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把两套衣服扔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只开了角落那盏落地灯。
一黑一白。
左边那套是黑色高开叉旗袍,面料是上等的丝绸,手指捻上去滑得像水,领口是立领盘扣,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裙摆的底端,旁边搭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和一副黑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右边那套是白色兔女郎连体衣,亮面皮革材质,剪裁紧致得像是第二层皮肤,胸口是深V低胸设计,裆部有一排暗扣可以解开,配套的是一双白色网眼丝袜和一对毛茸茸的白色兔耳朵发箍。
“换上。”
苏牧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目光在两套衣服和站在沙发另一侧的两个女人之间来回移动。
苏婉清看了一眼那套黑色旗袍。
这种高开叉旗袍她在官场穿了无数次,在澜江会所穿过,在常委会议后的晚宴上穿过,在无数男性官员垂涎的目光中穿过,但那些场合的旗袍是铠甲,是让人只敢仰望不敢亵渎的权力符号。
此刻被扔在沙发上等她穿上然后被自己的儿子操烂的这件旗袍,是什么?
是猎物身上的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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