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手

傍晚时分,雨势渐弱,化作蒙蒙细雨。

崔婷家堂屋里,一盏白炽灯悬在梁下,光线昏黄,勉强照亮围坐在旧八仙桌旁的众人。

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农家饭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些残羹。

饭局结束,崔婷忙活着收拾着碗筷,脸上愁容稍减——顾皓辰下午拍的那几条视频,虽然粗糙,却让她头一回觉得,“那些果子在手机里瞧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皓辰,”崔胜男端着粗瓷杯喝了口热茶,看向孙子,“下午拍的,你觉得能用吗?这果子,到底怎么个卖法,心里有章程了没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顾皓辰身上。

顾皓辰擦了下嘴,坐直身体,语气平稳务实:“奶奶,大体上差不多了。拍的几个素材,光线有点问题,但那种原生态、带着山雨气息的感觉,是城里超市里光鲜亮丽的果子没有的。可以剪几条短的,作为预热发出去”他顿了顿,看向李婉和吴羽敏继续道:“果子我仔细看了,也尝了。甜度、水分确实不错。这点婶婶和我妈应该也深有体会”吴羽敏脸红地点点头,李婉嫣然一笑,“是呢,水多的很,跟泉眼似的,我用嘴堵都堵不住!”

“当然也有一些品相不好的果子,这个我建议分级处理……”顾皓辰接着又详说了销售的具体流程,把运输、包装、售后各方各面都考虑了进去。

顾桥好几次想插嘴挑刺,话头却全被他滴水不漏地挡了回去。

他说得条理清晰,细致明白,大伙儿听得连连点头。

“我……我觉得皓辰说得在理!”崔婷眼里仍有几分忧虑,“就是……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这个您不用担心,后续每个流程都会有我们公司的人跟进,而且我和婶婶也会亲自坐镇指挥。”顾皓辰温声安抚。

“那……那就听皓辰的!交给你们,我放心。”

“既然这样,就按皓辰说的思路办。”崔胜男一锤定音,算是正式认可了这个方案,也为卖果子的事彻底定下了基调,只等天晴开工。

说完,她满意地点点头,环视一圈,目光在大孙子俊朗自信的侧脸上停留了好一阵,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奶奶?”顾皓辰察觉到她眼底一丝若有若无的忧伤,轻声问道。

崔胜男摇摇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平淡地提起:“明天,要是雨小一点,就去上坟。”这件事她出发前就已提过。

只是没料到雨会下这么大,而祖坟在大风岭西边更深的山里,雨势太大,路实在难走,搞不好还有山地滑坡的风险。

“你们啊……多少年没回来上过坟了。”崔胜男的声音在昏黄的灯光和屋外的细雨声中,显得有些悠远,“好不容易一家人凑这么齐。顾远也回来了,该去上个坟,该去……唉——”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屋内的气氛慢慢沉了下来。

良久,崔胜男将目光从门外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收回,站起身:“都早点休息吧。明天看天气,去大风岭。后天回公司,把卖果子的事推进下去。”她的话为今晚画上了句号。

众人各自散去,回到临时安排的住处。

夜晚,细雨缠绵,山风穿过林梢,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遥远的回应。

狭小的偏房里,顾家四个男人打地铺,两名女眷睡在唯一的窄小木板床上。李婉睡在外侧,吴羽敏睡在里侧。

一家人里只有顾桥的呼噜声时起时伏,扰乱这方空间的清净,其他人的呼吸则一个比一个均匀,均匀得像在集体装睡。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味、男人汗臭、女人体香,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骚味。

顾浩森辗转难眠。

下午试镜的画面像中了毒一样,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播放,高清、无码、慢镜头重播——妈妈李婉用奶子夹水蜜桃,故意对着镜头前后摇晃骚话连篇,哪里是卖水果,分明是卖自己,跟个站街女没什么两样。

更让他鸡巴硬到发疼的是吴羽敏——那个表面看上去端庄得体的伯母,竟然在镜头前把桃子塞进自己肥厚的臀缝里,桃子被夹在屁眼和骚逼中间,来回磨蹭,桃汁混着淫水一起流出,简直色到爆炸!

顾皓森没想到吴羽敏这么淫荡这么贱,稍微用视频一威胁,就自甘堕落,任由他和李婉指挥调教,甚至在没有使用任何催情药的情况下,就这么干脆利落地和亲生儿子肏上了!

翘起屁股迎合抽插的熟练程度,比他妈李婉也不遑多让!

本来他有机会临幸伯母的极品骚穴,结果崔婷那个老娘们儿突然跑了过来,害得他没肏到,更没肏爽!

他妈的!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轮到我肏了!

顾皓森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房子里一片寂静,没人注意,他松了一口气,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摸着自己硬挺发胀的鸡巴,侧过身,目光穿透漆黑的夜色,看向不远处的木板床。

李婉面朝里侧躺,薄被只盖到腰,露出大腿和两瓣浑圆的臀肉。

腿根处隐约可见一小块饱满的鼓包,中间一道缝,勾勒出两片肉瓣的轮廓,呼吸时微微颤动,像是无声的勾引。

里侧的吴羽敏也是一样的睡姿,她大半个身躯被李婉挡住,只有那傲人的臀部,划出圆润的弧线,像一座山峦高高隆起,无视任何事物的阻碍,在黑暗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顾浩森喉结滚动,呼吸越来越粗重,轻轻从床铺上爬起,来到木板床边,脱下裤子,对着两具熟女肉躯,大胆地撸起鸡巴。

吴羽敏的大屁股好像在他脑子里跳舞,明明漆黑一片,看不清具体模样,可他却觉得伯母正在对着自己摇臀摆尾,勾引着他一步一步向前。

“骚屄伯母,今晚我非要把鸡巴干进你的屄里,让你尝尝侄子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床上的两个女人都听见了他低吟。

李婉扭了扭腰,假装挠痒痒,手臂顺势下滑,把热裤脱下一半,露出半拉屁股。

吴羽敏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换了个睡姿,面朝床边,身子贴墙。

顾浩森站着撸了一小会儿后,轻手轻脚爬到床上,跪在李婉身前,双手抓住她的热裤一脱到底,在柔软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几下。

李婉低哼一声,装出睡梦中被惊醒的样子,轻轻推搡两下,双腿却分得更开:“儿子……你别闹……你大伯他们还在呢……”顾浩森喘着粗气,手指直接插进母亲湿滑的穴口,快速抽送:“妈,我忍不住了,下午没肏到伯母,我鸡巴一直硬到现在,快起来……让我肏肏”李婉咬唇轻声啐道:“臭儿子,张口闭口就是伯母,人家裤子都脱了,你说这种话,哼,这么想肏,直接去肏呗,反正她就在旁边”顾皓森闻言手指抽插得更快,像是要从李婉屄里抠出十斤水来,“我倒是想,你看伯母这个婊子,身子缩得跟乌龟一样,碰都碰不着,要是来硬的,又怕把大伯他们吵醒!”说着他伸出一只手探向吴羽敏的大腿,结果在即将触碰到时被对方闪了过去,“他妈的骚伯母,又装睡又装纯,忘了今天被亲儿子肏成什么贱屄样了!?下午你翘着屁股夹桃子,淫水流得满腿都是,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吴羽敏缓缓睁开眼睛,嘴里冷冷吐出几个字:“关你什么事”顾皓森狞笑一声,十分不服气,“伯母,你怕是不知道侄儿鸡巴的厉害!我敢保证,只要你让我肏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想你儿子的鸡巴了!我的鸡巴又粗又长,能顶到你子宫最深处,肏得你喷尿!”吴羽敏闭上眼睛,把身上的衣服又拉紧了些。

“他妈的!妈,你起开,我现在就要把她给肏了!”顾皓森被吴羽敏的动作气得炸毛,扭着身子就要往吴羽敏身上扑,却被李婉及时拦住。

“别冲动别冲动!要肏也不是在这里!把顾皓辰叫起来,我们一起去旁边的柴房!到哪里,你想怎么做怎么做!”顾皓森想想是这么个道理,转身把顾皓辰叫了起来,“堂哥,走,带上伯母,一起去柴房肏屄!”顾皓辰一直都没睡,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关注着,听到顾皓森的想法,他微微有些失望。

去了柴房,就意味着他要和这对母子摊牌,不然,自己亲妈的肉屄真的要被外人染指了。

本想着利用李婉和顾皓森,不断刺激妈妈的神经,降低她的底线,以便自己更好地调教,奈何顾皓森太过着急,只能提前收网。

他来到床边,把母亲拽进怀里,吴羽敏假意推拒两下,便任由他抱起。

顾皓森有样学样,也把李婉抱起来,两对母子相继走出偏房,冒着重新变大的雨势,来到十几米开外的柴房。

柴房里伸手不见五指,点上窗边搁置许久的煤油灯,才勉强照亮一小片地方。昏黄的灯光摇曳,把四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淫靡。

顾浩森把李婉丢在草垛上,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却没肏她,等到顾皓辰把吴羽敏放下,他才急冲冲地挺着大鸡巴冲了过去:“伯母……这次让我先肏你……”刚到跟前,便被顾皓辰一脚踹翻在地。

“他娘的顾皓辰,你反了!”顾浩森跌坐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先前的谦卑模样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带着戏谑神情的脸。

李婉见状,赶忙上前将儿子护在身后,再次厉声威胁道:“顾皓辰!我再提醒你一遍,你现在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的!”

“把柄?”吴羽敏突然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录音里清晰传来昨晚李婉母子设局诱骗顾皓辰的对话——要挟、淫乱台词、母子乱伦的喘息,一字不漏。

李婉瞬间僵住,脸色煞白:“这……这是……”吴羽敏声音冷得像冰:“你们母子俩的奸计,我儿子早就识破了,不仅录了音,我这还有视频,你们要看吗?”闻言,李婉双腿不由地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

她没想到,顾皓辰早就有了反制的手段,却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配合着他们母子俩演戏。

顾浩森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那又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呵呵”,顾皓辰像是听了一个笑话,向前迈了一小步,姿态松弛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我身为顾家长孙,被你们设计陷害,既要抢我家产还要坏我名声,一步步把我往死路上逼,我如果出事,公司、顾家,你们说,谁会站在你们那一边?至于我玩弄婶婶的视频,不过是婶婶使出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诱骗亲侄子,制造丑闻,意图控制我的人身自由,传播出去,我倒是无所谓,顶多受到些非议,但是你们俩恐怕要因为诽谤构陷多坐几年牢了!”他一点一点把利害关系说清,一点一点将自己和李婉母子的处境彻底反转。

现在,他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李婉听完,沉默了片刻,脸上终于露出了惧色。

她跪爬着来到顾皓辰腿边,声音发颤:“皓辰,婶婶错了,婶婶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们母子一马!”

“婶婶,”顾皓辰垂眼看着她,语气平淡,“别傻了。

我要是真想整你,昨晚就下手了,不必等到现在。“他脱下裤子,把二十厘米的傲人男根露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的棒身宛如铁枪。李婉见状,立马伸长脖子,张开嘴,将鸡巴含了进去,舌头卷着龟头猛吸:“呜~好侄儿~婶婶这就给你舔……你消消火~“顾皓辰低头看着她,淡淡道:“妈,你看看婶婶,母狗的觉悟多高,你好好学学。本来还想让他们俩配合我多调教你一阵子的,可惜了。“这番话听得李婉和顾皓森同时一抖,二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吴羽敏和顾皓辰母子俩早就有奸情了,而非被他们威胁所致。

“难怪……难怪她那么轻易就让你肏了,原来你们早就有一腿!真够不要脸的!”顾皓森不甘心也不服气,觉得自己和母亲被阴了。

顾皓辰呵呵一笑:“老弟,咱们都是母子乱伦,就不要提什么要不要脸了!从今往后,你们要是听我的话,咱们还能做个表面朋友。要是不听我的话……”他的语气骤然变得阴冷,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自信,“你们,包括我那个倒霉叔叔,都得给我消失!”

“呜~做朋友做朋友……大鸡巴侄儿……我和浩森以后就是你的属下……听……都听你的!婶婶的骚屄、骚嘴、骚屁眼……以后都随便你玩……想怎么肏就怎么肏……”李婉一边吞吐鸡巴,一边表忠心,还抽空给后面的顾皓森使了个眼色,像是在提醒他快点服软,又像是在传递什么其他的信息。

顾皓森在她的劝说下,终究是点了头,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顾皓辰,不再多说,像是等待发落之人。

顾皓辰看出来李婉和顾浩森藏着其他心思,不过他不怕二人还会耍什么花招,只怕那些花招,和这次的一样拙劣,“既然如此,就继续肏屄吧!老弟,去肏你妈,狠狠地肏,把你所有的手段都使出来!越疯狂越好,让我们好好瞧瞧,你们母子俩肏起来有多下贱!”顾皓森愣住,没想到顾皓辰还会给自己肏妈妈的机会,也不废话,挺着大肉屌,扑到李婉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大屁股用力掰开,露出已经骚液横流的雌畜肉屄,龟头对准穴口,携带着满腔怒火一杆到底,随后便是打桩机一般的持续猛烈抽插,肉体撞击声快速弥漫在柴房每一处。

“哦哦噢噢噢哦哦哦~儿子……侄儿……齁齁齁齁齁齁……肏死我了~”李婉呻吟不断,前面吃着侄子的大肉屌,后面被亲儿子鸡巴捅穿,整个人像是一个软绵绵的塑料玩具,被干得枝叶乱颤,随时都有可能散架。

一旁的吴羽敏看得浑身火热,骚屄里一股股热流狂涌而出,把内裤彻底浸透,顺着大腿往下滴。

她死死咬着嘴唇,却压不住喉咙里发出的低喘,眼睛直勾勾盯着儿子那根还在李婉嘴里进出的粗屌。

顾皓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朝她招了招手,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

“妈,该你上场表演了。可千万别输给婶婶这只骚母狗啊!过来把我前面后面都舔干净!用你那骚舌头,好好伺候你亲儿子的鸡巴和屁眼!”吴羽敏双腿一软,立刻乖乖跪在儿子胯下。

此刻她已经被李婉母子彻底带坏,脑子里只剩下“要做儿子最听话的母狗”这个念头,对儿子的变态要求毫无抵抗。

她先是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轻轻舔上儿子滚烫沉重的囊袋——“啧……啧……”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嘴唇嘬住那两颗又大又重的卵蛋,一颗一颗吸进嘴里,舌头像滚烫的电熨斗,沿着布满褶皱的皮肤来回扫荡,把每一根凌乱的阴毛都舔得服服帖帖,顺便把浓烈的雄性骚味和汗味全部吞进肚子里。

唾液拉出长丝,把整个囊袋舔得湿亮发光。

清理完蛋蛋,她呼吸愈发急促,脸慢慢往下挪……终于把整张俏脸埋进儿子结实紧致的屁股缝里。

那一瞬间,她心里猛地涌起一丝残存的羞耻——天啊,自己竟然要舔亲儿子的屁眼!

以前她连想都不敢想!

可李婉那边已经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淫荡模样,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她心上,好胜心和淫欲瞬间压倒一切。

她不再犹豫,张开自己那张粉嫩小嘴,舌尖最大限度地伸出,像一条饥渴的小蛇,狠狠钻进顾皓辰紧实褶皱的屁眼深处!

“滋……咕啾……咕啾……”舌头在儿子屁眼里疯狂打转、搅弄、往里钻,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肠壁,把里面残留的味道全部卷出来吞掉。

她一边用舌头给儿子深喉式舔屁眼,一边伸出小手握住儿子涂满口水的粗长阴茎,上下猛撸,像在跟李婉的嘴巴抢夺大鸡巴的使用权,眼神里满是疯狂的母狗占有欲。

顾皓辰被舔得爽到头皮发麻,舒服得低吼出声,一把抓住吴羽敏的头发,赞赏地笑道:

“好样的,妈!这才有点母狗的样子!看你现在这副样……已经想被儿子的大鸡巴狂屌骚屄了吧?”他猛地推开还在浪叫的李婉,一把将吴羽敏抱起,让她像树獭一样双腿缠在自己腰上,肥美的骚屄正好对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龟头顶在穴口轻磨两下,腰身一挺,大鸡巴顺利插入。

“噗滋——!”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完全没入骚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子宫颈被撞得发麻变形。

吴羽敏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一颤,双腿死死缠在儿子腰上,肥美的骚屄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绞吸着儿子的肉棒。

“啊啊啊……儿子……太粗了……妈的屄要被你撑裂了……好深……子宫都被顶到了……”

“这才刚开始,妈,做好母狗的觉悟吧,这次我会肏得你终身难忘!”顾皓辰抱着她肥硕的屁股,开始凶狠地上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穿到底,撞得“啪啪啪啪”肉体爆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像下了一场骚逼雨,和外面的雨声完美交融。

吴羽敏被肏到头发散乱,舌头都伸了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到顾皓辰胸口。

她第一次被亲儿子这么粗暴地肏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屄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股滚烫的潮吹。

但顾皓辰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忽然把大鸡巴从湿淋淋的骚屄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淫丝,然后直接把那根沾满她骚水的粗屌对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屁眼**!

“妈,今天儿子要拿下你的屁眼处女!以后,你就正式成为我的母狗了,不许不承认!”吴羽敏瞳孔骤缩,所剩无几的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本能地夹紧屁股:“儿……儿子……那里不行……妈妈的屁眼……从来没有……啊啊啊——!”顾皓辰哪里管她,直接掰开她肥白的臀瓣,把润滑许久的发亮龟头怼住紧致粉嫩、还在微微收缩的屁眼,腰身猛地一沉——“滋——噗呲!!!噗……噗噗噗~”插入声混着屁声一同冒出。

粗黑大鸡巴一口气捅进从未被侵犯过的肛门!肠壁被撑得几乎撕裂,火辣辣的剧痛混着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让吴羽敏瞬间尖叫到破音:

“啊啊啊啊啊——!!!天哪……屁眼……屁眼要被儿子的大鸡巴撑爆了!!!好痛……好爽……妈妈的处女屁眼……被儿子拿下了!!!”顾皓辰舒服极了,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他感觉二人的关系实实在在的有了进一步深入。

他像野兽一样疯狂抽插,肉棒在紧窄火热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把肠壁里的褶皱一次次碾平。

屁眼被干得红肿外翻,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黏稠的丝线。

吴羽敏被肏到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屁眼上的痛处渐渐变少,剩下的是越来越多的爽感。

“齁齁齁……儿子……屁眼好舒服……肏我继续肏……把妈妈的母狗屁眼肏坏掉——!!!”顾皓辰狞笑着加速冲刺,一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掐着她的肥奶:“知道了妈妈!今天老子一定把你肏到大小便同时失禁!”与此同时,另一边——顾浩森不甘示弱,胯下大鸡巴在李婉骚屄里捅得更加用力,像是在和顾皓辰比谁更加勇猛,心底的不甘让他一边肏屄一边从柴房角落抄起一根粗糙的木棍。

棍子手臂粗细,表面还有些疙瘩。

“妈,你的骚屁股也别闲着!看老子怎么玩它”他高高扬起木棍,接连不断猛地挥下:

“啪!!!啪!!!啪啪啪!!!”木棍带着风声狠狠抽在李婉雪白肥硕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抽出一道鲜红的棍痕,屁股肉浪狂颤,痛得李婉尖叫连连,爽得骚屄更紧地绞吸鸡巴。

“啊啊啊……儿子……打妈妈……打死妈妈这只贱母狗吧……屁股好痛……但好爽……”两边母子同时上演着极致淫乱——像是在进行一场母子乱伦比赛。

顾皓辰肏着肏着,转头朝顾浩森冷笑:“老弟,咱比比!看谁先把自己的妈肏到坏掉!”

“切,谁怕谁!”顾皓森欣然应战,同时加大了鸡巴的抽插力度。

他深知自己的鸡巴有多厉害,一般人绝对不是他对手。

同时他也暗暗心惊,顾皓辰鸡巴的凶猛程度,不亚于奉因市的那群黑鬼。

“我要开始发力咯!”顾皓辰低吼一声,不知道这话是对顾皓森说的还是对吴羽敏说的。

只见他一把将吴羽敏翻成狗爬式,双手死死掐进屁股缝中,大拇指按住屁眼两段,把那红肿外翻的屁股洞朝天敞开,露出里面隐约可见的深褐色肠壁和黄白液体,腰身猛沉,粗黑肉棒再次闯入那被初步操成便器的屁眼——整根鸡巴贯穿到底,直顶肠道最深处。

一股软乎乎的触感出现在龟头上,像是碰到了一堵软墙。

顾皓辰眼睛一亮,坏笑着问道:“妈,你屁眼里是不是藏什么宝贝了?”吴羽敏淫叫着,脸上的羞色红遍全身,“齁齁齁……坏儿子……那是……那是屎……你把妈妈屎都肏出来了……快停下……别把你的鸡巴弄脏了!”顾皓辰没有急着抽插,而是让鸡巴深深埋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卡在肠弯里,来回研磨,把积压的粪便死死堵住。

吴羽敏顿时感到腹部剧烈翻涌——肠子里憋着的软屎被肉棒顶得无路可退,开始往前挤压;同时,刚才高潮的屄穴又被这股异物感刺激得开始松动,连带着尿道也跟着出现一丝丝酥麻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和屁眼里的肮脏玩意儿交相呼应。

“哦齁齁齁……儿子……真的不能再肏了……肚子要炸了……屎……屎要出来了……尿……尿也要……”

“那就对了!”顾皓辰双手掐住她的腰,愈发有力地往里顶、往外拔——每一次顶入,都把粪便往前推挤;慢慢的,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点热乎乎的褐色软屎,顺着肉棒根部被挤出屁眼。

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肿胀的阴蒂,两指直接插进还在滴水的骚屄里,勾住G点疯狂抠挖。

“屎尿一起!给老子喷!让我看看你这只母狗能脏到什么地步!”吴羽敏眼泪汪汪,舌头挂在嘴边,被肏到大脑几乎宕机,所有羞耻在这一刻被碾成粉末,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和高潮反射——先是骚屄深处一阵剧烈痉挛,宫颈猛缩,一股滚烫的金黄色尿液混合着透明淫液潮吹,从尿道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射向前方,溅得柴房地面“哗啦啦”一片水渍,尿柱又急又猛,带着淡淡的骚臭。

几乎同一瞬间,屁眼也彻底失守——括约肌完全崩溃,一大坨热腾腾、黏稠的软屎被肉棒顶得“噗叽——”一声挤出,裹着浑浊的前列腺液和肠液,像稀泥一样从红肿的屁眼洞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和从骚屄喷出的液体在股沟中央汇合。

“滋啦……咕啾……噗叽……”屎尿混合在一起——金黄色的尿液冲刷着褐色的软屎,形成一滩冒着热气的黄褐色泥浆,黏稠、臭烘烘,表面还拉着长长的黏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屎臭、尿骚、精腥的恶臭味瞬间爆炸,整个柴房像被下水道淹没一样刺鼻。

顾皓辰没有停止抽插,进一步加速,每一下都故意顶着粪便往里冲。

“看啊,妈!你的屎尿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成这样了!

就像一滩臭泥,还裹着肠液,你就是个被儿子肏到屎尿双喷的肮脏母狗!”吴羽敏哭喊着点头,声音都哑了,整个人抖成筛子,高潮一波接一波:

“齁齁齁……是是是……妈妈是……是屎尿失禁的贱母狗……屁眼成屎洞……屄成尿洞……啊啊啊……又要喷了……儿子……妈妈真的被你肏坏掉了!!!”她尖叫着再次前后一起失禁:骚屄狂喷尿柱,屁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稀屎,屎尿在股沟里疯狂混合,流成一条黄褐色的浊流,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和之前的粪尿泥浆和在一起。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横流,低声抽泣,上半身瘫软如烂泥,下半身像是避孕套子一样挂在顾皓辰的大鸡巴上,一抖一抖地抽搐,时不时放出一股带料的响屁。

另一边,顾浩森看着吴羽敏被肏到屎尿混合失禁的模样,鸡巴硬到极致,射精的欲望也来到了顶点,一个没忍住,直接喷射而出,精液尽数灌进了李婉的蜜穴深处,有一些直奔子宫而去。

“哦呜~儿子把精液射进妈妈的子宫了!好浓好烫~”李婉浪叫着夹紧骚屄,试图把精液全部锁在里面。

可顾浩森却突然脸色一沉,声音带着不满和羞恼:“放屁!老子还没射呢!刚刚只是在你屄里撒了一泡热尿,肏你妈的别瞎叫!看我不干烂你这只贱母狗!”他继续凶狠挺动腰杆,却发现鸡巴有了变软的迹象,心虚之下,急忙从裤兜里摸出一粒蓝色小药丸,趁人不注意塞进嘴里,咕咚咽下。

这一幕正好被顾皓辰看在眼里。

“老弟,吃什么呢?分堂哥一粒?”顾皓辰似笑非笑,声音带着玩味。

顾浩森慌忙摇头,脸红得像猴屁股:“没……没什么,薄荷糖而已……就这一粒了。”顾皓辰“哦”了一声,没继续追究,却猛地把自己依旧梆硬、沾满屎尿混合物的大鸡巴从吴羽敏红肿松垮的屁眼里“啵”地一声拔出来。

那根粗黑肉棒上裹着一层黄褐色的粪尿浆,亮晶晶地冒着热气。

他大步走到李婉面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把她那张精巧的俏脸拉到自己胯下。

“婶婶,我妈已经被我肏成屎尿失禁的废物了,可我的鸡巴还硬得发疼。要不你帮帮我?”

这话既是命令,也是胜利宣言——这场短暂的母子肏屄比赛,是他获得了胜利。

李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挺腰的儿子,表情复杂。

顾浩森也知道自己这次没发挥好,只能咬牙把鸡巴从亲妈屄里拔出,一大股白色精液混合着尿液从屄洞里涌出,堆满了屄口子。

顾皓辰看了一眼那狼藉的肉穴,摇摇头,有点嫌弃的样子,直接扯住李婉的头发,把沾着屎和尿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还是用口穴清理更好!”整根肉棒一口气捅进她喉咙,龟头直接顶开食道括约肌,插进食道深处!

一时间,鼻腔里全是鸡巴上残留的屎臭、尿骚和精腥混合的味道。

李婉喉咙被顶得发胀,眼泪直流,却只能发出“咕……咕啾……”的吞咽声。

顾皓辰抓住她头发,像操屄一样疯狂抽插她的口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把她喉咙干得发胀变形。

粪尿混合的臭味直冲她脑门,她却只能本能地用舌头疯狂舔舐、吞咽,把那些污秽全部卷进胃里……

“好一个吃屎吞尿的母狗婶婶!”他越插越快,终于,蓄积已久的滚烫浓稠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直射进李婉食道深处,一股股灌进她胃里。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顾皓辰死死按住后脑勺,无法吐出,只能“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

精液太多,溢出食道,从嘴角和鼻孔涌出,白浊的液体混着刚才的屎尿污渍,顺着下巴往下滴。

顾皓辰猛地拔出鸡巴,最后几股浓精直接喷在她脸上——“噗!噗!噗嗤——!”一道道白浊精液像炮弹一样,射满李婉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还有头发里。

整张俏脸被精液糊成一片白浊面具,睫毛上挂着精丝,嘴巴微张,还在往外溢着吞不完的浓精。

粪尿混合的臭味和新鲜精液的腥味交织在一起。

顾皓辰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笑道:“婶婶,吞得不错,下次继续”顾浩森在一旁看得眼睛发红,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今天的失败和屈辱,他一定要讨回来,而且用不了多久。

一场近乎变态的激情性爱淫戏之后,四个人没有立刻返回偏房,而是在柴房里就地休息起来,并简单清理了一下现场,直到外面的天色渐渐变亮,他们才逐一返回。

偏房内,顾桥睡得死沉,呼噜声依旧。

顾远面部朝墙,眼睛眯着,身体没动,鸡巴却一蹦一蹦地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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