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离营前的最后一夜,军服丝袜被操到破碎

客房的门虚掩着。

苏牧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能听见里面传出拉链和衣物折叠的细碎声响。

门缝里透出一条暖黄色的灯光。

推开了。

沈若兰坐在客房床沿上,面前摊着一个深绿色的军用帆布行李包,拉链敞开了半边,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叠好的衣物和一只黑色洗漱袋,一件军绿色的短袖训练T恤刚被折成了标准的军用方块,正往包里塞。

全套军服常服。

上衣是草绿色的立领军常服,布料笔挺质地厚实,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领徽在灯光下泛着光,两肩的肩章是少将的金星标志,胸前左侧佩戴着军功章和姓名牌,腰间系着军用皮带,把腰线勒出了一条紧致的弧度。

军裤。

同色系的草绿色军裤,裤线笔直如刀切,裤管的宽度恰到好处地遮盖了大腿的轮廓,但在坐姿的弯折处,大腿和臀部的体积还是把裤管的面料撑出了一些微妙的紧绷感。

军靴。

黑色的制式军靴,皮面擦得发亮,靴筒到小腿中段的位置,系带整齐。

沈若兰抬头看到苏牧推门进来的时候,手上正在把一条叠好的运动裤往包里按。

动作停了一下。

叹了口气。

“我明天六点的车,你至少让我休息几个钟头。”

语气平淡,不是拒绝,是陈述事实。

军人说话的方式永远带着这种去除了一切修饰的简洁。

“我来送别。”苏牧把门关上了,手指在门把手上捏了一下,没有落锁,但门板合上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很清晰。

走到了她面前。

蹲了下来。

不是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是蹲到了她坐在床沿上时视线平齐的高度,双手伸出来捧住了她的脸。

掌心贴在了两侧的脸颊上。

手指的温度传到了皮肤的表面。

沈若兰没有躲。

眼睛对上了面前这双年轻的、深邃的、认真的眼睛。

“若兰,你帮了我和我妈太多了。”苏牧的声音很轻,不是平时在床上那种粗暴霸道的低沉,是那种只有在真正想说实话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平静和诚恳。

“军方那边的调查进展,孙大伟越权审批的线索,这些东西你冒了多大的风险我心里清楚,我很感激你。”

沈若兰的眼神闪动了一下。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弯出的弧度很浅很克制,是那种在军营里磨了二十多年之后留下来的表情习惯,再大的情绪波动在脸上也只呈现一个很小的弧度。

“你的感激方式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话里带着调侃的意味,但声音的尾端软了。

这个女人在部队里呆了大半辈子,服从纪律、刚正不阿、感情生活空白了二十多年,遇到苏牧之前,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产生那种反应,不知道自己嗓子里能发出那种声音,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指和嘴唇和那根粗长的东西能让一个少将军衔的女人变成什么样。

但她从不后悔。

这一点她在很多个深夜独自想过,想得很清楚。

苏牧吻了上去。

不是粗暴的。

嘴唇贴上了嘴唇。

轻的。

带着温度的。

苏牧的嘴唇在沈若兰的唇面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微张开,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唇缝的位置。

不是往里面搅的那种攻击性亲吻,是在嘴唇表面慢慢磨蹭的那种温吞的试探,像在问:可以吗。

沈若兰的嘴唇软化了。

分开了一条缝。

舌尖伸出来碰了一下苏牧的舌尖。

手臂从身侧抬了起来,搂住了苏牧的脖子。

吻深了。

两个人的舌头在嘴唇之间纠缠着,苏牧的舌头在沈若兰的口腔里轻柔地舔过了上颚和齿列,沈若兰的舌头追了上去,缠住了他的舌身,吮吸了一下。

吻的时间很长。

长到客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湿润的呼吸声和嘴唇分合的轻微水声。

苏牧的手从脸颊滑到了后脑,手指插进了沈若兰扎在脑后的低马尾里面,掌心托着后脑勺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按,加深了嘴唇贴合的角度。

另一只手。

从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到了脖颈的侧面,指腹感受到了颈动脉加快的搏动,然后继续往下。

锁骨。

军服领口。

扣子。

“这套军服我很喜欢,别撕坏了。”沈若兰在嘴唇分开换气的间隙说了这句话,声音带着被亲吻搅乱的微微喘息。

不是拒绝。

是条件。

军人谈判的方式:先摆出自己的底线。

“我只脱上面的。”苏牧的手指按在了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上。

“裤子只脱到膝盖,让你穿着军裤被操。”

沈若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没说话。

但脖颈上的肌肉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了。

苏牧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

指腹捏住了纽扣的边缘,从扣眼里推了出来,领口松开了一指宽的缝隙,露出了锁骨以下第一截的皮肤。

第二颗。

领口往下敞开了一段,军服的面料从脖颈两侧往后退,胸口最上面的位置暴露了出来。

肤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偏象牙白的质感,不像苏婉清那种白瓷般的透明白,是带着长年户外训练留下的极浅小麦色底色的健康白,比一般女人的皮肤更紧实更致密。

第三颗。

军服上衣在胸口的位置开始明显紧绷了。

布料从第三颗扣子往下被一股从内部涌出的体积撑得鼓了起来,是乳房的轮廓在军服的压制下形成的隆起,军服的面料厚实而挺括,但再挺括的面料也遮不住那种饱满到了极致的弧度。

第四颗。

军服上衣的前襟往两边弹开了一截,露出了底下的军用束胸内衣。

草绿色的弹力棉面料,紧紧地裹在胸口位置,把巨乳压得扁平了不少,但即便如此束胸内衣也已经被撑到了面料的弹性极限,表面的布纹被拉伸得变了形,中间的那条分界线沿着乳沟的位置深深地陷了进去。

最后两颗。

解开了。

军服上衣的下摆从腰间的皮带里抽了出来。

苏牧的双手握住了军服上衣的领口两侧,往后面拉。

肩章从肩膀上滑落。

金星的少将标志随着军服上衣一起退到了手臂的位置,然后从手腕处脱落。

苏牧把军服上衣接住了,对折了两下,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面。

放得很平整。

因为答应了不撕坏。

沈若兰的上半身只剩下了那件军用束胸内衣。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束胸内衣的下缘。

往上掀。

弹力棉面料从腰际往上卷起,经过了腹部平坦紧致的位置,指腹在经过那道训练伤疤的时候沿着疤痕的纹路轻轻摩挲了一下,那道淡淡的疤从左侧肋骨延伸到腰际,在灯光下呈现出比周围皮肤浅一个色号的银白色线条。

继续往上掀。

束胸内衣的下缘被推到了乳房的下沿位置。

然后越过了。

巨乳弹出来了。

被束胸内衣压制了一整天的乳球在弹性束缚被解除的瞬间往外弹射了出来,在灯光下剧烈地晃动了好几下才稳定下来,晃动的幅度大到连乳晕都画了好几个圆弧。

紧致。

挺翘。

几乎没有下垂。

长年的军事训练让胸部的韧带和肌肉保持了一种违反年龄规律的紧实度,乳球的形状浑圆饱满如两颗炮弹,但又不像苏婉清的巨乳那样柔软到极致,是一种兼具弹性和硬度的质感,手指按上去的时候既会陷进去又能感受到底下坚实的回弹力。

乳晕小巧粉嫩,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浅粉色,和肤色的过渡极为自然。

乳头极其敏感。

在束胸内衣刚被掀开的瞬间就已经因为温度变化和面料摩擦的刺激而挺立了起来,硬挺小巧如两颗红豆,指向前方。

苏牧把束胸内衣推到了锁骨的位置堆在了脖颈下方,没有完全脱掉,让绿色的弹力棉面料像一条宽带一样横在了锁骨以下巨乳以上的位置。

上半身完成了。

下半身。

苏牧的手移到了腰间的军用皮带扣上。

金属搭扣被拨开了,皮带从腰间抽出来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皮革摩擦声。

军裤的腰扣解开了。

拉链拉下来了。

苏牧的双手扣住了军裤的腰部两侧,往下拉。

只拉到了膝盖弯折的位置。

停住了。

草绿色的军裤面料皱成了一团堆在了膝弯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布料的束缚圈,把两条膝盖绑在了一起能活动的范围不超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内裤。

一条深绿色的军用棉质三角裤,简洁朴素没有任何花纹装饰,就是军营里统一配发的那种标准款式。

苏牧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往下褪。

褪到了脚踝和军靴交接的位置就停了。

深绿色的棉质三角裤挂在了黑色军靴的靴筒口上面,布料松垮地圈在了脚踝的皮革表面。

下半身暴露了。

军裤卡在膝弯,内裤挂在靴筒口,从膝盖以上到腰际以下的区域完全裸露。

大腿。

沈若兰的大腿和其他女人的都不同。

不是那种柔软白皙的大腿嫩肉,是带着明显肌肉线条但不失女性柔美弧度的大腿,股四头肌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大腿内侧的肉虽然也是嫩白的,但摸上去的触感是紧致和弹性兼备的,不会像苏婉清的大腿内侧那样指尖一按就陷到底。

腹部的训练伤疤在仰躺的姿势下变成了一条浅银色的细线,从肋骨下方延伸到腰侧。

耻骨。

淡金色的稀疏阴毛。

这是沈若兰身上最令苏牧着迷的细节之一。

遗传自混血祖母的淡金色毛发,稀疏地分布在耻骨的三角地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极浅的金色光泽,不像陆锦瑶那样浓密整齐,也不像苏婉清那样天生白虎,是一种稀稀落落的毛茸茸的质感,柔软如绒毛一般。

阴毛之下。

千层穴。

大阴唇紧合,小阴唇只露出了一线粉色的缝隙,穴口紧窄得令人咋舌,长年独身保持的处子般的状态让阴道口的肌肉弹性达到了极致,即便已经被征服了几个月,千层穴的恢复力依然让每一次插入都接近初次的紧度。

苏牧站直了身体。

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完全勃起的鸡巴从内裤里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在灯光下投射出一道深色的阴影,青筋在棒身表面像藤蔓一样盘绕跳动,龟头充血胀大呈深紫红色,冠沟的锋利边缘上密布着凸起的肉粒。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了那根鸡巴上面。

眉心微微收紧了一下。

每次看到这个东西的完整形态她都还是会有一瞬间的紧张,不是恐惧,是军人在面对一件威力已知的武器时本能的评估反应。

苏牧上了床。

膝盖分开跪在了沈若兰的双腿两侧。

一只手扶住了鸡巴的棒身,把龟头的顶端对准了淡金色绒毛之间那条紧合的缝隙。

顶住了穴口。

龟头的硕大体积抵在了阴道口的位置,穴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前端挤出了一个小小的凹陷,但没有进去。

太紧了。

千层穴的穴口肌肉在长年训练出的力量下把入口箍得死紧,龟头的粗度远超了穴口的自然开合范围,需要更大的力才能挤进去。

苏牧的腰往前推了。

龟头在持续的压力下缓慢地撑开了穴口。

嫩肉被从中间往两侧撑薄了,穴口的边缘在龟头的冠沟经过的时候被撑到了透明泛白的程度,能看到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网络。

“嗯……”沈若兰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肩胛骨往床面压了一下。

冠沟越过了穴口的最窄处。

龟头整个挤进去了。

千层穴的内壁在龟头进入的瞬间全部激活了。

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冲击了苏牧的整个感知系统。

不是苏婉清螺旋穴那种统一方向的旋转绞紧,不是陆锦瑶吸水穴那种节律性的吸吮收缩,千层穴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层层叠叠的褶皱从穴口到深处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层的褶皱方向都不同,有的是横向的有的是纵向的有的是斜向的,当鸡巴推进的时候每一层褶皱都会从不同的角度对棒身施加摩擦和挤压。

像是同时被几十只方向不同的手揉搓着。

苏牧的头皮麻了一瞬。

继续往里推。

龟头碾过了一层又一层的褶皱肉壁,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新的一层褶皱从不同的角度缠绕上来,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被不同方向的褶皱包裹着施加着各自的摩擦力,那种刺激的复杂度远超单一方向的收缩。

“啊……每次都觉得你的东西太大了……”沈若兰的声音从咬紧的牙齿缝里挤出来,腹肌的线条在肚皮下面绷成了一条条棱角。

“撑得我每一层肉都在叫……”

说的是事实。

千层穴的每一层褶皱在被那根远超人体极限的粗长鸡巴撑开的时候,都会产生独立的肌肉反射收缩,十几层褶皱以不同的节律和力度同时收缩的结果就是整条穴腔变成了一台方向混乱的按摩机器,把入侵的鸡巴从头到尾地搅了一遍。

“沈少将的千层屄是全天下最会伺候鸡巴的穴。”苏牧的腰推到了底,整根鸡巴全部埋进了那条紧到了窒息地步的甬道里面,龟头抵在了宫口的位置。

“每次插进去都像被几十张嘴同时吮吸,妈的……太爽了。”

沈若兰的眼睛闭了一下。

睫毛颤了颤。

“别叫我少将。”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个调。

“叫若兰。”

苏牧低下了头。

额头贴上了沈若兰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

“若兰。”

声音很低。

“你的穴好紧。”

很轻地笑了一下。

然后开始动了。

传教士位。

最基础的体位,但在千层穴的加成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体验。

抽出。

鸡巴从穴腔里退出了大半,每一层褶皱在棒身退出的时候都不肯放手,从各个方向拽着棒身的皮肤不让走,冠沟上的肉粒在退出的方向上刮蹭过了所有能触及的褶皱层面,每一层被刮过的褶皱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次。

插入。

鸡巴重新推进了整条甬道,龟头碾开了刚刚收缩紧合的褶皱层,重新把每一层都撑到了面料拉伸的极限,棒身上的青筋在推进的过程中和褶皱的凸起互相碾压,产生了一种密密麻麻的电流般的刺激。

节奏从慢到快。

腰胯的摆动幅度从最初的慢速长抽渐渐加大了频率,每一次推入的力度都比上一次更重,龟头在宫口的位置反复撞击着,冲击力让沈若兰结实的腹肌都在每次撞击中微微痉挛。

“嗯……嗯啊……你慢点……”

“慢了你的千层穴就把我的鸡巴绞死了。”苏牧的腰加到了中等频率,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在客房里规律地响了起来。

“只有操快了你的穴才会一层层地松开……你感觉到没有?快的时候穴里面的每一层是不是在交替收缩?”

“嗯啊……你别分析我的……那个地方……”

“我说的对不对?”苏牧往下一顶,龟头用力碾了一下宫口。

“啊?!”沈若兰的肩膀弹了一下,手掌拍在了苏牧的后背上抓紧了。

“对……嗯……每一层都不一样……有的在缩有的在松……我控制不了……”

“不用控制。”苏牧掐住了她的下巴,让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眼睛看着自己。

“若兰,你知道你这条穴有多珍贵吗?全世界不可能找到第二条千层穴了。”

“你……嗯啊……你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吗……”

“不,每条穴我说的话都不一样,因为每条穴不一样。”

话说得理直气壮。

也说得足够坦白。

沈若兰被这句话噎了一下。

嘴唇动了动,想骂什么但被下一下猛顶撞碎了语句。

“啊嗯?……你这个混……嗯……”

苏牧俯身吻住了那张骂人骂到一半的嘴。

吻的力度比刚才加深了,舌头搅进了口腔里面绕着沈若兰的舌头缠了两圈,吮吸了一口,然后松开。

嘴唇之间拉出了一条银丝。

“翻过去。”

沈若兰的眼神定了一秒。

苏牧没等回答,双手扣住了腰两侧的胯骨,把人整个翻了过来。

沈若兰的身体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

面朝下。

脸贴在了枕面上。

军裤卡在膝弯的位置限制了翻身时腿部的活动范围,两条膝盖被皱成一团的军裤布料绑在了一起只能微微分开不超过一个拳头的距离,双脚穿着军靴的位置因为内裤挂在靴筒口上面而更加无法分开。

臀部暴露了。

沈若兰的臀部和其他女人的也截然不同。

长年军事训练造就的臀肌极为发达,臀型浑圆上翘如两个倒扣的碗,不是苏婉清那种柔软弹性的桃心肥臀,是兼具硬度和弹性的肌肉型翘臀,手掌拍上去的时候声音不是“啪”的沉闷肉感,而是“啪”的清脆弹响。

苏牧的一只手按在了沈若兰的后颈上。

五指扣住了脖颈后方的肌肉,力度不轻不重地往下压。

沈若兰的脸被按在了枕面上,侧过了半边,能呼吸但抬不起头。

趴伏按颈位。

另一只手掐住了腰。

鸡巴从后方对准了被翻过来的穴口。

因为军裤卡在膝弯把双腿限制在了一起,大腿并拢的姿势让穴口的位置比分开双腿时更紧更窄,入口被大腿内侧的肉从两边挤压着收得更紧了,淡金色的稀疏阴毛被穴口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了贴在了皮肤上面。

一捅到底。

“嗯啊啊?!”

千层穴在趴伏体位下的角度和仰躺时完全不同。

鸡巴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龟头碾过的是穴壁后壁偏上方的褶皱层,那几层褶皱的方向以纵向为主,在被龟头的肉粒刮蹭过的时候产生的收缩方向是沿着鸡巴长度方向的纵向拉扯,像有一只只手沿着棒身的方向从头到尾地捋。

苏牧的腰开始发力了。

按颈的手把沈若兰的头压在枕面上不让动,掐腰的手固定住了她的腰椎位置,从后方全力冲刺。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硬弹的臀瓣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臀肉在撞击力下产生了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往边缘扩散,但因为臀肌的硬度,肉浪的波幅比苏婉清的肥臀小了不少振频却快了不少,视觉上是一种紧绷弹跳的效果而不是柔波荡漾的效果。

军裤卡在膝弯的布料在猛烈的冲撞中不断被扯动着,草绿色的面料皱成了一团挤在了膝盖窝里面,限制了腿部的一切大幅度活动。

沈若兰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无法动弹。

膝盖被军裤绑住了,脚踝被内裤和军靴限制住了,整个下半身的活动范围被压缩到了最小。

只能被动地承受。

这种被束缚的被动感比任何其他手段都更让征服的快感翻倍。

“嗯啊……太快了……”沈若兰的声音从被按在枕面上的侧脸里闷闷地传出来,军人的嗓音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质感,和苏婉清的高亢尖叫完全是两种声线。

“你明天我还要坐好几个钟头的车回驻地……”

“那今晚就操到你坐车的时候还能想起我的鸡巴。”

苏牧加速了。

按颈的力度又重了一分,五指扣在后颈肌肉上的位置让沈若兰的脸完全陷进了枕头里面,呻吟的声音被枕头的填充物闷成了含混的颤音。

掐腰的手从腰际滑到了胸口下方。

从身体的侧面伸到了前方,手指找到了被体重压在床面和胸口之间的乳球。

捏住了。

趴伏体位下巨乳被体重和床面挤压变了形,乳球从身体的两侧被挤了出来,苏牧的手指从侧面插进了乳肉的缝隙里面,把一颗乳球从挤压中拽了出来,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

搓了一下。

“啊?!”沈若兰的腰弹了一下。

乳头的敏感度极高。

苏牧的手指夹住了那颗硬挺的红豆般的乳头,用拇指的指腹和食指的侧面像搓纸条一样快速搓动,乳头在指尖被搓到了充血胀大的程度,从原来的红豆大小涨到了快两倍的体积。

“若兰的奶头比任何女人的都敏感。”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沈若兰暴露的后耳根上面,声音低得像在耳道里震动。

“我捏一下你的穴就跟着紧一圈,你自己感觉到了吗?”

“嗯啊……感觉到了……嗯?……你别捏了……又紧又被你操……受不了……”

“受不了才好。”

苏牧的鸡巴在穴腔里保持着最快频率的冲刺,龟头每一次顶到深处都能在小腹的位置鼓起一个椭圆形的轮廓,冠沟的肉粒在反复进出中把穴壁后壁的褶皱层刮蹭到了充血肿胀的程度,每一层被刮过的褶皱在肿胀后变得更厚更密,裹紧鸡巴的力度也随之不断增强。

“咕叽咕叽咕叽。”

千层穴里的水声变得越来越响了。

沈若兰的体液分泌量虽然不如陆锦瑶的吸水穴那么夸张,但在被持续高强度刺激之后也产生了大量的润滑液体,透明的淫水被鸡巴的高速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被挤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和淡金色的阴毛往下流,打湿了军裤堆在膝弯的褶皱面料。

“啊?……快要……嗯啊??……”

苏牧感觉到了千层穴的收缩节律在变化。

从不规则的多层交替收缩开始向统一的整体性痉挛过渡,是高潮前兆的信号。

按颈的手松开了。

鸡巴抽了出来。

“嗯……”沈若兰从枕头里偏过头来,脸上全是被打断高潮前兆的茫然和不满。

“换个姿势。”

苏牧退出了床面,站到了地上。

双手伸过去扣住了沈若兰的腰,把她从趴伏的位置拽到了床沿上。

沈若兰被拉成了侧身对着床沿的姿势,双腿垂在了床沿外面,膝盖被军裤绑在一起,军靴的鞋底差了一截没能碰到地面。

苏牧弯腰抓住了她的右腿。

从膝弯的位置往上抬。

军裤绑在膝弯的束缚在右腿被单独抬起的时候被拉扯到了极限,草绿色的面料在左右两条腿之间绷成了一条紧绷的布带,发出了纤维被拉伸的“咯吱”声。

继续往上抬。

右腿被一路扛到了苏牧的右肩膀上面。

小腿搭在了肩膀的位置,军靴的鞋底翘在了苏牧的肩膀后方,靴筒口挂着的深绿色内裤晃荡着。

左腿因为军裤的牵扯被迫也跟着抬起了一截但没到肩膀的高度,悬在了半空中微微颤抖着。

站立扛腿位。

这个体位下沉若兰的身体呈现出了一个极度扭曲的角度:上半身侧躺在床面上,裸露的巨乳在侧躺姿势下往一边垂坠变了形,下半身因为右腿被扛上肩膀而扭成了半面朝上的角度,臀部微微侧翻露出了从后方可见的穴口,左腿被军裤的牵连悬在了半空中。

穴口在这个角度下从一个完全不同的方位暴露了出来。

苏牧一手扶住了扛在肩膀上的右小腿稳定姿势,另一手扶住了鸡巴。

从斜下方对准了穴口。

刺入。

“啊啊?!”

角度变了。

站立扛腿位的插入角度极其刁钻,鸡巴不是从正面或正后方进入的,而是从侧下方以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斜角刺入了穴腔,龟头在进入的瞬间碾过的不是前壁或后壁的褶皱,而是穴壁侧壁偏上方的一个平时在其他体位中根本触碰不到的区域。

那个区域的千层褶皱更细更密。

因为从来没有被直接刺激过,敏感度处于一个完全未经开发的原始状态。

龟头碾上去的时候沈若兰的反应比之前所有体位都剧烈。

“啊啊啊?!什么……嗯啊??……那里……那里从来没被碰到过……”

身体在床面上剧烈地弹了一下,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往上弹跳,手指抓住了床单用力到指节发白。

苏牧笑了一下。

这就是站立扛腿位最大的优势:通过极致的角度变化让鸡巴触及穴腔内部平时完全碰不到的处女区域。

开始抽插。

因为是站立姿态,腰胯的发力不受任何限制,每一次都是从斜下方往上冲刺的全力输出,龟头沿着侧壁的千层褶皱反复碾压着那片从未被开发的处女区域,冠沟的肉粒嵌进了细密的褶皱缝隙里面挖刮着最嫩最敏感的肉壁。

军裤在两条腿之间绷到了面料的极限。

“咯吱咯吱。”

纤维的拉伸声和肉体的撞击声混合在一起。

右腿搭在苏牧肩膀上的军靴在每次冲撞中跟着晃动,黑色的皮面在灯光下摇摇晃晃地反射着光,靴筒口的深绿色内裤像一面小旗一样在空中抖动。

“若兰,这个角度爽不爽?”苏牧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因为发力而产生的轻微喘息。

“你的千层穴里面居然还有没被我操到过的肉,今天全部给你开发了。”

“啊嗯?……太刁了……那个角度太刁了……嗯啊??……那里好嫩……被你碾得……碾得受不了了……”

沈若兰的军人式简洁表达在这个时候变成了断裂的碎片,每一句话都被下一下冲刺撞成了零散的音节。

苏牧的手从扛腿的位置滑到了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嫩肉虽然比其他女人紧致但依然是全身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指尖在大腿根部最柔软的位置掐了一下。

“啊?!”

穴腔在被掐大腿内侧的瞬间条件反射地收紧了,千层褶皱的层层叠叠在收紧的时候像一只只拳头同时握紧了鸡巴,从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力度绞了一次。

苏牧的后槽牙咬紧了。

太爽了。

千层穴在站立扛腿位的刁钻角度下被刺激到了极限模式,每一层褶皱都在高频收缩中产生了不同节律的痉挛,整条穴腔变成了一台疯狂运转的绞肉机器,从龟头到棒根的每一寸表面都被不同方向的肉壁裹紧了。

“啊??……要去了……嗯啊???……那个角度不要停……别停……??……”

沈若兰的高潮在站立扛腿位的处女区域刺激下来得又猛又急。

全身的肌肉群在同一瞬间绷紧了。

军人长年训练出的肌肉力量在高潮痉挛中爆发了出来,大腿和腹部和臀部的肌群同时收缩的力度大到苏牧扛在肩膀上的那条腿差点挣脱了控制,搭在肩膀上的小腿绷成了一条直线,军靴的鞋尖朝天翘起,脚趾在靴子里面蜷到了极限。

穴腔的痉挛。

千层穴在高潮中的表现也和其他名穴不同。

不是螺旋穴那种旋转式的统一绞紧,不是吸水穴那种节律性的吸吮,千层穴的高潮痉挛是每一层褶皱以不同的频率和力度同时收缩再同时释放再同时收缩的波浪式绞杀,像一台多活塞发动机以不同的相位同时做功,合力作用在鸡巴上的结果是一种密集到了令人头皮炸裂的全方位挤压。

苏牧扛不住了。

忍了整晚的射精冲动在千层穴高潮痉挛的终极绞杀下彻底崩溃了。

鸡巴整根捅到了底。

龟头抵在了宫口的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穿过了宫口直接灌进了子宫腔里面。

“嗯……???”

沈若兰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热度冲击下又抽搐了一下,已经在痉挛中的千层穴被热液的刺激激发出了第二波更猛烈的收缩,层层褶皱疯狂地绞着正在射精的鸡巴。

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股都被千层穴的收缩力挤压着加速喷出,精液在子宫腔里的量在快速增加,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多余的量从宫口的缝隙和鸡巴之间的间隙往外溢,沿着穴壁和棒身的贴合面往回淌。

射了很久。

沉甸甸的睾丸在连续射精中一收一缩地抽动着,把积蓄的精液像一台泵一样一股一股地压进了那条千层穴的最深处。

最后一股射完了。

苏牧的鸡巴在穴腔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千层穴在高潮余波中缓慢减弱的层层收缩。

然后抽了出来。

退出的时候千层穴的褶皱层层不舍地绞着棒身不放,每退一寸都要和紧缠的肉壁拔河,龟头退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啵”。

精液跟着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沿着会阴和大腿内侧流下去,浸进了淡金色的阴毛里面把绒毛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继续往下流到了军裤堆在膝弯的褶皱面料上面,在草绿色的军裤布料上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苏牧松开了扛在肩膀上的腿。

右腿从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落在了床沿外面晃荡着。

沈若兰瘫在了客房的单人床上。

侧躺着。

蜷着身体。

军裤皱成了一团挂在脚踝的位置,草绿色的面料被汗水和体液浸湿了好几处,膝弯处的堆积面料上沾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渍,内裤挂在军靴的靴筒口上歪歪扭扭地半脱不脱,两只军靴一只搭在了床沿外面翘着,鞋底的纹路朝天,另一只的鞋尖抵在了床单上。

上半身赤裸着,束胸内衣堆在了锁骨下方,巨乳在侧躺的姿势下往一侧垂坠,乳头还维持着充血后的胀大状态,暗粉色的硬粒在灯光下微微起伏着。

训练伤疤那条银白色的细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全身的汗水把军用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深绿色的军用棉布面料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浸出了更深的颜色。

呼吸还没平复。

胸口的巨乳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缓慢地晃动着。

苏牧坐到了床沿上。

手指轻轻拨开了贴在沈若兰额头上的碎发。

“下次来澜城提前告诉我。”

声音很轻。

沈若兰的眼睛半睁着,瞳仁在灯光里带着一层高潮余韵残留的湿润雾气。

嘴唇动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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