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外地来客

第二天清晨,依旧是那个时间,那阵粗暴的敲门声。

陈舒颖机械地起身,冲洗,然后赤裸地站在门口。

门外等待的,除了铁柱和黑皮,还有王晓燕。

王晓燕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针织衫,衬得她皮肤黄黑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些。

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小瓶牛奶。

看到陈舒颖出来,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红肿未消的眼皮和疲倦却难掩清丽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赤裸身体上那些新鲜的淤青和旧伤,最后定格在她腿心处那片即使刚冲洗过、也很快再次变得湿漉漉的粉嫩花瓣上。

“昨晚没睡好?”王晓燕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关切的调子。

陈舒颖低着头,没说话。

王晓燕也没指望她回答,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喏,给你带的。爬路费劲,吃点好的,别半路饿晕了,耽误大家看。”语气依旧是那种施舍般的、带着刺的。

陈舒颖愣了一下,没去接。她不明白王晓燕又想玩什么花样。

“拿着!”王晓燕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把塑料袋塞到陈舒颖手里,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陈舒颖裸露的手臂皮肤,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吃完,好好爬。今天要是比昨天爬得快,晚上还有。”

陈舒颖握着那还有些烫手的包子,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受。

是屈辱,是警惕,但在这冰窟般的生活里,这一点点带着恶意的“食物”,竟然也像一丝微弱的、扭曲的暖意。

她饿,身体在持续的消耗和侵犯下总是处于饥饿和亏空状态。

她小口地、快速地吃着包子,喝着牛奶,不敢看王晓燕的眼睛。

王晓燕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在投喂自己驯养的一只漂亮但野性难驯的宠物。

等陈舒颖吃完,她伸手,用纸巾不是粗糙的抹布,而是柔软的纸巾擦了擦陈舒颖的嘴角。

这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周围的环境和之前的暴行格格不入。

“好了,去吧。”王晓燕退开一步,对铁柱和黑皮点了点头。

爬行开始了。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围观,熟悉的项圈和绳索。

但今天,王晓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在爬行的陈舒颖旁边不远处,慢慢地走着,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当陈舒颖爬到那个固定的拐角处,人群照例拥挤起来,那几个混混又“恰到好处”地出现,混乱中将更多的、或许是效力更强的药膏抹入她的下体。

剧烈的灼烧和奇痒再次席卷而来,陈舒颖的身体瞬间失控,爬行动作扭曲,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围观的人群发出和往日一样的嘲笑和鄙夷:“又来了!这骚货!”

“爬个路都能发情成这样!”

“没救了!”

陈舒颖在药物的支配和极致的羞耻中挣扎,她能感觉到王晓燕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那目光里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这种目光,比周围所有人的嘲笑加起来,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赤裸和寒意,却又……奇怪地,让她在迷乱中捕捉到一丝诡异的“存在感”至少,有一个人,不是在单纯地看笑话,而是在“看”着她。

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她再次瘫软在地,药效和身体的渴望让她几乎失去神智。

今天上午的第一个“客人”已经等着了,是个外村来的、听说了“传闻”特意找来的陌生男人,付了不菲的“特殊服务费”,指明要一些“刺激的”。

这男人手段很多,带着皮鞭和低温蜡烛。

他把陈舒颖拖到店门口相对宽敞的空地,让她跪趴着,用皮鞭抽打她浑圆雪白的臀瓣,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痕。

每抽一下,陈舒颖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

疼痛刺激着她被药物催发的身体,带来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

她的阴户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男人又点燃蜡烛,让滚烫的蜡油滴在她敏感的背脊和臀部。

灼热的刺痛让她尖叫,身体扭动,私处更加泛滥。

周围的看客发出兴奋的怪叫。王晓燕抱着胳膊站在稍远的地方,冷冷地看着,眉头微蹙,似乎对男人的手法不太满意,觉得不够“艺术”。

男人玩够了前戏,丢开鞭子和蜡烛,扯下裤子,从后面狠狠进入陈舒颖湿滑的肉穴。

他干得很猛,每一下都像要捅穿她。

陈舒颖在疼痛和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意识涣散,只知道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当高潮即将来临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让她恐惧又渴望的失控感再次攫住了她。

在周围震耳欲聋的起哄声中,在身体极乐的驱使下,她竟然……主动地,颤抖着,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然后艰难地、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臀部向后挪动,试图让男人的进入更深、更重!

她的动作笨拙而羞耻,充满了乞求的意味,仿佛在说:“就这样……再深一点……求你了……”

“哈哈!自己动起来了!”

“太骚了!还嫌不够深!”

“这母狗,没男人活不了!”

嘲笑声达到顶峰。

陈舒颖在高潮的洪流中崩溃,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崩断了。

羞耻吗?

羞耻得想死。

可当高潮的余韵中,那个陌生男人抽离,并将一泡浓精射在她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时,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除了身体的疲惫和满足后的空虚,精神上竟然……麻木了。

甚至对刚才自己那主动迎合的动作,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平静反正,已经这样了。

上午剩下的两个“客人”和下午的三个,流程大同小异。

陈舒颖的身体反应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主动”。

在某些特定的、强烈刺激下(比如同时被玩弄乳头和阴蒂,或者被用道具同时插入前后两个洞),她会控制不住地发出更加高亢淫荡的叫声,臀部会不自觉地摇摆迎合,甚至在男人暂时停下时,会用迷离的眼神、用身体细微的动作去“祈求”继续。

她已经分不清,这种“主动”有多少是药物作用,有多少是身体被彻底开发后的本能,又有多少是……精神在无数次羞辱后,为了更快获得快感以逃避现实,而发展出的可悲的“生存策略”。

傍晚,打烊后,陈舒颖再次套上项圈,开始爬行回家。

比昨天更加疲惫,身上增添了新的鞭痕和蜡油烫出的红点,下体红肿不堪。

王晓燕又出现了,跟在她旁边。

走到一半,王晓燕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陈舒颖的耳朵。

“舒颖,你知道吗?你今天的表现,比昨天好。”王晓燕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知道怎么让自己少受点罪,也知道怎么让自己……更快活。这才是聪明女人的活法。”

陈舒颖爬行的动作顿了一下。

“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什么脸面,什么尊严,那都是虚的。”王晓燕继续说,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你看看你现在,虽然苦,虽然被人看,但至少,你能吃饱(她指了指自己早上给的包子),能爽到(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陈舒颖湿漉漉的下身),能活下去。林远还能好好的。这不比什么都强?”

“你天生就是这么一副身子,水多,敏感,离不了男人。这是你的命,你得认。”王晓燕蹲下身,凑近陈舒颖耳边,声音压得更低,手指却轻轻划过陈舒颖因为爬行而晃动的、饱满的乳房边缘,“跟着我,听我的话,我让你少吃点苦头,还能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滋味。那些臭男人懂什么?只知道蛮干。我知道你的身子哪里最受用……”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陈舒颖硬挺的乳头,带来一阵让陈舒颖浑身战栗的奇异触感,不同于男人们的粗暴,带着一种冰冷的、掌控一切的精准,却意外地撩拨起她更深层的、隐秘的渴望。

陈舒颖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不知是因为反感,还是因为……某种被说中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期待。

“慢慢你就明白了。”王晓燕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冷淡的姿态,“爬快点,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带点化瘀的药膏。”

王晓燕离开了。

陈舒颖继续在黑暗中爬行,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王晓燕的话。

“这才是聪明女人的活法……”“你天生就是这么一副身子……这是你的命,你得认……”“跟着我……我让你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恨吗?

恨。

王晓燕是这一切的帮凶,甚至是很多主意的源头。

怕吗?

怕。

这个女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她用那种方式“触碰”自己,当她说出那些看似“体贴”实则恶毒的话,当她在施暴的间隙递来一点食物和一句似是而非的“关心”时,自己心里除了恨和怕,竟会泛起一丝丝极其微弱的、扭曲的……依赖和……认同?

仿佛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凌辱中,王晓燕成了唯一一个会“关注”她状态、“管理”她生活、甚至偶尔给她一点“甜头”的人。

虽然这“甜头”浸满了毒液,但在极度饥渴和绝望中,毒液也成了唯一的“养料”。

她的意志被摧毁,人格被碾碎,在这片废墟上,施暴者偶尔流露的一点点“人性化”的举动,竟然像救命稻草一样,被她破碎的心灵下意识地抓住。

一种可怕的、病态的联结,正在耻辱和痛苦的沃土中,悄然滋生。

陈舒颖对王晓燕,开始产生一种混合著恐惧、憎恨、屈从,以及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一丝丝扭曲的依赖和病态认同的复杂情感。

这是斯德哥尔格的雏形,在血肉模糊的泥沼中,开出了一朵畸形的、脆弱的花。

初秋的午后,阳光带着几分慵懒的暖意,斜斜地洒在通往石沟村的坑洼土路上。

一辆破旧的长途客车扬起一路黄尘,在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旁“嘎吱”一声停下。

车门打开,林建国拎着一个半旧的旅行包,迈步下了车。

林建国五十出头的年纪,是林远的远房堂叔,在邻县一家小工厂当会计。

这次因公出差到隔壁县,办完事后想起侄儿林远好像就在这一带的石沟村安了家,还娶了个漂亮媳妇。

他依稀记得两年前林远婚礼上见过那侄媳妇一面,是个极秀气水灵的姑娘,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大大的,说话轻声细语,一看就是城里好人家养出来的。

林远那小子当时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想到这里,林建国脸上露出一点长辈温和的笑意,打算顺道去看看,给这对小夫妻带点邻县的土特产。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抬头打量这个村子。

石沟村比他想象的还要破败些,低矮的土坯房杂乱地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和潮湿泥土混合的气味。

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稀稀拉拉蹲着几个男人,正抽着劣质卷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们的脸,只听见嗡嗡的议论声和偶尔爆出的、毫不掩饰的粗野笑声。

林建国整了整衣领,朝老槐树走去,打算问问路。刚走近几步,那些零碎的议论声便随着风飘进了他的耳朵。

“……昨儿个”大炮“可是把那小骚货干得够呛,听说最后都翻白眼了,水喷了一地……”

“可不是嘛,爬过去的时候那屁股扭得,啧啧,老子恨不得当时就上去从后面来一发……”

“光看看那奶子晃的,就够硬半天了。王晓燕那娘们儿真是会弄,还给抹得香喷喷滑溜溜的……”

“嘿嘿,要不怎么说人家是”专业“的呢。要我说,老板娘那身皮肉,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料,以前装得跟个仙女似的,现在不照样撅着光腚满地爬,见了鸡巴就流水……”

林建国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这些话里夹杂着大量粗鄙下流的词汇,但几个关键词他却听得舒颖楚楚“老板娘”、“光腚爬”、“王晓燕”……还有那描述中淫糜不堪的画面。

他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升起。

他们说的“老板娘”……难道是指陈舒颖?

不,不可能。

他记忆里那个羞涩端庄、挽着林远手臂甜甜笑着的侄媳妇,和这些污言秽语里的形象,无论如何也重迭不到一起。

大概是村里其他什么不检点的女人吧?

他这样安慰自己,但脚步却变得迟疑起来。

他定了定神,走到树下,脸上挤出一点客气的笑容,对那几个打量他的男人点了点头:“几位老乡,我刚刚隔壁村看完亲戚,路过,听说你们村有好玩的事情。”

几个男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瘦长脸、三角眼的上下扫了林建国几眼,吐出个烟圈,几个男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混合著猥琐、兴奋和隐秘分享欲的光芒。

那个三角眼嘿嘿笑了两声,没直接回答,反而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神秘感问道:“老哥,外地来的?第一次到我们石沟村?”

“是啊,头回来。”

“嘿嘿,那你可是来着了。”三角眼旁边一个缺了颗门牙的汉子凑过来,一脸“你懂的”表情,“咱们村啊,最近可有”新鲜景儿“看,保管你在别处见不着!”

“新鲜景儿?”林建国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可不是嘛!”缺牙汉子来了劲,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建国脸上,那可是个大“新闻”!完美村有一个城里面来的小媳妇,看着白白净净、舒颖秀秀,嘿,骨子里头啊,骚透啦!”

“我们可没胡说,全村人都知道!这小陈老板娘,之前在赌场输光了钱,当着几十号人的面,自己把衣裳脱得精光,求着那些老爷们儿玩她!你说说,这是不是骚到骨子里了?”

“这还不算完呢!后来欠了李魁哥哦,就是我们村管事的一大笔债,还不起啊,就用身子抵债!现在啊,天天光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像条母狗一样,从家门口爬到她那小卖部去!爬一天,抵一半的债,哈哈哈!”

“就是就是!”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麻子脸也忍不住插嘴,眼睛里闪着淫秽的光,“她那小卖部,现在可不光是卖东西咯……那叫一个‘生意兴隆’!白天门开着,谁进去都能‘照顾照顾’老板娘生意,看她被弄得嗷嗷叫,水多得跟小河似的!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和圆滚滚的屁股蛋子,玩起来别提多带劲了!”

几个男人越说越露骨,言辞间极尽夸张和下流,将陈舒颖描绘成一个天生淫荡、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下贱胚子。

他们描述着她如何在众人面前高潮迭起,如何主动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如何被玩弄时发出如何淫靡的叫声……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淬毒的刀子,狠狠剐着林建国的神经。

最初的愤怒过后,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林建国的脊梁骨爬上来。他看着眼前这几个男人兴奋到扭曲的面孔,听着他们言之凿凿、细节丰富的描述,心里那个”不可能“的堡垒开始出现裂痕。无风不起浪,如果陈舒颖真是舒颖白白,这些污言秽语怎么可能编造得如此具体、如此有鼻子有眼?而且,看他们的神态,不完全是恶意造谣,更像是在分享一件公认的、甚至带点”炫耀“意味的”村中奇闻“。

难道……林远那孩子,真的娶了这样一个……?

不,他印象中的陈舒颖不是这样的!

可如果不是,眼前这一切又作何解释?

一种混杂着对侄儿的心疼、对事实的不可置信、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隐隐恐惧的、阴暗的好奇心,开始在他心中翻腾。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色铁青,声音干涩地问道:“你们……说的都是真的?现在……能看到?”

“那还能有假?“三角眼见他态度松动,更是来劲,抬手看了看手腕上那块脏兮兮的电子表,”这个点……估摸着“游行”快开始了。喏,就从那条路过来,“他指着村里一条稍微宽些的土路,”终点就是村中间那家“书远小店”。老哥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跟着去看看,不过别靠太近,李魁哥规矩大。也别说是她亲戚,嘿嘿,免得尴尬。”

林建国站在原地,内心激烈挣扎。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掉头离开,这浑水绝不能趟。

可双脚却像被钉住了一样。

他必须亲眼确认!

如果这一切是假的,他要想办法帮林远澄清;如果是真的……那林远怎么办?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且,内心深处,那种男性本能的、对禁忌和淫糜场面的隐秘窥探欲,也在悄悄滋长,让他既感罪恶,又无法抗拒。

最终,对侄儿的担忧和那股阴暗的好奇心占据了上风。他深吸一口气,对那几个男人点了点头,含糊道:“我……去看看,指个路就行。”

三角眼嘿嘿一笑,详细给他指了路,还”好心“提醒他哪些地方视野好又不容易被发现。林建国谢过(他觉得自己吐出这两个字时喉咙发苦),转身朝着那条土路走去,脚步有些虚浮。

他选了个相对隐蔽的角落,一棵半枯的老榆树后面,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土路和大半个村子的动静,又不易被人察觉。

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手心渗出冷汗。

他觉得自己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但又无法说服自己离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土路两旁渐渐聚集起三三两两的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多脸上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甚至有些麻木的期待神情,互相打着招呼,闲聊着,仿佛在等待一场日常演出的开幕。几个半大孩子追逐打闹着,被大人呵斥”离远点,别挡着看“。这番景象,更让林建国的心沉入谷底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围观,而是日复一日的固定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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