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庙里上香被几个护院绑了轮奸

慈云寺的钟声从后山传来,闷闷的。

姜琳琅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眉眼低垂。

香烟袅袅,她今日穿了件素白裙,只簪了一支素簪。

这一身打扮是她娘亲自挑的,说上香要庄重素净,不可花枝招展。

她面上端庄,亵裤里面却什么都没穿,跪在蒲团上磕头时,腿心那处凉飕飕的,花唇蹭在一起,磨出细微的水声。

僧人引着女眷们去后院用斋饭时,她故意落在最后,趁人不备,闪身溜出了角门。

后山松林茂密,一条土路弯弯曲曲通向半山腰的观音阁,她拎着裙摆沿土路闲逛,观音阁去了几回没甚意思,倒是林子里鸟叫得好听。

她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

上回来上香她在大雄宝殿门口同许茂眉来眼去,被几个来寺里挑水的护院看见了。

领头的那个叫田大,田家庄子的护院头儿,那天他蹲在井台上啃干粮,远远瞧见一个白嫩嫩的小姐从殿里出来,那腰那臀那脸盘。

从那以后他便盯着尚书府的马车,每回姜小姐上山进香,田家庄子便有人趴在松林里看。

看得久了,胆子便肥了。

今日他们带了麻绳,一共七个,都是田家庄的护院。

姜琳琅走到半山腰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七个汉子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站在她身后十来步远。

高矮胖瘦都有,穿着粗布短褐背着麻绳别着镰刀,山野村夫的模样。

领头那个络腮胡往前走了一步:“小姐这是往哪儿去?”

姜琳琅左右扫视了一圈,山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一棵老松树,心跳砰砰砰地砸起来。

这些人是劫财的还是劫色的?希望不要命。

“你们想干什么?”她把手里的帕子抓得死紧:“在这天子脚下,本小姐是尚书府的嫡女,若动了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小姐每回来上香,咱都在后头看着,小姐惯爱同侍卫眉来眼去!”

他嘿嘿一笑:“咱盯了好几回了,今儿寺里人多,小姐独自溜出来,咱兄弟几个想着,也该请小姐赏个脸了。”

姜琳琅心中一凛,立刻拔腿就跑。

素白绣银线褙子在松林间一闪,可她哪里跑得过七个常年翻山越岭的护院,没跑出二十步便被田大从后面一把捞住了腰。

麻绳绕上她的手腕,粗糙的棕麻勒进细嫩的皮肉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

她被推搡着往林子深处走,越走越深,越走越偏,直到一处人迹罕至的山坳,几块乱石堆成天然的凹洞,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沙沙响。

田大将她绑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麻绳绕过她手腕在树干后头打了个死结,绳子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磨得生疼。

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松树皮,奶儿被捆缚的姿势挤得在褙子下高高鼓起,隔着衣料顶出两个小凸起。

裙摆被山风吹得一掀一掀,露出底下光裸的小腿,七个护院围在她面前,开始解裤带。

姜琳琅看着他们的阳物一根一根弹出来,吞了口唾沫。

田大推开小虎,走到她面前捏住她下巴往上一抬:“小姐别怕,咱不求财,不求命,只求小姐犒劳犒劳。庄子里没女人,咱几个光棍憋了好些年,今日撞上了,小姐行行好。”他说“行行好”三个字时已撩起了她的裙摆,堆在腰上。

姜琳琅底下什么都没穿,花穴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七个陌生男人眼前,山风吹过,穴口微微翕动。

田大低头看了一眼粗嗓门拔高了几分:“操,这娘们没穿亵裤!林子里跑两步就湿了,比窑子里的姐儿还骚!”

他把身上的粗布短褐一扯,露出一身常年干农活练出来的腱子肉,膀大腰圆,胸肌厚实。

他往手掌心吐了口唾沫搓在龟头上,又在她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她自己的淫水,扶着阳物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啊……”

姜琳琅后脑勺撞在松树干上,麻绳勒进手腕,花径被撑满的感觉从花心一路窜到天灵盖。

他的阳物太粗了,粗得花径里的褶皱全被撑开到极限,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箍着他的茎身,他入到底后停了一瞬,仰头闷哼。

“尚书府的小姐就是不一样,这逼比他娘的玉还滑。”

他开始操,粗鲁,野蛮,不讲章法,腰胯挺送的幅度极大,阳物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凿回去,龟头撞在花心最深处。

歪脖子松树被他撞得簌簌发抖,树干磨着她的后背,隔着褙子把皮肉磨得火辣辣的。

她张嘴要叫,田三凑上来把阳物塞进她嘴里,尖细的龟头从她犬齿间滑过,抵在舌根上。

她被前后夹攻,一前一后两根鸡巴在她身上进出,呻吟被田三的龟头堵成呜呜咽咽的闷响。

田大操了百来下低吼着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快速套弄,黏稠的白浊顺着下颌往下淌。

田二闷不吭声地从后面插进去,他那根长物入到底时龟头碾在花径最深处,姜琳琅仰头闷哼。

田三从她嘴里退出来把位置让给田四,田四一边傻笑一边把她散乱的衣襟往两边一扒,两只奶儿弹出来,被松针刺过的红印在乳肉上星星点点。

他低头含住乳尖,吸得啧啧有声,板牙磕在乳头上微微刺痛,田二在后面沉默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田三操穴,田四操嘴。

然后是田四操穴,田五操嘴。

再后是田五操穴,他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时候姜琳琅觉得自己快被劈成两半了。

田五一边操她一边用粗壮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往上提,麻绳在树干上磨得咯吱响。

他喘着粗气说:“小姐皮子嫩得要命底下那张嘴倒是挺能吃的,这么粗都吞得进去!”

田六在旁看着她被操得翻出来的粉嫩穴肉和裹满白浆的茎身进进出出,套弄着自己的鸡巴撸得飞快,射在她手里。

一轮接一轮,姜琳琅被绑在树上挨个伺候了一圈,脸上全是精水,奶上肚子上后背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花穴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顺着大腿根淌到绣鞋里积了浅浅一小窝。

田大把麻绳解开了,她顺着树干滑下去瘫坐在松针地上大口喘气。

手还捆着,手腕上勒出了深红的绳印,田大蹲下把她手腕上的麻绳也解了,她抬手想扇他一巴掌,手抬到一半被田大握住,低头在她掌心里亲了一口。

姜琳琅骂了句混账,他嘿嘿笑也不恼,扶着她站起来让她趴在松树干上重新撅起屁股,又从后面插进去了。

姜琳琅抓着树干指甲抠进松树皮里,被操得嗓子都叫哑了。

“你们这群混账……啊啊啊……操死本小姐了……还有几个……都来操我……本小姐不怕……啊啊啊……”

喊停她舍不得,叫哑了也要叫,这群护院的鸡巴比她想象中粗了太多,不比她府上那些精心挑选的侍卫差,尤其是田大,粗鲁归粗鲁,可那根粗鸡巴简直是为她的花穴量身定做的,每一下撞在花心上都撞得她眼前发白。

后来不知是谁把她从松树边拽开,仰面放倒在在地。

她仰面躺着,汉子围着她站成一圈,阳物全部硬挺挺翘着。

有人射过一轮了,有人射过两轮了,可谁也没软。

田大又压上来了,其他人轮流在她嘴里、穴里、后背上、脸上射精,最后田五在她后背上又射了一泡浓精,他套弄了好一会儿才射完,最后几滴从龟头铃口挤出滴在她臀缝里,顺着股沟往下淌。

田大把她从松针地上拽起来重新按在树干上,她已站不住了,双腿直打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田二和田四一人架着她一条胳膊,田六和田七一人抬着她一条腿,把她整个人悬空架起来,田大站在她面前,粗声道:“莫不是这就不行了?”

他从腰后摸出水囊,摇了摇,还剩大半囊,他拿掉塞子,把水囊口对准她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手腕一倾,水哗地冲进花径。

姜琳琅尖叫了一声浑身抽搐,水混着淫水和残留的精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她的花径在刺激下疯狂痉挛,嫩肉收缩绞紧。

他把剩下半囊水全灌进了她的花穴,护院开始新一轮操干。

姜琳琅躺在地上张开双腿,花穴红肿着朝天翘着,精水灌了一肚子,她已数不清被操了多少回,嗓子哑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嘴无声地喘着气。

六个护院射完最后一轮都瘫坐在树下大口喘气,只有小虎还硬着。

他方才被挤在后头,轮到他时田五嫌他碍事拎着他后领把他扔到一边让他最后上,此刻小虎蹲在她脚边,脸还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

姜琳琅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来,靠在歪脖子松树干上,朝他招招手。

小虎挪过来,跪在她腿间。

他生得不难看,年纪小,身子还有些单薄,肩膀不够宽,胸肌还没长开,腹肌也才浅浅几道,整个人还带着少年人未退的青涩。

底下那根阳物也粉嫩嫩的,茎身是极浅的肉色,龟头深粉,硬得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地跳,铃口不断渗出清亮的汁液。

他低头不敢看她,姜琳琅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他浑身一颤,牙齿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她搂着小虎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小虎的手按在她腿心,粗糙的手指上全是劈柴磨出的薄茧。

他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在穴口揉搓,力道轻得像在摸一件极珍贵的瓷器。

姜琳琅靠在他肩头呻吟了一声,花穴在他粗糙的指腹下微微翕动。

他扶着那根粉嫩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在花唇上蹭了两下沾满湿液,小心翼翼往里推。

刚进去了一个龟头便倒吸了口气,她的花径又热又滑,同他自己的手天差地别。

姜琳琅催他再进些,他一咬牙沉腰整根插了进去,然后整个人呆住了,仰起脖子喉间逸出一声少年人特有的干净叫唤。

他停在里面不动,花径裹着他的茎身一下下往里吸,他的阳物在她花穴里一颤一颤地跳。

姜琳琅问他舒坦么,他说舒坦得很,小姐里面好热。

她拍拍他屁股说动一动,他便试着抽送起来,毫无章法,阳物东撞一下西顶一下,龟头在花径里乱窜,还没撞到花心便急急退出来再插进去,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认真。

她骑到他身上,小虎年轻的胸膛剧烈起伏,胸口有几道劈柴时留下的旧伤疤。

她跨坐在他腰上,握住他那根阳物对准穴口往下沉,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在花心上,小虎仰头叫了声姐姐。

她双手撑在他单薄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都吞到底,抬起再坐下吞到底,节奏不快不慢,刚好让他看清自己的粉嫩鸡巴是怎么被她的花穴吞进去又吐出来的。

小虎瞪大了眼,看着她红肿的花穴裹着他的茎身吞吐,两瓣花唇翻开又合拢,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稀疏的阴毛打得透湿。

他满脸通红,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瞪大眼睛看着小姐骑在他身上,奶儿上下晃荡。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柔的吻,他僵了一瞬,随即笨拙地回应,嘴唇贴着她的嘴唇,不敢伸舌头,只是贴着磨。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咬,他闷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里狠狠跳了一下,然后他射了。

浓稠的白浊一股股灌入花径,射了好一会儿才停。

他瘫在她身下大口喘气,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

姜琳琅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一旁,花穴口往外淌着他的精水,小虎躺在她身边,阳物半软了,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他看着自己的精水从她花穴口淌出来流过她的腿根,脸又红了。

她伸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阳物,他嘶了声,粉嫩的茎身在她掌心里迅速胀大又硬得直挺挺。

“姐姐,还来么?”他声音发颤。

“再来。”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

小虎仰头叫了声姐姐,那声音又亮又抖,他这辈子头一回被人舔鸡巴,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觉得自己快死了,然后她又骑上来了,这一次小虎主动挺腰往上顶,他学得飞快,龟头次次撞在花心上,他一边操一边搂着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胸口,闷闷地叫姐姐、姐姐、姐姐。

她又到了,花径痉挛着绞紧了他的鸡巴,淫水喷在龟头上浇了他一小腹。

小虎也跟着射了第二泡精水,灌得花穴满满的。

夕阳已沉到山背后,松林里起了暮霭,田大从她花穴里拔出来。

姜琳琅赤条条地躺着,花穴红肿外翻着往外淌白浆,小腹高高鼓起。

田大把褙子给她披上,又替她拢好裙摆,擦掉她脸上的精水。

哑着嗓子说下回上香还走角门,别让知客僧看见,小姐若是半路又丢了,咱兄弟还在后山等着。

小虎也跟着用力点头,手里还攥着她的素簪,方才颠鸾倒凤时从她发髻上掉下来的。

他低下头将簪子举起来,声音轻轻的:“小姐的簪子,方才掉了,还给小姐。”

姜琳琅接过簪子时指尖蹭过他的指腹,他浑身一颤耳朵又红了。

她把簪子插回散乱的发髻里,哑着嗓子说这东西可不能丢,是她娘赏的,丢了说不清。

小虎点点头,圆眼睛还望着她,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埋在心底一整天的那句话:“姐姐我叫田虎,小虎,下回姐姐来,能不能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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