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回忆第一次

贺屿从沈叶庭房间出来后,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靠着墙,低头看了一眼发硬的下半身,无奈地苦笑出来。

他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冷水澡,让自己平静下来。

躺在床上,闭上眼,几年前碎成片段的记忆就逐渐浮现。

那时候,他在读研,哥们齐圳是当红小花沈叶庭的粉丝,于是他便拉着贺屿去那个沈叶庭客串的剧组实习了几天。

沈叶庭从车里出来的时候,腿先迈出来,然后是整张脸,光线刚好落在她眉骨和鼻梁上,像被人调过焦距。

她站在那儿,周围的人都跟着暗了半度,也包括随后下车的她的男友,一等一的富贵公子李如琛。

后来电梯里她站在他面前,离得很近,侧过脸看他:“帮我把行李搬到房间去。”她还挺念念有词,说,“看你长得还行才找你的。”

再后来李如瑄来了,李如琛被叫走了。

那天晚上导演扶着落单的沈叶庭往楼上走,她步子不稳,像是踩在棉花上,看着很不对劲。

贺屿没有多想,叫了一声导演的名字,说李如琛正在找他。

导演的皮肤像被电了一下,松了手,找了个借口就走了,让贺屿把她扶回房间。

贺屿一碰到她手臂,就发现她整个人烫的厉害,不是喝醉,也不是发烧,是某种药物作用。他心一沉,沈叶庭不知道被谁给害了。

果不其然,走到半路,沈叶庭就开始迷迷糊糊喊起热来,将本来就不长的裙子撩到腿根。

她整个人贴在贺屿身上,前胸压着他手臂,滚烫的两团柔软之物,随着呼吸一蹭一蹭的。

他把她放到床上,她没松手,反而借力把他往下拽,他一只手撑住床垫才没压到她身上。

沈叶庭的脸离他不到一个手指的距离,下巴那颗小小的痣在他视线里十分清楚。

她呼出来的气是热的,灼人的。

她看着他,缓缓地舔了一下嘴唇,像是一种诱惑。

“如琛……”她的手指从他领口摸上去,摸到他后颈,指尖沿着他颈侧慢慢滑过去,“你这次怎么这么慢。”她伸手把他的手放进了自己裙子里。

贺屿摸到一片湿透的布料,指腹隔着布料贴着中缝滑过去的时候,她的腰跟着抬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吟。

“如琛……”她声音娇的能够出水,“进来好不好……。”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腰在动,每一下都在往他手指上送。

贺屿低头看着她。

她闭着眼,嘴唇张着,睫毛在颤。

她一边用这种语气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一边往他手上送。

他笑了一下,也许不是笑,嘴角动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看来是把他当替身了啊。贺屿抽出手,把她的裙摆放好,站起来去调空调,准备用物理降温。

她一无所知地侧躺着看他,手指在自己身上慢慢划着,像在摸刚才被他碰过的地方。

贺屿关上门,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

他走到大堂,李如琛正捧着花急匆匆走进来,接了一个电话后,脚步立马停了,露出一些为难的神色。

此时他刚好看到贺屿胸口的剧组实习牌,于是把花递给他,说了一句“帮我把花送到402”后,转身走了。

贺屿看着手里的花,站了两秒,还是抬脚走回了电梯。

他站在402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了门铃。

门开了。

沈叶庭站在门口,裙子还挂在身上,但内衣内裤已经被她自己脱掉了,布料松松地贴着腰,领口敞着。

贺屿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幅样子,把她推进房间后关上了门。

沈叶庭被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背抵着墙,抬头看他。她的呼吸又急又浅,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透了,只剩下娇艳欲滴的躯壳。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然后又打了一下,打第三下的时候手指攥住他的衣摆,往自己这边拽。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推开,认真解释道:“我不是李如琛。”

她看着他,像听到了,又像没听到。但她不在乎,往前凑了一步,鼻尖蹭过他锁骨,又湿又热的嘴唇贴在他颈侧,小口的吮吸起来。

贺屿的理智也在急剧燃烧,他伸手托住她的下巴,低声问:“你知道我是谁吗。”她停了一下,没有说话。

贺屿发现她双眼没有一丝清明,只有情欲燃烧的灼热,根本回答不了任何问题。

他反手把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的墙上。

她没喊疼,嘴唇微张着,像是等着什么落进去。

他低头吻了她。

她回应了,舌尖直接探了进来,像在找什么她已经等很久的东西。

他松开她的手腕,托住她的后腰把她抱起来。

贺屿第二次把她放在床上,沈叶庭仍然抱着他不松手,他顺着那股力俯下身,从她的嘴唇一路往下,亲到颈侧的时候,她像是有些怕痒,身体略侧了过去,他顺手解开了裙子拉链,扔在一边。

现在他居高临下看着面前赤裸的女人,脸蛋只是她的美丽的其中之一。

他俯身亲吻她高耸而羞怯的乳房,她发出享受的短吟,双腿夹紧他的腰腹,让穴口正对他的龟头,二者黏黏糊糊地挤在一起,在湿润的毛发中互吐淫水。

沈叶庭寻找他的嘴唇,被情欲雾化的眼神看的人心头一热,她说着些媚人的请求:如琛…快点进来……我好想要。

李如琛吗?

贺屿在心里冷笑两声,抬起她的屁股,不轻不重拍了两下。

她现在根本没有意识,即便是真的李如琛在这里,她也认不出来。

既然如此,她现在需要的就不是一个特地的叫李如琛的男人,而只是一个男人。

贺屿进去的时候并不很顺利,虽然她因为药物作用,花穴已经被她自己弄过多次,扩张了不少。

但是她是第一次,贺屿的尺寸又略大些,她还是感到了一丝疼痛,继而就开始想要退缩。

贺屿按住她扭动的臀部,有些为难起来。

他是想温柔点的,但是李如琛随时可能回来,为了避免麻烦,他最好是速战速决。

他低头亲她,她委委屈屈地咬住他的嘴唇。

“乖,放松一点。”他的来回手拂过她的侧腰,从下乳握住她整个乳房,手掌握紧后往上推,松开,继而再握住,像是在逗弄小孩。

趁着她放松的时候,贺屿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里面,沈叶庭无言地张了张嘴。

然后又是一整狂风暴雨的冲击,猛烈的是幅度,不是疼痛。

她像只小船,从激流勇进转向了有规律的大起大伏。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泛白,然后松开,又攥紧,像是在应和他的冲撞。

她竟然是第一次,贺屿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幸好他眼疾手快把裙子垫在身下,接住了她的下体流出的几丝鲜血和白液。

沈叶庭这一折腾已经是精疲力尽了,不会再管还没释放的他的死活了。

他只能在她的臀缝里摩擦几次,草草射了在了那条被弄脏的裙子上。

现在这条裙子是绝对不能留了。

解决完需求后,贺屿抱起她走进了淋浴间,将交欢后的液体全部冲洗干净。

沈叶庭像是睡着了,乖巧地抱着他的脖子。

看的他心里一软,给她擦水的动作都轻了一些。

最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穿好衣服的贺屿,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心里无端地不舍了起来。

只是一段将错就错的露水情缘罢了。

他告诉自己,却没有能忍住最后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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