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高二,江州县城的空气里多了些躁动的油烟味与录像厅里散发出的腐烂甜香。
九月里的“浪潮”旱冰场,是整座县城荷尔蒙与暴力最浓郁的聚集地。
头顶吊着几盏打着红绿光晕的旋转彩灯,地面刷着绿色的环氧树脂漆,早已被滚轮划得伤痕累累。
低音炮喇叭里轰鸣着韩国酷龙组合的《Bing Bing Bing》,重低音震得整个水泥钢架棚的顶棚都在发抖。
“舟哥,快看!那边那几个职高的小妞,超短裙,肉丝!”张伟脚下踩着四轮旱冰鞋,滑得歪歪扭扭,哈喇子几乎要流到洗得发黄的校服领口上。
他嘴里嚼着泡泡糖,眼睛死死瞪着溜冰场中央几个染着黄毛、打着耳洞的少女。
陆舟单脚踩在场边的铁栏杆上,手里捏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冰镇健力宝。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白相间校服,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黑色背心。
高一整整一年的跨栏训练,让他的身板比同龄人骨架更宽、线条更硬,浑身散发着一股未经驯化的野性与薄荷肥皂的味道。
他没理会张伟的拉扯,只是冷眼看着滑场中央。
“喂,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靓妹啊?”
一个穿着大喇叭裤、头发用啫喱水打得高高耸起的社会青年滑了过来,歪着头,横在张伟面前。
后面紧跟着四个手提铁管、腰里塞着链子锁的混混,呼啦一下将张伟围在中间。
张伟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蹲,脸瞬间白了:“你……你们干嘛?我是江州一中的……”
“一中的算个屁!”领头的黄毛啐了一口浓痰,直接吐在张伟的鞋面上,伸手拍打着张伟的脸颊,“拿两个上网钱来花花,不然今天剥了你的皮。”
四周的音乐轰鸣,周围滑冰的人见状纷纷避开,围成一个麻木而兴奋的圈子。
“啪。”
一声脆响,冰镇健力宝的铁罐在铁栏杆上砸出一个凹坑。
陆舟解开校服外套,随手扔给旁边吓傻的同学,单脚一跨越过栏杆,挡在了张伟身前。
他比黄毛高出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舌头不耐烦地顶了顶左边的腮帮子,眼神冰冷得像刺刀。
“滚。”陆舟只吐出一个字。
“找死!”黄毛暴怒,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抽过来。
陆舟甚至没有后退,右臂猛地格挡开对方的手臂,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直拳砸在黄毛的鼻梁上。
骨裂的声音被音乐声掩盖,黄毛惨叫一声,捂着满是鲜血的面门倒飞出去。
“操!上!打死这小子!”剩下的四个混混挥舞着链子锁和铁管砸了上来。
场面瞬间失控。
暴力的宣泄成了青春期无处安放的欲望出口。
陆舟像一头困兽,凭借着惊人的爆发力和敏捷的反应,在狭窄的滑道上横冲直撞。
他挨了两棍子,后背剧痛,左额角也被链子锁扫到,鲜血顿时顺着冷峻的脸颊流了下来,染红了白背心的领口。
但他连眼都没眨一下,反而激起了浑身的戾气,拎起一把折叠铁椅,发疯般砸向那几个人,直到把三个人砸得趴在地上哀嚎不止。
群殴在治安联防队吹着警哨赶来时戛然而止。
……
深夜十一时,江州一中教师宿舍楼。
沈清秋站在教导处走廊的阴影里,双手死死握在一起,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改版包臀职业裙,肉色丝袜紧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下一双黑色低跟单鞋。
黑框眼镜后,那双平时清冷端庄的眼眸里,此时充斥着极度的焦虑与恐慌。
教导主任赵德发挺着啤酒肚,嘴里叼着烟,冷笑着走出来:“沈老师,这陆舟是个严重违纪的生子!在校外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治安所那边记录都有了!按照学校规定,开除!必须开除!”
“赵主任,”沈清秋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她往前走了半步,雅顿绿茶的幽香隐隐散开,“陆舟是为了保护同学才被迫正当防卫。他是国家二级跨栏运动员,明年省里有比赛,能为学校争光的。这个记过处分我承担,请给孩子一次机会。”
赵德发用一种淫邪而挑剔的目光在沈清秋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扫了一圈,半晌,剔了剔牙,冷哼道:“沈老师真是爱生如子啊。行,看在你的面子上,留校察看!再有下次,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他!”
半小时后,沈清秋将陆舟从警务室领回了自己位于学校后门的私租单身公寓。
“卡嗒”一声,门锁落下,将外界的所有喧嚣与不安隔绝在外。
屋子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空气里混杂着旧书本的味道、雅顿绿茶香水的芬芳,以及陆舟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汗水与血腥味。
“坐下。”沈清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陆舟赤裸着上身坐在沙发上,后背和胸口上有几道淤青,左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血珠。
他低着头,神情桀骜而沉闷,舌头依旧不耐烦地顶着腮帮子。
沈清秋拎着医用药箱走过来,在陆舟面前蹲下。
她脱去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修身的白色短袖衬衫,领口开了一颗扣子,精致优雅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为什么总要跟人打架?”沈清秋用棉签蘸了碘伏,按在陆舟额头的伤口上,声音轻轻发颤,眼眶却瞬间红了,“你知道如果被开除,你这辈子就完了吗?你爸爸开三轮车供你读书容易吗?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刚才有多害怕?”
少年的身体微微一震。碘伏的刺痛没让他皱一下眉,但熟女老师落在他脸颊上的滚烫眼泪,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了他的心尖上。
陆舟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沈清秋。
沈清秋正低头为他清理伤口,眼泪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在陆舟结实的胸膛上。
她身上那股压抑的、独属于熟女的体香,在狭小的房间里被体温蒸发得无孔不入。
包臀裙因蹲姿而紧绷,勾勒出惊人而丰满的臀腿曲线,紧绷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沈老师……”陆舟的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里的野性与占有欲瞬间点燃。
“别动,还没包扎好——”
沈清秋的话还没说完,陆舟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一拽!
“啊……”沈清秋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扑进了陆舟宽阔灼热的怀抱里。
药箱翻倒在地上,碘伏瓶子摔碎,棕色的液体在水泥地上蔓延开来。
陆舟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将沈清秋抱起,狠狠按在了狭窄的皮革沙发上。
他像一头刚受了伤却越发凶残的野兽,带着身上的血腥味、炽热的汗水,以及年轻男子蓬勃到近乎恐怖的荷尔蒙,劈头盖脸地压了下去。
“陆舟!不要……你的伤……”沈清秋慌乱地用手抵住少年的胸膛。少年的肌肉坚硬如铁,滚烫的体温透过衬衫布料直击她的掌心。
陆舟低下头,狂暴地吻住了那张企图说教的红唇。
这个吻不带有丝毫的温柔,充满了征服与宣泄。
他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吮吸着熟女口中的甘甜。
沈清秋身躯剧烈震颤,黑框眼镜在挣扎中掉落在沙发缝隙里。
失去了眼镜的遮挡,她那双妩媚的水眸里泛满了迷离与沦陷的泪光。
“沈清秋……你刚才为我哭了。”陆舟贴着她的耳畔,低沉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直接顺着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掌心贴上了那细腻如温玉般的腰肢肌肤。
“嗯……”沈清秋娇躯一颤,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呻吟。体制的规训、道德的枷锁、教师的尊严,在少年野蛮的攻势下瞬间粉碎。
陆舟的大手一路向上,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握住了那团积压了数年寂寞与渴望的丰盈。
沈清秋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双腿不自禁地夹紧,紧绷的肉色丝袜在沙发皮革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陆舟刺啦一声,粗暴地撕裂了那双阻碍视线的肉色丝袜。熟女雪白修长的美腿在破损的丝袜包裹下,透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美感。
“陆舟……别……去床上……”沈清秋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紧紧扣住了少年的宽背,任由少年的汗水滴落在自己的锁骨与胸膛上。
陆舟早已按捺不住,他褪去阻碍,猛地挺身沉入了那片湿热而紧致的包容之中。
“啊——!”
沈清秋仰起天鹅般优雅的颈项,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尖叫,随即死死咬住了陆舟的肩膀。
少年的强壮与野性像狂风暴雨般将她吞没。
在极致的撞击与快感中,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与解脱。
那些来自省城丈夫的冷漠、体制内的压抑、社会道德的绑架,统统在少年的每一次猛烈冲击中灰飞烟灭。
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熟女教师平日里的端庄高冷彻底崩塌,双手紧紧死扣着少年的后背,任由少年在她体内驰骋,在感官的狂欢与灵魂的沦陷中,彻底沉沦于这个千禧年的躁动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