全勃起,紫红色的柱身上爬满了盘虬的青筋,淡金色的龙纹在暗沉的肉壁上隐隐流转着微光,饱满得近乎狰狞的冠头,正高高地昂立着,马眼处沁出一滴浓稠的透明浊液。
而王座周围的阶梯与地毯上,正跪伏着在修真界都是高不可攀、现在却只会发骚发贱的绝色母奴们。
“让开…夫主的龙根是我的!唔……”
最先抢占到位置的,是素来娇蛮的萧瑶儿,她仗着自己的修为比旁人略高,平日里就霸道惯了,一把挤开一旁的姐妹,双膝跪在帝玄宸敞开的双腿间。
萧瑶儿迷醉的捧住那根滚烫粗硬的阳具,近乎贪婪地把嫩脸贴上去嗅闻。
“嘶——哈啊…瑶儿好喜欢…玄宸哥哥的大鸡巴好好吃……”
她一边黏糊不清地发出甜腻的赞美,一边拼命地吸吮着。
灵巧的舌尖勾住马眼那一处敏锐的凹陷,讨好地碾磨打转,试图将马眼内蕴含着强大灵力的前精给吸出来。
即便那夸张的尺寸撑得她喉咙鼓起、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也不肯吐出分毫被别的婊子占到便宜。
帝玄宸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插入萧瑶儿高高束起的马尾中,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头皮。
暗金色的眼眸半阖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这群摇尾乞怜的雌物,嘴角勾着一抹淡漠的浅笑。
“萧瑶儿,你一个人含得下么?还不快滚开。”
一旁,冷艳的妖族公主狐九歌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丰满到惊人的腰臀紧贴着帝玄宸的小腿。
她伸出一条长满倒刺的温热舌头,顺着男人饱满沉甸甸的阴囊开始往上舔舐。
九歌的狐狸耳朵兴奋地向后倒贴着,九条巨大的狐尾在身后顺从地摇晃:“夫主…嗯啊…九歌的骚屄也痒得厉害,求夫主干进来…或者,赏九歌吃几口您的龙精也好……”
“这就馋了?”帝玄宸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他那布满青筋的柱身粗暴地抽在九歌妖冶的脸颊上,“啪”的一声轻响,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九歌反而像是一只被鸡巴抽脸抽到发情的母犬般,仰起头,张嘴追逐着那根扇打她的肉棒,舌尖膜拜着柱身上的纹路。
而在地毯外围,那些没能挤到帝君胯下的母奴们,难耐的淫水直喷。
被称为修真界第一美人的清荷仙子,对着王座抖动着一对沾着汗水的白乳。
她跪在地上,仰头望着王座上那荒淫的一幕,纯真的大眼睛里满是嫉妒和情欲交织的狂热。
“夫主!求求夫主也看看清荷!清荷的贱屄已经全湿了,一直含着玉势好难受…”清荷急切地扒开自己的双腿,展示着花唇间被撑满的缝隙,“夫主也肏一会清荷嘛~求夫主赐精…”
萧瑶儿的双手死死攀附着帝玄宸宽阔的肩膀,因高度差被迫将身体拉伸到了极致。
她臀部高高翘起,每一次被迫下落,都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的粉色穴唇被巨物粗暴地撑开、翻卷,让那硕大的龟头能重重地顶开宫口,直达胞宫深处。
“啊…!好深…要被夫主的大鸡巴操成母猪了哦哦哦哦……”
萧瑶儿翻着白眼,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贪婪地扭动着柔软的腰肢,试图让那填满她的硬物摩擦过更多的褶皱。
那紧致的甬道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柱身,湿热的媚肉疯狂地蠕动、挽留。
帝玄宸低垂着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
“贱婊子,骚屄就这么急着挨肏,嗯?”
他的声音低沉、缓慢,带着情人般诱哄的语调,指腹在那被操弄得泛起一层细汗的腰侧留下了一道指印。
萧瑶儿被这低语刺激得浑身一颤,下身那汪春水泛滥得更厉害了,沿着帝玄宸结实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语无伦次地啜泣着:“瑶儿想要…想要夫主狠狠干烂瑶儿的骚屄…把它操成只能容纳夫主大鸡巴的精盆套子…啊!”
那根原本就大得惊人的肉棒,在她体内竟然又胀大了一圈,可怕的青筋跳动着,碾压过她最深处那一块敏感的软肉。
萧瑶儿低头一看,原来是姜知柔这个惯会装模作样的贱人在偷偷舔夫主的卵蛋。
萧瑶儿撇了撇嘴,到底是对姜知柔颇为忌惮,并未多说什么。
姜知柔眼中含着楚楚可怜的水汽,极具心机地伸着舌头探向交合处,将帝玄宸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温柔地含入了口中。
“嗯……咕叽……”
帝玄宸喉结微微滚动,发出了一声沉闷而舒服的喘息。
他微微仰起头,手背上青筋凸起,显然是被这群婊子伺候得极为舒爽,随手便赏了萧瑶儿几个耳光。
“啊啊啊啊被夫主扇贱脸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与极乐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萧瑶儿尖叫着,娇小的身躯猛地弓起。
她的宫肉发狂般地收缩、绞紧,谄媚的吮吸跪舔男人硕大的龟头。
试图让男人在她的宫腔内射精,享受被帝君灵力灌满的极乐。
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喷溅而出,不仅浇透了两人结合的地方,甚至溅到了王座边缘。
萧瑶儿虚脱地趴倒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白微微翻起,沉浸在余韵中无法自拔,一副被男人干到痴傻的母猪样。
帝玄宸并未就此出精,他伸手攥住还翻着白眼的萧瑶儿的头发把人从自己腿上扯下去,那根覆盖着淡淡金色龙纹的巨大阳具,正从细嫩的子宫深处缓慢地抽出,带出一连串淫靡的白沫。
随后,他用脚尖挑起了姜知柔的下巴。
姜知柔立马感恩戴德的自己掰着馋到极点的骚逼往夫主沾满淫水的大鸡巴上套弄:“哦哦哦哦哦~母狗谢谢夫主开恩~要被夫主操死了♡”
被没抢过她的九歌嫉妒的用尾巴抽了好几下贱奶子。
就在淫乐逐渐升温之时。
“嗡————”
一道亘古绵长、仿佛跨越了无数纪元的声音,骤然在无尽神域的上空炸响。
这声音没有雷霆万钧的震耳欲聋,却带着一种无视一切空间与法则的穿透力,直接在所有人的神识深处回荡。
帝玄宸暗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芒,他微微皱眉,骨节分明的大手漫不经心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半空中轻轻一压。
一股无形的帝君神力瞬间席卷全场。
刚才还在争风吃醋、浪叫连连的一殿母狗们,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趴跪在地,以最卑微的姿态死死地贴在冰凉的地毯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连正在潮喷中的姜知柔也只能咬住嘴唇,不敢有丝毫迟疑,强忍着体内因为骤然中断而带来的钻心酥痒与空虚,识趣的把自己还在喷水中不断收缩吮吸的屄套子从夫主那勃发的阳具上一点点松开。
帝玄宸站起身,抬头看向大殿那仿佛能直通九霄的穹顶,眼神幽深,不知在沉思什么。
那道嗡鸣声还在虚空中隐隐回荡。
下一刻,帝玄宸的身影开始微微扭曲,周围的空间法则如同温顺的水波般向两侧排开,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直至彻底消失在大殿之上。
观星台上,巨大的白玉棋盘平铺于地。两道修长的身影对坐其间。
这里罡风呼啸,寻常仙人若踏足此地,顷刻间便会被撕裂空间的法则之力绞成齑粉。
然而,对于此刻正坐于露台中央对弈的两人而言,这能毁灭一切的罡风,不过是拂面的微风。
棋盘并非木石,而是由最为精纯的空间法则交织而成。黑白二色棋子,皆是他们随手摄来的星辰投影。
“哒。”
修长的手指捻起一颗象征着某个下界位面的星子,随意地抛入棋盘中。那星子落下的瞬间,棋盘上数十颗黑子构成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帝玄宸收回手,宽大的玄色帝君法袍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小臂上流畅坚实的肌理。
他的眼眸是深邃的暗金色,里面仿佛倒映着整个宇宙的兴衰明灭,平静、漠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把玩着拇指上的那枚羊脂玉扳指。
云寂珩手持一柄白玉折扇,一头罕见的银白色长发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垮垮地绾着,左耳垂上的黑色龙纹耳钉在星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他并没有去看棋盘上的残局。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帝玄宸那张波澜不惊的脸。
他多情狭长的桃花眼含着笑意,慢悠悠地开口:“玄宸,你今日落子的杀气,似乎比以往重了些。”
帝玄宸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越过白玉栏杆,投向下方那翻滚不息的茫茫云海。那下面,是亿万生灵挣扎求生的修仙界与下界的三千小位面。
他端起手边的玉盏,轻抿了一口其中用万年冰髓凝结的仙露。
“天道示警了。”帝玄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就像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小事,仿佛只是在谈论微不足道的尘埃。
云寂珩把玩折扇的动作微微一顿,琉璃色的桃花眼眼中闪过一丝难得的诧异。
他坐直了身子,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天道示警,命轮生变…玄宸,你算出了什么?”
“情劫。”帝玄宸吐出这两个字,语气依旧毫无起伏。
“情劫?”云寂珩愣了一瞬,随后,一阵低哑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荡而出。
他笑得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折扇都险些掉落,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荒谬的笑话,“你后宫里那么多宗门贵女,一个个为你争风吃醋心甘情愿地褪去衣衫求做奴侍母犬,你几时动过半点真情?这天道,莫不是老眼昏花了?”
对于寿命与天道齐平的帝君而言,万物皆是掌中之物。
上界那些傲骨铮铮的神女为了争夺他的恩宠自甘下贱,修仙界的绝世天骄在他一念之间灰飞烟灭。
所谓情爱,不过是后宫女子们为了换取他一丝灵力灌溉和短暂垂怜,而披上的艳丽糖衣。
但天道既然发出了预警,便意味着在未来的某一个节点,有一个连他都无法轻易掌控的变数会动摇他的无上道心。
“有趣。”
帝玄宸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却没有半点温度。他的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许久未曾有过的好胜心与危险的探究欲。
高高在上的帝君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棋盘上那颗刚才落下的白子上。他并非没有察觉到自己神识深处确实会偶尔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悸动。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牵引感,微弱,却坚韧,仿佛一根无形的丝线,一头连着他的本源,另一头却隐没在茫茫的下界之中。
他从不相信命运的安排,更不相信有什么能逃脱他的掌控。
但“情”之一字,无形无相,虚无缥缈,你甚至不知道它会以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降临在什么人身上。
“无论是什么劫,躲避不是本尊的行事作风。”帝玄宸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玉扳指,语气平淡却透着决断,“既然天道想让我历此一劫,那本尊便亲自去走一遭。”
云寂珩微微皱眉:“你要下界?你本体离开无尽神域的话,上界的秩序……”
“自然无需本体。”帝玄宸打断了他,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丝极淡的金芒正从他的眉心处缓缓逸出,汇聚在半空。这缕神识在半空中跳跃着,散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鲜活气息。
剥离神识的痛楚非同小可,神识的圆满是道心的基础。硬生生地从本源神识中剥离出一部分,即使是仙尊之体也会感到神魂的撕裂。
但帝玄宸的眉头连一丝颤动都没有,他只是微微闭上双眼,那原本俊美如神明般的面庞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冷酷至极。
暗金色的灵力在他的眉心疯狂凝聚、拉扯。
一滴金色的冷汗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
“嘶啦——”
一声极为细微的裂响在虚无中产生。
帝玄宸的手指猛地向外一扯。
一团拇指大小、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纯粹能量体,硬生生地从他的眉心被拽了出来。
这缕神识在他掌心悬浮、旋转,散发着微弱而柔和的光晕,就像是一颗初生的、未曾沾染任何尘埃的星辰。
“本尊要看看,这所谓的‘情劫’,是否真的能成为本尊的劫难。待到这神识在下界身死道消,重归本体之时,本尊自会把那些无用的情感尽数剔除。”
云寂珩注视着那团光晕,折扇轻轻敲击着手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赞同:“剥离的神识虽然不是本体但是也相差无几,一旦在下界沾染了因果,回归时那份反噬,即便是你,也会觉得棘手。”
“若是连那点反噬都承受不住,本尊也不配坐在这神域之巅。”帝玄宸看着掌心的光晕,五指猛的一握。
这缕神识没有神界的记忆,没有高高在上的权柄,甚至没有他那碾压一切的神力。它将被投入那红尘滚滚的下界,去经历最原始的喜怒哀乐。
“去吧。”
帝玄宸手腕微动,轻轻一抛。
那团微弱的金芒如同流星般划破了无尽神域冰冷的夜空,直坠而下,穿透了重重云海,突破了上界与修仙界的壁垒,义无反顾地扎向了下界那个名为“三千小位面”的浩瀚苍生。
云寂珩展开折扇,摇了摇头,感叹道:“真不知是哪个倒霉的女子,会撞上你这没有记忆的神识…你就不怕,那缕神识归位之时,带来的情绪太过强烈,反而会动摇了你这稳若泰山的道心?”
帝玄宸没有理会挚友的调侃。他抬手挥散了刚刚那盘残局,重新捻起一枚黑子落下。
“不可能。”他淡淡地说。
仿佛刚刚掷入下界的,真的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棋子。
……
下界。
十万大山深处,夜色如墨,暴雨倾盆。
雷声轰鸣中,一道肉眼难辨的微弱金芒从天际坠落,砸碎了茂密的树冠,重重地砸在泥泞的地面上。
“咳……”
泥水中,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艰难地探出,手指紧紧抓住了旁边的一截枯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那是一个身着破烂黑衣的少年。
他艰难地翻过身,仰面朝天,任由冰冷的暴雨拍打在他苍白而精致的脸庞上。
他的眉头痛苦地紧蹙着,身上布满了从高空坠落时被树枝和岩石划破的伤痕,鲜血顺着雨水在泥地上蜿蜒。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
那是一双如同初生幼鹿般清澈、又充满迷茫的纯黑色眼眸,他茫然地看着天空中划过的闪电,看着周围高耸入云的陌生古木,大脑里一片空白。
“我……是谁?”
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嘶哑而虚弱,瞬间便被隆隆的雷声淹没。
他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他的脑海中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就像是被人生生挖走了一块。
寒冷、饥饿、伤痛,这些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感官体验,此刻如同潮水般将这具躯壳淹没。
少年的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随后,他眼皮一沉,重新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昏迷之中。
就在他不远处,隐约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踩断枯枝的“嘎吱”声。
一道纤细的影子,在闪电的映照下,出现在坑洞的边缘。
来人似乎是正处于极度的紧张与逃亡之中,却又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迫停下了脚步。
坑底重伤濒死的黑衣少年,与站在坑边大雨中驻足的纤细身影,在这一道闪电的刹那间,构成了一幅沉默而惊心动魄的剪影。
雨,下得更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