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花园里,夜风带着十月的寒意低啸。
王奕桀将齐赞粗暴地按压在冰冷的石墙上,强壮有力的腰身凶狠挺动,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深深贯穿那狭窄的肠道,干得齐赞神魂俱颤。
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层层紧致的媚肉,直抵最深处,带出黏腻湿滑的液体。
皮肤拍击的响亮“啪啪”声混着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贱货就是贱货,平时装得一副清高模样,到了老子身下还不是淫水横流,操,真他妈舒服,啊……”
好疼……
齐赞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撕裂感与灼烧般的胀痛从后穴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
从被强行插入的那一刻起,他就死死咬紧牙关,逼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粉嫩的穴口被粗大的性器撑得几乎变形,边缘泛着淡淡血丝。
王奕桀只觉得这无声的反抗更加刺激,他满脸不屑地抬起齐赞的一条修长大腿架在自己臂弯,加大腰部力度,握紧对方胯骨,将每一次抽插都撞得又深又实。
滚烫的龟头反复碾压敏感的前列腺,干涩的肠壁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剧烈摩擦中渐渐分泌出湿滑的肠液。
猩红混着白浊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被带出体外,顺着齐赞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脚踝,在寒风中迅速冷却,带来刺骨的冰凉。
齐赞的身体止不住地战栗,不仅仅是因为那几乎要将他撕开的痛楚,更是因为十月的寒风如刀子般刮过他赤裸的皮肤,冻得他指尖冰凉、牙关打颤。
反观王奕桀,却截然不同。
常年锻炼的健硕身躯热量充足,又在持续的剧烈律动中血脉偾张,寒风非但没有让他觉得冷,反而像无数只细小的手抚过滚烫的皮肤,带来通体舒畅的快感。
他低喘着,汗水顺着紧实的胸肌滑落,滴在齐赞冰冷的背脊上,激起一阵阵颤栗。
王奕桀干得兴起,一只手探到前方,粗糙的掌心覆上齐赞早已冻得挺立的乳头,用力揉捻、捻转、拉扯,一边忘乎所以地羞辱道:
“宝宝,二哥操你的时候,都是怎么让你叫床的?他那么爱你,是不是因为你这骚穴够销魂?你说他现在会不会就躲在某处,看着我这样操你?”
当最后一句话落下的瞬间,齐赞的身体猛地一僵。
王奕昀……
虽然明知对方是故意挑拨,可那句话仍像一把利刃狠狠扎进心脏。
那是他最后的、卑微的尊严,他绝不能让王奕昀看见自己如此肮脏、狼狈的模样。
虚脱的身体突然爆发出反抗的力量,腰肢剧烈扭动,紧致的后穴本能地猛烈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死死绞住粗长的肉棒。
“啊……妈的!”王奕桀被那突如其来的极致紧致刺激得差点当场泄身。
他低吼一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齐赞雪白挺翘的臀肉上,五道鲜红的掌印瞬间浮现。
“啊……”齐赞吃痛,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王奕桀乘胜追击,一个更加凶狠的挺身,将粗硬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最深处。齐赞的惨叫差点脱口而出,大脑瞬间宕机。
男人一把拉起对方弯折的身躯,将他紧紧贴向自己滚烫宽阔的胸膛。
温暖的体温瞬间从后背传遍四肢百骸。
那结实的胸肌、灼热的皮肤、强壮的心跳,都让齐赞在寒冷中感受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对比。
王奕桀掰过他因痛苦而扭曲的精致脸庞,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齐赞只觉得恶心至极。
他拼命扭头想要躲避,却被男人强硬的手指钳住下颚动弹不得。
霸道的舌头趁机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凶狠地搅弄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吮吸他的津液。
“唔……唔唔……”齐赞的呜咽被尽数吞没,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银丝般淫靡的细线,一直滴落到颈侧,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掠夺。
王奕桀的吻残暴而贪婪,牙齿啃咬着柔软的嘴唇,舌头凶狠地纠缠、扫荡。
短短一分钟,齐赞的嘴唇已被吻得红肿不堪,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被钳制住下颚的齐赞痛苦不已,而王奕桀却沉浸在施虐的快感之中。
他一边继续凶狠地挺动下身,一边在吻的间隙低声喘息,仿佛给予了对方天大的恩赐。
背对着别墅的两人完全不知道,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坐在窗边王二少的心腹。
连政心惊,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一幕可千万不能被主帅看到,不然今天晚上得“死”一个啊!
王奕昀见连政半点都没有说话,一副踌躇的样子望着窗外,疑惑的问道“你在看什么?外面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是在疑惑。”连政连忙平静自己,不让王奕昀看出端倪。
王奕昀还真没多心,顺嘴问道:“疑惑什么?”
“大少做事一向不会隐藏自己的想法,今天却装起了好大哥的模样,仿佛以前的那些事都不是他做的一样,您不觉得奇怪吗?”
其实连政只是随口扯了个话题,想让王奕昀别探求他盯了好久的窗外而已,结果还真像戳中了王奕昀的神经一样,让他再次苦恼起来。
直起腰身,淡淡地说道“话也不能这么说,王奕伦是高傲得是不屑于隐藏,但也不什么情况都这样,主要还是看局势。王奕桀先找到了人,那这一刻赞赞就是…他的。这算是我们三个心照不宣的事。”尽管王奕昀非常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王奕桀是什么样的人,谁人不知?他不表现得事不关己一点,怎么会让王奕桀放松警惕,毕竟赞赞对王奕桀来说就是争夺的战利品,有更多的人抢,这个战利品才会发挥最大的意义。而且我现在大权在握,单说权力王奕伦可是不敌我的,所以他就是在等着我先忍不住。”
“您都知道?”
王奕昀轻笑“我当然知道,只有王奕桀这种一根经的人才深想不到,而且我要纠正你一点,王奕伦的不隐藏,不是不隐藏他想要赞赞的心思,而是不隐藏他知道我会先他忍不住的想法,他的可怕之处在于哪里?就是让敌人知道他的谋划还不得不照做,这次也一样,他是笃定了我没他能忍。”
连政听得一愣一愣的,震惊的同时居然还有一丝丝佩服。
“这么说的话,大少非常确定忍不忍得住根本不受您自己控制?”
王奕昀点头“对,忍不忍得住我自己都不能确定,但他却比我本人更确定。”
天呐,这样会不会过于恐怖了?连政已经不只是震惊了,更是由衷的生出一丝畏惧,谋算人心到这种地步,谁能是他对手?
“那……主帅,您准备怎么抢啊?”连政问得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眼不恰当就打击到了对方的信心。
王奕昀没有回应属下,只冷冷哼了一声,随即重新靠回椅背,神色晦暗不明,看不出半点情绪。
连政的担心显然多余了,王奕伦非常可怕是没错,但他王奕昀也不是个善茬,应该说这王氏三兄弟个个都如洪水猛兽,极难对付。
争夺的结果没有人可以预估,但可以确定的是……强者之间的对垒没有惧怕,只有精彩!
连政悄悄的松了口气,虽说真切的知道了王大少很难对付,但至少他想隐瞒的事被他糊弄了过去。
已经将近凌晨一点,没想到还没睡的人这么多。
一向作息规律的王大少,今夜却辗转难眠。
无论他表面装得多么泰然自若,齐赞的出现,还是轻易牵动了他的情绪。也唯有这个人,能做到这一步。
失眠的夜里,他只能起身踱步,不知不觉就站在了王奕桀的房门前。
没有刻意,只是本能地想离心里的那个人,再近一点。
然而王奕桀的房门大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王奕伦很疑惑,这么晚还能去哪儿?
下意识地四处搜寻,将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而后在这昏暗的后花园里,他看到了想见的人,也看到了不想见的人。
也算他“运气好”,不然再早个两分钟就能看到自己的心上人在别人的身下是怎么被侮辱的了。
穿戴整齐的王奕桀打了个哈欠,劳累了一番应该是真的困了,刚想回房睡觉,齐赞却叫住了他:“王奕桀,你等一下。”
王奕伦看到齐赞这么郑重其事的叫住王奕桀,移了两步躲在了离他们还算近的棕桐树后,想听听齐赞要对王奕桀说什么。
王奕桀则是不耐烦的应道:“干嘛?想打架啊?”
齐赞没有理会王奕桀的情绪,抬起了双眸,直直的看着挺立在眼前的混蛋。
“我们谈笔交易吧?”
“交易?切……”王奕桀满是嘲讽:“以前你就寄人篱下,现在的你同样好不到哪儿去,我请问一下肖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交易?”
齐赞把刚回暖的身子轻轻蜷缩了一下,并非因为被重伤。王奕桀的话虽直接又真实,却戳不到这个向来越挫越勇的他。
“好,那我们玩个游戏。”
王奕桀一听瞬间来了兴致,玩游戏,好啊,他最喜欢的就是玩游戏。
走进齐赞两步:“既然我的宝宝这么有兴致,那我就听听你想怎么玩,不过你最好别让我觉得无聊。”
齐赞也不含糊,直截了当:“你很想看看我听话的样子吧?”
王奕桀笑了,有趣,先说筹码。
这种方式果然对足了王奕桀的胃口:“什么条件?”
“我要权力,让我进王氏集团。”
“接着说。”
“以你现在的实力,他们联手你会很吃力,如果我帮你,你会事半功倍!他们知道我恨你,因此不会认为我会帮你,再加上他们对我没有那么重的防备心,所以我是最好的帮手。”
王奕桀这下觉得更有趣了,帮他?图什么?他可不觉得眼前人会为了摆脱那两个人而甘愿待在他身边。
“你的目的。”
“我不做玩物,我也不做附属品,我要活得有尊严。”这句话是真也是假,只是他真正的目的不会说给王奕桀听而已。
王奕桀眯起他那锐利的眼眸,足足打量了齐赞半分钟之久才重新开口“那你解决掉他们之后是不是就该解决我了?”
齐赞无言了几秒,不是他不能回答,是他需要点时间来让王奕桀看到他故意做出来的无奈表情,这样才会让他接下来的话更有效果。
“王氏集团……姓王!”
没错,不管齐赞再怎么蹦跶,爬得再高,他所拥有的一切权利,终究是王氏集团赋予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王奕桀勾了勾唇角,英俊的脸庞上漾开一抹邪魅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笑,语气轻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好,我给你机会。”
话音落,他抬首挺胸,昂首阔步地转身离去。
躲在棕榈树后的王奕伦,下意识地侧身贴紧树干,稳稳避开了王奕桀的视线。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他才缓缓转出身子,目光沉沉地投向花园中央,瞭望着坐在亭梁上一动不动的瘦弱身躯。
他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能看到对方的肩头在一下一下的抽动。
小赞,你在哭吗?
王奕伦很难受,他好想过去安慰他,像以前那样把他拥在怀里,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呵……”王奕伦自嘲,没有以前了,当他出手的那一刻起,以前的所有就被他毁得彻彻底底,不过他一点不后悔,他王奕伦要的是以后。
那人身心都属于他的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