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迪摇着尾巴,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眯着眼享受着女主人小悦的抚摸。
小悦是个十八岁的女孩,长得水灵灵的,一头乌黑长发总爱扎成马尾,她蹲在地上,双手轻轻揉着小迪的毛发,笑眯眯地说:“小迪,你今天真乖哦~姐姐爱死你了!来,亲一个!”她低下头,在小迪的鼻子上啄了一下,小迪开心得直哼哼,尾巴甩得像风扇一样。
小迪是小悦养的宠物狗,一只拉布拉多混血的杂种犬,从小就被小悦当成弟弟宠着。
小悦放学的时候,总会偷偷带点零食给它,晚上睡觉还让它钻进被窝里暖床。
小迪也爱极了这种日子,它觉得小悦就是它的全世界,呜呜叫着回应她的每一个动作。
那天,小悦学校组织夏令营,她收拾行李时,看着小迪可怜巴巴的眼神,心一软,就把这家伙塞进了背包里,“嘘,小迪,别出声哦,我们一起去冒险!”小悦眨眨眼,背起包就出门了。
大巴车上,小悦的同学们一看到小迪探出脑袋,就围了上来。
班里的小胖子第一个伸手摸它:“哇,小悦,你居然带狗来了!这小家伙好可爱啊!”
女孩们也尖叫着挤过来,有人喂它饼干,有人挠它的下巴,小迪乐得直摇尾巴,舌头伸得老长,舔着每个人的手心,它觉得这些人类真友好,比在家里的日子还热闹。
可班主任季老师发现了,她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总是板着脸,像个老处女。
季老师一把抓住小悦的胳膊,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小悦!你这是什么行为?学校夏令营是严肃的活动,你怎么能带狗上车?万一咬到人怎么办?太不像话了!”
小悦吓得脸红,抱着小迪解释:“季老师,小迪它在家没人照顾,我怕它饿着……”
季老师冷笑一声,瞥了小迪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鄙夷:“狗就是狗,懂什么?快把它关起来,别影响大家!”
小迪呜呜叫着,缩在小悦怀里,它感觉季老师看它的目光像在看垃圾,她身上的气息也不好闻,心里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地舔舔小悦的手。
小悦的闺蜜梁爱艺也来了,她表面上笑着凑近,蹲下身摸小迪的头:“哎呀,小迪真可爱!来,吃块肉干!”她从包里掏出东西喂它,手法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小悦开心地说:“爱艺,你也喜欢小迪啊?太好了!”
梁爱艺点点头,眼睛却眯成一条缝,心里暗想:“哼!小悦你天天炫耀你的宠物狗,为什么你总比我受欢迎?本小姐看不得你好!”
野餐的时候,大家围坐在一起吃东西,梁爱艺趁人不注意,偷偷把一块巧克力塞到小迪嘴边,小迪闻到那甜腻的味道,本能地张嘴,但它聪明,记得小悦说过巧克力对狗有毒,他赶紧吐掉了,呜呜叫着躲开。
梁爱艺见状,假装惊讶:“哎呀,小迪怎么不吃?它不饿吗?”
小悦没多想,抱起小迪亲了亲:“它挑食呢!别勉强它。”
夏令营继续,下午去下一个景点的路上,天突然黑了,乌云压顶,暴雨倾盆而下。
大巴车在山路上摇摇晃晃,小迪窝在小悦怀里睡得正香,雨点砸在车顶,像擂鼓一样,路越来越颠簸。
小悦从浅睡中惊醒,揉揉眼睛,看见窗外山腰上泥土翻滚,石头滚落,她大喊:“大家看!泥石流!”
车里顿时乱成一锅粥,同学们尖叫着:“啊!要出事了!”
“快冲过去啊!”司机猛踩刹车,但为时已晚,一股泥浆冲下来,车子被淹没,玻璃碎裂,尖叫声和雨声混在一起。
小迪被惊醒,挣扎着睁开眼,发现小悦还死死护着它,但她的头被一块石头砸中,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已经昏迷不醒,“呜呜呜……主人……”小迪舔着她的脸,想叫醒她,可小悦一动不动,它扭头看向窗外,外面是万丈深渊,大巴车卡在路边,摇摇欲坠,像随时要掉下去。
小迪慌了,它从座位上跳下来,四处找人帮忙。
车里一片狼藉,大部分同学已经从后门爬出去了,只剩零星几个人影,突然,它看到梁爱艺趴在门口,雨水浇在她身上,她头发湿漉漉的,衣服贴着身子,勾勒出胸前的曲线。
门口传来季老师的声音:“里面还有人吗?快出来!”
梁爱艺回头看了一眼小迪,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那笑容扭曲得像鬼:“没有了!老师,都出来了!”她说完,就爬了出去。
小迪内心大喊:“还有主人小悦!救救她!”但它发出的只有狗叫声:“汪汪汪!”大雨倾盆,狗声被完全淹没。
小迪拼命往门口跑,可还没冲到,那大巴车突然摇晃起来,一声巨响,泥石流再次涌来,整个车身倾斜,伴随着金属扭曲的惨叫,坠下了悬崖。
小迪感觉天旋地转,世界一片漆黑,它再醒来时,周围是茂密的森林,鼻子里满是泥土和野兽的腥味。
定睛一看,几张狼脸围着它,眼睛在黑暗中发绿。
其中一只灰狼低吼:“这小东西是狗,怎么掉到山崖下的?”
另一只老狼嗅了嗅:“闻着有股人味,但它是同根的,带回去吧!”它们是山里巡逻的狼群,同类相怜,就把小迪叼回了巢穴。
从那天起,小迪开始了狼族的生活,它渐渐恢复了兽性,吃生肉、喝溪水,虽然一开始吐得一塌糊涂,但慢慢适应了。
狼群住在一个风水极好的山洞,每天日出日落,吸收天地精华。
首领是一只威武的银灰狼,长得英俊无比,毛发如丝绸般光滑。
它每天都会爬到山洞顶上,打坐运功,眼睛闭合时,周身散发淡淡的光芒。
小迪崇拜极了,它想:“总有一天,我也要变成这样强大的存在!找到主人!报仇雪恨!”
但小迪还是吃不惯纯生肉,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狼群里的阿焦,一只年轻的黑狼,成了它的玩伴。
阿焦性格豪爽,总爱带小迪巡逻,“嘿,小狗崽,跟哥走!吃点野果解腻!”阿焦甩甩尾巴,领着小迪钻进山林深处。
那片野果长在一处远古遗迹旁,石墙爬满藤蔓,树杆上果子红彤彤的,咬一口汁水四溅,小迪大口啃着,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呜呜,好甜!”
阿焦哈哈大笑:“这里虽说有几个奇怪的雕像,但果子好吃就行!吃饱了回族群!”
返回的路上,阿焦突然“哎哟”一声,被一个隐藏的网兜住,整只狼吊在半空,裹得严严实实,它在网里挣扎嚎叫:“操!这是陷阱!小迪,你快跑,回族群报告!”
小迪吓坏了,它个子矮,够不着网,只能呜呜叫着飞奔回去。
可当它赶到山洞时,眼前是地狱般的景象,血肉模糊,到处是狼尸,有的被开膛破肚,内脏拖了一地;有的皮毛被剥掉,露出粉红的肌肉,还在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屎尿臭。
一只奄奄一息的老狼趴在角落,肠子流出体外,它喘着气对小迪说:“你……快走吧……首领被抓走了……是人……猎……”话没说完,老狼头一歪咽了气。
小迪爬上山洞顶,果然看到远处一列车灯闪烁,驶向山下,“阿焦……他还吊着呢!”小迪心急如焚,掉头返回阿焦被困的地方,却发现网空了,只剩泥地上一对清晰的人类脚印。
小迪循着脚印,一路小跑,来到一处隐蔽的营地,篝火噼啪作响,旁边停着一辆越野摩托。
草丛中,小迪趴下身子,偷偷探头,只见阿焦已被剥皮,狼肉串在木棍上,皮毛扔在一旁,血淋淋的内脏堆在火边。
那对猎人,一男一女,正围着火堆转悠。
男的三十出头,穿着迷彩探险服,脸上胡子拉碴,手里拿着把猎刀;女的二十多岁,身材火辣,胸前两个大奶子在背心下晃荡,屁股圆润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撒娇地靠在男的肩上:“老公,这狼肉闻着真香!”
男的转动木棍,火焰舔着阿焦的肉身,油脂滴落滋滋作响:“狼皮能卖好价钱,但狼肉我还没尝过,今天开荤!来,宝贝,帮我加点盐~”
女的咯咯笑着,弯腰洒调料,那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老公你真坏!不过我也没吃过狼肉呢,听说补身子,吃了今晚咱们多来几次?”她舔舔嘴唇,眼睛里满是浪劲。
男的嘿嘿一笑:“嘿嘿!今晚饱餐一顿,明天启动计时器,跟上大部队!”
女的放下调料罐,脱掉背心,只剩内衣,奶罩勒得乳沟深不见底。
她贴上男的,声音发嗲:“别急嘛~老公,今晚时间多着呢!计时器是自动的,咱们先玩玩……”她手伸进男的裤裆,揉捏着那玩意儿。
男的喘着粗气,一把抱起她:“骚货!走,进帐篷,老子要操翻你!”两人钻进帐篷,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小迪趴在草丛里,愤怒如火烧,但它只是只狗,只能忍着,伺机而动。
帐篷里,声音越来越浪:“啊!老公,你的鸡巴好硬!快插进来,操我的骚逼!”女的叫床声尖锐。
男的低吼:“贱货,腿张开,让老子干死你!”他们投影在帐篷布上,两人纠缠的身影晃动,女的骑在男的身上,上下挺动,奶子甩得像两个大球。
男的平躺在毯子上,大手抓着她的下乳:“砸我!速度再快点,操!”
女的浪叫:“啊呀~人家很快啦!再快奶水就要洒出来啦!老公,你要喝吗?”她低头挤奶,乳汁喷溅。
男的张嘴接住:“来吧,老子正想喝你的骚奶……等等!你身后是什么?!”他突然惊呼,眼睛瞪大。
女的不管,屁股继续扭:“别找借口停下~我身后当然是你的肉棒啦!快!操深点!”
但下一秒,“噗哧!”一声闷响,一根狰狞的红色物体从帐篷外戳穿了她的胸口,直直插进两块乳房中间。
鲜血喷涌,乳汁混着血水四溅,女的眼睛瞬间瞪圆:“啊啊!我的胸!这是什么鬼东西?!”她低头看,是根粗长的狼阳具正卡在她的奶子间,血管毕露,顶端还滴着粘液。
疼痛让她全身抽搐,奶头喷出更多奶水,洒了男的一身,湿漉漉的像尿裤子。
她惊恐地尖叫:“老公!救我!它……它在动!”阳具猛地抽开,胸口只剩一个血洞,肋骨碎裂,内脏隐约可见。
女的还没反应过来,“咵哧”一声,那物体再次刺来,这次直戳她的嘴和下巴,整个下半张脸被撕烂,牙齿飞溅,舌头耷拉出来,血沫子喷得帐篷到处是。
她头一歪,手脚垂下,但骚逼还在痉挛,淫水混着血尿屎水齐流,屁眼一张一合,像在求饶。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的吓得鸡巴瞬间萎了,软塌塌地缩回裤裆,他爬起来想摸手枪,但帐篷布“撕拉”一声被利爪扯开,一只土黄色的大狼站在外面,没错这是小迪,在愤怒和日月精华的刺激下,它觉醒了狗精之体,身躯膨胀成巨狼,毛发竖立,眼睛赤红如血。
女的尸体被狼爪扒开,胸腔裂开,奶子挂在骨头上晃荡,乳汁和血浆滴落。
小迪伸嘴一口咬住男的脖子,牙齿嵌入肉里,脑袋整个撕下,脑浆迸裂,喷了小迪一嘴,男的尸体抽搐着倒下,裤裆里一股热尿流出。
小迪还不解气,它转头望向女尸。
那女人刚才还浪得像个婊子,现在却成了一堆烂肉:脸被戳烂,嘴洞里血肉模糊;胸口两个大洞,奶子被撕裂,乳腺暴露在外,像两个破了的奶袋;下体骚逼还张着,刚才的淫水混着屎尿,臭气熏天。
小迪这些年憋得慌,狼群里的母狼嫌它是狗,从不靠近;以前在小悦家,它偷看过主人自慰,小悦还骑在它身上磨逼,发泄时还叫着“弟弟~姐姐好痒~”,但它从没真正操过。
今天,这女尸就是发泄的机会,小迪扑上去,巨狼阳具硬如铁棍,狂插进那黑乎乎的骚逼里。
“噗嗤!噗嗤!”肉壁被撕裂,鲜血和淫水溅出,小迪疯狂抽送,狗舌头伸长,舔舐着胸口的奶水和血浆。
那奶子被爪子刮烂,中间的洞口血肉翻卷,小迪大口吸吮,乳汁混血咽下肚,咸腥的味道让它更兴奋。
女尸的反差太大了,刚才她还扭着屁股求操,奶水喷得浪里浪气,现在却被操成一滩泥,骚逼撕成两半,子宫外翻,尿道喷出黄汤,屎块从屁眼挤出。
小迪操得起劲,阳具顶到最深,龟头刮着残破的肉壁,女尸的腿本能抽搐,像在回应它的侵犯,它低吼着:“呜呜……贱货……操死你!”虽然是狼声,但愤怒中带着兽欲。
爪子抓着奶子,撕扯着乳头,血洞扩大,骨头碎裂声响起,小迪张嘴咬住一个奶子,整个吞下,嚼得咔嚓响,奶水和肉汁顺着嘴角流。
骚逼被操得稀烂,阳具拔出时带出一串肠子,小迪不管,继续插进屁眼,屎水四溅。
它舔着女尸的脸,那戳烂的嘴洞里还有残牙,它舌头伸进去搅动,吸吮血沫。
直到女尸被吃得只剩骨架,奶骨上挂着碎肉,脊椎断裂,盆骨裂开露出撕烂的逼洞,小迪才满足,它摇摇晃晃,找了条毯子裹住身子,躺在火堆旁睡去。
营地里,血腥和淫秽的味道弥漫,阿焦的狼肉还烤着,但小迪已然复仇初成,它梦见了小悦,梦见自己变成人形,抱着她舔醒:“主人,我回来了……”但现实中,它只是只觉醒的狗精,仇恨的火焰才刚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