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夏雨笙被排到与司徒安南一个组别,较强的宇文彬与其一个组别。
由于夏雨笙的技术不到位,司徒安南常以此为由安排他个别辅导。
这层关系两人自然互动就变多,但也就仅此而已。
直到学校的电竞出赛,司徒安南都保持着翩翩君子,烦躁的人自然只剩夏雨笙一个,他常思考着那天的吻以及司徒安南告诉自己的答案。
答案的意思是代表吻了自己是喜欢啰?但对方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又是个什么意思?
今天是出赛的日子,由司徒安南带队比赛,前天他还跟宇文彬的爷爷通电话,他感觉得出理事长很看重这次投下的新课程、新项目,毕竟司徒安南年轻他老是不放心。
【理事长,您放心,这些学生都很从聪明,这不比以前了,我们还有公司投资他们啊。】司徒安南电话中还不断的安慰老人家。
是啊,这可是他放弃了学业为了生活所投奔的事业,当然会全力以赴。
【好了,整队、出发!比赛可不比在学校练习,记得我们是要做什么吗?】司徒安南在校门口前对学生精神喊话【记得,要赢!】所有出赛的学生齐声呐喊着,这听在站在最后一排的夏雨笙心里都由衷佩服,司徒安南的领导力他是见识过的。
那种好似只要有他带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一样。
精神喊话完毕后,司徒安南也率领一群小年轻们上游览车朝着比赛会场出发。
游览车上【坐这。】司徒安南不由分说拉着夏雨笙就把人往自己旁边按下,不准他再乱动。
随后司徒安南给车上队员们解说些比赛事项后,自己再坐回位置上。
司徒安南的头微微倾靠在夏雨笙肩头闭眼休息,这举动让夏雨笙着实紧张的身体颤动了一会儿。
司徒安南拉着夏雨笙的衣服,【别动。】
游览车就这么开着,司徒安南就这么靠着也睡去了,一路上夏雨笙都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偶尔会偷瞄一下窗户反射出那隔壁男人的倒影。
司徒安南不只身材高挑,连脸也是打得好看没话说,眼睫毛细看之下感觉那是长得翘天飞了。
『这张罪恶的脸,难怪高中时会有一票死忠的粉丝追着跑啊…』夏雨笙心想,再看看玻璃窗中的自己,同样是一双眼睛、两边眉毛、一张嘴巴,怎么长得就是个路人甲呢?
【唉~】轻叹口气,如果同样都是男人,司徒安南天生可以长那样但自己却是这样,那绝对就是基因的问题了。
夏雨笙每每看一次司徒安南都会想赞叹一次及哀叹一次,脑袋里还是默默地用基因的理由安慰自己。
夏雨笙在高中时并没多少朋友,自然也不会一起与同学参与旅行这事,这回能坐在司徒安南身旁还一起坐游览车倒头一次。
感受着司徒安南平稳的呼吸,从对方平稳的气息里夏雨笙又闻到了一息淡淡的烟草香及薄荷味,是专属身旁这个男人的味道。
这时不知是因为位置不舒服还是怎么的,司徒安南身体扭动了一会儿,他更往夏雨笙身上靠去,自然连自己身上的味道都给别人沾上了也不知道。
此时的游览车轻踩了煞车,并用对讲机说了一声到达会场了,听到这话的夏雨笙才赶紧摇醒身旁的司徒安南,毕竟现在他可是带队领导者。
【快醒醒啊!司徒安南!】猛得推着身旁人,夏雨笙不知为何的比本人还紧张的样子。
而司徒安南也只是小憩片刻,即便再疲倦也不会在比赛当日表现出来。
听到夏雨笙的呼喊,他只是拧了拧自己的眉心,很快的又回复了往日的面容。
会场内今天司徒安南还特别请了另位候补人选进队伍,出来比赛他的目标是要赢的,所以为了递补夏雨笙的空缺,他特地从理事长那里找了刘秘书来。
课堂上与夏雨笙讨论那全属私心,正事当然还是要办,所以私下他找了刘秘书一直在演练。
【你过来这。】司徒安南将夏雨笙拉至参赛员休息室。
【做什么?】夏雨笙不解,今天不是比赛吗?这人又发什么毛病。
【今天有一队就可以了,你是二队,看家。】司徒安南给夏雨笙下达了一道指令。
【看、看家?】什么鬼意思啊,但还不等问话,司徒安南就径自与要参赛的队伍整装待发要上场了。
【字面上的意思。】
只留夏雨笙一人在后台里看着实况转播。
后台这次有学校赞助的比赛果然不一样。
夏雨笙在休息室里都明显有感觉,上次只是跟宇文彬无聊自伙儿虾报名出来混玩的,这次是跟着司徒安南有着学校的加持来比赛。
休息室不只大,连参赛者休息时喝的水都包装的超~讲究,沙发也软的很舒服。整个等级高了好几个阶。
【司徒安南到底是什么鬼啊…】夏雨笙边碎嘴边开电视看转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