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夜班的窥视,萤幕彼端的自慰狂欢

深夜十一点半,台北市大安区的巷弄已经沉入一片略带潮湿的死寂,只有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超商,依旧散发着惨白而刺眼的日光灯光芒。

这光芒穿透了落地玻璃窗,将店内整齐排列的货架与冷冰冰的关东煮机台照得一清二楚。

章天浩穿着蓝绿相间的超商制服,双手撑在收银台上。

大夜班才刚开始半个多小时,他的太阳穴就因为过度紧绷而隐隐作痛。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那些花绿绿的零食与饮料包装上,右手插在口袋里,五指死死攥着那支微微发热的智慧型手机。

他的心跳随着店内广播的轻柔音乐节奏,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狂乱地撞击着胸腔。

【天浩……天浩?你在发什么呆啊?这箱大补帖要先上架,还是先补后面的冷藏饮料?】

一声带着些许疑惑与疲惫的男声打断了天浩的思绪。

天浩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从仓库推着推车出来的陈建宏。

建宏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身形有些消瘦,身上同样穿着超商制服。

他是天浩大夜班的搭班同事,个性老实本分,此时正用那双有些惺忪的睡眼看着天浩。

【啊,建宏,抱歉。我刚才在想事情。】天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揉了揉酸涩的眼角,【那箱泡面我来搬就好,你去后面补饮料吧,里面冷风直吹,你多穿件外套。】

建宏憨厚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有些同情地看着天浩那明显比平时更深、更重的黑眼圈:【天浩,你最近是不是家里有事啊?看你整天魂不守舍的。要是身体撑不住,后半夜进货我多扛一点,你进休息室瞇个半小时没关系的。我们兄弟不用客气。】

【没事,只是最近邻居有点吵,没睡好。谢谢你,建宏。】天浩拍了拍建宏的肩膀,心中涌起一丝暖意,但更多的是无法对人言说的焦虑与亢奋。

他要怎么告诉这个老实的同事,自己正准备透过针孔摄影机,去窥探自己青梅竹马的背叛现场?

建宏点了点头,转身走进后方的冷藏库。店内再度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冷气孔运作的低鸣声。

天浩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掏出手机。

他的手指有些颤动,点开了那个黑色的小熊图示——这是美玲姐推荐给他的高清夜视针孔摄影机的专属监控 APP。

萤幕画面上出现了一个旋转的加载进度条,那小小的圆圈每转一圈,天浩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叮咚——】

超商自动门突然打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电子欢迎声,以及一股浓烈得让人作呕的劣质威士忌酒气。

天浩反射性地将手机锁屏塞入口袋,抬头看去。

一个身穿皱巴巴西装、领带歪斜的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这显然是在附近热炒店喝得烂醉的上班族,此时正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跌跌撞撞地走向收银台。

他肥胖的手掌重重砸在柜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喂!给我……给我拿两包蓝星,还有……还有那个最冰的矿泉水!快点!】

天浩眉头微皱,大夜班遇到醉汉是家常便饭,但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出现无疑是在折磨他紧绷的灵魂。

天浩深吸一口气,将内心那股暴躁压制下去,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好的,先生,蓝星两包,一瓶冰矿泉水,总共两百二十元。请问需要载具吗?】

【什么载具不载具的……啰嗦!快点拿来!】醉汉一边骂咧咧地掏着口袋里的零钱,一边将几张揉成一团的百元钞票和硬币胡乱撒在柜台上。

硬币在地板上滚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天浩一边耐着性子捡起硬币,一边在收银机上操作。

他的眼角余光不停地瞥向自己口袋的位置,手指因为用力而指关节泛白。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家里的监控画面现在是什么状况?

缘生是不是已经带了那个男人回到了他的床上?

他们是不是已经开始在那个他无数次躺卧的地方,进行着最肮脏、最激烈的肉体纠缠?

【先生,这是您的烟和水,谢谢光临。】天浩几乎是用生平最快的速度将商品打包递给醉汉。

醉汉一边咕嘡咕嘡地灌着水,一边抓着烟盒,摇摇晃晃地朝门外走去。

当自动门再次合上的那一刻,天浩整个人像是虚脱般靠在收银台后方。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再次掏出手机,迅速解锁,点开了监控画面。

这一次,画面成功连线了。

手机萤幕上呈现出高画质的黑白夜视画面。

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针孔摄影机自动切换成了红外线模式,将整间卧室渲染得如同一个幽暗、冰冷却又充满禁忌的异次元空间。

天浩的呼吸在看清画面的那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画面上,那张凌乱的双人床中央,正躺着一个娇小的身影。是叶缘生。

她此时正穿着那件极其暴露的黑色细肩带丝绸睡衣。

在红外线镜头的照射下,那件黑色的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玲珑有致的胴体上,将她那饱满、圆润的乳房轮廓勾勒得惊人心魄。

那两颗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头,此时正因为室内的冷气而微微挺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双白皙、肉感适中的大腿在黑白画面中散发着诱人的温润光泽,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一览无遗。

天浩的喉咙猛地干涸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小腹处疯狂涌起,直冲脑门。他的男根几乎在瞬间就坚硬如铁,将制服裤子的裆部高高撑起。

然而,画面中并没有出现任何男人。

没有那个神秘的【野男人】,没有狂暴的背叛,没有天浩想像中那令人作呕的交合画面。房间里,只有缘生一个人。

天浩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萤幕,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接着,他看到了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立在原地的一幕。

缘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好几个道具。

首先是一支造型巨大、布满青筋的粉红色矽胶阳具;接着,是一瓶散发着淡淡微光的液体;甚至,还有一块已经有些破损、看起来像是用石膏绷带做成的男性手臂模型。

天浩的手机萤幕画质极高,甚至连缘生脸上那病态、狂热且带着一丝痛苦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缘生将那瓶液体打开,那是一种带着黏稠质感的乳白色胶状物体,天浩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他早上在床单上看到的那种【神秘白浊】。

缘生用她那纤细、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伸进那瓶乳白色液体中,抠出一大团黏稠的胶状物。

然后,她一边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喘息,一边将那团黏液粗暴地涂抹在自己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一路向下,涂抹在她那最私密、此时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谷边缘。

她一边涂抹,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疯狂地揉捏、勾弄,发出啧啧的体液摩擦声。

【啊……哈啊……天浩……天浩……】

一声带着极致渴望与痛苦的娇喘从手机扬声器中隐隐传出。

天浩浑身猛地一震,那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将他的理智烧得精光。

她叫的是他的名字!

不是别的男人,是天浩!

萤幕上的缘生,此时正将那支巨大的矽胶阳具狠狠地往自己泥泞不堪的花穴里塞去。

那娇小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盈感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嘴唇微张,精致的五官因为快感与痛苦交织而显得有些扭曲。

她一边用那冰冷的玩具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一边将那块假石膏手臂压在自己的脖子和胸口上,制造出被人强力按压、侵犯的痕迹。

【天浩……你这个笨蛋……快点发现啊……快点生气啊……】缘生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迎合著手中阳具的撞击,一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哭喊着。

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那张精致如洋娃娃的脸上,写满了对天浩病态的依赖与占有欲,【看着我……求求你……不要去上班……抱我……粗暴地抱我啊……】

她熟练地将那些乳白色的胶状液体洒在床单上,甚至故意用大腿将其抹开,制造出激烈性爱后体液横流、狼藉不堪的现场。

这一切,这一个月来所有的【绿帽背叛】,竟然全都是她一个人,用这些道具、用她那病态的演技,精心布置出来的【艺术品】!

她没有背叛他。

她只是太害怕失去他,害怕他大夜班时的冷落,害怕自己在这个家里没有存在感,所以才用这种最极端、最自残、也最能激发男性嫉妒心的方式,试图将天浩永远锁在她的身边。

【这……这怎么可能……】天浩喃喃自语,他的大脑嗡嗡作响,整个人被这巨大的真相震惊得无法动弹。

但随之而来的,不是释怀,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无比的征服欲与掌控欲在胸中彻底炸裂开来。

他看着萤幕上那个一边自慰、一边哭喊着他名字的女孩。

此时的缘生,在他眼里不再是那个高傲、挑衅的青梅竹马,而是一个已经彻底剥开伪装、赤裸裸躺在他陷阱里的猎物。

她那严重的边缘型人格依赖症,让她像一只溺水的猫,只能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向他求救。

而他,就是那个唯一的救世主。

【原来是这样……】天浩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恶而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黑暗,那种长期压抑在温和外表下的狼性,在这一刻被完全唤醒。

他用大拇指轻轻抚摸着萤幕上缘生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失神的脸蛋,低语道:【缘生,你既然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等我回去……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粗暴的占有。】

【天浩,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外面有客人要结帐喔。】

建宏的声音再次从冷藏库门口传来。

天浩迅速收起手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快要将他烧毁的欲火。

他的男根依旧坚硬地顶在裤裆里,让他走起路来有些不自然,但他此时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野兽盯上猎物时的亢奋与残忍。

【来了。】天浩低声回应,快步走向收银台。

后半夜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天浩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会躲进超商的角落,点开手机监控。

他看着缘生在宣泄完兽欲后,疲惫地躺在那片由她自己亲手布置的【虚拟砲房】狼藉中,沉沉睡去。

她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右手甚至还紧紧抓着那块假石膏,像是在寻求某种虚幻的安全感。

这幅画面,深深地烙印在天浩的脑海中,化作最致命的春药,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不断地折磨着、也滋养着他体内的野兽。

他在等待,等待清晨天亮的那一刻,等待他推开家门,亲自戳破这个骗局,将这个病态却又诱人至极的女孩,彻底压制在身下,用最真实、最狂暴的肉体交融,将她彻底驯服。

这场无声的窥视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握有了绝对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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