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以身偿债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呢?都围在这儿?”

是王晓燕。

她挤开人群,走进店里,脸上带着”惊讶“和”不满“的表情。

“燕姐来了!”黄毛混混嘿嘿笑着,收回手,”我们跟小陈老板娘“叙叙旧”。”

“叙旧?“王晓燕皱眉,走到柜台前,看着低头哭泣的陈舒颖,叹了口气,”舒颖,你也是……昨晚的事,我不是劝过你吗?你怎么就……唉……”

她转过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

“大家也别太怪舒颖了。她昨晚……唉,可能是太想赢钱了,也可能是……憋久了?自己就往男人堆里凑……我是拉都拉不住啊!”

她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听到没?王晓燕都这么说了!”

“果然是她自己骚,主动送上去的!”

“还装什么受害者?就是个烂货!”

议论声更加激烈,更加恶毒。

王晓燕满意地看着众人的反应,然后转过身,对陈舒颖说:

“舒颖,你也别太难过了。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没用了。

而就在这时

“让开!让开!”

一个更大的声音响起。

人群分开,一个混混挤了进来,手里拿着手机。

“都别吵!给你们看个好东西!”他兴奋地喊着,解锁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视频开始播放。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是女人的呻吟声。

淫荡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然后,是画面。

陈舒颖赤身裸体,被按在弹簧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抽插。

她的脸扭曲着,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嘴巴大张着,发出那些淫荡的呻吟。

视频很短,只有十几秒,但足够清晰,足够刺眼。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然后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我操!真他妈骚!”

“瞧那逼,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叫得真浪!果然是个欠操的货!”

陈舒颖坐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视频里的声音,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那些淫荡的呻吟,那些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些男人粗重的喘息……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提醒着她已经彻底堕落的现实。

而周围那些哄笑声、那些污言秽语、那些鄙夷的目光……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剐着她的心,剐着她的灵魂。

她坐在那里,像一具被剥光羽毛、钉在耻辱柱上的玩偶。

赤裸的,颤抖的,绝望的。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小卖部里的空气像凝固的猪油,粘稠而污浊。

劣质香烟的烟雾、男人们身上的汗臭和体味、还有角落里霉变的潮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可这些气味,都比不上此刻弥漫在空气中的那种病态的兴奋那种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一个被剥光尊严的女人,等着看她被彻底摧毁的兴奋。

陈舒颖还坐在柜台后。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浅蓝色的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了脖颈上那些刺眼的吻痕,却遮不住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那双红肿得像桃子一样的眼睛。

白色的及膝裙子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大腿内侧那些淫靡的痕迹,可裙子布料太薄,布料下那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依旧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那种从骨头深处渗出来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粒早已悄悄硬挺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臀肉在裙子里轻轻颤动,那两团浑圆挺翘的饱满,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布料下瑟瑟发抖。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

像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揉捏、侵犯。

从她秀气甜美却憔悴不堪的脸蛋,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饱满胸口,到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笔直修长的腿。

她能听见,那些声音。

那些下流的议论,那些恶毒的嘲笑,那些兴奋的喘息。

还有手机里,还在外放的、她自己淫荡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无数根毒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扎进她的脑子,扎进她每一寸皮肤里。她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想逃离这个地狱可她不能。

王晓燕的话,像紧箍咒一样勒着她的脑子: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要正常营业,要笑……否则,林远就会身败名裂。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

像个等待宰割的羔羊,赤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任由那些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灌进她的耳朵,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乱摸,任由那些镜头记录下她最不堪的样子。

而就在这混乱达到顶点时

一个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划开了嘈杂的空气。

“都他妈让开!”

声音粗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瞬间,店里店外,安静下来。

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李魁那个光头,那个昨晚的主宰者,那个把陈舒颖推入地狱的恶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他粗壮的胳膊和厚实的胸膛。

脖子上那条粗大的金链子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嘴里叼着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像两条白色的毒蛇。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店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柜台后的陈舒颖身上。

他咧开嘴,露出满口被烟熏黄的牙,笑了。

“小陈老板娘,早啊。”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昨晚……睡得好吗?”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咬着嘴唇,不让它们掉下来。

李魁也不在意她的沉默。他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柜台上,俯身,凑近陈舒颖。

“听说,昨晚的事,已经传遍全村了?”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什么秘密,“现在,每个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了。”

陈舒颖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滴在柜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李魁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然后直起身,转身面向门口围观的村民。

“各位乡亲,今天我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他提高声音,像在发表什么重要演讲,“关于小陈老板娘陈舒颖欠债的事。”

店里店外,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下文。

李魁清了清嗓子,继续说:

“昨晚,在赌场,小陈老板娘一共输了一万五千块。这本来嘛,也不是什么大数目。”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但是,她后来跟我借了钱。借了五千,又五千,又五千……加起来,连本带利”

他伸出手指,比了一个“五”的手势。

“五万块。”

“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五万?我的天!”

“这得卖多少年货才能还上?”

“一辈子都还不清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陈舒颖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

五万……五万块?

她昨晚明明只借了几千块,怎么会变成五万?

高利贷……利滚利……

巨大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五万块,不是小数目。”他慢慢地说,目光重新落到陈舒颖身上,“小陈老板娘,你打算怎么还?”

陈舒颖呆呆地看着他,眼泪汹涌而出。

怎么还?她去哪里拿五万块?把整个小店卖了都不够……

“我看你也还不起。”李魁替她回答了,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所以,我给你指条明路。”

他顿了顿,目光像毒蛇一样,在陈舒颖身上游走,从她苍白的脸,到她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她裙摆下那双并拢的腿。

“利息嘛,可以用别的”方式“抵。”

他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钻进陈舒颖的耳朵里:

“每天,十个兄弟。就在你这柜台后面,当场结算当天的利息。什么时候本金还清,什么时候停。”

“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现在立刻还五万现金。或者……”他凑近陈舒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亲自把欠条,还有昨晚的照片和视频,送到你男人单位去。让他看看,他娶了个什么样的老婆。”

陈舒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五万现金……她拿不出来。

林远的前途……她不能毁。

两个选择,都是死路。

可如果一定要选……

她看着李魁那双冰冷残忍的眼睛,看着周围那些兴奋期待的面孔,看着门口那些举着手机随时准备记录的村民……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鬼使神差地,她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微弱,几乎看不出来。

但李魁看见了。

他笑了。

“好!”他大声宣布,转身面向众人,“小陈老板娘同意了!从今天开始,她这小卖部,就是咱们石沟村的”利息结算点“!每天十个兄弟,当场结算!”

“哗”

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口哨声和拍手声。

男人们兴奋得眼睛发红,女人们也掩嘴窃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李魁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现在,开始今天的第一笔”利息结算“。”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那个黄毛混混身上,“狗子,你先来。”

黄毛混混狗子兴奋地应了一声,挤开人群,走到柜台前。

他脸上带着迫不及待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陈舒颖,像饿狼盯着鲜肉。

“小陈老板娘,咱们又见面了。”他嘿嘿笑着,“昨晚我戳你那一下,爽不爽?”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更加汹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狗子也不在意。他绕过柜台,挤进后面狭小的空间。

柜台后面很窄,只够站一个人。陈舒颖坐着,他站着,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汗臭和烟味,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头顶。

“来,站起来。”狗子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强行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陈舒颖被迫站起身,腿软得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抖,裙子下的私处,因为恐惧和刚才持续的羞辱,又开始涌出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裙子,在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狗子把她推到柜台边,让她背对着柜台,面朝外面。

现在,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见她。

她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白色的裙子,站在柜台后,低着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

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领口因为刚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脯。

裙子及膝,但因为她站着的姿势,裙摆微微上提,露出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狗子站在她身后,贴得很近。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纤细的腰。

“腰真细。”他啧啧称赞,手在她腰上摩挲着,“昨晚我就想,这腰,从后面干肯定爽。”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小腹,再往下,滑到她裙摆的边缘。

然后,他掀起她的裙摆。

“不要……”陈舒颖哭着哀求,声音细如蚊蚋。

但狗子根本不理她。

他把她的裙摆一直掀到腰际,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是棉质的,普通的三角裤,但此刻已经被她的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湿透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我操……真他妈湿……”狗子兴奋地低吼。

周围响起一片口哨声和哄笑声。

“瞧那内裤!都透明了!”

“骚货!还没开始就湿成这样!”

狗子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刺啦。”

内裤被扯破了。

白色的、湿透的布料,从陈舒颖腿上滑落,掉在地上。

现在,她的下身,完全赤裸了。

裙子还挂在腰际,但裙摆下,是她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私处。

因为站着的姿势和刚才的恐惧,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挡那最羞耻的部位。

可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更加挺翘,臀缝更加深邃,大腿根部那片湿漉漉的、粉嫩的私处,在双腿并拢的缝隙间,若隐若现,更加诱人。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强行掰开她的腿。

“分开点,让大家都看清楚。”他嘿嘿笑着。

陈舒颖的腿被迫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大大的一字马。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了。

舒颖楚楚地。

她小腹下方那片粉嫩无毛的耻丘,光洁平滑。

往下,是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因为大腿的分开和持续的兴奋,此刻微微肿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玫瑰粉色嫩肉。

黏稠透明的爱液,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粉嫩的肉洞里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阴唇的褶皱缓缓流下,浸湿了会阴,甚至有几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阴唇的正上方,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阴蒂,像一颗饱满的粉红色珍珠,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

它在湿滑的爱液中颤抖着,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再往下,是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因为大腿的分开和身体的紧绷,臀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被拉得更开,像一道幽深的山谷。

臀缝深处,那个更加隐秘的洞口肛门,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同样是娇嫩的粉色,紧紧收缩着,但能看见洞口周围那一圈深粉色的圆环。

狗子欣赏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都看清楚了?”他一边解裤带,一边对门外的人群喊,“小陈老板娘的”本钱“,值不值五万块?”

“值!太值了!”人群兴奋地回应。

狗子脱下裤子,露出早已勃起的、紫红色的阴茎。

他走到陈舒颖身后,贴上去。

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了陈舒颖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的肉缝上。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舒颖哭着哀求,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现在说不要?晚了。”狗子嘿嘿笑着,腰部猛地一挺

“啊!!!”

陈舒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就这样粗暴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紧致湿滑的阴道里!

剧痛!

撕裂般的、贯穿般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在尖叫着抗拒,却又因为爱液的湿滑而被迫滑开。

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棍,狠狠捅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疼痛而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眼泪汹涌而出,她拼命摇头,想逃,想躲可狗子从后面紧紧抱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爽不爽?”狗子一边开始抽插,一边在她耳边问,“昨晚我戳你那一下,是不是就湿了?骚货,你他妈天生就是欠操的!”

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柜台边缘,溅在地上。

“啊……啊……疼……疼……”陈舒颖哭喊着,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可很快

疼痛之外,那股熟悉的、让她绝望的快感,又来了。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

天生就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剧痛中,在粗暴的侵犯中,她的阴道开始蠕动,开始收缩,开始……迎合。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摩擦着那个让她浑身颤抖的G点。

疼痛还在,可疼痛深处,那股陌生的、强烈的、让她羞耻的快感,像毒蛇一样慢慢抬起头。

“啊……啊……”她的哭喊声,开始夹杂着呻吟。

她的身体,开始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

腿心处,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让抽插变得更容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狗子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骚货,爽了吧?”他兴奋地低吼,抽插得更猛,“瞧你这逼,吸得多紧!水多得跟什么似的!”

他一边抽插,一边对门外的人群“直播”:

“我操!真紧!城里娘们就是嫩!”

“水真多!看来是爽了!”

“这屁股,从后面干真他妈带劲!”

门外的人群,爆发出更疯狂的笑声、口哨声和叫好声。

“狗子,用力干!干死这个骚货!”

“瞧她那样子,都快高潮了吧?”

“烂货!被当众强奸还爽!”

陈舒颖听着那些污言秽语,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可她的身体,不听话。

那根肉棒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顶到那团柔软的花心,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混合著疼痛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臀部在那粗暴的撞击下晃动,臀肉拍打着狗子的小腹,发出“啪啪”的脆响。

快了……她快要……

就在她即将被推向高潮的边缘时

狗子猛地抽了出来。

带出大量的黏稠爱液,溅得到处都是。

“换人!”他喘着粗气喊了一声,提起裤子,退到一边。

陈舒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被打断而微微颤抖,腿心处那个被侵犯得红肿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第二个男人走上前来。

是昨晚在赌场里那个特别粗暴的、像打桩机一样的男人。

他脱下裤子,露出比狗子更粗、更长的肉棒,然后走到陈舒颖身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啊!!!”

陈舒颖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一根,更粗,更长,捅进去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几乎要被撕裂。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可很快,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快感,又涌了上来。

第二个男人开始抽插。他的节奏和狗子不同,更猛,更狠,像打桩机一样,每一次撞击都狠狠砸在她的身体上,顶得她子宫发疼,小腹痉挛。

“啊……啊……疼……疼……”陈舒颖哭喊着,身体在那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可她的阴道,却在那根肉棒的抽插下,开始收缩,开始蠕动,开始……迎合。

第三个男人。

第四个。

第五个……

一个接一个,不同的男人,不同的尺寸,不同的节奏,不同的力度。

陈舒颖被固定在柜台边,双腿被大大分开,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不同的肉棒轮流插入、抽插、侵犯。

每一次插入,都带来剧痛。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快感。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对冲的电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的脑子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

羞耻感还在,可已经麻木了。

她开始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快感,什么是羞耻,什么是……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那些肉棒的侵犯下,开始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渴。

“啊……啊……嗯啊……”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变得破碎,变得……淫荡。

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

当一根肉棒插入时,她的臀部会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让插入更深。

当肉棒抽插时,她的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

当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满足的呻吟。

她背叛了自己。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而这一切,都被门外的人群看得舒颖楚楚。

“瞧!她又高潮了!”

“第5个了!这骚货,被轮奸还能高潮这么多次!”

“烂货!天生的烂货!”

女人们也发出鄙夷的啧啧声:

“真是不要脸,被这么多男人当众强奸,还叫得那么欢。”

“肯定是爽了,你看她那样子,眼睛都翻白了。”

“平时装得跟个仙女似的,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王晓燕也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冰冷的微笑,欣赏着陈舒颖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当第5个男人一个特别持久、抽插了将近二十分钟的男人终于在她体内射精,然后抽出来时,陈舒颖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像一滩烂泥,顺着柜台滑落,瘫坐在地上。

裙摆还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腿心处那个被侵犯了整整5次、已经红肿外翻的肉洞,还在不断涌出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湿漉漉的、白浊的污渍。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

她的乳房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硬挺得发疼;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的拍打和撞击而发热发烫;她的阴道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两张贪婪的小嘴,还在渴望着什么。

羞耻感像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告诉她:很爽。

她恨自己。

恨这具敏感得不可思议、总是背叛她意志的身体。

恨这个在当众轮奸中还能一次又一次高潮的自己。

李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着她。

“上午的”利息“,结算完了。”他缓缓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满足,“下午还有五个。让你歇歇,吃口饭。”

他站起身,对门外的人群挥了挥手:

“散了散了,下午再来。”

人群意犹未尽地散去,议论声依旧隐隐传来。

李魁也离开了。

店里,只剩下陈舒颖一个人。

她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柜台,双腿大大分开,裙摆挂在腰际,下身完全赤裸,沾满了精液和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地面,看着那一小滩白浊的污渍,看着自己腿上那些青紫的淤伤和淫靡的痕迹。

眼泪,已经流干了。

喉咙,已经嘶哑了。

身体,已经麻木了。

只有下身,还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和那种让她羞耻的、空虚的痒。

她知道,下午还有五个。

明天还有十个。

后天还有十个。

直到……她还清那五万块本金。

可那五万块,像一座永远翻不过去的大山。

她永远也还不清。

永远。

小卖部里,弥漫着精液和屈辱的气味。

那气味,像一层黏腻的壳,把她紧紧包裹在里面。

她逃不掉了。

永远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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