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稚月被捏住下巴,被迫仰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得眼睛发肿,嘴唇也被咬破皮。
“主人……”许稚月知道这样的自己很下贱,就像岔开腿等着主人操的骚货。
但她控制不住,被操控、被羞辱,会让她兴奋,花穴又控制不住收缩,汩汩爱液沾染在主人的牛仔裤上。
寂静的夜,大雪纷纷扬扬飘着,两人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个被扒光了衣裳,正张着腿靠在副驾上,穴口里塞着一个勤勤恳恳工作的跳蛋,满脸潮红。
另一个衣裳整齐,头发丝都没乱,任谁看,都知道谁是勾引人的骚货。
“贱不贱?这都能流水?”丁意暄看着自己被溅湿的牛仔裤,轻笑一声。
“主人……喜欢主人,才会忍不住……嗯……啊啊啊!”许稚月花穴挨了一巴掌,疼的她咬紧了下唇。
“喜欢主人?还是喜欢主人操?”丁意暄炙热的掌心贴在她柔软处,“啪啪啪”几巴掌又扇了下去。
跳蛋被挤进更深处,最高档的跳蛋,频率格外快。
快感沿着软肉往四处扩散,许稚月啊啊啊叫出声,屁股耸动的厉害,口水淫水齐刷刷流出来,喊道:“主人,不要打这么深……太麻了,里面不行……嗯……主人,轻一点……”
“是不是就喜欢别人这样对你?嗯?”丁意暄揉了揉她的花穴,爱液渗出来,糊满了她的手指。
沉浸在欲望中的少女,什么都不管,只会扭着屁股浪叫,求主人更加狠狠对待,主人问什么,她都顺着说。
“主人……喜欢主人这样……”
“有人这样玩过你吗?”丁意暄见识过她的浪荡样,私底下,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为了高潮,怎么羞辱她都行。
她可以接受许稚月在她身下浪叫,怎么发骚都行,但一想到许稚月在别人胯下也能骚成这样,一股莫名的火就涌上来。
许稚月喘息两口气,她意识到主人不开心,忙摇头说:“没……没有……只有主人……月月只有主人一个人……嗯……,只对主人浪……”
“射吧。”丁意暄满意一笑,低下头,舌头往她花穴口里钻,软软的肉裹吸上来,热乎乎的。
“呜……主人,轻一点……”快感从下体涌来,许稚月爽的四肢乱扑腾,手指抓着座椅,把上面抓出一道道痕迹。
“别乱动。”丁意暄按住许稚月乱动的腰,两人离得很近,她恨不得把少女纤瘦的腰嵌入身体里。
“嗯……主人弄得好爽……”许稚月控制不住乱扭,两条腿夹住主人的头,使劲在她嘴巴里蹭。
淫水和主人的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大腿根一片泥泞。
“想射吗?”丁意暄说。
“嗯……想……月月想射……”被主人口,许稚月爽的眼皮连翻,快感一阵阵袭来,跳蛋在花穴内疯狂跳动,混杂着主人热乎乎的舌头,许稚月只觉爽的要上天。
“射吧。”丁意暄舌头抵住跳蛋,把震动的跳蛋送到更深处,“嗡嗡嗡!”的声音更加明显,激的花穴一颤一颤,流出更多爱液。
“啊啊啊啊!主人轻一点……”许稚月腰瞬间弓起,黏腻的花穴吐出汩汩淫水,射完后,许稚月没有力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上,大腿一阵抽搐打颤。
丁意暄脸上被射满了爱液,她面无表情地坐好,抽出几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她整理好一切后,窗外的大雪已经停了,丁意暄拧开车门,刚要推开,就被许稚月从后面抱出了腰,耳边传来哭腔:“主人,不要走。”
丁意暄回头看了她一眼,说:“我们的规矩是什么?”
“主……人让我射,我给主……人钱。”许稚月心里有点难过,她想要并不是这个,而是主人的爱啊。
她想每次射完,主人会安抚她,照顾她,把自己的爱全部给她。
可是每次做完,主人从来不会在她身边多留一刻,也没有给她清洗过身子,甚至很少踏入她的房间,丁意暄看着她腿间,粘液还没有干涸,滴滴答答顺着大腿往下流,落在座椅上。
她指着腿间的爱液,说:“我已经让你射了。”
“可是……主人月月……月月想……”许稚月想不到挽留主人的理由,磕磕绊绊好半晌,也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等她说完,丁意暄就推开了门,时值十二月,天气冷的厉害,尤其是下完大雪,丁意暄刚出去,就冷了打了个哆嗦,忙裹紧身上的羽绒服。
许稚月见主人要走,也跟着下车,但她没有穿衣裳,刚下去,就冻得瑟瑟发抖,风雪夹杂着空中的飞尘直往眼睛里钻。
许稚月眼睛干涩的厉害,又红又肿,她光着身子跪在雪地里,仰起头求人时,可怜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一阵冷风卷过,许稚月冻得打了个喷嚏,刚从车上下来,一冷一热,很容易感冒。
丁意暄脱掉羽绒服,披在她身上,朝她说:“回去吧。”
“主人可不可以……陪月月呆一晚上,月月可以给主人钱。”许稚月裹在温暖的棉衣里,暖乎乎的,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手指扯住主人的衣裳,眼睛充满了期待。
可是主人听完这句话,更生气了,头也不回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