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抬眸看向白露,
眼底温柔漫溢:“嗯,
下周,
给你治风湿。”
简单一句话,
却让白露瞬间眼眸大亮,
眼底迸发出极致的欣喜与激动。
困扰自己许久的旧疾,
反复折磨却难以根治的风湿病,
终于快要彻底痊愈。
她快步走过来,
顺势躺在夜辰身侧。
乖巧依偎在他肩头,
眉眼弯弯,
满心都是安稳与期待。
对于三人时常共处一室,
亲密相伴的情况,
《巅峰对决》所有常驻嘉宾以及节目组工作人员,
早已见怪不怪。
大家都在羡慕夜辰的顶级人缘与魅力,
眼红两名顶流女神心甘情愿相伴左右。
从头到尾,
只有旁人羡慕嫉妒的份,
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置喙半分。
挂断电话没过多久,
宋倩的电话再次急促打来。
夜辰再度接起。
“小狐狸,
对方那边有新消息。”
宋倩的语气带着几分诧异:“财阀长公主说,
既然已经百分百确定要治疗,
愿意提前付款,
想问你的私人银行帐号。”
夜辰原本慵懒松弛的身体,
骤然一僵。
他猛的坐起身来,
脸上满是错愕。
“现在就给?”
一亿美刀。
没有股份置换,
没有资源抵押,
纯粹的真金白银。
宋倩感慨道:“我也是这么问她的。”
“按照常理本该是一手治病,
一手交钱,
可她表示百分百相信你的人品。”
“机缘是你赋予,
神明无需议价,
她愿意提前全款奉上。”
这一刻,
哪怕是历经两世,
心性远超常人的夜辰,
胸腔依旧骤然涌上一阵滚烫的激动。
他见过娱乐圈动辄上亿的片酬,
见过顶级资本的资源博弈。
此刻拥有逆天改命的系统能力,
早已自认心态沉稳,
万事从容。
可当一亿美刀的天价酬劳,
以如此干脆俐落的摆在眼前,
依旧难以克制心底的震动与欣喜。
这,
不仅仅是一笔财富。
更是顶级财阀,
对他实力、人品、地位,
最极致的认可。
臣服。
夜辰深吸一口气,
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宋倩。
片刻之后,
帐户刷新。
个人帐户多了一笔海外转帐。
白露微微俯身,
盯着手机萤幕上那一长串醒目的美刀数位。
$作为开头,
数字1后面拖着一串0。
她红唇微张,
眼中写满止不住的错愕,
久久没能回神。
外界总觉得娱乐圈艺人光鲜亮丽,
赚钱轻而易举。
但只有身处圈内的人,
才清夜其中的不易与辛酸。
超高片酬的背后,
是庞大的团队开支,
税务分成,
造型包装与无尽的人脉应酬。
艺人帐面流水看着夸张,
真正能存下的现金流寥寥无几。
白露和杨超悦深耕娱乐圈多年,
手握无数爆款作品与顶级商务资源,
早已站稳顶流位置。
两人多年积累,
现金流和不动产加在一起,
顶多也就几千万软妹币。
这个数字,
已然甩开圈内九成以上的艺人。
但此刻对比萤幕上的数额,
瞬间显得微不足道。
1亿美刀。
折合足足6.8亿软妹币。
杨超悦趴在夜辰的胳膊上,
一双水润的杏眼眨巴不停,
满脸都是实打实的羡慕。
“你出道才两个月……”
“只录了一档综艺,
连剧都还没演呢。”
“你居然直接财富自由了?”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戳了戳夜辰的胸口。
语气酸酸甜甜,
满是调侃。
“我们累死累活吊威亚,
熬夜拍戏,
一年四季连轴转。”
“比不上你随手一次治病的酬劳,
太伤人了。”
白露靠在他另一侧肩头,
精致白皙的俏脸,
写满难以置信的惊叹。
“关键是,
财阀姐姐也太信任你了。”
“还没治病,
直接全款预付。”
“上次看到这么多零,
还是在成都。”
夜辰直接笑喷了!
这车速,
有点儿太快。
没有任何征兆,
直接创过来。
夜辰也盯着萤幕上确认到账的资讯,
眼底的笑意彻底绷不住,
真切又热烈。
前世他混迹各行各业,
做了一辈子底层牛马,
吃尽了没钱的苦头。
他比任何人都通透。
钱财从不是世俗糟粕,
是普通人安身立命和对抗苦难的底气。
一无所有的人,
从来没有资格看淡名利。
也正是心底藏着不甘与野心,
重生归来的他,
才果断踏入娱乐圈,
立志登顶顶流,
改写平庸人生。
他从不故作清高。
直白坦荡的渴求名气,
追逐财富,
想要抓住每一次变好的机会。
看着这笔一亿美刀的天价入帐,
滚烫的喜悦瞬间灌满胸腔。
哪怕早已提前知晓这笔酬劳,
可当资金真正到账的那一刻,
他依旧抑制不住心底的兴奋与激动。
这,
不仅仅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是足以让他彻底阶层跨越,
实现终极财富自由的底气。
更是顶级财阀放下身段与傲慢,
对他个人实力最纯粹的认可与臣服。
无需质疑,
这就是属于他的底气与实力。
“淡定!”
夜辰收敛心绪,
收起手机,
抬手温柔揉了揉两个女孩的头顶。
钱是好东西。
但是认知以外的钱,
往往会变成伤人猛虎。
这笔钱该怎么用,
夜辰需要好好想想。
……
沪上,
五星酒店奢华套房内。
落地窗外是繁华璀璨的城市夜景。
身着华贵正装的财阀长公主,
伫立落地窗前。
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缓缓吐出一口积压已久的浊气。
最终眉开眼笑。
连日紧绷的肩背骤然放松,
整个人卸下了沉甸甸的心理负担。
她修长纤细的手掌,
轻轻抚过自己的膝盖。
常年伴随的麻木与酸痛根深蒂固,
是缠绕家族数代的遗传病,
也是她半生的枷锁。
从父辈开始,
家族亲人无一例外,
晚年全部瘫痪轮椅。
眼睁睁看着至亲一步步丧失行走能力,
彻底失去自理资格。
这种无力抗衡宿命的恐慌与绝望,
缠绕了她整整数十年。
如今,
压在她心底半生的巨石,
终于彻底落地。
“万幸,
夜先生把钱收下了。”
她轻声呢喃,
清冷的眉眼间铺满了前所未有的安稳与释然。
“他没有退给我,
我就彻底放心了。”
一旁的宋智笑侧过脸庞,
满脸都是费解与不解:“欧尼,
我一直想不通。”
“世人都说花钱的是大爷,
你手握滔天财富,
本该高高在上。”
“怎么反倒害怕夜先生不收你的钱?”



