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蒙蒙亮,我就上了车,手中捧着一会就要穿在清仪美脚上面将她“接回家”的高跟鞋,一路上都是祝福我的声音,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手中捧着的,看似干净的高跟鞋里面,昨夜已经都被我射满了自己的精液,我今早起来细心洗干净才带出来的。
而昨晚,我亲眼看着自己的未婚妻是如何在别的男人胯下献媚,如何被一次次的内射了数不清的精液……
两只婚鞋里的精液都已经干涸,但还是在鞋底上留下了比较明显的印迹,仔细闻的话也还有几分精液的腥味——当然,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印迹和味道的真相。
婚礼那天早晨,在新娘的闺房里,长发盘成秀美的发髻、穿着一身中式秀禾服的新娘端坐在大红的床铺上,手中拿着一只精致的金丝团扇,仿若一位娴雅淑丽的闺秀一般,整个人显得柔婉华美。
伴娘们预先在闺房里藏起来的两只婚鞋都被找到之后,新郎蹲跪在新娘身前,亲手将这一双数个小时之前刚被人把玩、撸射过的灌精婚鞋穿在自己老婆的脚上。
亲眼看着清仪那一对白净赤裸的玉足在众目睽睽之下踩踏、沾染到自己射在婚鞋内的精液残留,我的鸡巴忍不住又硬了起来,感觉就好像新娘正在用她的一双美脚众目睽睽为自己足交一样!
而我在给新娘穿好婚鞋之后,甚至还充满爱意的低下头去亲吻新娘裸露的脚背。
真不知道旁人此刻有没有从新娘的脚上鞋上闻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来到酒店,还是十分老套的接亲过程,我终于来到清仪的房间的门口的时候,用红包买通了\"保护\"我心爱妻子的伴娘团,我走进房,看着十分端庄美丽的端坐在床上的清仪,清仪与我对视着,她的脸上还是十分圣洁端庄,非常符合新婚新娘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神情,完全看不出来操劳了一夜。
在众人热闹的起哄下,我和伴郎们完成一项又一项的接亲小游戏,顺利搞定,我深情望着我的妻子,她也同样热切回应我。
但我很清楚那洁白的婚纱的裙摆、在代表着纯洁爱情的婚纱之下,清仪肯定没有穿内裤,不仅如此,我深爱的新娘的小穴里面,还在溢出着别的男人昨晚射在里面的精液……
我温柔的轻轻将清仪的婚鞋擦拭干净,跪在地上,双手虔诚的捧起她的玉足仔细的看着,从始至终清仪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脸幸福的温柔微笑的看着我,很快,我便牵着清仪的玉足,为她穿上被我精液浸透的高跟鞋……
“亲爱的~我好爱你”
“嗯!我也爱你!”
终于穿好之后,我带着清仪去给我们双方的父母敬茶,改口,要红包。
流程结束,我一边相互告白着一边将她公主抱起,走出了房门,门外的亲友们登时连声赞叹新娘子的美丽,在一片的祝福声中,我抱着我最最深爱的未婚妻走向了礼堂,开始了我幸福的婚姻。
婚礼上,在典礼正式开始之前,我和清仪在门口接待着一个个前来的宾客落座,过了一会我突然发现清仪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
我肚子突然不舒服我想去一趟厕所……”清仪听到我的话,不好意思讲她的下面开始流出液体。
看着她涨红的脸,我马上就明白过来,清仪的裙下小穴里面肯定还残留着的精液流出来了,于是欣然同意:“去吧,这里我一个人能应付的。”迎请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也快要到婚礼开始的时候了。
楚清仪点点头,转身走进了一个房间,清仪满脸羞红得来到化妆桌旁边,双手扶在桌面上微微弯腰,用一个十分诱惑性感的姿势撅起了屁股,轻轻掀开婚纱的裙摆,果然清仪的小穴里面又有些丝丝缕缕的白色液体在小穴里面流出,弄得大腿内侧都有些一塌糊涂。
正在清仪聚精会神清理下面的黏液时,意想不到的人突然破门而入:是陈宝柱!
“啊,公,公公……你怎么进来了。”
陈宝柱眼神停留在纯洁洁白的婚纱裙摆下嫩藕一般的玉腿处——那里还在渗着黏液般的腥臭。
“好好好,我说最近小华怎么对你态度转变那么巨大,原来是你们俩早已’心有灵犀’、’血乳交融’啊。我该是表示感谢你医好我儿子的心理隐疾呢?还是该气愤你背着我和他苟且呢,嗯?”
楚清仪脸颊微红,‘这不是你儿子干的’这种话令她无从开口。
话音未落,只见公公陈宝柱一个大步上前,一只掐住了楚清仪的秀长的鹅颈,另外一只手宛如自带导航一般摸索着楚清仪的裙摆下面,温热的手掌覆盖在楚清仪细嫩的肌肤上摩挲着,感受着楚清仪的温度。
胸前的丝绸质布料被猛地扯下,粗糙的大棒直接抵触在下面,抵住,捻动。他的喉间发出磨砂般的低吟,好像猛兽满意的呼声。
陈宝柱端坐在椅子上,“上来,坐上来”
楚清仪刚一俯身,他就一口咬住楚清仪的脖颈,头深埋在楚清仪的颈窝里,拉扯着衣襟拖了过去。
“别,慢点,啊,不要。”
陈宝柱用下巴死死夹住楚清仪的后颈,不许她离开。
这个姿势有点艰难,楚清仪只能踮着脚,才能将公公的纳入。陈宝柱开始躁动不安,总是对不准,让一切都变得难如登天。
“不要,不要乱动,好了,就快要……呃……啊!”楚清仪娇呼。
才刚刚盖住,他就猛然向上,一气呵成。楚清仪耳边瞬间嗡嗡一声,只得兼顾着巨大的婚纱裙摆,一边死死的抱住他,才能避免滑落。
“有好好遵循我的命令没穿呢,你看你个骚货,下面都湿了。”
楚清仪绝美的面庞浮现出一抹嫣红,口中喃喃道,“没有,不是的,我……啊”
陈宝柱大力将怀中的乖儿媳的双手钳在背后,粗糙的大手摩擦发力,以至于楚清仪纤细手腕处娇嫩的肌肤都忽地泛红。
楚清仪只感觉双手像是被铁链一般牢牢捆住,如同捆绑被虏的战俘,完全不给挣脱的机会。
陈宝柱抱着楚清仪突然认真道:“清仪,你今天真的很美。”有言道:“娶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就如同打了胜仗一般。”虽然新郎不是他,但陈宝柱对此深表赞同,他此刻一如得胜而归的土匪头子,缓缓剥开圣洁的婚纱,露出衣裙下高雅洁白的胴体,白嫩的肌肤在婚纱的映衬下闪耀着动人的色彩,羔羊般令人不吝疼爱的绝色人儿楚楚动人。
“今晚,我要好好的耕种你,光华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等这边婚礼结束,到家我会给你一个大惊喜。”
楚清仪一阵迷茫,“惊喜?她只希望这位公公在她人生中的大喜日子不要过分的凌辱她便罢,哪还敢奢求什么惊喜。”
陈宝柱粗鲁地吸取着绝色儿媳身上的气味,那抹熟悉却又带着雪莲般的幽香钻入他的鼻腔中令陈宝柱心神一荡,手在其身体游走的同时不断审视这女孩此生仅有的圣洁时刻,平时医院里那位袅袅婷婷、端庄优雅的白衣天使此刻正面若桃花,婚纱半褪在身上,宛如一名荡妇盘坐在这位公公身上。
上半身暴露的一抹白腻与下半身繁重却带着一丝凌乱的鱼尾纱裙形成剧烈的反差。
“你还不知道吧,按照我们这边的婚俗,新娘子过门之前都是需要走一段和公婆礼仪有关的流程的,虽然已经荒废很久了,但我们这些个上年纪的人还是很注重这方面的传统的哦。”陈宝柱脸上荡漾着贪婪的神色说道,彷佛已经置身夜晚的安排了。
陈宝柱口中的津液与清冷绝色的楚清仪不断的做着交换,陈宝柱趁着乖儿媳愣神的功夫迅速变换体味,一个挺身扭身将其压在化妆台前,粗暴的想要进入楚清仪的身体。
从正面看,洁白的裙摆下,下身不着片缕,一双长腿不知所措的摆出承受的糟糕姿势被陈宝柱肥胖臃肿的身体压住,随着陈宝柱的前后耸动,楚清仪修长的美腿逐渐作势要盘夹在陈宝柱的腰间……香艳的一幕还在继续……
“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宝贝清仪不要怪我,当年我们这个圈子也是我先起哄带头的,我不好在我那帮兄弟面前丢份啊。忍过了今夜就好了,今天晚上一定会让你难忘终身的!”陈宝柱一边说着,一边加快动作。
“哈啊……嗯……啊……呀……呃……啊……啊……不要……”清脆空灵的声音频频从陈宝柱肥大的身体下冒出,带着丝丝压抑的呻吟。
因为被重重压住而难以呼吸,楚清仪不得不大张着嘴竭力呼吸。
肿胀、麻木让脑海不断惊涛骇浪,一波裹挟着一波更巨大的情欲怒涛不断冲激洗刷着楚清仪的脑海,这让本应该端庄出席自己婚礼的楚清仪的脑海一片空白。
片刻,陈宝柱再次变换身位,叫楚清仪含胸趴在化妆台前,面对着镜子。
楚清仪乖乖地崛起屁股,同时撩起婚纱的裙摆,熟练地把腰往下沉,露出硕大白皙的屁股和中间粉嫩嫩、湿漉漉的淫穴和菊穴。
陈宝柱不耐烦的用脚拨开楚清仪战栗的长腿,箍住她的纤腰,要挺着身子要从她身后进入,仅仅只是进去一个头,楚清仪便微皱眉头。
陈宝柱先顿了顿,接着一刺到底。
“嗯……”
楚清仪红唇中吐出闷哼,倒抽一口凉气,穿戴者白色手丝的手指深深扣进陈宝柱的手臂。
陈宝柱同样倒抽一口凉气,好紧,经历这么多次阴道的紧凑仍旧远超他想象,紧窄如少女,狭着他的肉棒。
“倒是光华那小子反应很古怪,听完我的要求他居然第一反应是拒绝,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我儿子对你转变想法?嗯?”进入楚清仪体内后,没有火急火燎的抽送,而是停了片刻,感受她湿滑温热的同时,也给了充足的时间去适应。
楚清仪眼角噙着泪水,缓缓摇头,似是在劝公公住手又似是在否定刚刚公公的问话。
“不要……”感受到楚清仪抓着自己手臂的五指稍稍松开,陈宝柱开始挺动腰身,肉棒在楚清仪蜜穴深入浅出,每一次拔出、深入,都会带起她轻轻的哼声。
这具胴体丰腴而柔软,火辣而润美,他们以后入的姿势做爱,随着陈宝柱的抽插,纱裙起起伏伏。
陈宝柱一手握住儿媳的下巴,挤着她红润丰盈的嘴唇,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双手握着清仪的雪白滑腻大奶子疯狂揉搓。
缓慢抽送了一分钟,楚清仪渐入佳境,呻吟声断断续续,不在紧闭着眼,媚眼如丝的扭头回应陈宝柱的舌吻。
这是陈宝柱给楚清仪每日注射的药效起作用了。
楚清仪也开始动情了。
陈宝柱开始加快抽插速度,一下又一下的肏入雪白肉体,薄被飞快起伏,楚清仪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开始连成一片。
尽管她尽量压抑自己的呻吟,但总会忍不住脱口而出。头上佩戴的柔软洁白的头纱也随着陈宝柱的冲撞跳跃着、飞舞着。
最后,楚清仪发出一声似哭泣般的哀鸣,整个人瑟瑟颤抖。
陈宝柱先是感觉蜜穴里的褶肉开始收缩,然后一股暖流冲刷肉棒,紧贴着他大腿的两条玉腿瞬间绷的笔直。
她高潮了。
楚清仪趴在梳妆台上,目光迷离、空洞,癫狂的泄身让她魂飞天外。
可是陈宝柱却仍旧精神矍铄,好似刚刚的运动不过是餐前热身。
她几次想从陈宝柱身下挣脱,几次又被拽着腰间的婚纱抓回来,承受着更大的狂风骤雨…………
没有章法、技巧的动作,口唇交缠之间,情动之药也浸染着楚清仪的神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成为了累赘。
每一下都能触及那个入口,甚至有数次直接突破而入……楚清仪的洁白身子已经像脱水的鱼儿,遍布细密的香汗,像是从浪中刚打捞上来。
“……是第几次了……婚礼仪式是不是快要开始了,我……我得尽快上场了……”
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快要容纳不下的地方,随着动作溢出浮沫。
“呜,不要,咬……”
陈宝柱火热的咬着乖儿媳的肌肤,咬他能咬到的每一处地方,斑斑的齿痕下是已经粉嫩嫣红的胴体。
又结束了一次,这位新娘子能感受到那根壮硕还未脱离开自己温暖的体腔,仍旧颤抖着喷涂粘稠的液体。
这次之后,陈宝柱伏在这位新娘的身上深深喘息,时间都放佛静止,两人静谧的温存着。
恍惚间,楚清仪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姐!姐……你在里面吗?听姐夫说你身体不舒服,你还好吗……我进来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