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与姨母和姐姐的酒店秘事

既然身体已经找回了力量感,而且看这两周的训练效果,已经隐约有两个月扎实力量训练的样子,我开始胡思乱想——会不会,就算不刻意去练,只要多进行些活塞运动,身体素质大概也能慢慢上去?

说到底还是憋得太久了。

这两周专心健身下来,三木、沙罗和风香倒是没少帮我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可我一直忍着没有真正越过最后一步。

既然身体恢复得这么快,我也渐渐有些按捺不住,已经开始盘算着等状态彻底调整好之后,让她们好好飞一次。

总之就是,迫不及待地想大战一场。

这天吃过早饭,我在家里休息了一会儿,依旧跟着沙罗和风香来到了健身房。

习惯这种东西还真是可怕。明明已经不缺训练的效果,可一旦养成每天来健身房的习惯,哪怕只是一天不来,反而会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

刚一进门,熟悉的招呼声便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

“早啊,东云弟弟。”

最先凑过来的是塘姐。

她笑眯眯地朝我招了招手,随即往旁边一转身,冲我扬了扬下巴,故意把臀部朝我这边轻轻送了送,瑜伽裤的布料被那动作撑出圆润的弧度。

“今天要不要跟姐姐一起练?姐姐最近可是很擅长臀桥哦。”

“早啊,塘姐。今天屁屁也很漂亮呢——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我笑着回她。

旁边的岩本幸子也很快注意到了我。

“早啊,东云君。”她穿着瑜伽背心和高腰三分瑜伽裤,小跑着来到我面前,听到塘姐的话后只是无奈地瞥了她一眼,随后又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

“今天是练腿的日子吧?一起吗?”

说着,她抬起一条腿做了个简单的拉伸动作。

修长而紧实的腿部线条在动作中舒展开来,显然对自己的优势相当有自信。

因为我提前打过招呼,武田她们并没有拦她。

“早啊,幸子姐。”我笑着点头。“是的,今天练腿。”

说着我贴到她背后,双手从侧面覆上她诱人的长腿,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那一会儿可得好好指导我哦。”

幸子微微一愣。下一秒,她的耳根便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稍远一些的地方,坂本茉莉似乎终于鼓起了勇气。

“早、早啊,东云阁下……”她站得依旧比其他人远一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

“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帅、帅气呢。请、请多多指教。”

声音还是那样带着些羞怯。

看来今天也在努力克服着自己的内向。

她留着一头乖巧的妹妹头,齐刘海微微垂在眼前,声音不像一般二十五岁女性那样成熟,反而偏中性,带着一点少年般的清亮,尾音里又藏着几分奶声奶气。

配上她本就偏中性的打扮,怎么看都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是我准备拿下的目标之一——上次在淋浴间要不是管理员突然出现,我几乎已经得手。

现在进度还停在舌吻。

“早啊,茉莉。今天也主动和我打招呼,我好高兴。”我回以一个自以为爽朗的笑容,朝她抛了个媚眼,“下次能站近一点就更好了——那样的话,说不定有奖励哦。” 茉莉的耳朵瞬间红透,慌忙低下头,攥着衣角的手指绞得更紧了。

“早啊,东云小弟。今天也这么受欢迎呢。什么时候让姐姐操一下啊?” 我转过头。

南宫铃音正站在那里,笑得毫不掩饰。

说话一如既往口无遮拦。

她第一次出现时,穿着一身红色骑行服跨在银灰色机车上,那副飒爽利落的模样让我印象深刻。

后来才知道她其实刚大学毕业,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小的一个,可看她平时的言行举止,很难把她和“刚毕业的大学生”联系起来。

家境似乎相当不错,从小接触过的东西比同龄人丰富,养成了比一般人更外向、更自信的性格。

棕色中长直发,五官本就漂亮,平时也不怎么需要浓妆修饰,走在人群里依旧有很高的回头率。

她是在我之后才来到这家健身房的,而且第一天见面就毫不拐弯抹角地邀请我去开房。

……不得不说,我对这种坦率得几乎没有顾忌的人,确实很有好感。

至于“南宫”这个姓,我当初特意问过她认不认识一个叫赖人的家伙。

她当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反问:“赖人?谁啊?”看她那副样子,大概是我想多了。

“早啊,铃音姐,今天有约了,下次吧。”我笑着回她。

“啊——又被甩了。”铃音立刻捂住胸口,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却依旧挂着笑。

“姐姐也是会哭的好吗?”她还煞有介事地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下次一定哦。”

“行,下次一定。”

得到我的回应,她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目光一转,落到了我身旁的风香和姨母身上。

“真羡慕你们啊。”

“诶?”风香下意识看向她。

铃音却已经笑眯眯地继续说道:“天天都能和这么可爱的弟弟待在一起。”

风香的嘴角明显抽了一下。“……谁跟他天天待在一起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却不自觉地往我这边挪了半步。

姨母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只是掩唇轻笑。她抬手理了理垂落在肩侧的发丝,随后才转头看向铃音。

“铃音妹妹要是羡慕的话,偶尔也可以来家里坐坐呀。”

“真的吗?”铃音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当然。”沙罗笑得温和,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可说到这里,她却稍稍停顿了一下,视线在铃音脸上停留了片刻。

“都是一家人,多来往一下也没什么不好嘛……”

“一家人”三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唇角依旧带着笑,眼底却像是藏着一层旁人看不懂的意味。

风香却完全没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谁和她是一家人啊?”她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看沙罗,又看看铃音。“姨母,你今天没事吧?”

“……”这次,反倒是铃音安静了下来。

她脸上的笑意没有消失,只是明显收敛了几分。

那双眼睛在沙罗脸上停了两秒,又若无其事地扫向我,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究竟只是姨母随口的调侃,还是另有含义。

很快,她又重新笑了起来。“哈哈,姨母这是认可我了。”她像是故意把刚才那一瞬间的迟疑掩过去,朝我眨了眨眼。

“真君,今后多多关照咯。”

这次轮到我苦笑了。看来她还真挺会把事情往好的方向解读。

不过……姨母刚才那句话,真的只是随口说的吗?我下意识看了她一眼。

沙罗却已经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仿佛刚才那句“一家人”根本没有任何特殊含义。

旁边的风香则彻底陷入了混乱。她双手抱着脑袋,整个人都快宕机了。“等等……”

她喃喃自语。“一家人?”

“什么一家人?”

“我怎么不知道……”

她一会儿看看姨母,一会儿又看看铃音,甚至还绕着两人转了半圈,像是试图从她们脸上找出什么被自己遗漏的重要线索。

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思考。

风香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已经认定——不管这团乱麻究竟是怎么缠起来的,最后肯定又得算在我头上。

我:“……”这关我什么事啊?

大概是终于察觉到风香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铃音也没再继续火上浇油。

“好啦,再聊下去,有人恐怕真要生气了。”

她笑着摆了摆手,又意味深长地看了风香一眼。

“我先去热身。东云,别忘了你刚才答应姐姐的——下次一定哦。”还没等我回话铃音直接冲我眨了下眼,转身离开。

棕色的长发随着步伐在身后轻轻晃动,很快便混入了器械区的人群。

只是她走了,周围的热闹却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

“早啊。”“早。”“东云君,早上好。”又是几道招呼声接连从不同方向传来。

我下意识循声望去,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回应,旁边却先幽幽飘来一句——“真是受欢迎啊,东云君。”我动作一顿。

风香抱着手臂站在那里,脸上分明还挂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僵。

尤其是“东云君”三个字,被她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从进门到现在,招呼是不是还没打完啊?”

她瞥了眼周围,又把目光落回我身上,脚尖不耐烦地在地面轻轻点了两下。“还、开、不、开、始、了?”

……酸味都快飘到更衣室去了。

“唉,谁让咱们阿真对谁都温柔热情呢?”沙罗也略带幽怨地接了一句,语气松弛,却藏着若有似无的刺,“姨母都有点嫉妒了。”

我环视会馆。这所私人会馆不算小,可此时几乎所有器械前都有人或站着举着手机朝向这边,或认真地练着,或与身边的私教确认动作。

“不觉得,人变多了不少吗?”

“还不是托某个四处留情的家伙的福。”风香依旧怨念未消,“健身馆的主人都把我们的费用免了呢。”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沙罗却在旁边笑出了声。“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真现在可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人了。”

她说着,故意往我身边靠了靠。“连姨母都沾了你的光呢。”

………………

练完之后,中午我们在附近找了家定食屋,点了高蛋白的鸡胸肉照烧定食——鸡胸肉烤得外皮微焦、里面还留着汁水,配上杂粮米饭和焯过的时蔬,蛋白质和复合碳水都卡得刚好。

坐进车里,我左右各搂过风香和沙罗,提议道:“要不今天到处逛逛,晚点再回家?”说着,凑到两人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前排能听见:“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舒服一下。”

沙罗面色瞬间泛起潮红,眼里藏不住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显然是期待已久。

风香耳根羞得发烫,却也没有反驳,只是把脸微微偏向车窗。

相处这么久,武田和冰见似乎摸清了我的性子。

前排的武田已经低头开始在终端上订酒店,冰见则很自然地把车往心斋桥方向开去。

回头得好好奖励她们俩才行。

路过信长书店的时候,我让冰见停车。想看看这个世界的情趣用品店,究竟长什么样。

一听我要去信长书店,风香倒没什么特别反应,沙罗却难得露出一点尴尬的神色,眼神轻轻飘开。

一进店,确实和我印象中的不太一样。

原本该摆满各式情趣服装的区域,现在更多是男士的执事服、看起来像医生职业装的套装,还有一些做得挺可爱的设计。

最多的,还是各类角色的cosplay服。

上到二楼,收银台后一位有点上年纪的大姐正忙碌着。看见我们,她先是一愣,随即迎上来询问需求。

我说想看看按摩棒。

她略微打量了我和身边两位女伴一眼,便带着我们去了角落一处货架。

品类没我想象中丰富,设计倒是和以前那个世界常见的差不多。

旁边货架上,倒是摆着大量印着“活体材料”“仿真皮肤”字样的假阳具,包装上印着各式男性角色和演员的形象,甚至还都带射精功能——不过这些东西,前世好像也能做出来吧?

我逛了一圈,摇了摇头。

大妈见状,问我具体想找什么。我反问她家最受欢迎的产品是什么。

她把我们带到三楼。

这里的玩具明显比二楼更大件,有点类似前世见过的半身臀模——一根挺立的假阳具装在一副紧实的臀部模型上。

她一边介绍,一边说这些都是仿真皮肤材质,带射精功能,好一点的型号还自带AI学习功能,能根据使用者的习惯自动调节温度、硬度、速度、射精量等等。

这下我倒真有点兴趣了。

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东西前世要是认真研发,说不定也能做出来,只是有没有必要去做而已。

我又想起自己那台还没到货的沉浸装置,顺口问了句,有没有和沉浸游戏配套的玩具。

大妈想了想,说那类东西主要在电器城才有售,她们这种情趣用品店一般不进货。

听完我只是有些失望地耸了耸肩,然后又在店里转了一圈。

一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便下楼朝酒店去了。大妈客气地送我们离店。

车重新发动时,前排的武田已经把酒店确认信息转到了我的终端。

下车前,我吩咐她去家里把前两天刚做好的那件旗袍取来,一会儿送到房间。

武田订的是心斋桥附近一家安静的商务酒店,行政楼层,隔音不错。

我左右手各搂着两人踏入大厅。

一路上,女性职员的目光几乎都黏在我们身上。

沙罗毫不掩饰脸上的喜色,甚至还微微仰起下巴,像是在享受这份被注视的愉悦;风香则把脸偏得更低,耳根已经红透,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我的衣角。

进了房间,门一关上,我就把沙罗拉进怀里,低头吻她。

她显然等不及,立刻急不可耐地回应,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带着明确的目的缠上来,一会儿把我的舌头吸过去,用力吮着我的唾液。

我们一边吻,一边互相解着彼此的衣服。

我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吻去,扒开已经有些松垮的胸罩,含住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樱桃。

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再用力一吸。

沙罗轻哼一声,腰肢主动挺起来,把那团柔软更用力地压向我的嘴,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手,按在另一边胸上,示意我揉得更重些。

过了一会儿,我才停下来,调整因为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我们同时看向一旁的风香。

她还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裙底,指尖正轻轻按着私处,布料被洇出一小块深色。

被我们盯着,她才猛地回过神,眼神慌乱地躲开,手指也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我直接伸手把她搂过来,吻上她的唇。

起初她还僵硬着,嘴唇紧闭,呼吸乱得厉害。

可没过几秒,她的舌头就开始笨拙却疯狂地回应,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急切,像是在索取什么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沙罗很配合地从后面帮她脱去衣服,动作熟练而温柔。

我从风香的脖颈一路吻下去,鼻尖贴着她发热的皮肤轻轻嗅着,那股带着沐浴露清香却又逐渐混入情欲的气味让我更硬了几分。

随后再次深深舌吻,双手同时捏上她两边已经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风香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闷哼出声,眼睛猛地睁大,随即又沉沦进这个吻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就在这时,下身忽然传来温热湿润的包裹感。

沙罗已经跪了下去,把我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很深,舌头灵活地舔弄、缠绕柱身,偶尔刻意拨弄最敏感的马眼,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

快感来得又急又重,我忍不住挺腰往她喉咙里送,双手不自觉地扣上她的后脑,把她按得更紧。

与此同时,舌头依旧在风香嘴里搅弄着她的香舌,感受她因为前后夹击而不断发抖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欲猛地涌上来。

沙罗似乎也察觉到了,立刻把我吞得更深,喉咙像活物一样收缩缠紧。

我扣着她脑袋的手骤然用力,腰杆一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喉咙深处。

沙罗被灌得一阵闷哼,却因为我死死按着她的后脑而根本拔不出去,只能本能地吞咽,白浊还是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沙罗喉咙里还含着我浓稠滚烫的精液,缓缓抬起头来。

黑蓝色中长发微微凌乱,那侧边细辫贴在她汗湿的颈侧,偏红的眼眸水光潋滟,成熟妩媚的脸上嘴角和下巴全是被溢出的白浊液体。

她没有急着擦拭,反而伸出粉嫩舌头,一点一点把唇边的精液卷进嘴里,喉头滚动着吞咽,声音沙哑又带着满足的颤音:“……好浓……阿真的精液……姨母嘴巴里全是你的味道……粘稠得……姨母差点喘不过气……可是姨母好喜欢……”

我喘着粗气,鸡巴还带着余韵抽动。

风香怔怔站在一旁,棕色大波浪卷发散乱着遮住半边甜美却羞红的脸,她手指还僵在私处,淫水已经把穴口打湿一大片。

“把这个穿上让我好好看看。”我分别扔给一人一条黑丝,把两人一起拉到床上。

房间里精液和女性情欲的浓烈气味混在一起,熏得人更加兴奋。

我低声命令:“姨母,姐,都给我并排跪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

沙罗立刻浪笑着照做,她丰盈修长的身材跪得笔直,主动把腰深深塌下,圆润肥美的屁股高高翘起。

风香脸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跪在了旁边。她那甜美却略带嘴硬的表情此刻完全崩坏。

等她们跪好,我两只手分别探到她们腿间撕破丝袜,用指腹轻轻拨开早已肿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两颗硬挺的阴蒂,缓慢地打着圈揉弄。

指尖偶尔往下,勾弄她们的黑丝大腿根,把丝袜勒得更紧,让嫩肉溢出丝袜的边缘。

“谁表现好,谁就先吃我的大肉棒。谁想先来?嗯?”我故意低声问,手指加快了速度。

丝袜紧紧包裹着沙罗修长的大腿,脚掌和足底被薄薄的黑丝勒出诱人的弧度,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足底的嫩肉透过丝袜隐约可见。

她故意把黑丝美足往后蹭了蹭我的小腿,声音又软又骚:“阿真……姨母的黑丝脚……是不是很香?姨母知道你喜欢……你想不想一边操姨母,一边舔姨母的丝袜足底……”

风香那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颤抖着,丝袜似乎因为穴口的淫水而带有湿痕。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羞愤:“……你、你自己选……别问我这种下流的话……啊……手指……别揉那么重……”

沙罗立刻浪得不成样子,她主动把丰满的屁股往后猛送,黑丝包裹的臀肉晃出淫靡的波浪,声音又软又浪:“给姨母……阿真又粗又烫的大肉棒……姨母想要想得快疯了……姨母的骚穴已经湿透了……姨母想被你破处……想被你内射……怀上阿真的孩子……啊啊……手指揉得姨母好爽……姨母的黑丝脚……你可以随时舔……足底好痒……”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疯狂晃腰,穴口湿得发亮,淫水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把丝袜彻底浸湿,足底也沾上了亮晶晶的痕迹。

风香把脸埋得更深,耳朵红透,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却止不住颤抖:“嗯啊……那里……阴蒂被你揉得好麻……腿……腿软了……啊嗯”

她的腿根却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黑丝包裹的足底在床单上蜷缩又伸直,足心那块最嫩的地方被我的手指偶尔扫过时,她整个人都会猛地一颤。

我再也忍不住,把还在滴着精液的粗长肉棒抵在沙罗湿润发亮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龟头上下磨蹭,把她淫水和我的残精涂得满穴都是。

沙罗忍耐不住,自己往后猛坐,却被我用力按住黑丝包裹的细腰:“别急,姨母。慢慢来。”

我慢慢推进。

刚进去一个龟头,就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沙罗身体猛地一僵,黑丝美腿绷得笔直,却主动放松下来,声音带着痛却又兴奋的颤音:“……进来……姨母的第一次……给阿真留的……全部给阿真……把姨母的子宫……操坏吧……”

我听着沙罗这骚的不行的告白,腰杆往前一送,整根粗长肉棒全部没入。

膜被捅破的瞬间,沙罗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短促尖叫:“啊——!好痛……却好满……阿真的鸡巴……把姨母撑得好胀……穴肉……全被顶开了……”

她的穴肉瞬间死死绞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

我停着不动,让她适应,手指却一刻没停,继续在风香的黑丝腿间扣弄她的阴蒂和穴口。

风香受不了这前后刺激,突然转过身,爬过来抱住我的脖子,生涩却用力地吻上来,舌头笨拙却疯狂地缠着我,呜咽道:“……蝶……姐……姐也想要……嗯呜……”

沙罗适应之后,我开始规律抽插。

先慢后快,每一下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盈的屁股啪啪作响,黑丝大腿被撞得不断颤抖。

我故意把她的其中一只黑丝美足拉起来,放在嘴边,舌头隔着薄薄的丝袜大力舔舐她的足底,从脚心一路舔到脚趾缝,牙齿轻轻咬着丝袜包裹的足跟。

“姨母的黑丝足底……又软又香……被我操穴的时候,脚心还在我嘴里抖……骚不骚?”我低声问。

沙罗浪叫得更加忘形:“好深……阿真的好烫……姨母的穴要被操坏了……啊啊……足底被你舔得……好痒……好麻……姨母的丝袜脚……全是你的口水……操我……再重一点……把姨母操到怀孕……”

我越操越猛,最后加速打桩,在她高潮时穴肉死死绞紧的瞬间,整根埋进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灌进去。

沙罗全身剧烈发抖,黑丝美腿绷得笔直,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着白浊混合着处女血的液体:“射进来了……好烫……姨母的子宫……被阿真的精液灌满了……要怀上了……啊啊啊——!”

我抽出还在滴精的肉棒,躺平在床上。沙罗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

我躺着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已经欲火焚身的风香。

风香终于忍不住,自己跪到我腰两侧,双手撑着我的胸口,对准那根沾满沙罗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

穴口又紧又热,龟头刚挤进去一点就卡住。

沙罗恢复过来后主动爬过来,伸手帮她分开阴唇,低声哄:“放松……慢慢坐下去……姨母刚才被操得那么爽……你也会喜欢的……”

风香咬着下唇,一点点往下沉。

膜被顶破的瞬间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泪直接掉下来,却还是把最后能吞进去的部分全部坐到底。

即便如此,我的鸡巴还剩最后一截没能被她的处女穴完全吞入,还剩根部一点点露在外面。

“啊……好痛……阿真……姐的第一次……给你了……里面……好满……”

我双手握住她黑丝包裹的丰润屁股,用力拍了两下,声音带着笑:“动得这么认真……姐姐原来这么想要我这个亲弟弟的鸡巴?黑丝都被你的淫水弄得透湿了。”

风香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没有停,反而扭着腰越动越用力,棕色大波浪卷发甩得凌乱,嘴里断断续续反驳:“才、才没有……你少废话……啊……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小穴……啊……要被亲弟弟的……嗯啊……大鸡巴撑坏了——”

与此同时,沙罗已经跨坐到我脸上,把刚刚被内射过、还红肿外翻往外流精的骚穴直接压下来。

我伸出舌头深深舔进去,把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起卷进嘴里大力吞咽。

沙罗舒服得直哼哼,自己前后磨着我的脸,黑丝美足踩在我胸口,足底的丝袜在我皮肤上摩擦:“舔……阿真用力舔姨母被你射满的穴……把精液都吃回去……姨母又要去了……啊啊……”

风香骑乘的节奏越来越乱,穴肉开始痉挛。我扣着她的黑丝细腰用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黑丝包裹的大腿不断颤抖。

突然她整个人抱紧我,弓起身子高潮,穴里绞得死紧,我顺势把所有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

风香被内射得哭出声,趴在我胸口发抖:“射进来了……我的里面……全是蝶的精液……好烫……要怀上弟弟的孩子了……呜呜……”

沙罗也在我脸上高潮了一次,淫水混着精液喷了我一脸。她黑丝美足在我身上抽搐,足底的丝袜完全湿透。

三人暂时分开,大口喘气。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到处都是白浊和淫水的痕迹。

我扶着两人走进浴室。

热水哗啦啦冲下来,我先让沙罗双手撑着墙壁站在镜子前躬下腰把小穴送出来,自己从后面进入。

镜子里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已经彻底失神,丰盈的乳房被我操得前后剧烈晃荡,美腿被热水打湿后更显淫靡。

我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啪啪作响。

“看镜子,姨母。看看你自己被我操得多骚……脚都站不稳了。”我低吼着,一只手把她的美足抬起来,舌头直接舔她湿滑的足底,牙齿咬着脚心用力吮吸。

沙罗看着镜子里自己失神的表情,浪得更凶:“射进来……射给姨母……把子宫灌满……阿真的孩子……姨母要给你生……啊啊……足底被舔得好爽……全是你的口水……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我整根埋进去,再次内射。她美腿抖得几乎站不住,精液顺着穴口混着热水往下流。

接着我坐进浴缸,让风香面对面坐上来。

水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风香一开始还害羞地把脸埋在我颈窝,后来被顶得受不了,自己主动上下猛动,丰满乳房在我胸前摩擦。

我一边操一边亲她、咬她脖子,手指则伸到下面揉她,用力按压她最敏感的一点。

“姐……这么敏感……腰还自己动得这么厉害……还说不想要?”我喘着气笑。

风香哭着却把自己坐得更深:“……闭嘴……啊……好深……水里……全是我们的液体……我……我要被弟弟操坏了……射吧……射进来……姐也想怀……”

在她高潮绞紧的时候,我再次内射。浓精从交合处溢出来,混进浴缸的水里,拉出淫靡的丝线。

洗完出来,武田已经把定做的情趣旗袍送到房间。

高开叉、侧腰大面积镂空、几乎遮不住的改良款,又薄又滑。

我让两人穿上旗袍和提花黑丝。

布料贴着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和腿根,开叉处若隐若现。

我先把风香压在床上,正常位从正面进入。

旗袍被推到腰际,开叉随着抽插不断晃动,黑丝美腿被我扛在肩上。

我故意把她的黑丝足底贴在自己脸上,一边操一边大力舔舐她足心,舌头隔着丝袜把脚趾全部含进嘴里吮吸。

风香被操得哭着求饶:“慢一点……蝶……姐的穴……被你操得太深了……黑丝脚……别一直舔……姐要疯了……啊……又高潮了……”

她身体却诚实地把黑丝美腿缠得更紧,穴肉死死咬着我。我故意问:“姐被操哭了?穴还咬这么紧?黑丝足底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她羞愤地摇头,眼泪狂流,身体却在高潮中痉挛,小腹被我内射得微微鼓起,白浊顺着旗袍开叉和黑丝大腿往下淌。

接着我把沙罗翻过来,腿压向她自己胸口,打桩位从上往下猛砸。

这个体位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宫撞穿。

沙罗被顶得语无伦次,黑丝美足在我肩头乱颤,我低头含住她一只丝袜脚,大力舔舐足底最嫩的那块地方,牙齿轻轻啃咬

“太深了……阿真要把姨母操坏了……好爽……再重一点……姨母的黑丝脚……被你舔得要高潮了……啊啊……姨母的子宫……要被精液灌爆了……射进来……再给姨母灌满一次!”

她高潮到近乎失神的时候,我再次把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之后我们没有停。

我让两人并排侧躺,自己从后面轮流进入。

一只手揉着前面那个被旗袍半遮的乳房,指腹陷进柔软里,偶尔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到后面那个腿间,既扣弄肿胀的阴蒂,又隔着湿透的黑丝用力按压足底最嫩的脚心。

谁的蜜穴绞得更紧,我就多送几下。

同时把那双黑丝美足拉到唇边,舌尖隔着薄薄的丝袜缓慢舔过足心,再含住脚趾轻轻吮吸。

丝袜被口水浸得更深,足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上来,又软又烫。

沙罗的声音已经沙哑,却还在往我怀里送,腰肢主动后靠,穴肉一下下吞得更深:“阿真……再深一点……姨母的穴……还在流水……黑丝脚被你舔得好麻……足心……好痒……”

风香则咬着唇,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她嘴上不说,黑丝脚却主动往我嘴里送。

每当我含住她整个足跟用力一吮,她的穴肉就会猛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活物般缠上来,把我咬得更紧。

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

我把沙罗抱起来,背靠墙壁。

她黑丝长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湿透的丝袜足底在我后背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黏腻的水痕。

每一下顶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清晰的啪啪声。

我偶尔把风香拉过来,让她跪在旁边抬头看。

或吻她,或让她舔我的乳头,或把她的脸按到沙罗被顶得剧烈晃动的乳房上。

风香哭着,却没有拒绝。

舌头笨拙地卷着沙罗已经红肿的乳尖,黑丝美足跪在地上,脚趾把地毯都抠出了褶皱。

她的呼吸乱得厉害,偶尔会因为沙罗被顶得太深而发出的浪叫,自己也跟着轻轻发抖。

后来我让风香趴跪在床上,沙罗则站着,把还在往外流精的蜜穴直接送到我脸上。

我一边从后面狠操风香,把她黑丝包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一边伸出舌头深深埋进沙罗红肿微张的穴口。

之前射进去的浓精和新鲜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我卷进嘴里,带着浓烈的腥甜。

沙罗的穴肉还在轻轻痉挛,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舌尖。

风香的腿已经软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哭腔里带着压抑的浪叫:“太深了……蝶……姐的穴要坏掉了……黑丝……全被你的精液弄脏了……足底……好麻……”

沙罗被我舌头舔得直抖,黑丝美足踩在我的肩膀上,足底的丝袜在我皮肤上用力摩擦,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阿真……姨母又要喷了……把姨母的淫水……全喝下去……”

最后我让她们叠在一起——沙罗仰面躺着,风香趴在沙罗身上,两人胸贴着胸,黑丝美腿交缠。

我从后面轮流进入。

每抽出一个就换另一个,肉棒上带出的浓精和淫水被涂得到处都是。

旗袍、黑丝、床单全是一片狼藉。

抽出时拉出的银丝在空气里轻轻晃动,再被下一次插入一并顶进去。

沙罗的眼神已经彻底失焦,嘴角还挂着之前留下的精液痕迹。

她唯一还能做的,就是把一只黑丝美足主动抬起来,送到我唇边。

我最后一次把那只脚含进嘴里,舌尖卷着她最敏感的脚心缓慢舔舐,再用力吮吸。

丝袜下的足心又软又烫,随着我的舌头轻轻发抖。

当我最后一次整根埋进风香身体、把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时,她已经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剩下抽泣和身体剧烈的痉挛。

黑丝美腿无力地抽搐着,足底在丝袜里完全张开,任我舌头卷着她最敏感的脚心来回舔弄。

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净。

滚烫的精液被绞得几乎要倒流,却还是被她死死含住。

我抽出时,白浊混着淫水从她红肿微张的穴口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一直流到她的足跟,把丝袜彻底浸得半透明。

两人并排瘫在彻底湿透的床单上。

腿都合不拢。

黑丝早已被精液和淫水浸得半透明,紧贴着红肿微张的穴口和大腿根,足底部分更是被我的口水和她们自己的液体弄得黏腻发亮。

情趣旗袍皱成一团扔在一旁,开叉处全是白浊和淫水的痕迹。

我躺在中间,左右手各揽着一个。

沙罗还残留着一点意识,侧过脸来,用已经沙哑的声音轻轻吻我的下巴:

“……阿真……姨母被你操坏了……可是姨母……还想再被你内射……”

风香把脸深深埋在我肩窝,哭腔还没完全消散。

她紧紧抓着我的手,黑丝美足无意识地蹭着我的小腿,脚趾还在丝袜里轻轻蜷缩。

没有再说任何反驳的话,只是轻轻颤抖着,偶尔从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从红肿穴口与黑丝腿根溢出的黏腻水声。

精液还在往外流。黑丝还在往下滴淫水。三个人,都已经彻底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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