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马丁坐在两人的对面。

余期贞说:“这里的菜都是我事先预约好的,到了之后他们就会开始做,然后送到包间里来。”

此时,贺清嘉突然问:“你点酒了吗?”

“酒?”余期贞笑道,“我点了不少日本烧酒,足够我们喝的了。马丁,我记得你很喜欢喝酒的吧?”

马丁点了点头。

许是太久没见面了,余期贞有说不完的话,叙不完的旧,嘴巴从进了包间就没有停过。

贺清嘉在旁缄口不言,看起来心不在焉的,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这房间里没有花瓶也没有花,但她此刻坐在这里,就像是雪地里盛开一朵嫣然红艳的傲梅,引人注目。

马丁虽然嘴上在应答余期贞,但他的目光却是有意无意地瞄向了贺清嘉。

观美人颜,心情自然好。

菜陆续上了桌,全都是日本的特色美食。

余期贞打开一瓶烧酒,亲自为马丁斟满,举杯豪饮,相当痛快。

他的酒量平平无奇,马丁的酒量却惊人的好,余期贞面色微醺时,他却神色依旧。

“马丁,你还记得咱们在广州上小学时的事情吗?”余期贞夹起一块生鱼片塞进嘴里,边咀嚼边说,“当时你被那些小屁孩嘲笑,骂你是黑鬼,哈哈哈,我听得就生气,给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结果那群小鳖孙还告家长,害得我,嗝!害得我被老师打得手都肿了,回家还被爸妈用衣架抽了好几天他们才消气……”

他说得入神,马丁也无心理会他。

在满是佳肴的木桌下,一双脱了袜子的小脚丫正踩在马丁的裤裆上。

这脚丫白白嫩嫩,曲线优美,足趾圆润可爱粉嫩嫩,指甲剪得整齐好看,像是画那般美丽,堪称神明的艺术品。

但就是这样美丽无瑕的玉足,却踩在了一根丑陋狰狞的粗黑鸡巴上。

马丁单手抵住额头,挡住眼睛,视线集中在自己裆部、那只柔嫩的小脚上,他的另一只则握住贺清嘉的另一只玉足,如同品鉴古玩,仔细把玩着,感受细腻如绸缎的肌肤触感。

贺清嘉边为余期贞斟酒,边用足心抵住龟头,缓缓地磨蹭,又分开足趾夹住肉棒上下套弄撸动。

她从未给余期贞这么服侍过,但今天她却为了只见过两次的马丁这么做了,即使脚底被涂满了粘滑的前列腺液也没有任何羞恼的神色,反倒是浮现出千娇百媚的神态,如同花满青山。

她的眼波潋滟,勾人魂魄,常人只要对上一眼就休想回过神来,直接拜倒在石榴裙下,成为痴迷她的傀儡,掌心里的玩物。

马丁眼睛都看直了。

这对脚是他此生见过最好看、最柔嫩的,颜色如桃花般美丽,说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也不足为过,摆在桌上也绝对会成为他人哄抢的对象。

他恨不得把这双脚用舌头仔细舔舐,将那粉嫩娇妍的玉趾含在嘴里慢慢品尝。

可惜余期贞还在旁边,这让马丁勉强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冲动。

过了会儿,掌中的嫩脚丫调皮地抽出。

贺清嘉将滚烫粗黑的肉棒踩到了她另一脚的足背与玉趾的连接处,随后勾起脚尖,斜着用脚最柔嫩的足弓摩擦肉棒。

肉棒炙热的温度通过娇嫩的皮肤传达给贺清嘉,让没有饮酒的她,其脸蛋也生起了醉醺般酡红。

她无视身边的未婚夫,眼神拉丝地望向面前的黑人,半点不见平日里冷淡的样子。

余期贞喝得有点多,每次他的杯子一空,爱妻就会立即为他满上,甚至是端到他的面前,想不喝都难。

眼中的景象出现了重影,动作跟不上思维,总是慢上半拍。

他绝对想不到,不断为他斟酒的爱人,此刻竟在给他的发小足交!

马丁边喝酒边享受余期贞的美娇妻的服侍,贺清嘉足交的技术相当不错,快慢交接、轻重更替,每次都能精准刺激到肉茎与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就连卵袋都多有照顾。

‘妈的,这臭婊子到底给多少人踩过鸡巴,踩得老子舒服得都快飞天了。’马丁越来越有感觉,光是盯着这双美脚,就已经够令人兴奋了,何况还被它踩着性器。

“给,期贞,再喝一杯。”贺清嘉笑吟吟地双手递上酒杯。

余期贞接过后,为难道:“亲爱的,再这么喝下去,我真的会遭不住直接倒在这里的。嗝!咱、咱不喝了,行吗?”

贺清嘉却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你们两个是发小,也算是知己了,还是久别重逢,当然要一醉方休才合适嘛。没关系的,你就算喝倒过去了,这不是还有我跟马丁在吗?你看,他可没有醉哦,所以就放心大胆地喝吧。对吧,马丁。”

她朝马丁眨了眨眼,暗送秋波。

马丁明白了她的想法,可不就是发骚了要灌醉余期贞,然后掰开骚屄求肏嘛!

他见得多了,早已见怪不怪,虽然这样做对不起余期贞,但这是嫂子的要求,他没法拒绝啊。

而且他也不想拒绝。

“余哥,你就放心吧,我还能喝,到时候会跟嫂子带你回酒店的,所以你就放开地喝吧。”马丁配合道。

余期贞其实已经喝不下了,但两人都这么说了,氛围都到这了,不继续喝的话不就显得自己不解风情吗?

那当然不行,于是他举杯笑道:“行,那就干了这杯,今晚不醉不归!”

“干杯!”

马丁与他碰杯,一饮而尽。

他们在说话喝酒的同时,贺清嘉足交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反倒是频率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

她很清楚,脚下的这根肉棒一跳一跳的就是到达了射精的边缘。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马丁有了双肾温热与精液流向了肉茎的感觉,龟头的压力骤增,即使他不断地深呼吸,射精的欲望也没有半分地消减,如同水库的水位不断上升。

随着贺清嘉的足心猛地一踩龟头,精液彻底决堤,肉棒暴涨了几分,龟头膨胀,马眼大开,精液就像是高压水枪喷射在娇嫩的足心上。

贺清嘉的脚心很敏感,被温热的精液这么一刺激,玉体顿时发颤,蜜穴抽动,喷洒出淫汁打湿了榻榻米,晕染成深色,独属于女性的雌香与精液的腥臭混合在酒香中弥漫在房间里。

——她竟也高潮了!

余期贞嗅了嗅鼻子,歪着头问两人:“咦,你们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贺清嘉的心骤紧,像是被大手攥住了一样,呼吸都为之一滞。

“味道、哪有什么味道?”她忙道,“肯定是你喝多啦,都出现幻觉了。马丁,你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吗?”

“没有!”

“是、是吗?看来我的确喝多了。不过,这次喝酒喝得真的很畅快,跟应酬完全不一样……”余期贞的身体摇摇晃晃,头晕目眩,他扶着额头闭上眼睛,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含糊不清,不知在说些什么。

咚!

余期贞的额头忽地撞在了桌面上。

“期贞,期贞!”贺清嘉摇了摇余期贞的肩膀,回应她的只有熟睡时响起的微微鼾声。

再一推肩膀,余期贞向后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反倒是鼾声更加重了,表明他已经进入了梦境之中。

“他睡着了。”贺清嘉说。

这是谁都能看出的事实。

但这并不是一句废话,而是开胃小菜结束该上正餐了的宣言。

贺清嘉望向马丁的眼神,火热到就像是饥饿多天的狼瞧见了肥胖的小绵羊,立马就丧失理智扑了上去。

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沾有精液的脚踩在榻榻米上的感觉非常微妙,粘腻还打滑,贺清嘉走得太急,一不小心就滑倒摔到了马丁的怀里,厚实的胸膛令她安心,手指隔着短袖抚摸,腹肌的线条与轮廓都切实地传达到了心里。

“我已经忍不了了。”

贺清嘉一把推倒马丁,双腿分开跨立在高高直立的肉棒上方,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媚眼如丝,满脸春色。

但是马丁却不享受这种感觉,因为他们的就像是女皇帝与豢养着的男宠一样,但凡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不会想成为被动的男宠,而是成为主动骑在女皇帝身上的天可汗。

马丁不止有血性,他还有兽性,自然难以忍受。

但他又不能惹恼了贺清嘉,因为他不想跟余期贞闹掰,不想失去这一位富有的发小,不想继续过以前的生活。

他要隐忍,寻找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一举抓住这贱女人的把柄,然后翻身做主人,把她摁在身下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而不是由对方说了算,一直被动。

贺清嘉撩起长裙,马丁的眼睛瞬间瞪大。

那无数人都想要一窥究竟的旖旎春色,就这么直接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酒杯肉腿的曲线流畅,丰腴圆满,富有肉感的同时也不失纤细修长之美,肤色温润如玉。

可就当马丁想要再看得仔细一些,看看在飞机上抠的屄到底长什么样子时,却发现撩起的长裙正好遮挡住了三角地带,让他不能如愿。

“嗯呵呵,想看?”贺清嘉唇角勾起,笑容玩味。

马丁吞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凸起,仿佛随时会掉出眼眶。他没有说话,却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好啊,那就给你看。”贺清嘉相当好说话。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把长裙撩上去了一大截,随后呈螃蟹腿半蹲扎马步。

这下好了,不止看得到屄,还能看到性感凹陷的肚脐。

但此刻马丁对后者没有兴趣,因为贺清嘉这个骚货连内裤都没有穿,处于真空状态。

马丁在看向她的性器后,顿时血脉偾张。

那到底是何种样子?

整个阴户凸起,弧形漂亮,像是幼女阴户的放大版,圆鼓鼓、白嘟嘟、肥嫩嫩,与刚出炉的雪白馒头没有两样。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阴户中间多了条粉色的裂缝,将馒头分成了两道肥美的大阴唇。

同时,由于是蹲着马步的姿势,大阴唇稍许分开,可见两片单薄的粉嫩肉片在蜜缝两侧,还有一颗红豆嵌合在上面。

很难想象,这样美丽粉嫩如新的肉穴,居然曾被不少根大小不同的肉棒插入,甚至内射过!

此刻,粉色肉缝大开,透明的蜜汁拉丝,渐渐垂落。

马丁张开口,接住那垂落的蜜汁,用心品尝,甜蜜蜜之中带着些许可口的酸,非常美味,让人回味无穷。

马丁的嘴巴就没有合上过,他感觉自己是那沙漠中几乎渴死的人在汲取仅存的水源。

“好吃吗?”贺清嘉笑眯眯地问。

“好吃。”马丁百忙中抽空回她。

“好吃那就多吃一点。”

贺清嘉调换了下方向,脱下长裙并丢到一旁,跪爬在地上,那肥厚硕大的蜜桃臀向下一压,就压在了马丁的脸上。

随后,她撩起垂落的乌黑秀发,先是亲吻肉茎,在上面留下红色唇印,又侧着脑袋张开那对薄红的唇,一下就把那黝黑发紫目测二十厘米长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口腔瞬间就被塞满,粉红的脸颊被龟头顶得鼓了起来,香软的红舌开始舔舐肉棒上面附着的残留精液。

肥臀蜜穴送到面前,马丁如获至宝,双手按在丰翘的娇臀上,手指凹陷进臀肉里。

横着的嘴唇与竖着的阴唇相互接触,大阴唇肥美柔嫩,软软的如同豆腐,轻轻碰一下就颤颤巍巍的。

淫靡的骚味扑鼻,很好闻,很上头。

马丁以前从不舔那些女人的屄,因为丑,因为黑,因为嫌脏。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个屄粉红柔嫩得像是新开的桃花,是那样的美丽,是那样的芳香,在不知不觉间引诱他人去闻、去亲、去吃。

舌头粗鲁地舔过阴唇,钻进那蜜裂里搅动,刺激着爱液不断分泌,等积蓄到一定程度后又深吸一口气,“嘶噜噜”地汲取那酸甜可口的蜜液。

“嗯呜呜!”

正在吃鸡巴的贺清嘉被马丁这么一舔一吸,微妙的感觉便在心间荡漾,她的肥臀不自觉地左右摇晃着,如同发骚的母狗乞求肉棒的插入,简直就是赤裸裸地勾引。

“卟咯咻噜、噗呜啵~呜啾,嗯哈、嘶溜……!”

贺清嘉努力吞吐着肉棒,这是她吃过这么多的鸡巴里最美味的一根,坚硬富有弹性的同时还滚烫粗壮,如他的主人那般威武不凡。

她相信没有哪个女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家伙,就像没有哪个女人能抵御腹肌的诱惑一样。

遇见这根肉棒,哪怕是再贞洁的女人,被肏上一次后也会变成乖巧的母狗,想起肉棒时,骚穴就会主动流出爱液润滑,以便肉棒随时插入。

她将马丁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又将其从嘴里吐出,看它的眼神宠溺又喜爱,哪怕是看前男友与未婚夫都不曾有过这样的眼神,仿佛这根肉棒才是值得她一生去恩爱的老公。

在贺清嘉欣赏这造物的杰作时,马丁就已经瞅准了她勃起在外的阴蒂,舌头“呸咯呸咯”地拨弄,随后又用牙齿轻咬。

贺清嘉的阴蒂最为敏感,最受不了被这样玩弄。

堆积多时的性欲如同被炸药桶被点燃,霎时间,触电般的快感流窜全身,不停刺激着心脏,尿道失去了控制,潮吹之水如尿喷涌,洒在了马丁的脸上。

“哦齁——!”

贺清嘉螓首后仰,香舌吐露,发出高亢而舒畅的媚叫,娇躯颤抖着,成熟的肥臀一抽一抽地拱动,臀心的粉嫩菊花也在翕动欢呼,丝丝缕缕的晶莹肠液从洞中流淌而出,散发异香。

马丁忍无可忍,浑身都在被欲火灼烧,血液都滚烫沸腾了。

“呀!”

贺清嘉被马丁反压在身下,发出一声惊呼,酥胸如浪潮翻涌起伏,若莲花绽放般躺在榻榻米上。

她装作含羞带怯地模样,媚眼勾魂,青葱素手遮住蜜穴洞口,故作姿态,腻声说道:“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我还没有帮你口出来呢。算了,没关系,这次准许你插进来无套做爱。不过你那里那么大,得对人家温柔一点哦。”

马丁已经红了眼,哪管她这么多,抓住贺清嘉纤细的脚腕,将她的腿抬起。

沾有精液的足心朝向天花板,狰狞的龟头抵住蜜穴洞口,粗暴地前挺,“噗叽”水声响起,肥美的大阴唇骤然分开,硕大的龟头带着那两片薄而粉嫩的小阴唇一起,全部塞到了令无数男人垂涎欲滴的馒头屄里。

“咕呜噫!”

贺清嘉发出被扼喉般的闷声,她的眼瞳蓦然扩大,贝齿咬紧,纤长的羽睫飞快地扑闪,姣好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清涕从瑶鼻里流出,原本的从容与上位者的神态如云消散,此刻只有狼狈。

贺清嘉的小穴从未容纳过这等尺寸的龟头,而且馒头穴本就是如肉壶般入口窄内部宽,这般贸然插入,即使在有爱液润滑的情况下也难以承受。

下体传来被撕裂的痛楚,小穴被肏坏了的恐惧让贺清嘉慌忙喊道:“等等、太痛了,让我缓缓,适应一下——咿齁哦啊啊啊~~!!”

如果此时恰好有服务员路过,一定能听到包间里传出的雌兽般的下流惨叫。

“咝!”

气流撞击舌尖,马丁的额间青筋暴起,龟头在要被碾碎了的压迫感下撑开了蜜壶肉壁,但也只不过前进了些许,还未彻底冲过蜜穴最为紧致的狭窄关隘。

肉壁蠕动,褶皱摩擦间,射精的欲望便高涨了起来。

马丁本想一口气插进去的,但现在只能暂缓行动。

“哈、哈啊……你、你怎么、这么粗暴,不是说要、温柔点吗?”贺清嘉眼泛泪花,说话上气不接下气,恼得捶了下马丁的厚实的胸膛,“要不是你下面那根让我满意,你就死——呜嗯~!”

贺清嘉的双腿被顺势按压在胸脯两侧,柔软的娇躯折叠起来,芳唇与黑人粗厚的嘴唇交叠,舌头缠绕,凤眼紧闭,蛾眉蹙起,要骂出口的话全都化作了好听的嘤咛。

这体位相当好发力,马丁先是缓缓抽出肉棒,只剩半颗龟头嵌在阴道口时,再气沉丹田猛然发力。

噗滋!

龟头以破竹之势闯过关隘之后,有种豁然的感觉。

肉壁褶皱紧紧裹住阴茎,肉棒在一圈圈嫩滑的肉环里畅通无阻地滑动,顷刻间就体验到了绝顶快感,险些令精关失守。

“唔呜呜呜——?!”

贺清嘉原本闭上了的凤眸蓦然睁开,圆润的足趾蜷缩收紧,粉扑扑的脚底出现了涟漪般的褶皱。

她想张开口呻吟,把痛苦宣泄出来,但是朱唇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声。

馒头肉穴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甚至觉得自己的骨盆正在错位,被塞满、占有的感觉填满了她的心。

同时,她的屁穴也在肉棒插入之后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滋滋……

水流声响,温热的潮吹液体拍打在马丁的小腹上。只不过一次插入,就把贺清嘉推上了高潮。

滑溜溜的膣道痉挛收紧,快感更上一层。

龟头仍旧冲锋在前,最终撞在了圆圆的软肉上才停下来。

那正是子宫的宫颈口。

但此时肉茎还没有完全没入蜜壶之中,还有一小段留在外面不能享受穴中滋味。

马丁在插入后没有急于抽送,只是用龟头画圈研磨宫口,不断深呼吸平复射精的欲望。

膣道温度相当的高,肉棒犹如泡在热泉之中,褶皱随着呼吸同频蠕动,粘膜又柔嫩又湿滑,穴内的肉又多又厚,简直就是天下鸡巴的人间仙境。

“啵~”

双唇分离,藕断丝连,淫靡的银丝如吊桥挂在两人的唇瓣之间。

贺清嘉双眼迷离,娇喘连连,面色如醉酒般红润,娇艳欲滴,与初见时的冷艳高傲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所俘虏的女人,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

“肏我,快肏我,想要你的大鸡巴。”她软声软语,似撒娇般请求。

“如你所愿。”

马丁咧嘴一笑,露出了森白的牙齿,与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反差。

他经常大开大合地肏屄,普通女人没两下就被他引以为傲的大鸡巴肏得嗷嗷乱叫,开口求饶了。

但他不会沉浸在过往的荣光中小瞧了身下这个表面冷傲实则骚贱的臭婊子,面对这样极品的馒头穴,稍有不慎就会丢脸落败。

他决定拿出真本事。

他先是以意志淡去身体的感受,最高效地消退射精的欲望,从而让自己变得更加持久。

随后,他想要抽出肉棒,但由于蜜壶过于紧致,像是膣道像是章鱼的吸盘,紧紧夹住。

他的屁股抬起,身下的肥硕娇臀也随之离地。

啵、咚两声。

黑人的鸡巴抽离了肉壶,肥臀也砸落回了地面,激起层层白花花的臀浪。

龟头抵住洞口,深吸气长驱直入,“咕叽”声响起,肉壶里润滑的爱液被瞬间挤压出来,涂在肉棒上,堆积在屁眼口。

“噫呃呃……!骚屄被大鸡巴塞满了,咕呜齁齁齁齁~~~好爽,好涨!”贺清嘉的浪叫娇媚销魂,听得人骨头酥麻发软。

在肉棒凶猛的冲击下,她那浑圆饱满的蜜桃臀被压得扁平椭圆,美眸不自觉地上翻,清丽的脸庞露出淫荡骚浪的痴女媚态,看得马丁更加兴奋,鸡巴更加涨大。

咕啾噗啾……

黝黑的鸡巴在肉壶中进进出出,挤压爱液发出粘腻的声响,令淫水四溅。

由于肉棒过于粗大,膣道的每个敏感点都会被磨蹭到,带来连绵不尽的快感,两片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也被肏得翻进翻出,可怜无助得如海上的一叶扁舟。

龟头次次都能冲撞到柔韧的宫颈,顶得美人嫂子花宫酥麻畅爽,檀口呻吟不断,张成诱人的形状。

“嗯啊、嗯哦、嗯哈~我果、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鸡巴,噫齁哦~的确很厉害,快把嫂子我肏死了……哦、哦哦,咿啊啊啊~就是这样,用力顶子宫……嗯呼、哦齁齁~!”贺清嘉予取予求,被肏得情迷意乱,摇头晃脑,乌黑的秀发由此散开,搭配那泫然欲泣的秋水眼眸与轻咬粉唇的柔软姿态,让她看起来更加可人。

“死你个EasyGirl,肏死你个出轨女!”马丁黝黑的脸庞神色狰狞可怖,渐入佳境,“说,你到底被多少男人肏过?吃鸡巴吃得这么熟练,没少给别人含屌吞精,没少给我大哥戴绿帽吧!”

说着,他全力一顶,撞得子宫缩成一团,让外冷内热的美人瞬间高潮,露出淫荡的啊嘿颜。

“嗯哦哦!”

接连的高潮让贺清嘉有些神志不清,她迷迷糊糊地说:“嗯呜~有好多,记不清了,前男友加上炮友的话,至少有十多个——噫齁齁齁齁~~好快、好快,要被肏死啦,啊啊啊!!!”

“被这么多人肏过的烂货,居然还能有这么粉嫩的穴,真是难得。”马丁说着羞辱的话。

贺清嘉对此相当享受,要是马丁像个闷葫芦或者只顾着礼貌对她,那才是没意思。

没有骚话,没有浪叫的性爱,算什么性爱?

那就是清汤寡水,不合她意。

“嗯、嗯啊!没办法,人家就是天生丽质,以后也要用便宜老公的钱去包养小三,噫咕哦~!!”

“说你是臭婊子果然没错,今天老子就要替期贞哥好好教训你个贱货。”马丁恶狠狠地说,恶狠狠地肏。

“嗯啊,嗯哦,对不起、对不起嘛~呜齁!”贺清嘉配合地浪叫。

他们的声音很大,几乎没有克制,整个包间都充满了男欢女爱的交配声响,以及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的淫靡味道。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不绝于耳,与贺清嘉高亢柔媚的浪叫似潮水般此起彼伏。

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肏腻了,马丁就把贺清嘉抱起来,托着她的肥臀在包间里边走边肏。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入到极限,次次都顶到阴道深处,撞得子宫失神哀鸣,求饶地吐出白浆。

“齁哦、齁呜~好深,子宫要被大鸡巴操开了,嗯呜呜……!”贺清嘉搂着黑人粗壮的脖颈,两腿美腿如同蟒蛇般缠住黑人有力的虎腰。

她的淫水滴落了一地,在榻榻米上画出两人的行动轨迹。

“来,让余哥看看他未婚妻出轨的骚样吧。”

不知不觉,马丁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贺清嘉来到了余期贞的面前,一旦松手,肥美的肉屄与娇臀就会盖在余期贞的脸上,让他品尝未婚妻的蜜汁。

但即使没有松开手,淫水也滴滴下坠砸在了他的脸上。

“啊,不要,你好坏,万一他醒了怎么办?”

哪怕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贺清嘉也不免感到担忧与害怕。

要是被捉了个正着的话,崩溃的余期贞会做出什么举动都不足为奇,毕竟有句话叫做有多爱就有多恨,她可不想让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

马丁嗤笑道:“嫂子,你现在担心这个会不会有点太晚了?要是他能醒来的话,早就在你刚才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时候就醒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他边说边小幅度耸腰。

贺清嘉“嗯嗯啊啊”地呻吟着,两只白皙粉嫩的玉足摇摇晃晃,似暴雨中的柔软梨花。

肉壶“噗呲噗滋”地响,淫水如花露,点点滴滴,像雨水洒落。

“期贞,快看,我正在被你发小的粗黑大鸡巴肏穴哦。都怪你,谁让你非要带他一起来的,这下被戴上绿帽了吧……噫呜!好爽啊,你的软鸡巴跟这根完全没法比,人家的子宫都要被顶烂啦,呜齁齁~~!!”贺清嘉捧着香腮放开地说起了骚话,她的肥美鲍鱼水嫩多汁,被肉棒抽插几下就滋滋出水,透明的淫液失禁般倾泻,全部落在余期贞的脸上。

忽然,贺清嘉感受到了穴内的肉棒变大了些许。

“你是要、嗯哦~射了吗?”她娇喘连连,断断续续道,“虽然能跟你、噫呜!能跟你无套做爱,但是不能射在里面哦……嗯啊嗯哦~待会记得拔出来——咿呀!”

马丁没有回话。

他的确要射了,可却没有打算射在外面。

把精液注入这样绝色骚货的子宫里,可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哪怕事后被打被骂,那也是之后的事了。

而且,他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大脑与身体都被动物的本能所支配,只想让对方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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