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冷的夜晚,身贴身起起沉沉的平缓扩散着钻在爽点的丝丝麻软。
彼此间的汗湿黏闷热,惹得满腔躁动。
体内被全全堵上的肉洞,以及整根肉塞连同精液如泡在滚烫海洋,一吸一蠕动,舒适地拔不开。
都只沉默寡言,依靠脸上表情把两人心肝溶化了。也是此时,李揽林东张西望,才发现她的卧室敞亮了些……她真的收拾了!
或许得追溯到第一次来她卧室?
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只是没必要…
平平无奇,拥挤杂乱富有生活气息和她挂钩绑定。
也确实如此。
就像她终日贴着黑眼圈,呆板黝黑的眼睛。
一尘不变的长发,土气黑框眼镜。
简单无趣的衣品。
现在呢…
“干嘛…我…我这张脸还是躲着比较好吧…”李揽林手捧住脸,令人意外的肥乎乎塞缝,那双眼睛湿得闪亮,满目春情却又带着惊伤。
柳素素不懂他直白带目的的脸,到底诉说着什么。
只有热烘烘从体表,从体内令她踏实安心,习惯性地调侃,“也是啊…反正都这个样子…没必要挡着…又没人注意到我…”
“那你眼前,是谁?”
“谁在看你,是我。”
柳素素沉默,这个问题从来没考虑过。
“你扫了卫生是吧?”
“没什么变化…还这样…”
大拇指细致滑游在平稳的眉毛,脸蛋的轮廓,丝丝缕缕的发丝,略显嫰肿的嘴唇,一张说不清道不明的脸。
李揽林不可释手,“可你还是勤快地做了,不是吗?”
“明明有饭,大早上起来做。看着天空渐渐恢宏泛白,你会是什么心情呢?”
“…我对不起你和阿姨。”
“可你所作所为,把我和我妈推得更密切,适得其反。从你身上得到的,从我妈身上得到的,早就让我…添分稳重。”
那谁对你影响大?
柳素素问不出来,或许会出乎意料,但最有可能,是两头持平,没有答案。
似乎李揽林也意识到,便转头说,“今晚,我待在你这睡觉也行。但得洗澡啊,适当整理下卫生……你妈怕是还没睡。”
“她应该睡了,不熬夜的。半夜我没听过她开门,很安静。”
她说的迅速笃定,李揽林挑着眉,“你确定?”
“…嗯”
好吧,她家什么情况,就信她吧。也表明下自己的信任。李揽林随即问道,“你下边还疼不疼?要是没办法,我抱你洗个澡~”
“往你身上摸些沐浴露,肯定香喷喷。”
柳素素羞着脸,“有点…”
“那就现在起身!”话说的激昂亢奋。李揽林缓慢抄起身体,她手环在脖上。他笑的邪乎,“一会颠起来走上十多步,你就舒服了。”
明白他用意,紧了紧缠抱。柳素素忧愁道,“要是我妈在外边怎么办……”
行进的大步伐牵连大腿往上轻抬,刚巧碰到圆乎肥臀,带上去。
鸡巴也因为走动进进出出,刮住肉壁直哆嗦冒水,蠕动发胀的肉褶又夹住龟头,使其突破柔紧肉壶,热流往上一浇,双双哆嗦发麻。
李揽林没回答,径直推门,惊地嘟囔,“你惨了…你妈刚好坐在沙发,刚好听动静看到我们一丝不挂。”
湿黏肉穴死命地一绞一绞,伺候着舒舒服服的鸡巴。
她很紧张。
李揽林坏心思上来,抓紧屁股顶住那宫颈研磨,酥爽毫不留情地席卷全身,连柳素素都闷哼抽搐。
“怎么说?回去?还是不管她?”
“啊啊…不知道…”
“你老实说,我刚才就在想,你是不是故意让我抱着你出来?”李揽林短促地噗呲噗呲抽插,她呼吸紊乱。
他气笑了,“你明知道你妈在外边,这么做是故意给她看?”
“想做什么?”
“让她看到自己女儿这样,像树懒似的挂在男人身上。赤身裸体插在一起?”
“你喜欢刺激?你这色女满脑子在想什么?就这么想展示给你妈看,看我们做爱的淫荡模样?”
“还是说,你别有用心?”
柳素素不回答,长发摇头,唠叨着,“你坏…你坏你坏…能不能让我戴上眼镜?”
“哦?又想躲起来?”回屋弯腰,又不禁肏了两下,柳素素才戴上眼镜,满脸通红。李揽林不急,“还出去吗?我听你的。”
“她…我妈…反正她一直想把我推出去…”这确实利用他,柳素素无处反驳,“对不起,我就是想冲冲她。”
“为此,你牺牲我。”虽说挺刺激,但以后总会见面,丢脸啊!
“对不起…”
“哈!连反驳都不做了?你这阴沉色女,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简直狼披羊皮!”
他生气了…该怎么办…怎么办!
正惊慌失措,李揽林大步流星,越门过廊,直直来到客厅沙发,看着那惊魂未定,带着端庄眼镜,年长而熟韵的女人。
对柳素素附耳小声说,“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做绝。直接向你妈说明我们的感情。”
“是你柳素素带我这样的,咱俩都坏透了!”
“要出啥茬子,我可不管。反正收不住脚,事后在论事后!现在,你能感觉到鸡巴硬得发烫吧!”
“你…你…”柳素素明白,即将来临的自食恶果。他还说自己是狼披羊皮,此刻就算自己有问题,但也不能这样啊。
今后该怎么面对我妈?
难道…他打算我们母女…
“停…停手…你只属于我…”柳素素紧紧压住不容动弹。
像是一只八爪鱼。
李揽林动不开,只小幅度难受地抽插,却也快感无穷。
“哈?你误会成什么样了?”
“这样下去,我妈很久没找男人,会凑上来抢我的男人…我不准…”柳素素誓不罢休,“你又猛又硬…男人味重……她这个年纪的饥渴女人会按耐不住…她坏…我不准…”
“你怎么会这么想?”李揽林摸着脑袋,眼镜看着傻眼扭头的熟妇,忽然不得劲,“我本来还没这么想,你一说!我心里痒痒。”
“实在不行,还是回去吧。”
“行吗?我不瞎闹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此时突发奇想的直面丈母娘,也许为了以后妈和她能够共侍他?所以忘了情狠了心了?
只是…只是脑袋一热就出来了。
这种明面摊牌的背德和紧张不可置信地充血,李揽林兴奋地浑身发抖,连精液都冒出尖了!
听他如此说,反倒令柳素素开动脑筋,“我…我妈什么表情?吓人吗?”
“吓得发呆,脸低着看不清啊。”李揽林直心耿白,“要不,你自己转脸来看看?她好像呼吸变急了,胸口在起伏。”
“你…反正我妈孤身一人,你收了她,当性奴隶怎么样?让她伺候你,她是…老师。”
“……”
“你疯了?”李揽林实实在在地错愕,震惊,难以置信。可身体却不可违逆的激动,以至于鸡巴膨胀发疼。
被过分撑开的处女小穴贴棒身流浆,凝聚到释放出来,松弛垂吊的蛋蛋底,一滴一滴地滴在地面。
热胀烫着肉壁蠕动抽搐,柳素素不住扭腰,“…想要…在这里…”
“铮!”
仿佛一根弦断裂,一切抛之脑后。
扭曲不堪地巨大黑影随步笼罩柳琴灵,那双清明,面对学生严厉的眼睛此时瞳孔地震,威严冷厉的朱唇此刻心慌意乱,“柳素素!…你…你…小素…你…你!李揽林…你要做什么?信不信我告诉林燕黎!”
“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养的儿子是多么恶俗下流!你要是还有点脸,我柳琴灵向你保证,就当没发生过!”
“林燕黎很关切你!李揽林趁现在能回头,你别靠近…别……别啊!”
一个光洁而汗淋的油背,映入眼帘满是亲生女儿发育成熟,圆滚滚的雪软肉球。
在柳琴灵下意识看上去的刹那,抬起的臀被向前顶入的棒身贯入,肉唇噗呲噗呲出气,淫水乱溅开来!
空前绝后的性刺激,舒服地彼此生死不如。空气中爆响起狂抽猛捣,肥臀抛起砸下使得紧密贴合的啪叽啪叽黏稠拉丝声!
柳琴灵挪不开视线,看着女儿被肏得红肿嫰润的蜜穴,不时震散一根阴毛!那极致粗暴狂蛮深深烙印在心中,噗呲噗呲竟如同她心跳!
裹满汁水的鸡巴近乎抽出蜜穴,红亮粗壮,肉筋根根利落结实。
生猛地挤开两片肉瓣,滑畅地一贯直底!
柳琴灵猜想,估计她通道比较短,这重重一下不得撞在子宫上!
那柔软粉嫩的子宫受这一下,怕要掉了!
稀稀拉拉地淫水哗哗流,腥臭弥漫开来。鸡巴忽然染上白腻的汁水,定睛一看她蜜穴正冒着白浆,被摩擦成泡沫!
恰是此时,柳琴灵注意到,她…她还是处女?
扶着眼镜,仔细一看,这不是为了看他那根东西…是…是我女儿她白肉上有血!
即说明,刚刚她在里面呻吟,是被干舒服了…
这白浆…是白浆…女人舒服的时候流出的阴精!根本没见过……
反复抛抽,暴雨梨花的急促肏干正撞在柳素素软烂红肿的小穴里。她发出断断续续地哽咽呻吟,如果没李揽林托着早滑倒了。
李揽林大力火爆地贪取,索要裹缠的快感,忽然猛一震!鸡巴贴着肉壁畅通无阻滑入,却强力无阻地挤开宫颈,狠狠射入!!
欲死欲仙,销魂夺魄的烫感,令彼此浑身哆嗦。
李揽林咬紧牙关望向天,气喘如牛,“我慢慢拨出来,破开子宫你肯定很痛吧?是我没掌控到度。”
“嗯…嗯…有点疼…但好舒服…嗯…”
“你啊…”不知道该说什么。
拽出狭隘宫口,瑟瑟发抖的肉褶受惊地疯狂蠕动允住鸡巴,以至于越拽越吸紧,最后拔出来,李揽林腿都打摆。
而不再堵塞的肉道,从宫颈慢慢而酸麻,灼烧的白精热流缓慢流出来,大坨大坨往下边掉。
柳素素抽搐着,肚子一收一胀贴在他腹部,呻吟软弱如泣,死活不如。
“呼…呼…呼…呼…”
一股吹得敏感龟头刺挠的呼吸,在柳素素背后,女人的腥臊,彼此的汗咸味,男人的雄臭味,在呻吟中愈演愈烈。
“你妈叫什么名字来着?”
柳素素一片空白,缓不来劲,热烫精液黏住肉壁坠流,竟激起势不可挡地酸意,居然涌出一股湍急洪流,清脆地响彻客厅。
看来是指望不上啊。
那股看情况,极长的呼吸线已经消失,李揽林往坏了想,以为柳琴灵急不可耐地贴住龟头在闻,还感叹她们母女癖好一致…
然而,事实貌似并非如此。
即便真如柳素素所言,一个正气凛然的教师,怎么可能会看得入魔,等那根鸡巴从女儿逼里抽出来,立马凑上去呢?
尽管如此,鸡巴兴奋地抽跳。李揽林再三考虑,说,“伯母,这事是我一人做的,她刚…被这样对待,身体反抗不了我。”
“你如果说给我妈,我认。”
“本身就是我有问题,想必给你的印象也间接恶化了吧?”李揽林托着肥臀,避免下沉,“但是,我只想告诉你,她属于…不,我属于…不…呃…”
得琢磨词啊,脑子不清醒!倒糗了!
李揽林沉吟复说,“总之,我打算和柳素素订婚结婚。今晚她会去我家睡觉,等凑空我会来找你……当然,看她想怎么办。”
“抱歉,我得把你女儿带走了。”
“你…伯母,我家离你家很近,我们有空会常来看望你的…当然,你也应该不想看到我…再说吧。”
青年带她进浴室,鸡巴昂挺在臀沟。
柳琴灵久久失神恍惚,间隙只扶了五六次眼镜,看着他们光身走过,穿好衣服背着离开,母女间并非对视,难以启齿。
偌大的房屋从未改变,柳素素的离去毫无变化。以往也凑不到一块,卧室离得近,却冷清如空。柳琴灵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
习以为常的孤寂,空气中澎湃的刺鼻臭味,往来异常反感的男人臭味。
柳素素起身,宽松利落的蓬蓬裤腿,使大腿上清晰地粘腻湿滑难以磨灭,记忆犹新。
忽然燥热不安…
冷冽逼人,扶着眼镜。到热烘烘的浴室,冲浴冷水。
……
“你去我家睡觉,不会紧张吧?”
“为什么?我这种女人…”
李揽林打断道,“这种情况,你和你妈独处,不会难受?即使不说,我也知道你待不住。”
柳素素被剥夺语言能力。
“先说清啊,我家没多余床。我俩睡一块,你可别想以前,又熬夜。我可盯着你,不是隔着屏幕,是在你身边。”
“嗯…”
“…嗯”
“嗯!”
刚开门,林燕黎困惑道,“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嘛?你咋个临阵脱逃,人小素心里咋想,你这臭小鬼胡闹。”
“阿…阿姨…”柳素素不知该如何说。李揽林接茬道,“从今天开始,她会待在我们家,妈你没意见吧?”
“…呃,人都带回来…”林燕黎醒醒神,“小素啊,要是他强迫你,跟阿姨说。阿姨绝对不放过他!”
林燕黎包容力满满的揉她脑袋,爽朗地笑,“也好,咱两女以后背着他说悄悄话。叫阿姨也不孤单。”
简直受宠若惊,只深深低头,眼镜下的眼睛征征放大,柳素素想道歉——第一次来到男人卧室,满满安神养魂的味道,柳素素没开口。
李揽林下楼,“你自己熟悉下吧,我一会来。”
楼下。
“你动她身子了?”林燕黎瞪他。“就说嘛 !这些天你躲着妈,妈以为你哪根筋搭错,撞鬼了呢!”
“怎么?妈你不舒服?”
“别靠近!”林燕黎推开他,“去陪她,她现在正需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