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十二月,a市就下起了雪,雪花簌簌飘了几天,给万物铺上一层绒白。
一阵冷风卷过,丁意暄拢了拢羽绒服,忙把脑袋缩在了脖子里,她正要出门,就被自己的学生喊住了。
“老师,您没有带伞,外面还在下雪,要不从我家拿一把吧!”一个女学生小跑到丁意暄面前,晃了晃手里的伞。
高三的孩子学习压力重,每逢假期,就恨不得多找几个补课老师多教几道题,其实丁意暄一点都不缺钱,因为她有金主,而且金主出手大方,每月都给她的卡打很多钱。
几年累积下来,也足够她几辈子的生活费。
但丁意暄依旧给当家教,给自己攒一点生活费,倒不是缺钱,只是想有一份正经工作,不想别人一提起她,就是被包养的小白脸。
丁意暄笑笑,婉拒道:“谢谢,不用了,有人来接我。”
“哦。”学生乖巧地点了点头,刚说完,一辆银白色的迈巴赫疾驰而过,稳稳地停在了门前。
门打开,走出来的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生,个子高,皮肤白,搭配白色短裙,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她撑开伞朝丁意暄走来。
单是看气质,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的千金。
许稚月走到丁意暄面前,朝她笑笑说:“姐姐,我来接你了。”
“嗯,”丁意暄点点头,“你坐副驾,我开车就行。”
“好啊。”许稚月开心地笑了笑
丁意暄径直朝副驾走去,以前都是许稚月开车,只不过今天,她不太方便。
刚坐到车里,许稚月就露出了急促的样子,她扯住丁意暄的袖子,求饶道:“主人 ,月月想去排尿。”
丁意暄不管,问:“憋多久了?”
“从中午到现在,一次都没排。”许稚月坐在副驾上,如实说。
丁意暄淡淡道:“也不久。”
“下午有场应酬,喝了很多酒。”许稚月呼吸都放轻了,只觉肚子的尿意很急,最危险的是花穴塞了一个跳蛋,虽然没有打开开关,但主人既然给她塞了,那就肯定会打开。
她不能保证会不会被震尿出来。
“待会让你排。”丁意暄说着,就启动了车子。
晚上九点,城市的车流被红灯切成一段段黄色的明带,丁意暄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副驾座椅上,指尖偶尔轻轻敲击一下皮面。
许稚月坐在副驾,系着安全带,听见拍击的声音,忙坐直了身子,白色的裙摆刚好盖住大腿,额头不自觉地流出很多热汗,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试图克制急促的尿意。
从车子驶动后,丁意暄就打开了跳蛋的开关,此刻,体内的那枚跳蛋正以低档的频率持续振动,贴着她的阴道前壁。
膀胱里沉甸甸的坠胀感已经持续好几个小时,许稚月感觉肚子鼓鼓的,若是掀开裙子,膀胱肯定已经在肚子上顶出了一个凸起。
“想排?”趁着红灯,丁意暄终于移开了视线,掌心轻轻落在许稚月的小腹上。
隔着薄薄布料,她轻轻按了一下许稚月的小腹。
小腹微微鼓起,皮肤绷得紧紧的,像一面被水浸透的鼓。
“呜……主人,别按……”许稚月猛地弯下腰,膝盖向内侧夹紧,喉咙里滚出被压住的抽气声。
“……别按……会漏…主人,想排…月月憋不住了……”许稚月死死咬紧下唇,脚趾头都蜷缩着。
“还能憋多久?”丁意暄没有收手,反而把掌心贴合上去,掌根轻轻压住她的小腹,偶尔轻拍几下,像拍皮球似的。
“呃……主人……”许稚月深吸好几口气,只觉尿意快要渗出来了,小腹又酸又胀,尿道口忍得发热,听见主人的话,她从牙关挤出几个字:“憋不久……主人……月月想去排……”
“嗯。”丁意暄声音平稳,目光看着前方路口的信号灯,“还有十五分钟的车程,你要敢尿车上,我让你跪着舔回去。”
“嗯……月月会忍住……”许稚月手指甲掐紧大腿。
“有私自取下跳蛋吗?”丁意暄拿起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
“嗡嗡嗡——”跳蛋被调成了中档,振动频率翻了将近一倍,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兽,在阴道内来回撞击,尿意和快感持续不断地袭来。
许稚月呼吸变得浅而急,每一次吸气都让小腹被微微撑起,跳蛋被挤压到更深处。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看向了窗外,一排排路灯向后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