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淮吸了好几口大气,才憋下射意,代价是涨得脑门疼痛。
被处女逼死死咬住的爽快,加上与心仪女孩结合的满足感,差点让他秒射。
沈淮停住不动,边调息边柔声问她:“遥遥,你还好吗?”
他是想着速战速决插入,减少她疼痛的时间。
汪遥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委屈地啜泣:“不好,好可怕……”
除却痛以外,下半身到骨盆都被撑麻掉。
沈淮心疼地吻她汗湿的额头:“不然今天先到这里,我拔出去。”
他顺着她的背安抚,健韧的腹胯慢慢地后撤。
“不要……”
汪遥抓住他青筋暴凸的手臂,主动贴近他,咬着粉唇:“老师你也忍得很辛苦,你动吧。虽然很疼,但我想继续跟老师做爱……”
“说这么可爱的话,等等就没有机会求饶了。”
沈淮腰眼一酥,性器在温暖的女体内弹动,激得少女轻喘。
汪遥红着脸,主动抱住他的脖子,抬起美腿环住他的窄腰。
沈淮开始动了,九浅一深,次次都擦过她的敏感点,手掌揉捏晃荡的玉乳分担她的注意力。
“遥遥,放松,对,就是这里……你是专业运动员,控制肌肉是你的专长,好棒……”
在专业又性感的口吻引导下,痛感渐渐消退,涨麻的快意从小腹蔓延到脚尖与头顶。
汪遥忍不住娇娇的呻吟,身子不再僵硬,反而自主挺腰迎合他的抽插。
他抽她退,他插她抬。
沈淮低头吻她,唇齿交缠间笑问:“舒服了?”
他爱死她的诚实,诚实地面对快感,这只会让他更卖力让她舒服。
汪遥迷乱地点点头。一接吻小穴就收缩,夹得男人喉咙压抑地低哼。
她贪恋地听着老师动情时的喘息声,刻意又缩了缩小腹。
“呃……嗯……”
沈淮的呼吸乱了,抬掌拍她的屁股:“故意夹老师?”
汪遥没说话,用含着水光与情欲的杏眼无辜地瞧他。
沈淮彻底失控,加深了吻,把她的舌头吸进嘴里,像是要把她吃掉,腰胯的摆动也剧烈起来。
他不再收力,大开大合地悍猛抽送。
拔出时带出的淫水便顺着大腿根流,底下的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
重重顶到底,沉甸甸的卵囊砸在少女泛红的屁股和腿根,发出啪啪啪的撞击声与咕唧咕唧的水声。
“呀啊……老师……那里……”
汪遥的叫声媚得如淬了蜜,指甲在男人宽肩与厚背挠出血痕。
“那里是你的小子宫……鸡巴顶到了对不对?”
沈淮坏心地抓住她的手,一起覆上她被顶凸的小腹。
“顶到了,不要一直顶……好奇怪……啊嗯……”
过多的快感让她扭屁股想逃,可床就那么大,男人倾身,双臂撑在她脸蛋两侧,健腰微耸,肉棒便再度钉牢她的穴。
“为什么不要顶?小逼水好多,老师都要被你夹射了……”
女孩软媚的哭叫把汗水与体液的交响盖过。
“不要……老师……啊啊……我会坏掉……”
小穴的绞夹快要了男人的命,他几记暴顶,粗硬的肉刃戳进幼嫩的宫口,闷哼着射精,射满整套子。
两人交颈喘息。
汪遥意识迷蒙,布满香汗的雪乳上下起伏。
沈淮没有退出来,他压在她身上,顺过她凌乱的发丝,吻她微红的眼角,吮掉所有的泪水,缠绵低语:“我喜欢和你做爱,那你呢?”
汪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与踏实的重量:“喜欢……好喜欢。”
沈淮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身上。
他握住她的小手,密密麻麻的细吻落下,手背、手掌、五根手指和指缝都没漏掉。
汪遥哼哼唧唧,柔软的身子在他怀里磨蹭。
蹭一蹭,原本半软的男根迅速膨胀。
沈淮支起身体,黑眸里燃起新一轮的欲火:“遥遥,老师硬了……能不能再做一次?”
体内的巨物烫得她身子抽颤,少女乖顺地应好。
结果不只再一次,最后汪遥根本记不清被要了几次,也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翌日早晨,地上散落许多用过的套子,全都装满精液。
汪遥醒来时,只觉得全身像被车碾过,下体又酸又肿。
她怔怔地欣赏沈淮俊秀的睡脸,戴眼镜和没戴眼镜都帅,皮肤也很好,白皙光滑,睫毛纤长。
此时下腹传来饱涨感,她想要去上厕所。
沈淮的手搭在她腰上,她一动,他便被弄醒了。
他睁开眼,手臂一收将她搂得更紧,慵懒低哑的嗓音搔着她的耳朵:“早安……你要去哪里?”
显然一秒都舍不得与小女朋友分开。
汪遥俏脸微红,老实地说:“要上厕所。”
“我带你去。”沈淮直接掀开被子将汪遥抱起,两人赤条条地走进浴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
汪遥突然发现,自己大腿内侧残留着初夜血丝与爱液干涸的混合物,越发扭捏。
到了马桶前,他没有把她放下来,反而用抱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对着马桶开腿。
汪遥脸如火烧,抓着他的手臂挣扎:“老师不要,你放我下来!”
沈淮好整以暇地等待:“都做过爱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可比做爱要害羞不知多少倍!
“不要啦……”
“我想看遥遥尿……”
她拼命反抗,他不屈不挠,最后她还是败下阵来。
汪遥憋得膀胱涨疼,可对着男人的面,她羞得根本尿不出来,急得眼眶泛红:“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老师帮你。”
沈淮的语气很温柔,听在汪遥耳里却很慌。
他调整姿势,让她的双脚挂在他的肘弯,空出来的一手覆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熟练地按压关元穴。一手探去拨弄昨晚被玩得熟透的阴蒂。
“啊……讨厌……”
汪遥受不住强烈的双重刺激,娇躯一抖,嫩穴一缩,就在他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清晰的水声淅沥淅沥,汪遥掉了眼泪。
沈淮却着迷地欣赏这一幕,晨勃的凶器抵住她的屁股缝摩擦。
水声停歇,她气恼地偏头去咬他,在男人肩头那被她抓出的红痕旁,留下深深的牙印。
沈淮任由她咬着,肩上的痛感只让他觉得她可人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