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两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同时插了进去

窗外,狂风如同发狂的巨兽,撕扯着整座H市近郊的山林。

雨水呈现出一种极其暴烈的姿态,如同密集的石子般砸在加厚的防弹玻璃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宁俨坐在沙发上,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只有当苍白的闪电撕裂夜空时,才会短暂地映照出他如同一尊濒临碎裂的雕像般的身影。

他的上半身依然赤裸着,空气混杂着他身上尚未干透的水渍与冷汗,一点点带走他体表仅存的温度。

宁俨维持着双手抵在额头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在阴暗的角落,下半身正以一种极其狰狞的姿态叫嚣着,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胀痛。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她大腿内侧的湿滑与滚烫。

那触感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硬生生烫穿了他的理智防线,直达灵魂深处最肮脏的角落。

“轰隆——!!!”

又是一道几乎要劈开整栋庄园的惊天炸雷,紫白色的电光在窗外炸开的瞬间,整个房间被照得惨白一片。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宽大双人床上的那一团羊绒毛毯猛地剧烈翻滚起来。

“啊!哥哥!”孟沄凄厉而惊恐的尖叫声穿透了雷声的余音。

她顾不上那条厚重的毯子,像是一只受惊到极致的幼兽,掀开掩体,连滚带爬地冲下了床。

当宁俨被她的尖叫声惊动,猛地抬起头时,恰好又是一道细碎的闪电划过。

借着那转瞬即逝的光线,宁俨这次无比清晰地看到了一具毫无遮蔽的 雪白丰腴的肉体,正跌跌撞撞地朝他所在的方向扑来。

她光脚踩在地毯上,因为害怕而剧烈发抖的双腿让她走得踉踉跄跄。

双乳在空气中剧烈地弹跳着,带出一阵阵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的奶香。

“别过来——”宁俨的声音粗哑得可怕,那是一种极度压抑下产生的破音。

他的双手猛地从自己的发丝间抽离,本能地想要站起身去拿旁边的衣物遮挡她。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孟沄的速度在恐惧的驱使下快得惊人,在宁俨刚刚将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大腿肌肉刚刚发力准备起身的那个瞬间,她已经冲到了沙发的跟前。

她哭泣着,不管不顾地向前飞扑,双手精准地搂住了宁俨的脖颈。

借着前冲的惯性,她整个人直接跨坐了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空气凝固成了粘稠的胶水。

宁俨原本为了起身而撑在沙发边缘的左手,因为她的突然撞击而地收回,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孟沄整个身体则这样重重地砸了下来。

宁俨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所有的血液循环,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摆。

孟沄扑在宁俨身上,那两条丰腴雪白的肉腿死死地夹住了宁俨的腰胯。

而宁俨那宽大的左手覆盖在她最柔软 最隐秘 也是最泥泞不堪的花穴,两根手指分毫不差地同时插进了孟沄下面的两条通道。

“唔~”一声娇媚到了骨子里的闷哼,从孟沄微张的红唇中溢出。

轰——

宁俨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座休眠了千万年的火山瞬间喷发,理智的防线在这一记重击下被炸得粉碎。

她的身体太烫了,烫得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

那特殊的双阴道体质,在刚才的恐惧与隐秘的期待交织下,两条甬道早已泛滥成灾。

此刻,她饱满的阴阜和毫无保留地压在宁俨的手掌上,粘稠 滚烫的淫液瞬间浸透了宁俨指间的缝隙。

宁俨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泥泞的穴口 湿滑的软肉正在他的手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她的蜜穴仿佛一张贪惏的小嘴,正试图将他的手指全部吞咽下去。

孟沄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声啜泣。

那两团因为挤压而变形的巨乳,死死地贴在宁俨赤裸冰冷的胸膛上。

两颗因为受到刺激而挺立的蕊珠,正不断地向外喷涌着浓稠香甜的乳汁。

那些乳汁顺着宁俨的胸肌纹理流淌,与他身上的冷汗混合在一起,黏腻得让人发疯。

“我怕……哥哥……雷声好大……呜呜呜……”孟沄一边哭着,一边为了寻找更安全的依靠,将身体更加紧密地往下压。

随着她扭动腰肢的动作,她身下的花穴在宁俨的手上剧烈地摩擦 碾压,发出在宁俨听来极其清晰的“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宁俨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坚硬得如同花岗岩。

他该推开她的。

他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咆哮,用最恶毒的词汇咒骂着自己此刻身体里的每一丝反应。

可两股之间蛰伏的巨兽,此刻正以一种几乎要撕裂布料的力道,疯狂地跳动着,直直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他的手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动,只要她稍微一扭腰……

“沄儿……”宁俨开口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扭曲到这种地步,没有平日里的冷静自持,只剩下极度濒临崩溃的嘶哑。

他没有用另一只手去抱她,那只空着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整整三秒,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道,精准地扣住了孟沄纤细的腰肢。

他死死地掐住她的腰窝,力气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青紫的指印。

“不许动。”宁俨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这不仅是对她的命令,更是对他自己那即将失控的躯体发出的最后通牒。

他扣着她的腰,手臂肌肉猛地发力,硬生生地将她那具沉甸甸 死死压在他手上的娇躯往上提起了几公分。

‘啵’的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

当宁俨的左手从那片泥泞的温床中抽离时,黏稠的透明淫液在他粗糙的指背和她娇嫩的花瓣之间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断裂。

宁俨闭上眼睛,立刻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左手死死地攥成拳头,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那股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麝香气味,如同烙印般死死地刻在了他的神经上。

“放开我……哥哥,我怕……”孟沄被他掐痛了腰,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再次坐下去,重新贴上那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温热手掌。

“我说了,不许动!”宁俨突然低吼了一声。

这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暴戾与绝望。

孟沄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严厉吓得瞬间僵住了,连哭声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瑟缩着肩膀,不敢再乱动,但那对不断溢奶的双乳依然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宁俨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着锋利的刀片。

他僵硬地维持着将她半提在空中的姿势,右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左手在身后紧攥成拳。

他转过头,借着黑暗,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床铺上。

“……我去拿毯子。”过了很久,宁俨才用一种近乎死寂的语气,极其缓慢地吐出这句话。

他没有放开她,而是直接用右臂夹着她的腰,以一种近乎粗暴的姿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不敢把她抱在怀里,不敢让她的大腿再接触到自己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

他大步走到床边,将她重重地放在床垫上。

然后,他迅速转过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掉落的毛毯,没有任何犹豫地 连头都没有回地向后一抛,精准地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

“把自己裹好。”宁俨背对着她,站在距离床铺一米远的地方,声音冷得像冰,“再敢乱跑,明天我就让人把你送回学校住宿。”

这是一句极其罕见的重话,在过去的那么多年里,无论孟沄怎么胡闹,宁俨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威胁过她。

孟沄躺在被毛毯覆盖的床上,虽然被凶了,但她刚才清晰地感受到了宁俨肌肉的战栗,感受到了他抵在自己大腿内侧那硬得可怕的隆起。

她知道,哥哥的防线已经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她乖乖地把毛毯裹紧,在黑暗中舔了舔嘴唇。

宁俨没有再停留一秒,他径直走向旁边的浴室,‘砰’的一声,厚重的磨砂玻璃门被他狠狠地摔上。

宁俨在黑暗中摸索到洗手台,拧开水龙头,因为断电,水箱里流出的是刺骨的冷水。

他没有开手电筒,他就这样站在黑暗中,将那只沾满了她淫液的左手伸进冰冷的水流里。

他拿起洗手台上的香皂,近乎自虐般地 疯狂地搓洗着自己的左手。

指甲在手背上刮出一道道红痕,泡沫混合着冰水顺着指尖流下。

他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那一层皮肤硬生生地剥下来。

宁俨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低垂着头,冰冷的水珠从他湿透的额发滴落。

“畜生……”

在只有水流声的黑暗浴室里,一声极低 极度沙哑 充满了无尽自我厌恶的咒骂,从他死死咬紧的牙关里溢出。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