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晨勃!沙罗和风香二人侍奉

隔天一早,我还窝在被子里,意识半梦半醒地飘着,那道熟悉的声音又冷不丁地钻了进来:

“你姐说得没错,身体不好还老想着出去霍霍人家大闺女。好在没给你强化身体,不然你还不得一个月把一座城给干怀孕?顺便说一声,虽然你这几次中出得挺爽,但目前一个受精的都没有,加油吧,兄弟。”

“与其出去瞎折腾,不如好好在家干个痛快如何?嘻嘻。”

那语气一如既往地欠揍。我迷迷糊糊地咂摸了一下。睁眼却只看到天花板,哪还有什么人影。

……又是这信不过的女神,跑出来阴阳怪气一通就没影了。

我叹了口气,正要起身,下身却诚实地支起了帐篷,硬得发疼。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把被子顶起的那一小块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沙罗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改良旗袍——开叉高得几乎到了大腿根,侧腰的镂空随着步伐若隐若现,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布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把曲线勒得更加明显。

她原本只是来叫我起床,目光却在看到被子下的鼓起时顿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自然地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

“……又这样了。”她低声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点理所当然的笑意。

她跪到我胯下,拨开最后那层长袍睡衣。

没有多余的犹豫,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

她吞吐得很熟练,舌尖绕着顶端打转,偶尔用力一吸,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倒抽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头发里。

就在她吞到一半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推开。风香站在门口。

她显然也是来叫我的。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住了。

沙罗没有停。

她甚至故意把身子侧开一些,好让风香把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她如何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如何用舌头去舔柱身,如何在退开时带出一条细细的银丝。

风香的脸颊瞬间烧红。她下意识想退,手却先一步反手把门关上了。门板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没有出去。只是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门把,呼吸乱得厉害。

沙罗终于抬起头,唇瓣湿润发亮,声音有些哑:“你就打算在那看着?”

风香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在床边跪了下去。

沙罗把我的性器从自己嘴里退出来,上面还带着她的水光。她扶着它,轻轻递到风香面前,只是用指腹点了点对方的下唇,没有多说一句话。

风香跪在床边,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

那双眼睛里满是慌乱,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完全承认的渴望。

她只敢浅浅地含着前端,口腔比沙罗的要紧得多,也生涩得要命。

沙罗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总能精准地卷住系带轻轻舔弄,偶尔还会用喉咙深处轻轻收缩,把快感送得又深又稳。

可风香完全不一样。

她的牙齿偶尔会轻轻刮到柱身,吓得自己立刻绷紧嘴唇,只敢用舌面小心翼翼地扫过表面。

那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学着去适应什么陌生的东西,生怕弄疼我,却又忍不住想多感受一点那股热度和味道。

“呜……”风香鼻子里漏出细细的呜咽,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僵硬地打转。

她先是试探性地绕着顶端边缘转了一圈,然后突然用力压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舔了一下,马上又因为自己的大胆而全身一抖,差点退出来。

热乎乎的鼻息喷在我大腿根,带着刚起床时残留的清新,混着越来越重的湿意。

沙罗吻得我更深了,舌头缠着我搅动,呼吸里还带着刚才的湿热。

她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风香的后脑上,声音低柔,却带着成熟的引导:“放松一点……舌头再软些。对,就这样。多碰碰下面那条筋……他会舒服的。”

风香被按着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水声。

她努力把舌头往前探,动作还是生涩,只敢一下一下地刮过敏感的地方,每次都像在确认我会不会突然受不了。

她的口腔温度比沙罗低一些,却因为紧张而不断轻轻收缩。

偶尔牙齿擦过的轻微触感,反而让快感更清晰。

沙罗见她还是紧绷,忍不住低笑了一声,松开我的嘴,俯身凑到风香耳边,声音又轻又近:“嘴巴张大一点,别用牙……对,把舌头伸出来,像这样……”

她把我从风香嘴里退出来,上面已经全是两人的水光。

自己先示范般重新含进去一半,喉咙轻轻收缩,发出一声很轻的水响,舌头灵活地卷着往上舔,然后退开,把前端再次递到风香唇边。

风香跪在那里,嘴唇已经有些红肿,水光顺着下巴滴到睡衣领口,把布料晕湿了一小片。

她咬着下唇,眼睛红红的,像是要哭出来,却又带着破罐破摔的倔强:“我……我不会……味道好重……一闻就……有点晕……可是……停不下来……”

说完她又凑近了些,舌尖微微伸着,像是在等。

我喘着气,伸手摸上她的头发,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声音低而认真:“没关系。就这样就很好……你现在这样,我很喜欢。”

沙罗听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低下头,丰满的胸部隔着旗袍轻轻压在我大腿上。

她伸出舌头,先绕着下方打转,再轻轻含住一侧,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声音又软又腻:“每天早上都这么精神……真的是……”

风香犹豫了两秒,终于红着脸凑上来,和沙罗一人一边。

两个湿热的舌头同时在柱身上滑动。

她的动作还是那么生涩,只是笨拙地从根部往上舔,一下重一下轻,完全找不到节奏;而沙罗则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两条舌头偶尔在顶端相遇,发出黏腻的细响,水光顺着往下淌,把周围都弄得湿亮。

“哈啊……风香……你的舌头好软……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风香被我说得全身发抖,呜咽着又把前端含了进去,这次深了一些。

喉咙被顶得轻轻痉挛,眼睛里泪花直转,却还是努力前后摇着头。

那生涩的吸吮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退出来时,舌头都会无意识地在系带上多刮一下,像是不小心,又像故意。

沙罗则在一旁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又甜又坏:“好吃吗?……想不想……把他的都喝掉?来,舌头伸出来,我们一起……”

两个女人把脸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要碰到,舌头一左一右地卷着。

风香的鼻音越来越重,偶尔漏出压抑的轻喘。

沙罗则浪得更明显一些,却还维持着那点成熟的余裕。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晨光照在她们交叠的背影上,映出湿亮的水痕和不断轻晃的曲线。

我的性器在两张嘴里进进出出——沙罗熟练地吞得更深,喉咙像会吸吮一样收缩;风香则生涩却认真地配合着,每一次舌头笨拙的刮舔都带着羞耻的呜咽。

那种对比强烈的快感像火一样烧着我。

“要射了……”我低喘着提醒,“风香,张大一点……”

风香眼睛猛地睁大,却没有退开,反而更用力地含住前端,舌头僵硬却拼命地抖动着。

沙罗笑着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声音又急又软:“射给她……让她尝尝……”

我腰杆一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风香紧窄的口腔里。

她呜呜地闷哼着,喉咙不断吞咽,却还是有白色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沙罗立刻凑上去,与她唇舌交缠,两人交换着那些白浊,发出细碎而淫靡的水声。

“……好多……好烫……”风香喘息着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水光和事后的迷乱,嘴唇肿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没吞干净的痕迹。

沙罗舔了舔嘴角,声音沙哑地笑:“这才刚开始呢……以后时间还长。”说着,她伸手在风香腿间轻轻揉了一下。

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喘息却还没完全平复。三具身体重新靠近,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情欲气息。

我伸手把两人一起拉进怀里,左右轮流吻着她们。沙罗回应得又软又深,风香则还带着事后的羞赧,嘴唇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我贴着她们的耳边,声音低哑:“早晚把你们这两个小骚逼都操烂。”

沙罗轻轻笑了一声,眼底全是餍足。风香耳根瞬间红透,却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没有反驳。

我拍了拍两人的腰:“先回去收拾。我换身衣服就下楼。”

她们依依不舍地起身。

沙罗整理了一下旗袍,风香则匆匆扯平被弄皱的睡衣,两人先后离开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我简单冲了个澡,换好衣服,下楼用早餐。

三木依旧端上了她拿手的好菜。今天是烤三文鱼,鱼皮烤得金黄酥脆,香气四溢。她也如往常一样坐在桌边,和我们一起用餐。

我一边夹着鱼肉,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对了,我这具身体现在还是有点弱,我想去附近的健身房转转、体验一下,以后有合适的就定期去锻炼。”

风香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才刚从海洋馆回来一天都不到,就又坐不住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没什么刺,反倒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是舍不得我又要往外跑。

倒是小月最直接,一听见我要去别的地方,立刻抬起头来:“可是哥哥说好了,暑假要陪小月玩的。”

“哈哈,放心。”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陪我们小月的时间当然不会少。”

母亲的筷子在半空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熟悉的不安。沙罗的动作也微微一顿。

母亲张了张嘴,这次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立刻脱口而出“不行”,只是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开口:“……你要去健身房,妈不是不同意。就是这次得想清楚,怎么才能保证安全。”

我没想到母亲这次没直接拦,倒有些意外——原本都想好几个办法让她妥协了——赶忙点头:“妈说得对,是得想个稳妥的办法。”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们顾虑什么,上次风香说那个报道的事——”

“这样,”我想了想,“找个信得过的人指导不就行了?比如冰见,她既然专精近身格斗,说不定也能指导我健身。”

“近身格斗和健身能一样吗?”沙罗忽然轻轻放下筷子,神情里带着一点少见的认真,甚至还有点不自然的紧张,“……实在不行,我来指导你。我有私人健身教练资格证,一直没什么机会用上。”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风香先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她:“姨母你还有这个资格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沙罗被她这么一问,只是从容地耸了耸肩,语气仍旧维持着一贯的松弛:“……以前年轻的时候考着玩的,后来也没怎么用,自然就没提起过。”她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嘴上虽然说得勉为其难,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雀跃。

母亲听着,若有所思地看了沙罗一眼,没有立刻表态,只是眉心微微松开了些。

我心里却犯起了嘀咕,认真地看向沙罗:“姨母,家族那边的业务本来就够你忙的了,现在还要抽时间指导我,会不会太累?”

沙罗抬眼看我,眼神里那点犹疑一闪而过,很快又坚定下来。

她微微挺直脊背,声音低柔却带着罕见的执着:“家族业务我能安排开,不会耽误。真的健康和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母亲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隐隐的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无奈。

她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轻轻点头,声音柔和:“……沙罗肯亲自盯着,我也放心些。”

一直没怎么插嘴的风香,这时忽然赶忙开口,声音带着点急切:“那我也去!大学下午没课的日子比较多,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全。”

沙罗瞥了风香一眼,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浅笑,语气温柔:“小风,你不是还有模特的兼职吗?有我陪着真就够了。”

风香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棕色大波浪轻轻晃动,声音甜美:“姨母放心,模特那边我早就安排开了。而且……蝶也乐意我陪着,对不对?”最后那一句,笑意是朝着我来的。

两人目光在空中微微一碰,又很快分开,空气里多了一丝只有她们自己能懂的暗流。

三木全程没有参与这场讨论,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低头吃着饭。

她的筷子动作始终平稳而轻柔,时不时会偷偷抬眼,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像是在无声地观察我的状态。

我们有那么一瞬间四目相对,她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重新埋头干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母亲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没再多言,最终点了头:“……好吧,你们两个一起去,注意安全。”

一旁的小月听见没自己的份,又嘟起嘴,一脸不情愿。

母亲笑着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安抚:“你在家等哥哥回来陪你玩,或者等你长大一点再去,好不好?”

小月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母亲说完这句话后,眼神却微微暗淡下去。

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饭,自言自语般轻声呢喃:“我又何曾不想跟着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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