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么帅!赞哥,这人颜值跟你有的一拼啊!”
又是谢文这家伙,悄悄凑到齐赞耳边嘀咕。
齐赞的呼吸骤然一滞,他最先注意到的不是谢文,而是王奕桀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那只手。
指节缓慢收拢,一寸寸攥紧成拳,青筋自手背上凸起,是压抑到临界点的警告。
这幅景象落在齐赞眼中,如同淬毒的尖针,刺得人发疼。
齐赞没敢多看,几乎是本能地侧身错开一步,将自己和谢文之间留出一条清晰的界限,垂着眼,声音压得又轻又生分:“先生,这幅画只是我闲来随手画的,没到售卖的地步,你还是……”
“颜总,我想跟这位作者单独聊聊画的事,能借用一下你的会议室吗?”
王奕桀开口打断了他,那语气明摆着,官方语言,老子不想听。
齐赞把剩下的话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也好,他们之间的事,私下解决,别让无辜的人卷进来。
颜箐看出了端倪,王奕桀用的是问句,可那分明不是商量。
这让她心里发紧,想上前问问齐赞的意思。
齐赞回头,给了她一个“没事”的眼神。
她只好作罢,带着谢文退出会议室。
可不只是他们,连王奕桀身边的保镖也跟着退了出来。
什么意思?不就谈笔买卖吗?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地叫退所有人?
“唔……”
“唔……”
两声闷哼,颜箐姐弟瞬间倒地。两名保镖退出来的瞬间,同时抽出腰间伸缩棍,一人一棍,干脆利落地敲晕了姐弟俩。
齐赞刚要惊呼,还没来得及上前,王奕桀脸色骤变。
抬腿踢翻椅子,伸手拽住齐赞的手腕,猛力一拉,另一只手顺势扣住他的腰。
齐赞根本扛不住那股蛮力,硬生生撞进他怀里,手腕被攥得生疼。
“贱人,你挺会跑啊,居然逃到这种小地方来勾引男人。”
王奕桀语速很慢,语气却相当不友善,那低沉的嗓音听得人脊背发凉。
王奕桀生气,齐赞更气。他皱着眉,满脸不爽地怒道:“王奕桀,这里不是王氏,你无权这么对我。”随即挣扎着想要摆脱王奕桀的束缚。
王奕桀蹙起眉,目光牢牢锁着怀里不断挣扎的人,手上力道一点点加重。
齐赞被攥得生疼,只得暂且停下挣扎,语气带着怒意:“王奕桀,你能不能成熟点?难道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
话音落地,王奕桀停滞片刻,松开了手。双手插进裤兜,他抬眼,自上而下打量齐赞。
对,这个样子才是他认识的齐赞。明明渺小得如同蝼蚁,偏偏嘴巴不饶人。也不知道该说这男人不识时务,还是真的够蠢。
王奕桀微扬下颌,戏谑道:“可我很想你啊,你说该怎么办?”
齐赞满心无奈,轻叹着闭上双眼。从见到这人的那一刻起,疲惫感就没停过。
……谁都可以,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已经不年轻了。”
“不能,你想都别想。”王奕桀毫不犹豫地回绝。
可恶至极,他从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齐赞彻底被激怒,语气满是讥讽:“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不会跟你回去。这里不是中枢,你王氏三少再厉害总不可能到哪儿都能只手遮天吧?就算能,强行带走我这动静也够大了,你猜你的两位哥哥会不会知道呢?”
王奕桀右手紧握,眼神凌厉,怒气快要兜不住,直往外溢。
两人怒目相视,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本来只是觉得好玩才陪他慢慢磨,可齐赞这番话让王奕桀收起了那份玩心。
以前那个只知道横冲直撞、执拗到发指的人,原来也在成长,还知道拿他的两个哥哥来压他。
非常好……
他收了怒意,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你会跟我走的。”
齐赞抬眼看向他,一言未发。
王奕桀漫不经心地叩着桌面,眉眼张狂,轻佻地说道:“这正恒金融规模不大,搞起来应该很好玩吧?哦对了,我还听说门口的那两人对你很好啊。是男的喜欢你还是女的喜欢你?”
“王奕桀,你他妈混蛋。”
这次换齐赞急了,他听出了王奕桀的威胁。不用看都知道齐赞的眼睛瞪得有多大。王奕桀轻退两步,靠向身后的会议桌。
“现在愿意跟我走了吗?”
齐赞面露难色,但没有犹豫。
他深知跟王奕桀没有道理可言,惹急了这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他放缓了语气:“放过他们,我现在就跟你走。”
王奕桀笑了。
不过他不着急带走齐赞,因为齐赞有一点说得很对,王奕桀非常可怕,是个标准的疯子,喜欢做疯狂的事。
王奕桀起身,一步步逼近。
那双深沉的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多年的兽欲。
他抬起一只手,捏住齐赞精致尖削的下巴,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
“不着急,时间还有很多,而我现在要做的是……”
齐赞已明白他的意图,绝望地闭上眼,喉结剧烈滚动,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不能发火,这是自己选的路……再痛,也得走完。
“……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最后一个字落下,王奕桀像失控的野兽般猛地推倒齐赞。
强壮有力的双手死死将他按压在冰冷的会议桌上,膝盖凶狠地顶进他悬在桌沿外的双腿间,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那两条肌肉紧实、线条流畅的大腿。
齐赞本能地挣扎,恐惧与愤怒交织。
身上这个男人曾带给他的所有黑暗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越是挣扎,王奕桀的力气就越大,压在肩头的双手深深陷入皮肉,几乎要嵌入骨头。
疼痛钻心,但真正让他崩溃的,是那股熟悉的、无力反抗的屈辱。
“王奕桀住手!你不能在这里,起来!这里是别人的公司……你……”
王奕桀充耳不闻,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毫不掩饰地将自己早已硬挺灼热的粗长性器隔着布料狠狠压向齐赞的臀缝,让对方真真切切感受到那滚烫、跳动、粗壮得吓人的尺寸。
男人低头埋进齐赞的颈窝,深深吸吮他身上混合着冷汗与淡淡体香的气息,舌尖湿热地舔过脉搏狂跳的皮肤。
“那又怎样?你最好听话点……这样我或许不会弄疼你。”
“唔……”
王奕桀再也按捺不住,双手粗暴地撕开齐赞的衬衫,纽扣四散崩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白皙细腻的颈项与锁骨暴露在空气中,像久未进食的猛兽见到了最鲜美的猎物。
他血脉偾张,整个人重新压上去,牙齿与嘴唇疯狂啃咬、吮吸。
不一会儿,齐赞雪白的肌肤上便布满了一块块青紫的吻痕与牙印,宛如盛开的暗色花朵。
“王奕桀……啊……你放开我……你不能……啊……好疼……”
衣服被彻底撕扯开来,西裤连同内裤被蛮横地扒到膝弯。齐赞修长结实的双腿被男人强行拉开到最大幅度,后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呜……放开……不能在这里……”
羞耻、愤怒、恐惧交织,齐赞无意识地发出破碎而诱人的悲鸣。那声音软糯又带着颤音,反而成了最烈的催情剂。
“你要不想叫床就给我闭嘴,再啰嗦,信不信我当着那两个人的面操你?”
王奕桀的耐心彻底耗尽,声音里满是暴躁的欲火。
威胁生效,齐赞咬紧牙关,不再发出声音。
王奕桀见他终于乖顺,眼中掠过满意的暗光。他再也顾不上前戏,满脑子只想尽快进入这具让他魂牵梦萦多年的身体。
握住齐赞紧实的大腿根,将自己早已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微微收缩的穴口反复研磨、顶撞。没有任何润滑,龟头硕大湿滑,却带着惊人的热度。
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粗硬滚烫的巨根毫无怜悯地贯穿到底,强行撑开干涩狭窄的肠道。紧致的穴肉被凶狠地挤开、撕裂,层层媚壁死死绞缠住入侵的粗大性器。
“啊啊啊啊!王奕桀你混蛋!”
齐赞猛地弓起脊背,瞳孔骤缩。
剧烈的撕裂痛楚、灼热的胀满感同时袭来,让他灵魂仿佛都被撕裂。
干涩的肠壁被粗暴摩擦,每一寸嫩肉都在哀鸣。
王奕桀却舒服得低低叹息,喉结滚动:“真他妈紧,烫得要命!只有你这骚穴才能让我这么爽!”
他稍稍抽出一点,感受着穴口恋恋不舍地收缩,随即又蛮横地整根撞入。
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柔软的肠壁,发出黏腻湿滑的“咕啾咕啾”水声。
齐赞的双腿被掰得更开,男人强壮的腰腹凶狠地撞击着雪白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操,放松点!”王奕桀低骂,额头已渗出细汗,却仍不知疲倦地进行着活塞般的猛烈抽插。
汗水混合着两人浓烈的荷尔蒙,在封闭的会议室里越发黏稠暧昧。
齐赞疼得浑身战栗,肠道被撑到极限,干涩的摩擦带来火烧般的痛楚。
他伸手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一个凶狠的深顶撞得彻底失力,手指只能无力地抓着对方汗湿的胸膛,像在挽留一般。
“你不在的这两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王奕桀一边舔咬着齐赞敏感的耳廓,一边低声哄骗,“乖,把腿再张开一点,我还没全部插进去。”
齐赞恶心欲呕,却只能颤抖着承受。
紧致的后穴本能收缩,想要将入侵的巨物挤出去,却换来男人一声低沉的轻笑。
肉棒被整个抽出,又凶狠地整根捅入,撞得齐赞眼前发黑。
“你为什么不是女人?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操怀孕吗?”
王奕桀快速而精准地一下下撞击着对方最敏感的前列腺,低头含住那微微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一只手扣住齐赞的臀瓣用力掰开。
插入时,粉嫩的穴口被粗长肉棒撑得平滑无褶,边缘泛着淡淡血丝;抽出时,嫩肉又贪婪地向外翻卷,裹着黏腻的肠液与前列腺液。
“呵……果然是淫荡的身体,你看看你这骚穴,离得开男人吗?被我操了这么久,恐怕早就不会操女人了吧?”
齐赞又痛又羞,身体却在长时间的空虚后本能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肉棒一次次顶撞敏感点,生理快感与心理屈辱交织,让他意志渐渐模糊。
“啊……好痛……你闭嘴……不要再说了……”
“再痛你也得给我受着,因为这是我给你的。”
反抗只换来更凶狠的撞击。
齐赞眼中含泪,被操得彻底崩溃,在男人又一次凶狠到底的深顶中失声大喊:“不要了……你出去……快拔出去……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
“矫情!”
王奕桀恶意地停顿,粗长的性器在穴内缓缓研磨、旋转,龟头反复碾压肿胀的前列腺。
同时伸手握住齐赞早已半硬的阴茎用力撸动,指腹抹过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
他嗤笑一声,猛地将人翻转过来,按住腰窝,从后方更加凶狠地嵌入。
硕大的龟头直捣从未被如此深入的肠道最深处,齐赞疼得浑身冷汗直冒,发出破碎的呜咽。
“宝宝,真的痛吗?可你的身体……明明爽得在吸我。”
王奕桀掰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硬生生将一根手指与粗长肉棒一同挤入已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手指在湿热狭窄的肠道内旋转抠挖,刮过娇嫩的黏膜。
即便指甲修剪得平滑,仍划破了脆弱的内壁,渗出淡淡血丝,混合着肠液带来刺痛的湿滑感。
齐赞疼到无法呼吸,破口大骂:“啊啊啊……王奕桀你不得好死!……混蛋……啊啊!”
男人却彻底沉浸在情欲的狂潮中。
他按着齐赞的腰,以近乎惩罚性的速度疯狂抽插。
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齐赞颤抖的背脊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皮肉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男人粗重的喘息与齐赞压抑的悲鸣交织成一片,充斥整个会议室。
快感攀至顶峰,王奕桀低吼着加速冲刺:
“宝宝……你到底是什么妖精,为什么操你这么舒服,妈的,就这样操死你算了!”
随着越来越凶狠的撞击,齐赞的哀嚎渐渐转为破碎的哽咽。
“腿张大,我要射了,全部给我吃下去!”
肉棒在穴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顺着脉络凶猛喷射,灌满齐赞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肠道深处。
男人一边揉捏他红肿的乳尖,一边用力耸腰,将最后一滴也深深顶入。
良久,他才餍足地慢慢抽出。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拔出时,带出一缕缕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
齐赞脱力地趴在会议桌上,身体仍在微微痉挛颤抖。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却坚定地提醒: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王奕桀整理着自己的裤子,将那还半硬的孽根塞回底裤中,漫不经心地说道:“放心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齐赞不想再跟他说什么,闭上了眼睛,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王奕桀收拾好衣着,转头看向默默流泪的人,眉头拧了一下。他很不明白,有什么好哭的,又不是第一次,次次都哭,哪来那么多眼泪流?
“行了别哭了,收拾好就跟着出来,不然我不保证不会再要你一次。”
说完就快步走出了会议室,他可没功夫哄人。
一直站在会议室门外抽烟的渡边涉看到王奕桀后,知道他已经完事。徒手掐灭了烟头,随手一丢,迎了上去:“桀哥!”
渡边涉,祖籍雾港,其父跟王氏有着不少渊源,从小就在中寰长大。
永远一副长不大的玩笑模样,却是王奕桀最得力的属下,手中的权力不小,也是最得王奕桀信任的人。
“你回来得倒是挺快。”王奕桀随口一问。
渡边涉嬉笑着,故作惊讶道:“快?桀哥你太小看自己了,你在里面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这地上的两人中途又被我们敲晕了一次,不然都该听见嫂子的叫床声了。”
王奕桀没理会他的调笑,径直走到众人当中,斜眼扫了一眼还晕躺在地上的颜箐姐弟。
“我让你查的事查到了吗?”
“查到了,这两人是表姐弟,没什么背景。嫂子每天都是两点一线,除了跟他们接触几乎没有什么朋友。”
“嗯。”
渡边涉见王奕桀没有后续反应,便开口问道:“这个正恒金融你打算怎么处理?”
王奕桀挑眉:“老规矩,一个都别留。”
渡边涉看了眼不远处紧闭的会议室大门,凑到王奕桀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可是桀哥,要是被嫂子知道了,可能会闹起来的。”
“那就别让他知道,你只管做就行了。”
渡边涉噗笑一声,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了。
“得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